凡煙小說

☆、第二扇門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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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漩渦,腳踏在實地後,成暝眼中劃過了一絲詫異。

這熟悉的大門,身後熟悉的大橋。

他們這是回到原點了?

與方才不同的也只是從一群人,變成了只有他們幾個。

大門從一扇變成了兩扇……

“咦,怎麽兩扇門。”

“大哥,你知道它這原來是一扇門?”

“一扇門?”風苓楞了楞,“我不知道啊。”

不過,現在知道了。

風苓看著這兩扇門,默默的在心裏嘆了口氣。很顯然,劇情,又死了。

成暝看了看兩兄弟,走向了左手邊的大門,站在門前,問道,“那麽,這次,要走哪一邊?”

風苓:……

不是…兄弟,你都快要一只腳踏進門了,問這個話不覺得有點多餘嘛。

所以,就只是禮貌性的問問是吧。

看著成暝直接進了左邊的門,風苓實實在在的給其展示了一番什麽叫白眼翻到了天上。默默的在心裏吐槽了一番。

“哥……”

就在他邁開腳的時候,袖子被輕輕的拽住了。他疑惑的看了看風艾。

“哥,我……”

“怎麽了。”

風苓有耐心的等了半柱香的功夫,風艾依然是吞吞吐吐的模樣。

眉頭微鄒,手腳不安,欲言又止。

她這幅模樣看得風苓有些許想發笑。這不知道的人瞧見了,估計還以為自己是對這小姑娘幹了什麽不好的事了。

他微微彎了彎腰,直視著風艾,順拐著向後揮了揮手,示意風荔等人先走一步,有耐心的等著下文。

又是半柱香過了,風艾依然是一副吞吞吐吐的模樣。而那兩扇門也慢慢的開始由凝實變透了。

風苓心裏有了點點焦急。

他沈著氣,又問了一次,“到底怎麽了。”

見風艾依然是沒有打算幹脆的說出來,他用一種詢問的語氣說道,“有什麽,待會出了這個秘境再說,好不好?”

“不是,哥,我……”

“哎呀,別是不是的了,走吧走吧。”風苓一把將風艾拽住了,沖進了大門。

被拉扯著往前走的風艾暴躁得想把她大哥的頭給打爆了。

可惜,現在的她沒有這個能力。

穿過了門,風苓好險以為自己是回了逝澤林。瞧瞧那盆根交錯的大樹,難道不像樹老頭那個一天到晚的在林子裏瞎逛的孫子嘛。看看那灌草叢,可不是他們三兄妹午睡的地方。再看,那灌草叢前邊蹲著的兩人,像不像……

他的傻弟弟……

“你們待那幹嘛?”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風荔二人蹲著的姿勢,確定了看上去真的很像在蹲坑後,忍著爆笑的念頭,躡手躡腳的湊上前,貓著腰,好奇的問道。

風艾咬了咬牙,忍著反噬帶來的深入靈魂的全身發疼。也湊了過來,跟在風苓後邊。

風荔一把將二人拉了下來,壓低了聲音,用一種仿佛從喉嚨裏憋出的感覺道,“大哥,艾兒,你們看。”

只見透過了灌草叢,不遠處有著兩只長得特別奇怪的生物正在進行一場“殊死搏鬥”。

一只是長著獅子腦袋的鳥

還有一只是……長著人頭的植物?

這個場景有點眼熟。他記得,書裏似乎有提過……

風苓眼中流露出了滿滿的‘感興趣’,他挑了挑眉,扒拉開了風荔,自己也擠了過去。

一刻鐘過去了……

一炷香過去了……

風苓從開始的興趣滿滿變成了面無表情,再變成現在的蹲在那,一手撐著下巴,一手拿樹枝在地上劃拉著。

又是一炷香過去了,風艾也跟著蹲了過去。手裏不知道從哪摸了幾塊小石子,在那拋著。

風苓掃了一眼,毫不客氣的把拋到了空中的小石子來了一個回手掏。

他似乎也覺得這樣子有點欺負妹妹了,於是幹脆把手裏的樹枝扔給了風艾。

在一瞬間喪失了小石子玩具並得到了一根完全沒有可玩性的樹枝。

風艾:面無表情並且有點想弒親。

所以說,這兩貨到底打算互瞪到什麽時候。

他是真的很好奇頂著個獅子的頭,那鳥要怎麽走路,甚至打架。畢竟這麽細的脖子,對比一下它的腦袋,那就是一根筷子上杵著個西瓜。總感覺,晃晃腦袋都能折了。

至於那株植物嘛,見過天傾王走路的樣子,他不太好奇。他更好奇的是那個人頭。

那人頭一看就是後期栽上去的。那後腦勺上還有著個碗大的傷口,傷口處的血堪堪止住的樣子,邊緣處還耷拉著點……碎肉?

