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先發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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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發制人
謝聞寧拽著黎航上了岸，幸好現在是晚上，不然他可不敢冒出水面，他最後還是選擇了逆流而上，反其道而行。
謝聞寧看了看自己的尾巴，把黎航扔到地上: “怎樣把尾巴變回去”
黎航看著他笑得越發像一個神經病: “謝聞寧，你跑不掉的，現在所有人都在找你。”
謝聞寧獰笑一聲: “他們也在找你，你可是唯一的半人魚，豈不是比我更有研究價值例如長生不死，延長壽命”
黎航的笑容立刻消失: “我們是同類，相煎何太急。”
“我是警察，你是殺人犯，可不是同類。”謝聞寧眼含冷意， “原來你也有害怕的事”
黎航神色陰沈，突然用力咬著牙齒，但下一秒就被謝聞寧掐住下巴一扭，從他身上撕了一塊布下來堵住他的嘴巴。
“如果你自殺了那便是我的疏忽。”謝聞寧冷厲地盯著他。
黎航用力掙紮起來又被他用衣服綁住雙手。
此時岸邊有人聲。
“人魚應該是往海邊游。”
“反正我們也追不上，萬一那條人魚反其道而行呢”
“也對。”
“……”謝聞寧站在原地，電筒照過來，和那幾個人大眼瞪小眼。
有人楞了一下，接著驚呼起來: “大哥你說得對!”
謝聞寧沖他們笑了笑，笑得有些陰森: “抱歉被你們發現了。”
“你想做什麽”有人舉起手上的武器，卻害怕地後退了一步。
“我只是想請你們聽一首歌。”謝聞寧摸了摸喉嚨，自從他變成了人魚之後就知道該怎樣唱歌。
那幾個人一聽立刻驚恐的掉頭跑: “跑!聽說人魚的歌聲會迷惑人跳海!他們還會吃我們的肉!”
“……”謝聞寧心想人肉那麽難吃他怎麽會吃，他微微張開嘴開始吟唱歌聲，那幾個人緩緩停了下來，神色恍惚地呆在原地。
謝聞寧拖著尾巴一瘸一拐地滑過去，從他們的衣服裏摸出手機: “密碼。”
“566……”被迷惑的人楞楞地出聲。
謝聞寧打開手機，給唐蘭發了一條帶著暗號的gg信息。
很快唐蘭便回覆: 【等會兒，我很快就到。】
【好……】謝聞寧看到唐蘭的回覆突然感到安心，他把手機塞回路人的口袋，他又走回去，低頭觀察著黎航的尾巴，黎航的尾巴掉了一半鱗片，還有些發黴的菌絲和腐爛的肉，一看就是生病了。
黎航已經放棄了掙紮，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用那雙漆黑而陰沈的眼睛。
謝聞寧沒有理會他，掃向自己的尾巴，他的尾巴是金色的，看起來好像金子……他幾乎能想到唐蘭對這條尾巴的熱愛程度。
謝聞寧把黎航拖到路邊的綠化帶躲起來，沒多久便聽到唐蘭的腳步聲，片刻後唐蘭撥開綠化帶的植物。
“你沒事吧”唐蘭拿著手機照了一下，盯著他的尾巴， “你果然變成人魚了。”
“或許我也不一定是人魚”謝聞寧皺眉， “現在怎麽辦”
