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第二十章我馬虺隤（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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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我馬虺隤（三）
眉沁把晉國都城中待嫁的少女都找了來，一一相看。
看到第三日，一個叫齊姜的少女吸引了眉沁的目光。
少女穿了一身淡粉色的衣裙，舉手投足和眉間的神色都與姒羋頗為相像，猛的一看，讓眉沁以為姒羋就在眼前。
“你叫齊姜？哪裏人？”眉沁疑惑的問到。
“回王後，小女是從齊國避難來到晉國的。”穿粉色衣裙的少女有些驚慌的跪下說到。
“五子之亂連累到你了？”
“是的，小女的家中原是和齊國的君主有些血緣關系的，五子之亂中，被人陷害，幾乎滿族都被斬殺送命了，只有我和一個侍女跑了出來，侍女說，王後是齊國的公主，逃到晉國來，或許還能活命，我們就一路逃到了晉國。”少女附身跪在殿中，顫抖的說。
眉沁緩緩起身，走到少女身邊，將她扶起來，細細打量她的長相。
眉眼處的清秀、娟麗幾乎與姒羋如出一轍，只是少了些姒羋的冷冽和嫵媚，眉沁帶著笑意說：“你即千裏迢迢的來投靠我，那我便不能不管，就留在我身邊吧。”
少女齊姜和同來的侍女一直住在晉國都城西郊的破廟裏，渾身衣物破爛不堪，眉沁著人給兩人好生洗漱了一番。
見到打扮停當的齊姜，眉沁突然就開心不起來了，她知道，重耳一定會非常喜歡這個女孩。
但自己跟在重耳身邊這麽久，都沒有任何有孕的跡象，她又不得不把齊姜送給重耳。
她看了看齊姜，沒有說話，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殿中。
“紅昭，你說君主會喜歡齊姜嗎？”眉沁拿著一樽方鼎幽幽的問到。
“這個，奴婢就不知道了，不過王後為什麽會想把齊姜送給君主呢？明明有好些比她漂亮的姑娘啊？”紅昭邊擦拭器物邊說。
“因為君主喜歡她。”
“您說笑了不是，君主還沒見過她呢，怎麽會喜歡她呢？”
“見到了就會喜歡的，會愛不釋手的。”眉沁說著話，望著鄭國的方向小聲的說：“若君主真的寵愛齊姜，你知道了，會怎麽想呢？”
這天晚間，齊姜就被送到了重耳的寢宮內。
晉國連著打了兩場大戰，雖都贏了，但自身也難免有些損傷，重耳最近都忙的頭腳倒懸。
回到寢殿，看到床榻上坐著的一身素色衣裙的少女，恍惚間有些失神。
“聖女來晉國做什麽？”重耳進殿脫口問到。
床榻上坐著的少女被重耳嚴厲的語氣嚇到了，連忙起身站了起來，驚慌的看著眼前魁梧挺拔的重耳，然後立馬跪到了地上說到：“小女不知道君主在說什麽。”
少女站起來時，和重耳對視了一下，重耳才猛然發現，眼前人不是心上人。
但兩個人太像了，他緩緩走過去，把跪在地上的少女扶起來問到：“你叫什麽？”
“齊姜。”少女的聲音依舊有些顫抖。
“哪裏人？”
“齊國人。”
“齊國，那你來這裏做什麽？”
“五子之亂，我跑到晉國來避難的。”
今日午後眉沁差紅昭來告訴他，給他選的人選好了，今晚就會送過來，他還沒在意，想著無非就是一個美貌少女，朝臣們想讓他盡快有可繼之人，他如了他們的願，也未嘗不可。
如今見到眼前人，他心裏竟不自覺的開心起來。
因為對姒羋的敬重和卷耳對他的賞識之恩，他始終把對姒羋的感情深深的藏在心裏，如今這些深埋的情愫有了一個出口，他竟不自覺的開心起來。