有點惡心。

所以現在的植物,審美都那麽神奇的嘛。什麽長相不好,非要去找一個長著滿臉絡腮胡,然後歪眉斜眼的腦袋。

跑題了……

書上寫這段的時候只是為了交代一下即將要出現這兩貨的大型家族群毆現場,然後男主從這裏頭漁翁得利。可沒寫是怎麽打架的,所以他才好奇。

畢竟……這兩的造型都有點奇葩。

風苓把手上的小石子扔給了他妹,順手戳了戳他弟,小聲道,“我感覺這麽呆著也沒意思,要不我們繞開這兩貨走吧。”

說實在話,這個秘境跟他記憶裏的劇情偏了十萬八千裏那麽遠。這個現象實在是讓他有些許的煩躁。

畢竟,這就表示,他不占有先知這個優勢了。雖然劇情似乎從他們出了林子碰到男主大佬就已經開始脫軌了。可畢竟偶爾還會找到劇情的影子。

現在這出……

他實在是沒法再騙自己了。這脫軌的速度跟火箭似的。那是直直的往上飈,拖都拖不住啊。

風苓想著,索性劇情都亂了,那就按自己的思路來。他覺得在這兒蹲著沒意義,所以可以走了。

“沒必要那麽小聲,那兩貨聽不到,就是其中一只眼神比較好,一只對周圍環境比較敏感,所以我們才蹲遠點而已。”成暝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蹲在那,悠悠的說道。

“其實吧,一開始,我們也沒打算蹲這看它們。”

一開始打算,也就是說有情況咯。風苓看向男主大佬,等著下文的到來。

他等了半天,卻發現成暝說完那句話後就又把註意力轉回到了前方的“戰場”上了,絲毫沒有要繼續說的模樣。

風苓:……

說實話,這種說話只說一半的人。隔以前他沒穿來這之前,一個打十個。

太過分了。這簡直就是要逼死他們這些強迫癥!

他扯著嘴角擺出了一皮笑肉不笑的樣子,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呢?”

成暝壓根沒覺得這是在跟他說話,連頭都不回一下。

風艾依稀覺得她大哥好像不太高興的樣子,默默的戳了戳風荔的胳膊。

“大哥,你在說什麽?”

風苓臉上那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都快崩不住了。他頓了頓,“一開始沒打算盯著,那為什麽現在盯著?”

“哦,大哥你說這個呀。”風荔撓了撓頭,“也沒啥,就是一開始我們上來就往前沖了。然後就把它們給嚇跑了。然後我們就一直在原地轉圈了。”

“然後你們發現只有跟著這兩貨才能走出去,所以就蹲這了,是吧?”風苓把話茬截了過來,說道。

“就是這樣。大哥果然聰明。”

風苓抱著一絲心虛,面不改色的把誇讚收下了。

怎麽說呢,他總不能告訴他弟,這就是升級流小說裏的一般套路吧。還是最低等那種。

他把臉上那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撤了下去,無奈的說道,“那現在問題來了,那兩就沒動過,一直杵在那。要不是它們偶爾轉兩圈,還有你們剛說的被嚇跑了,我都懷疑它們是靜止的。這要是它們一直這樣,我們總不能一直擱這蹲著吧。”

成暝總算從那個“戰場”上分了點註意力過來,斜了他一眼,擺了擺手。

頓了頓,可能覺得這樣,風苓不一定懂,他又說了一句,“不至於,稍安勿躁。再等會。”

聽到這話,風苓還能說什麽呢。大佬都這麽說了,還能咋的。

繼續等著唄。

這一等,就是一天過去了。

雖然說秘境的時間流逝不同。可他們進來的時候,天是透亮透亮的。現在那天黑得,換作凡人,面對面都只能看到牙白。

“這麽一直蹲著也不是辦法。這地兒又不是只有這點兒。要不這樣吧,弟弟你和大佬繼續盯著,我跟艾兒去摸索摸索。”

