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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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孫形堯沒註意到她的笑，他扶著安糯允。
“可以走嗎？”
安糯允點點頭。
葉悠趕來，撿起地上的帽子，朝安糯允跑去，攙扶著她另一邊。
“糯糯，我一轉頭你就不見了，腿怎麽樣？”
安糯允朝她笑了笑，“沒事的，就擦破點皮。”
如果不在意某人踩在她身上那幾腳的話。
廣播響起：“請參加女子一百米比賽的選手到檢錄處檢錄。”
“糯糯，我得走了……”
安糯允接過帽子，“快去吧，我沒事的。”
“一會見糯糯。”說完葉悠向檢錄處跑。
……兩人來到醫務室。
“校醫呢？”孫形堯來來回回走了幾遍不見人影。
“我先給你擦藥，一會讓老師聯系你家裏？”孫形堯把安糯允拉到病床上。
“不用，就這點小傷，一會就放學了。”安糯允笑了笑。
他從藥櫃裏取出碘伏和紗布。
安糯允慢慢卷起褲腿，盡量不碰到蹭破的地方。
“慢點。”孫形堯提醒。
“對不起，早知道我就不走了。”孫形堯看著她血紅的膝蓋。
纖細而白凈的腿，但膝蓋處的大片傷痕看著很瘆人。
“你對不起什麽，我自己沒註意。”安糯允覺得他莫名其妙。
孫形堯擰開碘伏，擡頭看到她肚子上的腳印。
“所以是誰搞的？”孫形堯嗓音很冷。
周圍氣壓驟降。
安糯允解釋：“我自己摔倒的，你想嘛，人那麽多，很容易沒看到就踩上去的……”
孫形堯垂下眼，給她抹藥。
“嘶……”安糯允吸一口冷氣。
“忍著點。”說著，孫形堯沾了沾棉簽，又抹上去。
安糯允心裏想：趙媛捷……誒……僅管你爸再強又怎麽樣呢？就為了一個男生而自毀前程嗎？下手之前不得先打探消息再動手嗎？你連我家庭都不知道……自討苦吃。
孫形堯註意到給她上藥時格外安靜，開口說：“想什麽呢？”
安糯允回過神，盯著他的手，“你的手很好看。”
孫形堯輕笑了聲，“你的不也是？”
安糯允擡起自己的手，來回看了看，“還行吧，沒你的好。”
孫形堯給她上完藥，用繃帶包紮好，把她的褲腿放下。
“好了。”
“謝謝。”安糯允從床上下去，走了兩步，給孫形堯豎了個大拇指。
孫形堯目光又回到她的外套上。
“你校服怎麽辦？”說著，就開始脫外套，“要不你先穿我的？”
“不用，今天天又不冷，我把校服脫了就好。”安糯允笑了笑，“你穿上吧。”
“你下午用不用請假？”孫形堯扶著她。
“不用。”安糯允又小聲嘟囔句“我還要看你比賽……”
“什麽？”孫形堯沒聽清。
“沒有，就是不用請假，就擦破了皮而已。”安糯允笑了笑。
安糯允一手抱著校服，另一個胳膊被孫形堯攬著。
老王著急忙慌趕到醫務室，安糯允立刻把孫形堯的手撒開，向前走了兩步，裝作：我和他不熟……的樣子。
“安糯允？”老王連忙叫道。
安糯允是老王的得力助手，最得老王青睞。
“老師。”安糯允乖巧回應。
孫形堯笑著搖搖頭，看著安糯允背對著自己的頭。
“你怎麽樣啊？”老王瞧上瞧下，生怕磕著他這個英語課代表，“用不用打電話啊？”
“沒事，已經包紮好了，多虧了孫同學的幫助。”安糯允讓開，使得老王能夠看到孫形堯。