“先上車。”唐蘭抱起他來到了一輛車子前，打開車門把他放進去，謝聞寧擡頭看了一眼，前面坐著的司機正是顧夫人……
謝聞寧和顧夫人從後視鏡裏四目相對: “幸會。”
“幸會。”顧夫人頭上帶著黑色小禮帽，身上是考究的酒紅色禮服，似乎是從哪個宴會上剛出來的。
謝聞寧笑著點點頭，這個相遇不美妙，他側頭看向唐蘭，唐蘭又跑出去想把黎航帶到車上。
顧夫人從後視鏡看著他，緩緩開口: “不用對我有戒備，你和唐蘭在一起對我有好處。”她頓了頓， “況且我們是在同一條船上。”
“多謝。”謝聞寧對她禮貌笑笑，雖然顧夫人只說了一句話，但意思卻有很多，第一，他和唐蘭在一起，顧銘以及顧銘的兒子便是繼承人，她甚至給他打了強心劑，隱晦說支持他。第二，相當於說他們在九族內，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第三，顧夫人前來肯定是因為顧總的請求，顧總大概已經妥協了。
顧夫人矜持地點點頭，沒有再說話。
謝聞寧摸了摸額頭，能和顧鴻庭結婚的女人都是心思玲瓏的人，不然顧鴻庭恐怕不會進行商業聯姻。
他看向外面，見到唐蘭不耐煩地拖著黎航過來，他打開車門讓唐蘭進來，總不能把黎航扔到顧夫人旁邊。
唐蘭看了看位置一臉晦氣地把黎航塞進來。
“真想扔掉他!”唐蘭爬上來一屁股坐在中間。
“暫時不能扔。”謝聞寧笑了笑恐嚇黎航， “或許他能做籌碼。”
唐蘭也笑了一聲，盯著黎航: “確實，如果我們沒辦法那就把魚餌扔出去。”
謝聞寧望著唐蘭，他是開玩笑的，但唐蘭可能是認真的，不過就算他們不拿黎航當炮灰，黎航這個幕後兇手也不會太好過。
顧夫人見他們坐好了便說: “現在我們回公司吧。”
“嗯”謝聞寧有些不明白，他們不是要躲起來嗎
唐蘭嘖一聲給他解釋道: “我們要先發制人，已經在公司裏準備了澄清大會，說啊宣傳電影，你看看手機。”唐蘭把手機遞給他。
謝聞寧劃開一看，滿目震驚，在他不知道的時候這滿城風雨都變成了龐大的流量流向顧家那間娛樂公司。
【爆!浩瀚娛樂即將舉辦記者招待會!屆時可能會透露一些電影信息!影帝以及影後都會出席!】
“我靠!大反轉啊!”
“所以這真的不是浩瀚娛樂的營銷方案嗎”
“哈哈管它呢，反正我吃瓜吃飽了，而且電影有女神參加啊啊啊!!”
“還有柳影帝!!好帥!”
“郎才女貌!以前他們可沒合作過電影!”
“666，今晚誰才是贏家”
“而且還是安導演啊!”
謝聞寧滑下去看完信息，不由感嘆果然是一流的危機公關，這就把事情往電影上使勁扯，還把影帝影後揪出來吸引視線。
但此時安導演一個頭兩個大，他對著顧鴻庭咆吼: “顧總你讓我一個小時內想出一個驚天動地的劇本!!我又不是神仙!”
“不用驚天動地。”顧鴻庭神色平靜， “正常揮發就可以。”
導演一拍桌子，指著外面: “外面都驚天動地了!如果我的劇本不驚天動地會砸爛我的招牌的!”
“十個億。”顧鴻庭又說。
導演一頓: “哦……讓我想想，我現在立刻想!那你們想要懸疑片還是愛情片還是災難片”
“災難片。”顧鴻庭想起唐蘭說的話， “主題是命運共同體，在地球隱居的各種神秘生物和人類的接觸和碰撞。”
導演又一頓: “這……升華不錯，而且展開空間很大，我要好好想想!但是把握度也很難!”