“也可以,沒必要全候在這。”成暝從懷裏掏出了兩個巴掌大的小玉牌子遞給了風苓,“你們去看看這有什麽好東西,我們盯著。有什麽事就把牌子捏碎集合。”

風苓把玉牌接了過來,掃了一眼。見上面刻著兩個圓,其中一個圓的中間還敲出了兩個實心點。角落處刻著一個米粒大小的“成”字。

心裏默默的感嘆了一番大佬的品味就是與眾不同。

待二人離開後,成暝默默的又從懷裏掏了一個牌子往風荔的方向一遞,“這個,給你。”

“我們是在一起的,不需要。”

風荔看了一眼那個牌子,一臉覆雜的拒絕了。

他剛才也掃了一眼,他大哥手上那兩個明顯簡樸多了。

給他的這個……實在是不好意思,即使是作為一只雄性的鳥類,他也覺得這個過於,艷麗了。

風荔搜腸刮肚的憋出了這個詞語,依然覺得形容得不太恰當。

“以備不時之需。”

成暝依然堅持著。

風荔:……

他默默思考了一番,不再作話,把牌子收下了。

以這人的不要臉程度,他還真比不過。到最後還是會收下,那就別浪費時間了。

不知他這樣想的成暝眼中染上了些許欣喜。畢竟,在成暝看來,這是這輩子跟風荔認識以來,他第一次接受了自己的好意,絲毫不抗拒。

這簡直就是一件值得去慶祝的事了。

作者有話要說: 回顧一下以往的作話和誓言。簡直是大型打臉現場。

從現在開始直到完結,我決定,選擇閉嘴。(除了完結那章放一下接檔文的文案。)

那會兒應該能真的確定哪本接檔了,唉。

☆、主要是醜

風苓帶著風艾小心翼翼的往以那邊的“戰場”為中心的外圍走去。

“大哥,我們要怎麽走?”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不過再待下去我就要發黴身上長蘑菇了。所以隨便怎麽走,反正走走就對了。”

風艾沈默了好一會兒,“大哥,你就這樣拋棄了二哥和那位成哥哥真的好嘛。”

“哎,你還是太年輕了。”風苓摸了摸他妹的腦袋,一副看透了的模樣,“放心吧,沒事的。”

就他對大佬的了解。雖然是從書上來的,有點片面。不過,他敢保證,以大佬那看見什麽稀奇古怪的東西都感興趣的性子,絕對不覺得無聊,甚至特別津津有味呢。

至於他弟……那總不能留大佬一個人在那不是。所以,只能讓他弟犧牲小我了。

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誰讓他們三兄妹裏頭,也就他弟和大佬最熟呢,是吧。這都是緣分。

風苓吊兒郎當的邁著略微有些許六親不認的步伐往前走著,絲毫不覺得自己這麽做有什麽不對。

他甚至於感覺能如此機智的自己流批壞了。

臉上得意洋洋的樣子就沒下去過。於是,他就‘樂極生悲’了。

“大哥,大哥,大……”

伴隨著風艾一連串的呼喊聲,他成功的掉進了泥坑。

風艾的下半句也總算冒出來了:“小心,有個坑。”

風苓一臉冷漠的從泥坑裏頭爬出來。看著風艾的眼神中充滿了無奈。

提醒得可真及時,他已經知道有坑了。

風艾覺得自己也有點委屈。你說她怎麽能想到身為一個妖修,還是個實力不俗的妖修。居然能掉進那麽明顯的一個巨大的泥坑裏頭。

這簡直就跟告訴別人我雖然有眼睛,但是我根本看不到東西一個性質啊。誰信呢。

偏偏就是發生了。

還是在她眼皮底下發生的,不信都不行。

風艾正打算上前把仍坐在那不知道想什麽的風苓拉起來,就見她大哥對她比了比手,示意讓她待著。

她雖然有些不解,還是照做了。

隱約著過了一會,遠處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音。響了好一會兒又停了。

風苓瞇了瞇眼,想了想,對著風艾露出了一個微笑,“艾兒啊,來,過來大哥這。”

風艾:……

她有種不祥的預感。

風艾眼中充斥著懷疑,小心翼翼的湊了過去。

然而,即便她做好了心理準備,也萬萬沒想到,她大哥的操作是有多騷。在湊到差不多距離的時候,措不及防的被風苓一把拉到了泥坑裏頭。

看著自己下半身裙羅的泥汙,風艾閉了閉眼睛,壓抑住了自己暴躁的心並且反覆的告誡自己,她打不過。從一開始,就不該相信她大哥。既然選擇相信了,那就得承受這個後果。

風艾給自己反覆做了好一會兒的心理準備。自覺自己的情緒開始有些冷靜下來了,這才問道:“大哥,你這是幹嘛?”

