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相似的臉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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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似的臉孔
他和唐蘭以前見過謝聞寧不記得。
但第二天唐蘭就感冒發燒了，唐蘭躺在床上奄奄一息，還拿著鏡子照了照自己: “我是不是很憔悴”
謝聞寧坐在床邊拿著粥，他已經變回來: “誰讓你三更半夜穿著一條沙灘褲跑出去你還下水了”
唐蘭心虛地爬起來，捂住嘴巴咳嗽幾聲: “放下粥吧，我怕傳染你。”
謝聞寧笑了笑: “你自己作的病傳不到我，不用我餵吧”
唐蘭看了看他，頭皮一麻，接著謹慎發言: “餵一下如果你不願意，不餵也可以，但你變成動物的時候我也餵過你，我覺得有來有往比較好。”
唐蘭的意思簡直是在控訴他:我現在病了，你好意思不餵我嗎
謝聞寧又笑笑，勺起一勺粥伸過去: “那就有來有往，唐同志。”
“嗯……”唐蘭心下緊繃，湊過去吃了一口，吃完又說， “可惜沒有找到那個海螺，聽說是用整顆鉆石打造的，很漂亮。”
唐蘭竟然還惦記著這事，以他的財力想要打造多少個海螺都行，還能湊齊七彩的顏色擺著玩兒。
“這個要看運氣，但你別再亂跑了。”謝聞寧又餵了他一口粥，身為半個醫生，他也餵過病人，所以餵唐蘭的時候也餵得特別順手。
“我現在也跑不動了。”
唐蘭喝完粥又躺回去: “其實我很少生病的，這次是意外，真的。”他強調自己的身體素質真的很好，並不是什麽病弱貴公子。
“偶然生病對身體也有好處，訓練一下免疫系統。”謝聞寧站起身， “你休息吧，如果不舒服就打我電話，我在隔壁。”
“嗯嗯。”唐蘭點頭，在床上攤開雙手。
謝聞寧瞧了他一眼，眼神有些警告的意味: “手。”
“……”唐蘭默默把手放回被單裏， “有些熱……”
謝聞寧拿過體溫計給他: “測一下，一會兒我過來看看，如果高燒就吃藥。”
“現在不可以吃嗎。”唐蘭和他談條件，他以前都是一感冒就吃藥的。
“低燒暫時不用吃。”謝聞寧的要求很嚴格，用唐蘭自己說過的話反駁回去， “你不是說你的身體素質很棒嗎”
“……”唐蘭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蛋。痛感，委屈地接過體溫計含住。
謝聞寧看他不再折騰了就拿著碗出去，他去了廚房，又回到自己的房間裏，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給隊長楚信，電話很快接聽。
謝聞寧馬上說: “隊長，我是謝聞寧，之前的案子我想起一些事情。”
“回來再說，最近這邊又出一些事。”楚隊長語氣有些凝重， “出現相同的作案手法。”
“好。”謝聞寧沒想到又有事情發生， “我訂到機票就回來。”
謝聞寧說完就掛了電話，打開手機看了看新聞，新聞還沒有爆出來，看來消息暫時被封鎖。
*
謝聞寧又來到唐蘭的房間裏看他，唐蘭睡著了，枕邊放著體溫計，他拿起來看了看，體溫不算高，唐蘭應該很快便會好。
事實上也是，在他照料了一天之後唐蘭第二天就滿血覆活。
他們也訂了明天的機票，唐蘭趴在欄桿上看著大海: “我不能潛水沖浪麽。”
“你還想生病”謝聞寧邊說邊和宋江打電話。
宋江聽到他的話驚呼一聲: “那家夥竟然也會生病活久見，我還以為禍害遺千年呢。”
“確實少見。”謝聞寧笑著附和了一句， “我們明天就回去了，你呢”
“我這邊還有事，你們先回去吧。”
“好，你忙。”謝聞寧點頭，宋江看起來很忙，他也沒有多打擾他，交代完畢就智能斷線。
唐蘭趴了一會兒欄桿，突然說: “你做我的模特，我給你畫畫，站到船頭那邊去。”
“你還會畫畫”謝聞寧走到船頭那邊，有些懷疑他。
“我全能，當然會了。”唐蘭信心十足，拿著素描筆說， “張開雙手。”
謝聞寧姑且信他，站著擺好姿勢一動不動，過了很久唐蘭才說: “畫好了!過來看看我的傑作。”
謝聞寧還是半信半疑，他走過去一看便眼前一黑: “你畫的是什麽!”只見畫面上有兩個筆觸扭曲，人體崩塌的人站在船頭擺出某電影之中的經典姿勢，其中一個人好像只有一顆頭顱!另一個肢體好像折斷了!手掌也畫反了!