“不急，不是現在拍攝。”顧鴻庭摸著手上的戒指， “我們首先要應付這一場記者招待會，接著招投資商。”
“對對對。”導演靈光一閃坐下來，用自己的手提打字， “等我敲好草稿，一會兒你們背下來，然後隨機應變。”
坐在沙發上的影帝笑了笑，側頭看向影後: “以後請多多指教。”
“希望合作愉快。”影後也笑道，兩人握手。
——
謝聞寧看完信息，把手機交回給唐蘭，眼睛帶笑: “姜還是老的辣。”
唐蘭輕哼一聲不滿道: “主意可是我出的，才不是他……雖然他在那邊主持大局。”
謝聞寧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起來: “那還是唐同志厲害。”如果他們也有份參與拍攝，那就是被全國的人一起圍觀了，到時候民眾便是力量……
“當然了。”唐蘭笑得一臉張揚， “不過我們也要出場，我先把你的尾巴擦幹，聽宋江說可能有用。”
唐蘭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一塊大毛巾來給他拭擦尾巴，一邊擦一邊嘀咕: “好像金子……閃閃發光的。”
謝聞寧很想說擦快一點，有些癢，但想起前面坐著的顧夫人就默默把這句話咽了下去，在長輩的面前還是得保持體面和嚴肅。
擦幹凈水珠後唐蘭又把一塊布蓋到他身上，纏著尾巴，沒多久車子在一間屋子前停下，顧夫人停了車， “我在這裏等你們。”
“嗯。”唐蘭首先把黎航扛出去，然後又出來抱他。
謝聞寧發現唐蘭的臂力確實很厲害，扛黎航和抱他都輕而易舉，進到屋子裏，謝聞寧被迎面撲過來的宋江嚇了一跳。
“你怎麽在這裏”謝聞寧避開他的熊抱。
唐蘭用腳頂著宋江不讓他撲過來: “旁邊還有一條魚!”
宋江嘖一聲: “那條魚有些爛尾!怪惡心的!”
謝聞寧扶額: “還是想想辦法讓我變回腿吧!”他剛說完突然覺得腿部有些變化，伸手摸了摸， “不用了，變回來了，原來幹了就可以。”
唐蘭把他放下來: “那去換衣服，然後直奔公司。”
謝聞寧點頭，看著他說: “你也換吧。”他又望了一眼，發現宋江已經蹲在黎航的面前研究他。
他提醒宋江， “他始終是人魚，你小心一點。”
“我會的。”宋江拿出手銬來，把黎航捆嚴實， “之後把他交給警察嗎”
“我們就是警察，你先看管他，別讓他跑了。”唐蘭拿著衣服塞給謝聞寧。
“好的好的。”宋江搓了搓手對著黎航眼冒綠光， “警官放心!”
謝聞寧看了宋江一眼，知道宋江的為人便也沒有再說什麽，去了房間換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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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聞寧看了看自己的尾巴，把黎航扔到地上: “怎樣把尾巴變回去”
黎航看著他笑得越發像一個神經病: “謝聞寧，你跑不掉的，現在所有人都在找你。”
謝聞寧獰笑一聲: “他們也在找你，你可是唯一的半人魚，豈不是比我更有研究價值例如長生不死，延長壽命”
黎航的笑容立刻消失: “我們是同類，相煎何太急。”
“我是警察，你是殺人犯，可不是同類。”謝聞寧眼含冷意， “原來你也有害怕的事”
黎航神色陰沈，突然用力咬著牙齒，但下一秒就被謝聞寧掐住下巴一扭，從他身上撕了一塊布下來堵住他的嘴巴。
“如果你自殺了那便是我的疏忽。”謝聞寧冷厲地盯著他。
黎航用力掙紮起來又被他用衣服綁住雙手。
此時岸邊有人聲。
“人魚應該是往海邊游。”
“反正我們也追不上，萬一那條人魚反其道而行呢”
“也對。”
“……”謝聞寧站在原地，電筒照過來，和那幾個人大眼瞪小眼。
有人楞了一下，接著驚呼起來: “大哥你說得對!”
謝聞寧沖他們笑了笑，笑得有些陰森: “抱歉被你們發現了。”
“你想做什麽”有人舉起手上的武器，卻害怕地後退了一步。
“我只是想請你們聽一首歌。”謝聞寧摸了摸喉嚨，自從他變成了人魚之後就知道該怎樣唱歌。
那幾個人一聽立刻驚恐的掉頭跑: “跑!聽說人魚的歌聲會迷惑人跳海!他們還會吃我們的肉!”