王建術瞅了眼孫形堯，只是瞅了一眼，便又關心起安糯允來。
一個同學跑進醫務室，“王老師，常老師讓您過去。”
“孫形堯？你把安糯允扶到教室，你上午有沒有參加的項目？”王建術看向孫形堯。
孫形堯搖搖頭。
“那就行。”說完，王建術囑咐安糯允和孫形堯幾句就走了。
安糯允松了口氣，轉頭看到笑著的孫形堯。
安糯允笑了下，伸出胳膊，“來吧，履行職責。”
孫形堯走過去，屈指敲了她腦袋一下，裝腔作勢扶著她走。
兩人回到班，孫形堯卻坐在戚赴成的座位上。
安糯允到位子後就拿起了手機，看他坐在旁邊也沒顯露什麽神色。
少年眼低下，微微一笑。
安糯允瞅了他一眼，“你不回去嗎？”
現在教室很空，只有坐在窗邊的兩人，和前後兩個攝像頭，淡淡的發出紅光，似乎在警示著什麽。
“老師不是讓我好好看著你嗎？”孫形堯反問。
安糯允點點頭，繼續看手機。
安德峰：趙媛捷……她爹…我有印象。
安德峰：區長是吧。
安糯允：老爸好記性。
安德峰：想讓她怎樣？
安糯允：這裏人都挺好的，我不想轉學，只能反著來了吧……
安德峰：我在問你，你想把她怎樣？
安糯允：……
安糯允：其實……我覺得她也不用轉學……
安糯允：老爸你自己看吧，別太狠了就行……
安糯允放下手機，垂著臉趴在桌上。
在她身旁看手機的孫形堯註意到，笑著問：“怎麽了？”
“沒搶到優惠劵……”
安糯允看著窗外，擋住自己撒謊的眼神。
不知道為什麽，她每次撒謊眼神都會不自覺亂飄。
孫形堯收回目光，“下午放學一起去便利店？”
安糯允連連答應下來，看了看表，“還有半小時就放學了，我包還在操場呢……我要出去。”
隨後做手勢示意孫形堯讓開。
“我幫你拿。”孫形堯起身，“你好好坐著。”
說完，他走出教室。
安糯允眨眨眼，起身走出教室門，走廊格外空蕩。
膝蓋被繃帶綁著，使得安糯允走起來不方便，看起來一瘸一拐。
她有小便的想法，試了一下，但是腿彎不下去。
這讓她想起了公共廁所的殘疾人專用馬桶。
安糯允：得，我算是知道殘疾人的煩惱了。
學校也不是沒有馬桶，可那是在宿舍樓。
最終她還是只在洗手池洗了洗手，對著鏡子理了理頭發。
沒事，還有半小時就放學了。
她註視著鏡子中的自己。
劉海掛在臉頰旁，額頭是零零散散的劉海，很標準的法式劉海。
“油了……”安糯允自言自語道。
隨後對著鏡子擺起了pose。
“……嘶…那個動漫裏的動作怎麽做的來著？”安糯允自己問自己。
“……好像是這樣…這樣？嘖……不像啊……”
“國慶節好像有漫展……嘖……老爸也真是……非得讓我去……老哥那兒有什麽好去的嗎？”
“……”
安糯允擺了幾個pose之後，滿意了，轉頭就想往外走。
剛一轉頭，看到了孫形堯那副憋笑的神情。
安糯允臉一紅，耳朵也爬上了紅色。
“孫形堯！”安糯允氣的一叫。
這叫聲在這無人的走廊裏被無盡放大。
孫形堯極力哄著安糯允，“你明明很可愛，害羞什麽？”
“其實我沒看到，我剛到你就轉頭了……”
“至於我為什麽在笑？因為你書包上這個圖案很搞笑。”說著，孫形堯指著安糯允書包上“可愛小狗”的圖案。
“你什麽時候開始看我的？”安糯允眼睛盯著前方，氣哄哄的往前走。
“我沒看到。”孫形堯拉著安糯允的胳膊。
“我又沒說你看到了什麽！”安糯允轉頭直視孫形堯。
