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詐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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詐屍了

“夏棉,夏棉!”

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人拽她的胳膊。

“別晃了別晃了。”

擡頭對上了秋瓷著急的神情。

“你不是說要去給你男朋友加油的嗎?怎麽在自習室睡著了啊!”

夏棉滿臉疑惑,環視了周圍一圈。

她不是在家裏的床上睡覺嗎,這怎麽是大學圖書館的自習室了啊?

還有她哪來的男朋友啊?

她還沒開口問秋瓷是怎麽把自己扛到學校裏來的,秋瓷就把她從椅子上拉著往外跑了。

操場上圍滿了人,看起來像是大一的那場沒什麽看頭的運動會。

“我穿越了?”

秋瓷有些無語的瞥了她一眼。

四五年前的那場運動會,她什麽活動都沒報名,在觀眾席上啃了一天薯片。

要是讓她再重溫一遍,她肯定是沒什麽興趣的。

但是...現在是大一,許星洲應該還活著。

想著想著,兩人已經跑到了籃球場邊緣。

一個男生跑了過來。

在夏棉看清楚來人的臉後,一聲國粹爆了出來。

“許星洲?!”

被點名的男生先是一楞,隨即走了過來。

“你是不是生氣了啊,怎麽都不叫我的愛稱了?”

他還在糾結夏棉為什麽不叫自己許嬌嬌了。

秋瓷默默離開,跑去了觀眾席。

“活的許星洲?!你詐屍了啊!”

夏棉墊起腳,揉了揉那張精致的臉。

許星洲耳後一片粉紅,略微別過頭,然後很乖巧的彎下腰,示意她摸摸頭。

頭頂處的觸感並沒有傳來,許星洲擡頭,看到自己的“女朋友”開啟了土撥鼠尖叫模式,然後突然抱住自己,將臉埋在自己的心口處哭。

許星洲耳朵紅透了,有些慌張,不停的給她順著後背。

“我昨天跟你開玩笑的,我給你準備禮物了,真的,買了很久了,就在我兜裏,你起來一下,我給你拿好不好。”

許星洲一口氣說了好多。

他騰出一只手,一手扶著夏棉,另一只手勉強從兜裏翻出一個小盒子。

等夏棉稍微緩和了情緒,擡頭楞楞的看著他時,許星洲打開了盒子。

一條銀色的細鏈子被許星洲拿在手裏,末端自然垂下。

那個雪花形狀的吊墜,晃了又晃。

夏棉淺褐色的眼裏倒映出點點星光。

“不知道你喜不喜歡,要是不喜歡我可以去...”

許星洲話還沒說完就被夏棉打斷了。

“喜歡。”

夏棉看著那雙深褐色的眼睛裏亮起了光,覺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心酸。

原來許星洲大學時是這樣的啊,怎麽和大四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了。

球賽快開始了,許星洲把項鏈給她戴上就匆匆跑走了。

“他什麽時候會打球的啊?”

夏棉上了看臺,坐到秋瓷旁邊。

秋瓷已經開了一包薯片,叼著一片,把袋子遞過來。

“這個問題我也解答不了,嘗嘗這個,你最愛的芥末味。”

正當夏棉想感嘆許星洲深藏不露的時候,就看到許星洲滿場亂跑。

打個籃球被他表現的像是在玩老鷹捉小雞。

一米八幾的身高,杵在原地,亂揮著手,試圖攔下那顆籃球。

很不巧的是,那顆籃球砸在了籃筐上,一個反彈,從許星洲眼角處蹭走了。

她看到許星洲用手背蹭了蹭那處傷口,就繼續充當“雞媽媽”的形象了。

夏棉按照記憶裏的路線去學校的小商店裏,想給她這個“四肢不健全”的男朋友買點藥。

這個小商店就挨著食堂,不過在她大二的時候就拆了。

她買了一小瓶碘伏,一包棉簽和一盒創可貼。

“那個,有雞蛋嗎?”

按理來說蹭傷應該不會腫,但是以防萬一,她還是買了一只茶葉蛋回去。

將東西揣在兜裏,就往操場跑去。

許星洲坐在看臺邊上,看到夏棉跑過來,起身去迎她。

外套有些大,跑起來兩只袖子剛好能包住手,在空中一擺一擺的。

“怎麽跑步橫著擺手啊。”

他看著面前的女生臉紅撲撲的,從兜裏掏出來一瓶碘伏,踮起腳去夠他臉上的傷口。

傷口面積不大,長長的一條,破了皮,微微滲出了一點血。

許星洲彎著腰,等夏棉把一個粉色小兔子的創可貼給自己貼好,又重新直起腰看她。

“怎麽想起來打球了?”

夏棉有些無奈,自己剛穿越過來,還沒特別接受。

但可能是因為平時臆想者的陪伴,現在面對許星洲,還是能很快適應。

“沈確有事,我就幫個忙。”

夏棉有些驚訝,之前在大學裏,並沒有見到沈確,但她也沒多問。

“我不是故意的。”

一個男生跑到許星洲面前。

夏棉看著眼熟,想了又想還是沒叫出名字。

“沒什麽事。”

男生點了下頭就走了。

“羅濤,高中一班的那個。”

許星洲像是知道她在想什麽。

他這麽一說,夏棉倒是想起來了,不過之前怎麽沒發現那麽多高中同學在一個大學裏啊。

“我有一件事得和你們說一下。”

夏棉想了想,還是決定趁早把穿越過來的事情說清楚,她不知道自己能在這裏待多久,也不想因為這件事和朋友們有什麽誤會。

秋瓷被她叫了下來,手裏還拿著那包薯片。

“我穿越了,穿越前我是二十三歲。”

看到秋瓷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她又解釋。

“我沒有開玩笑,雖然聽起來很離譜...”

她把穿越前自己經歷的事情,和許星洲的離開都說了。

秋瓷的表情越來越奇怪,許星洲一直很認真的在聽她說,雖然在她解釋完沈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我會什麽時候回去,但是我希望能多停留一段時間,再多一些時間去了解你,盡可能填補我們的遺憾。”

她看向許星洲,那雙好看的狗狗眼是她常常夢到的,此刻,那雙眼睛正盯著他們握在一起的手上。

“能再次認識你,我覺得很幸運。”

許星洲慢慢挪過來,坐的離她近些。

那天之後,他們都很默契的沒有提這件事,每天一起上課,一起去圖書館自習。

許星洲學著學著就容易打瞌睡,經常直接把頭枕在書上,側過頭去看夏棉。

夏棉會用拿著筆的手挽起耳邊的頭發,湊過去告訴他,自己下課給他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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