“……”謝聞寧心想人肉那麽難吃他怎麽會吃，他微微張開嘴開始吟唱歌聲，那幾個人緩緩停了下來，神色恍惚地呆在原地。
謝聞寧拖著尾巴一瘸一拐地滑過去，從他們的衣服裏摸出手機: “密碼。”
“566……”被迷惑的人楞楞地出聲。
謝聞寧打開手機，給唐蘭發了一條帶著暗號的gg信息。
很快唐蘭便回覆: 【等會兒，我很快就到。】
【好……】謝聞寧看到唐蘭的回覆突然感到安心，他把手機塞回路人的口袋，他又走回去，低頭觀察著黎航的尾巴，黎航的尾巴掉了一半鱗片，還有些發黴的菌絲和腐爛的肉，一看就是生病了。
黎航已經放棄了掙紮，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用那雙漆黑而陰沈的眼睛。
謝聞寧沒有理會他，掃向自己的尾巴，他的尾巴是金色的，看起來好像金子……他幾乎能想到唐蘭對這條尾巴的熱愛程度。
謝聞寧把黎航拖到路邊的綠化帶躲起來，沒多久便聽到唐蘭的腳步聲，片刻後唐蘭撥開綠化帶的植物。
“你沒事吧”唐蘭拿著手機照了一下，盯著他的尾巴， “你果然變成人魚了。”
“或許我也不一定是人魚”謝聞寧皺眉， “現在怎麽辦”
“先上車。”唐蘭抱起他來到了一輛車子前，打開車門把他放進去，謝聞寧擡頭看了一眼，前面坐著的司機正是顧夫人……
謝聞寧和顧夫人從後視鏡裏四目相對: “幸會。”
“幸會。”顧夫人頭上帶著黑色小禮帽，身上是考究的酒紅色禮服，似乎是從哪個宴會上剛出來的。
謝聞寧笑著點點頭，這個相遇不美妙，他側頭看向唐蘭，唐蘭又跑出去想把黎航帶到車上。
顧夫人從後視鏡看著他，緩緩開口: “不用對我有戒備，你和唐蘭在一起對我有好處。”她頓了頓， “況且我們是在同一條船上。”
“多謝。”謝聞寧對她禮貌笑笑，雖然顧夫人只說了一句話，但意思卻有很多，第一，他和唐蘭在一起，顧銘以及顧銘的兒子便是繼承人，她甚至給他打了強心劑，隱晦說支持他。第二，相當於說他們在九族內，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第三，顧夫人前來肯定是因為顧總的請求，顧總大概已經妥協了。
顧夫人矜持地點點頭，沒有再說話。
謝聞寧摸了摸額頭，能和顧鴻庭結婚的女人都是心思玲瓏的人，不然顧鴻庭恐怕不會進行商業聯姻。
他看向外面，見到唐蘭不耐煩地拖著黎航過來，他打開車門讓唐蘭進來，總不能把黎航扔到顧夫人旁邊。
唐蘭看了看位置一臉晦氣地把黎航塞進來。
“真想扔掉他!”唐蘭爬上來一屁股坐在中間。
“暫時不能扔。”謝聞寧笑了笑恐嚇黎航， “或許他能做籌碼。”
唐蘭也笑了一聲，盯著黎航: “確實，如果我們沒辦法那就把魚餌扔出去。”
謝聞寧望著唐蘭，他是開玩笑的，但唐蘭可能是認真的，不過就算他們不拿黎航當炮灰，黎航這個幕後兇手也不會太好過。
顧夫人見他們坐好了便說: “現在我們回公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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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蘭嘖一聲給他解釋道: “我們要先發制人，已經在公司裏準備了澄清大會，說啊宣傳電影，你看看手機。”唐蘭把手機遞給他。
謝聞寧劃開一看，滿目震驚，在他不知道的時候這滿城風雨都變成了龐大的流量流向顧家那間娛樂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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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大反轉啊!”
“所以這真的不是浩瀚娛樂的營銷方案嗎”
“哈哈管它呢，反正我吃瓜吃飽了，而且電影有女神參加啊啊啊!!”