“咳……其實我是印象派。”唐蘭扔下筆跑了。
唐億和顧餘走過來，看了一眼就笑噴: “唐蘭從小就是一個手殘的畫渣哈哈哈，他給老爺子畫的畫像更可怕，更陰間，差點被老爺子趕出家門。”
“可以想象……”謝聞寧扶了扶眼鏡，唐蘭這豈止是畫渣，而是陰間畫手。
下午他們在沙灘上霸占了一個位置，終於吃上了一頓沙灘燒烤，謝聞寧發現唐蘭特別喜歡吃章魚的觸手，吃完後他們在沙灘上玩了堆城堡和埋人的游戲，吃飽喝足，第二天就收拾東西回去。
*
謝聞寧背著背包，擡頭看向天上的飛機。
唐蘭走過來，舉起雙手，伸了伸懶腰: “終於回來了。”
“回家的感覺。”謝聞寧也覺得很有親切感，他們從通道走出去，來到大街上，突然有一人和他擦肩而過，謝聞寧一楞，回頭看過去。
那人背著一個黑色的背包，戴著黑色的帽子，拖著一個大行李箱。
“怎麽了”唐蘭也回頭看過去。
“那個箱子裏傳出濃郁的血腥味。”謝聞寧腦內已經有一個可怕的想法，那個箱子裏裝著的是屍體!
“試探一下就知道了。”唐蘭一瞇眼追上去， “這位大哥，你是不是受傷了我聞到很大的血腥味。”
男人驚恐的一楞，但他很快鎮定下來: “最近做了一個手術……今天線頭開了有些出血。”他想拉著箱子繼續走。
“是麽!”唐蘭笑瞇瞇地壓住他的箱子， “這事可大可小，我的朋友是醫生，讓他給你看看”
“不用。”男人不耐煩，用力拉著箱子，但箱子絲紋不動，他怒了， “你幹嘛!放我的行李箱!”
唐蘭目光一轉，盯住他收斂起笑容: “其實我的朋友是法醫。”
男人聽到法醫這兩個字，第一時間是拔腿就跑，唐蘭兩三步追上去，抓住他的肩膀，一踢膝蓋彎，用力把他摔到地上: “這位先生，我們有必要檢查一下你的行李箱。”
“不關我事!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我做的!”男人的心理防線輕易第崩塌，驚恐得開始求饒自爆， “我實在太害怕了……人真的不是我殺的!”
“跟我們回警局再說。”唐蘭低目一看，從他身上扯下一條項鏈，項鏈的吊墜是一個熟悉的黑匣子……
謝聞寧走過來，看著項鏈說: “先報警。”
*
他們報了警，警察很快便來了，謝聞寧一看，竟然是他的隊友高宏和黃驊。
黃驊把還在求饒的嫌疑犯壓到警車裏，高宏看著那個箱子狠狠地皺著眉頭: “太殘忍了……”
“肢解……”謝聞寧戴上手套摸著那個箱子，如果只是把人塞進去不會有那麽濃的血腥味。
唐蘭看了那個箱子一眼，捂住嘴巴，眼前有些發黑: “回去再打開……”
“帶回去，我還要驗屍。”謝聞寧把箱子拉到車子上。
他們上去。
黃驊開車: “那個連環殺人犯又開始作案了，之前我們捉住的那個只是其中一個替身。”
謝聞寧眸色冰冷: “還玩替身游戲”
高宏說: “有些人是被誘導，有些人本身就是人渣，但都是蛇鼠一窩。”
謝聞寧問: “有線索嗎”
“還沒有……”
“……”謝聞寧沈默，雖然他們想快點捉到人，但沒線索卻很難。
來到警局，他和唐蘭去了錄口供。
錄完口供，他和唐蘭說: “我今晚可能不回去。”他順便覆職了，留下來驗屍，這個案子也是他們接手的案子。
唐蘭看著他，神色楞了楞，接著才反應過來: “哦，對，那我回去了……”他目光亂轉，指著背包說， “我給你拿回去吧。”
“麻煩你了。”謝聞寧把背包遞給他， “你回去後自己點外賣吧。”
“我會的。”唐蘭笑了笑， “明天見。”他揮揮手，拿起背包轉身走了。
謝聞寧看著唐蘭的背影，總覺得他有些不對勁。
*
走出門口的唐蘭看著公路沈默了片刻，他剛才突然反應過來謝聞寧的職業代表著什麽……
他拿出手機，叫管家過來接他，沒多久車子就到了。