齊姜很乖巧，沒有姒羋的冷冽和平靜，更像一個需要他照顧的小女孩，這樣的感受和想法，讓重耳無比高興。
他輕輕的把眼前人攬進懷裏，吻了上去。
少女的唇齒間有淡淡的桂花的芬芳，這種甜蜜的感覺他曾在城濮的營帳中感受過，每每午夜夢回，都會驚醒，然後久久不能睡去。
他貪婪的吮吸著這縷芬芳，完全的放松了自己。
齊姜的出現，讓重耳整個人仿佛都活了過來。
“君上，在晉國的暗役回說，晉文公寵幸了一位少女，和鄭國的聖女長的非常像。”
雍風回話時，不自覺的底下了頭。
“小白喜歡姒羋，你不是也知道嗎？娶不到真人，納一個影子也好。”卷耳緩緩的說。
“公子小白歷經那麽多磨難才成為晉文公，怎麽會如此放任自己呢？”雍風不解的問到。
“那要看給他的是什麽了，齊國那位叫眉沁的公主跟在他身邊那麽久，他不是也沒為了美色不理朝政嗎？人不同而已。”
“這眼看著就要在踐土盟會了，他若一直這樣，可怎麽好？”雍風有些心急的說到。
“不會的，就是他想每日安逸享樂，他手下的那些文臣武將也不會同意的，晉國剛剛有些起色，他們不會任由重耳胡來的。”卷耳轉頭問雍風到：“姒羋知道嗎，重耳為了一個和她十分相像的少女，不理朝政的事？”
“應該已經知道了。”雍風回話到。
“孤和小白都喜歡她，可我們兩個人卻都得不到她，也是命運弄人啊！”卷耳失笑到。
“臣很是不明白，您和晉文公為什麽會都喜歡聖女呢？聖女的樣貌並沒有特別出眾啊？”雍風疑惑到。
“誰知道呢，那日在鄭國客棧初相逢，那個在月光下向風一樣飄出窗外的素衣少女，就印在了腦海裏，怎樣都忘不了了。”卷耳望著窗外隱隱的月光陷入了回憶。
重耳懷抱著齊姜，看著窗外的月光說：“姜兒身姿曼妙，會不會些功夫，能從窗口輕輕的飄走？”
“功夫，姜兒是不會的，只兒時學過一段舞，可跳給君主看。”
齊姜起身，甩開衣袖就舞動了起來。
曼妙的身姿映在皎潔的月光之下，幽微的燭光、如水的月色，將殿中舞動的人襯的熠熠生輝。
重耳忍不住站起來，將輕盈舞動著的人，抱進懷中，輕輕的在她的額頭落下一個吻。
“姜兒好美，真的好美。”
話未說完，已打橫將懷裏的人抱起，放到了床榻上。
“君主在齊夫人那裏。”紅昭看著月光下落寞的眉沁說到。
“人是我送過去的，原就該想到，會是如今這個樣子。”眉沁說著話，眼角留下了幾滴淚水。
“今日器物房那邊收到了鄭國聖女給您送來的一個盒子，使役們沒敢打開，直接送了過來。”紅昭說著話，把手中精致的木盒遞給了眉沁。
“姒羋？她有什麽要送我的呢？”眉沁說著話，打開了木盒，紫檀鼎安靜的躺在木盒之中。
眉沁撫摸著紫檀鼎失笑到：“用它又能怎麽樣呢？得不到的真心永遠得不到。”
“王後，這個是？”紅昭疑惑的問到。
“鄭國蔔族的器物，我和姒羋小時候都是用它吃飯喝水的，就這麽一個鼎，兩個人搶來搶去的，長大了，卻互相謙讓了起來，我還給她，她又送還給我，你說好不好笑。”眉沁擡頭笑著說。
“都是自小到大的姐妹情意，有什麽好笑的。夜深了，王後您休息吧。”
眉沁拿出紫檀鼎，邊朝床榻走邊說：“是啊，都是姐妹情意，也不知道誰是誰的姐妹。”
“聖女，紫檀鼎今天應該就能送到了。”蔔侍前來回話到。
“能送到就好，就怕眉沁端著不用。”姒羋放下手中的竹簡說到。
“雖大家都說這紫檀鼎有魅惑人心的本事，但畢竟沒人用過，能幫到眉沁王後嗎？”蔔侍有些擔心的問到。
“我用過，若眉沁想用定是能幫到的。”姒羋擡頭看著窗外的月光說。
“什麽？聖女何時用過？”蔔侍被姒羋的話，著實嚇的不輕。
“在城濮用過，不過都是過去的事了，沒什麽好提的。踐土盟會要準備的東西，準備的怎麽樣了？”
“都準備的差不多了，可現在晉文公沈迷女色，還會來踐土會見各國諸侯嗎？”
“他當然會來，這原本就是他執意要召開的盟會，他一定會來的。”