“沒幹嘛,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嘛。”

他坐在那用手劃著圈圈,攪著泥水。半餉,見風艾的神情不太對,他又接著道,“你站著幹嘛呀?過來坐著呀。”

坐著?

風艾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如果不是她的耳朵出了問題就一定是她大哥的腦子出了問題。比起來,她更傾向於是她大哥的腦子出了問題。

似乎看出了風艾的不可置信,風苓幹脆又是一把將她扯了下來。

霎時間,因為第二次被扯下泥坑的原因,風艾裙羅上的泥汙更多了。甚至濺到了臉上。

“大哥!”

“噓。”

風艾:……

風苓指了指方才發出動靜的地方。順著看過去,只見那頭隱約著出現了進行殊死搏鬥的兩位主角之一。

長著人頭的花——噬

按理說,這個名字是挺霸氣的。可惜在植物精怪裏頭,這個花類簡直就是恥辱。

要血統沒血統,要漂亮又不漂亮。一句話概括就是要什麽沒什麽。還有最迷的一點,審美奇特。

它們喜食腐肉,尤其是人類的。在沒有食物的時候還會為了獲取食物而去攻擊人類甚至於修為比它們高的修士。典型的為食而狂。

又是群生植物,一出動就是傾巢而出。雖然修為不高,但難免惡心人。

當然了,這些都是風苓從書中了解到的。

在這個世界的時間流逝裏頭,這玩意早就滅絕了。

只見它們一個個本該長著花骨朵的地方都變成了長著血淋淋的人頭。顯然人頭的重量並不是它們能輕松承受的。於是,一個個的枝幹都或多或少的有些彎曲,走起來也是搖搖欲墜的。

“看來,剛才在那邊幹架的,是個頭目。而這些,都是些小嘍啰啊。”風苓拍了拍手,“妹啊,走著吧。要我沒想茬,咱們也差不多該開始戰鬥了。”

所以現在是想這些問題的時候嘛。聽到上一句的時候,風艾差點沒翻了個漂亮的白眼給她大哥。然後,她就聽到了下半句話。

一時之間,她有些許的懵。

戰鬥?什麽戰鬥。

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盯著還在搖搖晃晃的往這邊走來的東西,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直接皺了眉。

這玩意兒也太醜啦。直叫鳥看了心生煩躁。她真的不太想跟這些東西打架,感覺打了會影響心情。

風苓抻了抻腰,走了兩步,發現他妹仍然站在原地,望著地面,神情凝重且糾結。於是催促道,“楞著幹嘛,走啊。”

風艾不忍直視的把目光再次投到了那群東西身上,不過眨眼的功夫又移開了,“大哥,我們為什麽要打呢?它們可能只是路過嘛,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們……”

“說重點。”

“要不,我們和它們井水不犯河水?”

風苓抽了抽嘴角,“你吃東西的時候怎麽不問問為什麽要吃。祖宗,我們這是闖秘境,哪有那麽多為什麽。你以為我為什麽把你拉泥坑裏,不就是為了引它們出來嘛?不打,我剛才做的一切不就沒有意義了?”

“這些我理解,都不是問題,主要是它們有些不堪入目。”

這下輪到風苓沈默了。

所以說,打怪為什麽還要去嫌棄小怪長得醜呢。雖然噬這種生物吧,確實有些影響市容。

☆、全滅

到最後,打得最兇的還是剛開始滿臉嫌棄的風艾。

看著滿片狼藉的地面,風苓是真真實實的體驗了一把,女人或者說雌性對美是有多麽的執著。

要麽嫌棄到看都不看一眼,要麽直接通通消滅。用一句話總結:那就是從一個極端走向另一個極端。

你說,這成堆的人頭,楞是沒讓他給撈著幾個,這要擱游戲裏頭,那就是妥妥的自帶背景音啊。

雀爆Q,臥均Q,嘎賴,直接超神得了。

他呢,就是個在旁邊喊六六六的。

有點跑題了。

總而言之呢,這架是打完了。

“接下來,咱們就該回去了。”

風艾:???