唐蘭坐進去，看了看警局門口: “去找一間餐廳吃飯。”
“是。”管家開車載著他去了附近的大酒樓。
唐蘭在裏面吃完飯，出來的時候還打包了好幾份食物，回到家，唐蘭把食物塞進冰箱裏。
如果謝聞寧提早回來也能吃夜宵。
不過，估計謝聞寧今晚是不會回來的。
唐蘭關上冰箱，來到魚缸前，灑了一些魚食下去，又坐到沙發上無聊地看著它們游來游去，看了一會兒，躺到沙灘上，周圍一點聲音都沒有，突然覺得這間屋子太大了。
唐蘭覺得累，迷迷糊糊睡著了，醒過來的時候卻驚出一身冷汗。
唐蘭皺眉起身，回到房裏，眼角餘光見到桌子上的相框，唐蘭頓住腳步，拿起來看，照片裏有一個女人拉著一個小孩，站在女人旁邊的男人被貼了一張紙擋住。
唐蘭揭開那張紙，露出和他有幾分相似的面孔。
“你對得起她嗎”
唐蘭盯著顧鴻庭的臉看了片刻，又厭惡地用貼紙蓋住他。
此時電腦響起聲音，唐蘭回過神來，走過去坐下，點亮屏幕。
骨靈: 【既然回國了就開工吧，有事幹。】
紅鯉: 【聽說這次的東西很機密。】
唐蘭敲著鍵盤: 【那麽神秘】
黑玉: 【聽說和生物研究院那邊有關，一會兒文件會傳過來。】
唐蘭心裏一頓，他那個權限申請上面還沒有批下來呢: 【原來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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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唐蘭以前見過謝聞寧不記得。
但第二天唐蘭就感冒發燒了，唐蘭躺在床上奄奄一息，還拿著鏡子照了照自己: “我是不是很憔悴”
謝聞寧坐在床邊拿著粥，他已經變回來: “誰讓你三更半夜穿著一條沙灘褲跑出去你還下水了”
唐蘭心虛地爬起來，捂住嘴巴咳嗽幾聲: “放下粥吧，我怕傳染你。”
謝聞寧笑了笑: “你自己作的病傳不到我，不用我餵吧”
唐蘭看了看他，頭皮一麻，接著謹慎發言: “餵一下如果你不願意，不餵也可以，但你變成動物的時候我也餵過你，我覺得有來有往比較好。”
唐蘭的意思簡直是在控訴他:我現在病了，你好意思不餵我嗎
謝聞寧又笑笑，勺起一勺粥伸過去: “那就有來有往，唐同志。”
“嗯……”唐蘭心下緊繃，湊過去吃了一口，吃完又說， “可惜沒有找到那個海螺，聽說是用整顆鉆石打造的，很漂亮。”
唐蘭竟然還惦記著這事，以他的財力想要打造多少個海螺都行，還能湊齊七彩的顏色擺著玩兒。
“這個要看運氣，但你別再亂跑了。”謝聞寧又餵了他一口粥，身為半個醫生，他也餵過病人，所以餵唐蘭的時候也餵得特別順手。
“我現在也跑不動了。”
唐蘭喝完粥又躺回去: “其實我很少生病的，這次是意外，真的。”他強調自己的身體素質真的很好，並不是什麽病弱貴公子。
“偶然生病對身體也有好處，訓練一下免疫系統。”謝聞寧站起身， “你休息吧，如果不舒服就打我電話，我在隔壁。”
“嗯嗯。”唐蘭點頭，在床上攤開雙手。
謝聞寧瞧了他一眼，眼神有些警告的意味: “手。”
“……”唐蘭默默把手放回被單裏， “有些熱……”
謝聞寧拿過體溫計給他: “測一下，一會兒我過來看看，如果高燒就吃藥。”
“現在不可以吃嗎。”唐蘭和他談條件，他以前都是一感冒就吃藥的。
“低燒暫時不用吃。”謝聞寧的要求很嚴格，用唐蘭自己說過的話反駁回去， “你不是說你的身體素質很棒嗎”
“……”唐蘭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蛋。痛感，委屈地接過體溫計含住。