“還有柳影帝!!好帥!”
“郎才女貌!以前他們可沒合作過電影!”
“666，今晚誰才是贏家”
“而且還是安導演啊!”
謝聞寧滑下去看完信息，不由感嘆果然是一流的危機公關，這就把事情往電影上使勁扯，還把影帝影後揪出來吸引視線。
但此時安導演一個頭兩個大，他對著顧鴻庭咆吼: “顧總你讓我一個小時內想出一個驚天動地的劇本!!我又不是神仙!”
“不用驚天動地。”顧鴻庭神色平靜， “正常揮發就可以。”
導演一拍桌子，指著外面: “外面都驚天動地了!如果我的劇本不驚天動地會砸爛我的招牌的!”
“十個億。”顧鴻庭又說。
導演一頓: “哦……讓我想想，我現在立刻想!那你們想要懸疑片還是愛情片還是災難片”
“災難片。”顧鴻庭想起唐蘭說的話， “主題是命運共同體，在地球隱居的各種神秘生物和人類的接觸和碰撞。”
導演又一頓: “這……升華不錯，而且展開空間很大，我要好好想想!但是把握度也很難!”
“不急，不是現在拍攝。”顧鴻庭摸著手上的戒指， “我們首先要應付這一場記者招待會，接著招投資商。”
“對對對。”導演靈光一閃坐下來，用自己的手提打字， “等我敲好草稿，一會兒你們背下來，然後隨機應變。”
坐在沙發上的影帝笑了笑，側頭看向影後: “以後請多多指教。”
“希望合作愉快。”影後也笑道，兩人握手。
——
謝聞寧看完信息，把手機交回給唐蘭，眼睛帶笑: “姜還是老的辣。”
唐蘭輕哼一聲不滿道: “主意可是我出的，才不是他……雖然他在那邊主持大局。”
謝聞寧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起來: “那還是唐同志厲害。”如果他們也有份參與拍攝，那就是被全國的人一起圍觀了，到時候民眾便是力量……
“當然了。”唐蘭笑得一臉張揚， “不過我們也要出場，我先把你的尾巴擦幹，聽宋江說可能有用。”
唐蘭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一塊大毛巾來給他拭擦尾巴，一邊擦一邊嘀咕: “好像金子……閃閃發光的。”
謝聞寧很想說擦快一點，有些癢，但想起前面坐著的顧夫人就默默把這句話咽了下去，在長輩的面前還是得保持體面和嚴肅。
擦幹凈水珠後唐蘭又把一塊布蓋到他身上，纏著尾巴，沒多久車子在一間屋子前停下，顧夫人停了車， “我在這裏等你們。”
“嗯。”唐蘭首先把黎航扛出去，然後又出來抱他。
謝聞寧發現唐蘭的臂力確實很厲害，扛黎航和抱他都輕而易舉，進到屋子裏，謝聞寧被迎面撲過來的宋江嚇了一跳。
“你怎麽在這裏”謝聞寧避開他的熊抱。
唐蘭用腳頂著宋江不讓他撲過來: “旁邊還有一條魚!”
宋江嘖一聲: “那條魚有些爛尾!怪惡心的!”
謝聞寧扶額: “還是想想辦法讓我變回腿吧!”他剛說完突然覺得腿部有些變化，伸手摸了摸， “不用了，變回來了，原來幹了就可以。”
唐蘭把他放下來: “那去換衣服，然後直奔公司。”
謝聞寧點頭，看著他說: “你也換吧。”他又望了一眼，發現宋江已經蹲在黎航的面前研究他。
他提醒宋江， “他始終是人魚，你小心一點。”
“我會的。”宋江拿出手銬來，把黎航捆嚴實， “之後把他交給警察嗎”
“我們就是警察，你先看管他，別讓他跑了。”唐蘭拿著衣服塞給謝聞寧。
“好的好的。”宋江搓了搓手對著黎航眼冒綠光， “警官放心!”
謝聞寧看了宋江一眼，知道宋江的為人便也沒有再說什麽，去了房間換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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