道理她都懂。但是從頭到尾,她大哥就一直在說要幹什麽,絲毫不打算跟她解釋一下為什麽這麽做真的好嘛。

若是能給她換個人設,風艾內心的吐槽都能直接刷屏了。

她默默的把剛打死的,屍體保存著還算完整的花一朵一朵撿了起來。

“不是,你這,打死了……還替它們埋一下?”

風苓眉毛一挑,眼裏的詫異都快要溢出來了。

他們離家這段日子吧,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足夠一只鳥培養出自己的個性,發展出興趣了。不過他妹這個興趣,有點浪費時間啊。

“沒呢,我收拾收拾拿走。在秘境裏邊,萬一,萬一有用呢。”

這話說得,讓他無法反駁。他妹可真是個小機靈鬼。這個興趣還不如他說的那個呢。

風苓抽了抽嘴角,指著地上比劃了兩下,“這麽多,你要全收拾帶走?”

“沒事,儲物環裝得下。”

風苓沈默了。

他說的……是這個問題嘛。

他呆了一會兒,嘖了一聲。到底還是決定由著風艾了。

就不是他由不由著的問題,主要是他打不過……他也就修為高了點,論起打架,三兄妹裏頭排到末尾。

在鸞雀,或者說這個世界,他們的三觀裏頭吧,也沒有說尊老愛幼的概念。

但風苓堅決不承認這個原因。他默默的告訴自己,這是因為寵妹妹!

這一收拾就是好半天的功夫。

待他們回去的時候,發現成暝和風荔二人已經無聊到在那以樹枝代替武器比劃著招式了。

見他們回來,就只是擡了擡眼皮子。

“你們可以給探路回來的夥伴們一些反應嘛?”

風荔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了,吐槽道。

場面依然靜默。

風苓:“……真的沒人打算理理我嘛?我這樣很尷尬惹。”

風荔不慌不燥的把招式過完,才開口道,“大哥你們掉坑了嘛?”

“我去,你怎麽知道的,掐指一算?”

風荔總算是給了他大哥一個正眼了。跟隨著正眼而來的是一個一言難盡的表情。

他指了指兩鳥的下裙,“你們,這不是掉坑了,難不成是自己抹上的?還是,自己去坑裏打了個滾。”

風苓條件反射的翻了翻白眼,回駁道,“我們又不是佩奇,打什麽滾。”

然後,反應了過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又瞄了一眼風艾的下半身。

他自閉了。

與此同時,風艾來了個發自靈魂的問題,“佩奇是誰?”

這是個好問題啊。可他沒法回答。

他要回答是豬吧,這個世界可沒有叫豬的生物,人家叫羅羅。那就又能問為什麽把羅羅叫豬,為什麽要叫豬作佩奇。

能延伸到沒完沒了。

值得慶幸的是,他不需要去思考怎麽回答這個問題了。因為就在這時,那兩只對望了許久的生物總算有了不同的反應。

瞧,它們都直勾勾的看了過來。

“咦,看來它們發現我們了。”

“……又要從頭再來?”風荔帶了一絲絕望的問道。

成暝正打算回答,就見這兩只奔的方向完全不一樣。他有些詫異的微撐了撐眼皮子,“大概是……不需要了。”

那一株噬正以與它同伴們不相符的速度朝他們奔來。或者說,朝風艾奔去。

風苓退到了一旁,把空位讓了出來,還抽空點評了兩句,“它這個樣子有點兇啊,估計是知道了,你和它是滅族之仇了。”

“滅族之仇?”

風苓頓了頓,稍微往他弟靠近了一點,解釋道,“剛遇到了一堆這玩意兒,然後她把死了的那些的枝幹都給收了。”

“收這個幹嘛?”風荔不解。

風苓沈思了一會兒,“大概是覺得看著比較有成就感?不過我們統一的說法是覺得擱在秘境裏頭,可能會有些用處。”

行吧。這個說法還算能讓鳥接受。

站在一旁的成暝感覺聽這兩兄弟的對話,總是能讓他在各種方面得到升華。

他看了一眼還在打鬥的風艾,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就差拿把靈果磕的兄弟二人。由衷的學會了一句話:坑妹的玩意兒。

“你們不打算去幫幫忙?”