“可他下詔書的時候，還沒有遇見齊姜這個人啊？”
“一位夫人而已，晉國現在權勢正盛，無論如何眉沁都不可能讓重耳在這個時候行差踏錯的。”
“可這位齊姜夫人就是眉沁王後送過去的啊？”
“人是她送的，所以她才有辦法解決啊！”姒羋回頭對蔔侍說到，“你不了解眉沁，不了解她的心狠手辣、雷厲風行。”
“君主，王後把齊夫人身邊的侍女斬殺了。”
內宰來報時，重耳正懷抱著齊姜寫字，還時不時的就要在她的臉上小啄一下。
齊姜聽到內宰的話，手中的毛筆一下子就脫落了，毛筆打在墨盤上，墨汁瞬間染黑了整張宣紙。
“發生了什麽事，王後斬殺一個侍女做什麽？”重耳輕輕的安撫著懷裏驚慌失措的人，厲聲問到。
“小的也不知道為什麽。”內宰慌張的說。
“去，把王後給孤帶過來。”重耳的話，還沒說完，眉沁已經進了殿。
眉沁看了一眼懷抱在一起的兩個人，簡單的給重耳行了個禮說到：“君主不打算去踐土了嗎？”
重耳依舊環抱著齊姜說：“原本孤在踐土盟會，就有些僭越周天子了，不去也罷。”
“不去也罷，您是一國之主，歷經磨難才走到今天，您的那些文臣武將，把您當作他們的生命，您不去踐土，坐穩中原霸主的地位，卻貪戀女色，我為你感到羞恥，況且，此次不去踐土盟會，待周天子養精蓄銳，您還有機會在這裏抱著美人寫字嗎？”
“王後好厲害啊！不明不白的殺了人，還跑到這裏質問孤，這晉國的君主之位給王後坐，如何？”重耳厲聲問到。
一眾使役聽到重耳的話，都嚇的跪到了地上，眉沁卻面色如常的說到：“我嫁與你時，你有鴻鵠之志，如今，因為一位夫人，就忘了，晉國能走多遠，誰又知道呢？齊夫人身邊的侍女是我殺的，她偷聽大臣講話，意欲謀反，您懷裏的這位齊國夫人，想要您的性命呢，不知道您抱著她入睡的時候，感沒感覺到？”眉沁說完，大笑了幾聲，出了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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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第三日，一個叫齊姜的少女吸引了眉沁的目光。
少女穿了一身淡粉色的衣裙，舉手投足和眉間的神色都與姒羋頗為相像，猛的一看，讓眉沁以為姒羋就在眼前。
“你叫齊姜？哪裏人？”眉沁疑惑的問到。
“回王後，小女是從齊國避難來到晉國的。”穿粉色衣裙的少女有些驚慌的跪下說到。
“五子之亂連累到你了？”
“是的，小女的家中原是和齊國的君主有些血緣關系的，五子之亂中，被人陷害，幾乎滿族都被斬殺送命了，只有我和一個侍女跑了出來，侍女說，王後是齊國的公主，逃到晉國來，或許還能活命，我們就一路逃到了晉國。”少女附身跪在殿中，顫抖的說。
眉沁緩緩起身，走到少女身邊，將她扶起來，細細打量她的長相。
眉眼處的清秀、娟麗幾乎與姒羋如出一轍，只是少了些姒羋的冷冽和嫵媚，眉沁帶著笑意說：“你即千裏迢迢的來投靠我，那我便不能不管，就留在我身邊吧。”
少女齊姜和同來的侍女一直住在晉國都城西郊的破廟裏，渾身衣物破爛不堪，眉沁著人給兩人好生洗漱了一番。
見到打扮停當的齊姜，眉沁突然就開心不起來了，她知道，重耳一定會非常喜歡這個女孩。
但自己跟在重耳身邊這麽久，都沒有任何有孕的跡象，她又不得不把齊姜送給重耳。
她看了看齊姜，沒有說話，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殿中。
“紅昭，你說君主會喜歡齊姜嗎？”眉沁拿著一樽方鼎幽幽的問到。