孫形堯被她那雙大眼盯的沒有了反抗，低著頭垂著眼，像一個乖巧的孩子正在認錯“從……‘國慶節好像有漫展……’開始的……”
安糯允氣不打一處來，擡起手想要錘他，被孫形堯抓住手腕。
安糯允沒穿外套，裏面只穿著T恤，手腕暴露出來，很細很細，孫形堯不敢用力抓，生怕會勒出紅印。
“還想動手啊？”孫形堯另一只手把書包背在他自己身上，空出了一只手。
安糯允掙脫不開，另一只手也發動起來。
“你還偷笑！”
孫形堯又抓住她另一只手。
安糯允被他抓著兩個手腕，只能向前推。
孫形堯不敢用力，他怕一用力，這小姑娘就栽在地上，何況她腿上還有傷。
於是被她逼著後背撞在墻上。
安糯允一副兇狠的表情，鼻尖和眼尾還有臉頰都粉的透紅，於是看著格外可憐。
孫形堯想逗一逗她，於是把雙手卸了力，安糯允沒有支撐點撲在他身上。
撲面而來的是少年的氣息，還有沐浴露的香味，像是松木香，很好聞。
安糯允的頭撞在他肩上，他嗅著女孩身上的香味，胳膊不由自主的環上她的腰。
現在的動作極其暧昧，她的臉杵在孫形堯的肩上，孫形堯伸手抱著她，臉埋在她的發間，有一股桃子清香。
待安糯允反應過來，她被孫形堯緊緊的環在懷裏。
於是臉更紅了，“流……流.氓”她掙紮著想要擺脫。
孫形堯湊近她的耳朵，“再抱會……”
“啊？”安糯允懵了，“不是，孫同學，這可是犯法的啊……”
說完，她用手掐上他的腰，用力一扭，孫形堯吃痛，“別別別……”慢慢放開她。
安糯允看了眼他，臉頰更紅。
她從他肩上撈下書包，提著朝班裏走。
孫形堯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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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形堯沒註意到她的笑，他扶著安糯允。
“可以走嗎？”
安糯允點點頭。
葉悠趕來，撿起地上的帽子，朝安糯允跑去，攙扶著她另一邊。
“糯糯，我一轉頭你就不見了，腿怎麽樣？”
安糯允朝她笑了笑，“沒事的，就擦破點皮。”
如果不在意某人踩在她身上那幾腳的話。
廣播響起：“請參加女子一百米比賽的選手到檢錄處檢錄。”
“糯糯，我得走了……”
安糯允接過帽子，“快去吧，我沒事的。”
“一會見糯糯。”說完葉悠向檢錄處跑。
……兩人來到醫務室。
“校醫呢？”孫形堯來來回回走了幾遍不見人影。
“我先給你擦藥，一會讓老師聯系你家裏？”孫形堯把安糯允拉到病床上。
“不用，就這點小傷，一會就放學了。”安糯允笑了笑。
他從藥櫃裏取出碘伏和紗布。
安糯允慢慢卷起褲腿，盡量不碰到蹭破的地方。
“慢點。”孫形堯提醒。
“對不起，早知道我就不走了。”孫形堯看著她血紅的膝蓋。
纖細而白凈的腿，但膝蓋處的大片傷痕看著很瘆人。
“你對不起什麽，我自己沒註意。”安糯允覺得他莫名其妙。
孫形堯擰開碘伏，擡頭看到她肚子上的腳印。
“所以是誰搞的？”孫形堯嗓音很冷。
周圍氣壓驟降。
安糯允解釋：“我自己摔倒的，你想嘛，人那麽多，很容易沒看到就踩上去的……”
孫形堯垂下眼，給她抹藥。
“嘶……”安糯允吸一口冷氣。
“忍著點。”說著，孫形堯沾了沾棉簽，又抹上去。