謝聞寧看他不再折騰了就拿著碗出去，他去了廚房，又回到自己的房間裏，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給隊長楚信，電話很快接聽。
謝聞寧馬上說: “隊長，我是謝聞寧，之前的案子我想起一些事情。”
“回來再說，最近這邊又出一些事。”楚隊長語氣有些凝重， “出現相同的作案手法。”
“好。”謝聞寧沒想到又有事情發生， “我訂到機票就回來。”
謝聞寧說完就掛了電話，打開手機看了看新聞，新聞還沒有爆出來，看來消息暫時被封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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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聞寧又來到唐蘭的房間裏看他，唐蘭睡著了，枕邊放著體溫計，他拿起來看了看，體溫不算高，唐蘭應該很快便會好。
事實上也是，在他照料了一天之後唐蘭第二天就滿血覆活。
他們也訂了明天的機票，唐蘭趴在欄桿上看著大海: “我不能潛水沖浪麽。”
“你還想生病”謝聞寧邊說邊和宋江打電話。
宋江聽到他的話驚呼一聲: “那家夥竟然也會生病活久見，我還以為禍害遺千年呢。”
“確實少見。”謝聞寧笑著附和了一句， “我們明天就回去了，你呢”
“我這邊還有事，你們先回去吧。”
“好，你忙。”謝聞寧點頭，宋江看起來很忙，他也沒有多打擾他，交代完畢就智能斷線。
唐蘭趴了一會兒欄桿，突然說: “你做我的模特，我給你畫畫，站到船頭那邊去。”
“你還會畫畫”謝聞寧走到船頭那邊，有些懷疑他。
“我全能，當然會了。”唐蘭信心十足，拿著素描筆說， “張開雙手。”
謝聞寧姑且信他，站著擺好姿勢一動不動，過了很久唐蘭才說: “畫好了!過來看看我的傑作。”
謝聞寧還是半信半疑，他走過去一看便眼前一黑: “你畫的是什麽!”只見畫面上有兩個筆觸扭曲，人體崩塌的人站在船頭擺出某電影之中的經典姿勢，其中一個人好像只有一顆頭顱!另一個肢體好像折斷了!手掌也畫反了!
“咳……其實我是印象派。”唐蘭扔下筆跑了。
唐億和顧餘走過來，看了一眼就笑噴: “唐蘭從小就是一個手殘的畫渣哈哈哈，他給老爺子畫的畫像更可怕，更陰間，差點被老爺子趕出家門。”
“可以想象……”謝聞寧扶了扶眼鏡，唐蘭這豈止是畫渣，而是陰間畫手。
下午他們在沙灘上霸占了一個位置，終於吃上了一頓沙灘燒烤，謝聞寧發現唐蘭特別喜歡吃章魚的觸手，吃完後他們在沙灘上玩了堆城堡和埋人的游戲，吃飽喝足，第二天就收拾東西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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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聞寧背著背包，擡頭看向天上的飛機。
唐蘭走過來，舉起雙手，伸了伸懶腰: “終於回來了。”
“回家的感覺。”謝聞寧也覺得很有親切感，他們從通道走出去，來到大街上，突然有一人和他擦肩而過，謝聞寧一楞，回頭看過去。
那人背著一個黑色的背包，戴著黑色的帽子，拖著一個大行李箱。
“怎麽了”唐蘭也回頭看過去。
“那個箱子裏傳出濃郁的血腥味。”謝聞寧腦內已經有一個可怕的想法，那個箱子裏裝著的是屍體!