“這個，奴婢就不知道了，不過王後為什麽會想把齊姜送給君主呢？明明有好些比她漂亮的姑娘啊？”紅昭邊擦拭器物邊說。
“因為君主喜歡她。”
“您說笑了不是，君主還沒見過她呢，怎麽會喜歡她呢？”
“見到了就會喜歡的，會愛不釋手的。”眉沁說著話，望著鄭國的方向小聲的說：“若君主真的寵愛齊姜，你知道了，會怎麽想呢？”
這天晚間，齊姜就被送到了重耳的寢宮內。
晉國連著打了兩場大戰，雖都贏了，但自身也難免有些損傷，重耳最近都忙的頭腳倒懸。
回到寢殿，看到床榻上坐著的一身素色衣裙的少女，恍惚間有些失神。
“聖女來晉國做什麽？”重耳進殿脫口問到。
床榻上坐著的少女被重耳嚴厲的語氣嚇到了，連忙起身站了起來，驚慌的看著眼前魁梧挺拔的重耳，然後立馬跪到了地上說到：“小女不知道君主在說什麽。”
少女站起來時，和重耳對視了一下，重耳才猛然發現，眼前人不是心上人。
但兩個人太像了，他緩緩走過去，把跪在地上的少女扶起來問到：“你叫什麽？”
“齊姜。”少女的聲音依舊有些顫抖。
“哪裏人？”
“齊國人。”
“齊國，那你來這裏做什麽？”
“五子之亂，我跑到晉國來避難的。”
今日午後眉沁差紅昭來告訴他，給他選的人選好了，今晚就會送過來，他還沒在意，想著無非就是一個美貌少女，朝臣們想讓他盡快有可繼之人，他如了他們的願，也未嘗不可。
如今見到眼前人，他心裏竟不自覺的開心起來。
因為對姒羋的敬重和卷耳對他的賞識之恩，他始終把對姒羋的感情深深的藏在心裏，如今這些深埋的情愫有了一個出口，他竟不自覺的開心起來。
齊姜很乖巧，沒有姒羋的冷冽和平靜，更像一個需要他照顧的小女孩，這樣的感受和想法，讓重耳無比高興。
他輕輕的把眼前人攬進懷裏，吻了上去。
少女的唇齒間有淡淡的桂花的芬芳，這種甜蜜的感覺他曾在城濮的營帳中感受過，每每午夜夢回，都會驚醒，然後久久不能睡去。
他貪婪的吮吸著這縷芬芳，完全的放松了自己。
齊姜的出現，讓重耳整個人仿佛都活了過來。
“君上，在晉國的暗役回說，晉文公寵幸了一位少女，和鄭國的聖女長的非常像。”
雍風回話時，不自覺的底下了頭。
“小白喜歡姒羋，你不是也知道嗎？娶不到真人，納一個影子也好。”卷耳緩緩的說。
“公子小白歷經那麽多磨難才成為晉文公，怎麽會如此放任自己呢？”雍風不解的問到。
“那要看給他的是什麽了，齊國那位叫眉沁的公主跟在他身邊那麽久，他不是也沒為了美色不理朝政嗎？人不同而已。”
“這眼看著就要在踐土盟會了，他若一直這樣，可怎麽好？”雍風有些心急的說到。
“不會的，就是他想每日安逸享樂，他手下的那些文臣武將也不會同意的，晉國剛剛有些起色，他們不會任由重耳胡來的。”卷耳轉頭問雍風到：“姒羋知道嗎，重耳為了一個和她十分相像的少女，不理朝政的事？”
“應該已經知道了。”雍風回話到。
“孤和小白都喜歡她，可我們兩個人卻都得不到她，也是命運弄人啊！”卷耳失笑到。
“臣很是不明白，您和晉文公為什麽會都喜歡聖女呢？聖女的樣貌並沒有特別出眾啊？”雍風疑惑到。
“誰知道呢，那日在鄭國客棧初相逢，那個在月光下向風一樣飄出窗外的素衣少女，就印在了腦海裏，怎樣都忘不了了。”卷耳望著窗外隱隱的月光陷入了回憶。
重耳懷抱著齊姜，看著窗外的月光說：“姜兒身姿曼妙，會不會些功夫，能從窗口輕輕的飄走？”
“功夫，姜兒是不會的，只兒時學過一段舞，可跳給君主看。”
齊姜起身，甩開衣袖就舞動了起來。
曼妙的身姿映在皎潔的月光之下，幽微的燭光、如水的月色，將殿中舞動的人襯的熠熠生輝。
重耳忍不住站起來，將輕盈舞動著的人，抱進懷中，輕輕的在她的額頭落下一個吻。
“姜兒好美，真的好美。”
話未說完，已打橫將懷裏的人抱起，放到了床榻上。