風苓忙擺手,一副不知道該不該說的樣子,“不需要不需要,她自己可以的。”

事實上,這只的那麽點修為,他妹早該打完了。瞧她現在的模樣,估計正玩得高興呢。

“話說回來,成大佬,你知道這地方怎麽出去的對吧?”

成暝看了他一眼,十分誠懇的道,“我不知道。”

“別鬧了,你這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肯定是知道了才有恃無恐吧。”

“不好意思,我真不知道。”

風苓認認真真的盯了他一會兒,點了點頭。然後用一副隨便你說什麽的樣子,反正我是不信的樣子回道,“行吧,不知道就不知道吧。”

‘吼!’

“轟”

風艾總算玩夠了,給了噬一個痛快。隨著噬的倒地,那頭獅頭鳥又出現了。隨之出現的是一群比其約莫著小了一號的獅頭鳥。

它們的叫聲也是如獅子一般。此時成群的吼叫,直吼得人心神發顫。

它們似乎是在慶祝什麽的樣子,吼完後在那轉著圈奔跑著。

突然,原先打鬥的那一只邁著步伐往風艾走去,在不遠不近的距離站定了,吼了兩聲。它們像是發現了什麽,齊齊的向風艾跑來。把剛收起刀的風艾驚得‘咻’的一下,又把刀拿了起來。

她都做好了戰鬥的準備了,卻見這群鳥一下子全跪倒了一片。

這群鳥的腿吧,都堪比鴕鳥,想像一下數十只頂著獅子頭的鴕鳥在你面前跪倒了,那頭就這樣趴在地上。

這畫面太‘美 ’了。

風荔疑惑的問道,“它們這是?”

“朝拜?”

風荔:……

他大哥的腦子大概是又進水了吧。朝拜算是什麽玩意。

大概是他眼中的嫌棄過於明顯了。風苓咳了兩聲,“開個玩笑。它們大概就是在……感謝恩人?就是,艾兒把它們的敵人吧,滅族了。所以它們把艾兒當成自己人了?”

不等他們研究出個所以然來,就發現這一群獅頭鳥起身準備往一個方向走了。

走兩步還回頭看了一眼他們。

見他們仍站在那一動不動的,那領頭的獅頭鳥又走了回來,站定了,看向自己族群的方向咕嚕咕嚕的呼嚕了兩聲。

風荔看了一眼他大哥,遲疑的道,“它們這是要讓我們跟著的意思?”

“顯而易見。”

成暝說完,便大步跟了上去。

兄妹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之間都有些茫然。

風荔和風艾就是單純的在等著大哥做決定。而風苓是真的有點迷茫。

雖然他確實從書裏知道結局,可他不知道過程啊。人作者直接一句過程波折,就完了。不過……

“走吧,跟上去瞧瞧。”

他覺得跟著男主呢,所以肯定不會有什麽大問題的。

然而,事實證明,他還是太年輕了。就是跟著男主,他們才會有很多問題。

剛走一會兒,風苓就感覺不太對頭了。這群鳥壓根是把他們圍在了中間。看他們的眼神中那時不時閃過的貪婪,只要不是瞎的都能發覺。

風苓警惕的掃了一圈,小聲的向前邊的大佬問道,“它們聽不到我們說話?”

“雖然它們耳朵不大好使,可都長著呢,總不能是擺設,怎麽可能聽不到。聽不懂倒是真的。”

“……那?”

“有問題,但不是什麽大問題。跟著它們,才能走出去。所以,走就是了。”

這群獅頭鳥有問題,成暝是清清楚楚的。不過他覺得吧,這真不是什麽大事。

這闖秘境哪能那麽好闖的。更何況,這個秘境隱隱約約含著道意。

這地兒既然讓他們遇到兩種生物,沒道理一種全滅,一種全存的。這不符合道意的絕對。

雖然這秘境和他上輩子的記憶有所出入,而且還挺大的。不過從遇到雪烏,再到這裏。除了先後順序,大致並無不同。

上輩子遇到這兩貨的時候,倒是挺簡單。畢竟身邊跟著兩個惹事天下第一的人。

那是一上來就直接一個招數閃過去,不等反應過來,就兩只全死了。

然後,他們就被圍了。

那是打完一群又一群,絡繹不絕的。甚至讓他懷疑這是不是這個秘境的陰謀,就想把人耗在那。

那會,是風荔把這個秘境給破了。把他們從無窮無盡的打鬥中解放了出來。

想到這,他目光柔和的看了眼風荔,直把風荔看得渾身雞皮疙瘩起。

總而言之就是,跟著這群獅頭鳥先走出去,再解決它們就得了。

☆、宮殿,擂臺?