安糯允心裏想：趙媛捷……誒……僅管你爸再強又怎麽樣呢？就為了一個男生而自毀前程嗎？下手之前不得先打探消息再動手嗎？你連我家庭都不知道……自討苦吃。
孫形堯註意到給她上藥時格外安靜，開口說：“想什麽呢？”
安糯允回過神，盯著他的手，“你的手很好看。”
孫形堯輕笑了聲，“你的不也是？”
安糯允擡起自己的手，來回看了看，“還行吧，沒你的好。”
孫形堯給她上完藥，用繃帶包紮好，把她的褲腿放下。
“好了。”
“謝謝。”安糯允從床上下去，走了兩步，給孫形堯豎了個大拇指。
孫形堯目光又回到她的外套上。
“你校服怎麽辦？”說著，就開始脫外套，“要不你先穿我的？”
“不用，今天天又不冷，我把校服脫了就好。”安糯允笑了笑，“你穿上吧。”
“你下午用不用請假？”孫形堯扶著她。
“不用。”安糯允又小聲嘟囔句“我還要看你比賽……”
“什麽？”孫形堯沒聽清。
“沒有，就是不用請假，就擦破了皮而已。”安糯允笑了笑。
安糯允一手抱著校服，另一個胳膊被孫形堯攬著。
老王著急忙慌趕到醫務室，安糯允立刻把孫形堯的手撒開，向前走了兩步，裝作：我和他不熟……的樣子。
“安糯允？”老王連忙叫道。
安糯允是老王的得力助手，最得老王青睞。
“老師。”安糯允乖巧回應。
孫形堯笑著搖搖頭，看著安糯允背對著自己的頭。
“你怎麽樣啊？”老王瞧上瞧下，生怕磕著他這個英語課代表，“用不用打電話啊？”
“沒事，已經包紮好了，多虧了孫同學的幫助。”安糯允讓開，使得老王能夠看到孫形堯。
王建術瞅了眼孫形堯，只是瞅了一眼，便又關心起安糯允來。
一個同學跑進醫務室，“王老師，常老師讓您過去。”
“孫形堯？你把安糯允扶到教室，你上午有沒有參加的項目？”王建術看向孫形堯。
孫形堯搖搖頭。
“那就行。”說完，王建術囑咐安糯允和孫形堯幾句就走了。
安糯允松了口氣，轉頭看到笑著的孫形堯。
安糯允笑了下，伸出胳膊，“來吧，履行職責。”
孫形堯走過去，屈指敲了她腦袋一下，裝腔作勢扶著她走。
兩人回到班，孫形堯卻坐在戚赴成的座位上。
安糯允到位子後就拿起了手機，看他坐在旁邊也沒顯露什麽神色。
少年眼低下，微微一笑。
安糯允瞅了他一眼，“你不回去嗎？”
現在教室很空，只有坐在窗邊的兩人，和前後兩個攝像頭，淡淡的發出紅光，似乎在警示著什麽。
“老師不是讓我好好看著你嗎？”孫形堯反問。
安糯允點點頭，繼續看手機。
安德峰：趙媛捷……她爹…我有印象。
安德峰：區長是吧。
安糯允：老爸好記性。
安德峰：想讓她怎樣？
安糯允：這裏人都挺好的，我不想轉學，只能反著來了吧……
安德峰：我在問你，你想把她怎樣？
安糯允：……
安糯允：其實……我覺得她也不用轉學……
安糯允：老爸你自己看吧，別太狠了就行……
安糯允放下手機，垂著臉趴在桌上。
在她身旁看手機的孫形堯註意到，笑著問：“怎麽了？”
“沒搶到優惠劵……”
安糯允看著窗外，擋住自己撒謊的眼神。
不知道為什麽，她每次撒謊眼神都會不自覺亂飄。
孫形堯收回目光，“下午放學一起去便利店？”
安糯允連連答應下來，看了看表，“還有半小時就放學了，我包還在操場呢……我要出去。”
隨後做手勢示意孫形堯讓開。
“我幫你拿。”孫形堯起身，“你好好坐著。”
說完，他走出教室。