“君主在齊夫人那裏。”紅昭看著月光下落寞的眉沁說到。
“人是我送過去的，原就該想到，會是如今這個樣子。”眉沁說著話，眼角留下了幾滴淚水。
“今日器物房那邊收到了鄭國聖女給您送來的一個盒子，使役們沒敢打開，直接送了過來。”紅昭說著話，把手中精致的木盒遞給了眉沁。
“姒羋？她有什麽要送我的呢？”眉沁說著話，打開了木盒，紫檀鼎安靜的躺在木盒之中。
眉沁撫摸著紫檀鼎失笑到：“用它又能怎麽樣呢？得不到的真心永遠得不到。”
“王後，這個是？”紅昭疑惑的問到。
“鄭國蔔族的器物，我和姒羋小時候都是用它吃飯喝水的，就這麽一個鼎，兩個人搶來搶去的，長大了，卻互相謙讓了起來，我還給她，她又送還給我，你說好不好笑。”眉沁擡頭笑著說。
“都是自小到大的姐妹情意，有什麽好笑的。夜深了，王後您休息吧。”
眉沁拿出紫檀鼎，邊朝床榻走邊說：“是啊，都是姐妹情意，也不知道誰是誰的姐妹。”
“聖女，紫檀鼎今天應該就能送到了。”蔔侍前來回話到。
“能送到就好，就怕眉沁端著不用。”姒羋放下手中的竹簡說到。
“雖大家都說這紫檀鼎有魅惑人心的本事，但畢竟沒人用過，能幫到眉沁王後嗎？”蔔侍有些擔心的問到。
“我用過，若眉沁想用定是能幫到的。”姒羋擡頭看著窗外的月光說。
“什麽？聖女何時用過？”蔔侍被姒羋的話，著實嚇的不輕。
“在城濮用過，不過都是過去的事了，沒什麽好提的。踐土盟會要準備的東西，準備的怎麽樣了？”
“都準備的差不多了，可現在晉文公沈迷女色，還會來踐土會見各國諸侯嗎？”
“他當然會來，這原本就是他執意要召開的盟會，他一定會來的。”
“可他下詔書的時候，還沒有遇見齊姜這個人啊？”
“一位夫人而已，晉國現在權勢正盛，無論如何眉沁都不可能讓重耳在這個時候行差踏錯的。”
“可這位齊姜夫人就是眉沁王後送過去的啊？”
“人是她送的，所以她才有辦法解決啊！”姒羋回頭對蔔侍說到，“你不了解眉沁，不了解她的心狠手辣、雷厲風行。”
“君主，王後把齊夫人身邊的侍女斬殺了。”
內宰來報時，重耳正懷抱著齊姜寫字，還時不時的就要在她的臉上小啄一下。
齊姜聽到內宰的話，手中的毛筆一下子就脫落了，毛筆打在墨盤上，墨汁瞬間染黑了整張宣紙。
“發生了什麽事，王後斬殺一個侍女做什麽？”重耳輕輕的安撫著懷裏驚慌失措的人，厲聲問到。
“小的也不知道為什麽。”內宰慌張的說。
“去，把王後給孤帶過來。”重耳的話，還沒說完，眉沁已經進了殿。
眉沁看了一眼懷抱在一起的兩個人，簡單的給重耳行了個禮說到：“君主不打算去踐土了嗎？”
重耳依舊環抱著齊姜說：“原本孤在踐土盟會，就有些僭越周天子了，不去也罷。”
“不去也罷，您是一國之主，歷經磨難才走到今天，您的那些文臣武將，把您當作他們的生命，您不去踐土，坐穩中原霸主的地位，卻貪戀女色，我為你感到羞恥，況且，此次不去踐土盟會，待周天子養精蓄銳，您還有機會在這裏抱著美人寫字嗎？”
“王後好厲害啊！不明不白的殺了人，還跑到這裏質問孤，這晉國的君主之位給王後坐，如何？”重耳厲聲問到。
一眾使役聽到重耳的話，都嚇的跪到了地上，眉沁卻面色如常的說到：“我嫁與你時，你有鴻鵠之志，如今，因為一位夫人，就忘了，晉國能走多遠，誰又知道呢？齊夫人身邊的侍女是我殺的，她偷聽大臣講話，意欲謀反，您懷裏的這位齊國夫人，想要您的性命呢，不知道您抱著她入睡的時候，感沒感覺到？”眉沁說完，大笑了幾聲，出了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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