獅頭鳥要帶他們去的地方也是挺近的。

穿過那亂七八糟的草叢,又繞過一片樹叢。然後就看到前方出現了一個格格不入的殿宇。

“這鬼地方,還有個這麽豪華的殿宇?”風苓略微有些無語的道,“這不分明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嘛。一看就有古怪,傻子才會進去吧。”

“雖然這麽說,不過事實上,我們可能還真的得進去。”

成暝擡了擡下巴,示意他們仔細看一看殿宇前方。

風荔興奮的拍了拍風苓的肩膀,“大哥,你看,那有群人在笊地。”

風苓:……

他弟可真是個鳥才。

“那是在犁地。”

他正打算糾正過來,成暝先開了口。

這下可好,捅馬窩蜂了。只見風荔冷笑了一聲,半帶嘲諷的道,“呵。不過是一個字,理解意思就是了。非得糾正過來,顯得自己多有才華似的。”

風艾看了一眼她大哥,投去了不解的目光。

所以說,這是什麽大事兒呢。她二哥這是怎麽了。跟她印象中不太像呀。

風苓壓著聲,擺了擺手道,“這個說來話長,別管就是了。”

因為他這一路瞧過來,也不是很理解這兩人那種一時特別好,一時又不懟兩句就不自在的氛圍。

顯然,成暝更加的習慣了風荔這個樣子。

他本來還發愁怎麽開口引導這三兄妹註意那些正在犁地的人。風荔這一開口,算是給他鋪了個路。

他絲毫不在意的繼續說道,“這些人,看著像是外來的。”

“誰看了不知道啊。那穿的衣服都各有那什麽,一看就不是同個層次的。”

雖說修仙者不計較外物,可窮富之分也是有的。稍有身家的修士身旁也肯定會有隨從。那衣裳著裝方面也就有了區別。

那犁地的人數怎麽著也有十來個。很明顯的分成了兩派。若不是人人手裏都拿著件農具,更像是要打起來居多。

他們的神態皆是一般的麻木,手下的動作僵硬。仔細看著幾乎每個人的動作都是一樣的頻率。

風苓轉過頭看了看已經停在不遠處的一群獅頭鳥,又低頭看著兀然出現,隔在兩塊田中間的青石板小路,“這秘境的主人,是怎麽想的?那麽偌大且漂亮的一個宮殿,殿門前不說給弄得霸氣點。也……不至於放兩塊田吧,還有模有樣的虜了幾個人充當農夫?”

“那些鳥,怎麽不走了。”

風艾不解的問道,“隔了那麽遠,它們就不怕我們跑了?”

“這個前提是,你能跑得掉。”風苓踹了踹腳下踩的青石板路不冷不熱的接話說完,又接著道,“嘖,青石板,也是有夠窮酸。這麽一對比,倒顯得那宮殿不應該出現了。”

見他這麽說,風艾試探著跺了兩步,沒發覺這路有什麽問題。

她往後退了兩步,瞄了瞄心思全然在那宮殿處的三人,又瞄了瞄自從出現了這青石板路就不再跟著的獅頭鳥群。

然後她開始裝作不經意間走歪了的樣子,走到了路的邊界。

一步,又一步。

終於,一只腳踏了出去,踩在田地上。

風苓那一聲“別”楞是沒能喊出口,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周圍霎時間,風起……但沒雲湧。

一陣狂風過後,宮殿不見了,青石板小路也不見了,田地消失了。周遭變成了一個偌大的擂臺,擂臺上劃分出了兩種顏色,黑色和白色。四人的位置也隨之發生了變化,都挪到了擂臺的白色一旁。

田地上的人也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個的稻草人,此時正緩慢的移至擂臺邊緣。

“變身,迪迦~奧特曼?”風苓看著那一排排變成了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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