安糯允眨眨眼，起身走出教室門，走廊格外空蕩。
膝蓋被繃帶綁著，使得安糯允走起來不方便，看起來一瘸一拐。
她有小便的想法，試了一下，但是腿彎不下去。
這讓她想起了公共廁所的殘疾人專用馬桶。
安糯允：得，我算是知道殘疾人的煩惱了。
學校也不是沒有馬桶，可那是在宿舍樓。
最終她還是只在洗手池洗了洗手，對著鏡子理了理頭發。
沒事，還有半小時就放學了。
她註視著鏡子中的自己。
劉海掛在臉頰旁，額頭是零零散散的劉海，很標準的法式劉海。
“油了……”安糯允自言自語道。
隨後對著鏡子擺起了pose。
“……嘶…那個動漫裏的動作怎麽做的來著？”安糯允自己問自己。
“……好像是這樣…這樣？嘖……不像啊……”
“國慶節好像有漫展……嘖……老爸也真是……非得讓我去……老哥那兒有什麽好去的嗎？”
“……”
安糯允擺了幾個pose之後，滿意了，轉頭就想往外走。
剛一轉頭，看到了孫形堯那副憋笑的神情。
安糯允臉一紅，耳朵也爬上了紅色。
“孫形堯！”安糯允氣的一叫。
這叫聲在這無人的走廊裏被無盡放大。
孫形堯極力哄著安糯允，“你明明很可愛，害羞什麽？”
“其實我沒看到，我剛到你就轉頭了……”
“至於我為什麽在笑？因為你書包上這個圖案很搞笑。”說著，孫形堯指著安糯允書包上“可愛小狗”的圖案。
“你什麽時候開始看我的？”安糯允眼睛盯著前方，氣哄哄的往前走。
“我沒看到。”孫形堯拉著安糯允的胳膊。
“我又沒說你看到了什麽！”安糯允轉頭直視孫形堯。
孫形堯被她那雙大眼盯的沒有了反抗，低著頭垂著眼，像一個乖巧的孩子正在認錯“從……‘國慶節好像有漫展……’開始的……”
安糯允氣不打一處來，擡起手想要錘他，被孫形堯抓住手腕。
安糯允沒穿外套，裏面只穿著T恤，手腕暴露出來，很細很細，孫形堯不敢用力抓，生怕會勒出紅印。
“還想動手啊？”孫形堯另一只手把書包背在他自己身上，空出了一只手。
安糯允掙脫不開，另一只手也發動起來。
“你還偷笑！”
孫形堯又抓住她另一只手。
安糯允被他抓著兩個手腕，只能向前推。
孫形堯不敢用力，他怕一用力，這小姑娘就栽在地上，何況她腿上還有傷。
於是被她逼著後背撞在墻上。
安糯允一副兇狠的表情，鼻尖和眼尾還有臉頰都粉的透紅，於是看著格外可憐。
孫形堯想逗一逗她，於是把雙手卸了力，安糯允沒有支撐點撲在他身上。
撲面而來的是少年的氣息，還有沐浴露的香味，像是松木香，很好聞。
安糯允的頭撞在他肩上，他嗅著女孩身上的香味，胳膊不由自主的環上她的腰。
現在的動作極其暧昧，她的臉杵在孫形堯的肩上，孫形堯伸手抱著她，臉埋在她的發間，有一股桃子清香。
待安糯允反應過來，她被孫形堯緊緊的環在懷裏。
於是臉更紅了，“流……流.氓”她掙紮著想要擺脫。
孫形堯湊近她的耳朵，“再抱會……”
“啊？”安糯允懵了，“不是，孫同學，這可是犯法的啊……”
說完，她用手掐上他的腰，用力一扭，孫形堯吃痛，“別別別……”慢慢放開她。
安糯允看了眼他，臉頰更紅。
她從他肩上撈下書包，提著朝班裏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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