“試探一下就知道了。”唐蘭一瞇眼追上去， “這位大哥，你是不是受傷了我聞到很大的血腥味。”
男人驚恐的一楞，但他很快鎮定下來: “最近做了一個手術……今天線頭開了有些出血。”他想拉著箱子繼續走。
“是麽!”唐蘭笑瞇瞇地壓住他的箱子， “這事可大可小，我的朋友是醫生，讓他給你看看”
“不用。”男人不耐煩，用力拉著箱子，但箱子絲紋不動，他怒了， “你幹嘛!放我的行李箱!”
唐蘭目光一轉，盯住他收斂起笑容: “其實我的朋友是法醫。”
男人聽到法醫這兩個字，第一時間是拔腿就跑，唐蘭兩三步追上去，抓住他的肩膀，一踢膝蓋彎，用力把他摔到地上: “這位先生，我們有必要檢查一下你的行李箱。”
“不關我事!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我做的!”男人的心理防線輕易第崩塌，驚恐得開始求饒自爆， “我實在太害怕了……人真的不是我殺的!”
“跟我們回警局再說。”唐蘭低目一看，從他身上扯下一條項鏈，項鏈的吊墜是一個熟悉的黑匣子……
謝聞寧走過來，看著項鏈說: “先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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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報了警，警察很快便來了，謝聞寧一看，竟然是他的隊友高宏和黃驊。
黃驊把還在求饒的嫌疑犯壓到警車裏，高宏看著那個箱子狠狠地皺著眉頭: “太殘忍了……”
“肢解……”謝聞寧戴上手套摸著那個箱子，如果只是把人塞進去不會有那麽濃的血腥味。
唐蘭看了那個箱子一眼，捂住嘴巴，眼前有些發黑: “回去再打開……”
“帶回去，我還要驗屍。”謝聞寧把箱子拉到車子上。
他們上去。
黃驊開車: “那個連環殺人犯又開始作案了，之前我們捉住的那個只是其中一個替身。”
謝聞寧眸色冰冷: “還玩替身游戲”
高宏說: “有些人是被誘導，有些人本身就是人渣，但都是蛇鼠一窩。”
謝聞寧問: “有線索嗎”
“還沒有……”
“……”謝聞寧沈默，雖然他們想快點捉到人，但沒線索卻很難。
來到警局，他和唐蘭去了錄口供。
錄完口供，他和唐蘭說: “我今晚可能不回去。”他順便覆職了，留下來驗屍，這個案子也是他們接手的案子。
唐蘭看著他，神色楞了楞，接著才反應過來: “哦，對，那我回去了……”他目光亂轉，指著背包說， “我給你拿回去吧。”
“麻煩你了。”謝聞寧把背包遞給他， “你回去後自己點外賣吧。”
“我會的。”唐蘭笑了笑， “明天見。”他揮揮手，拿起背包轉身走了。
謝聞寧看著唐蘭的背影，總覺得他有些不對勁。
*
走出門口的唐蘭看著公路沈默了片刻，他剛才突然反應過來謝聞寧的職業代表著什麽……
他拿出手機，叫管家過來接他，沒多久車子就到了。
唐蘭坐進去，看了看警局門口: “去找一間餐廳吃飯。”
“是。”管家開車載著他去了附近的大酒樓。
唐蘭在裏面吃完飯，出來的時候還打包了好幾份食物，回到家，唐蘭把食物塞進冰箱裏。
如果謝聞寧提早回來也能吃夜宵。
不過，估計謝聞寧今晚是不會回來的。
唐蘭關上冰箱，來到魚缸前，灑了一些魚食下去，又坐到沙發上無聊地看著它們游來游去，看了一會兒，躺到沙灘上，周圍一點聲音都沒有，突然覺得這間屋子太大了。
唐蘭覺得累，迷迷糊糊睡著了，醒過來的時候卻驚出一身冷汗。
唐蘭皺眉起身，回到房裏，眼角餘光見到桌子上的相框，唐蘭頓住腳步，拿起來看，照片裏有一個女人拉著一個小孩，站在女人旁邊的男人被貼了一張紙擋住。
唐蘭揭開那張紙，露出和他有幾分相似的面孔。
“你對得起她嗎”
唐蘭盯著顧鴻庭的臉看了片刻，又厭惡地用貼紙蓋住他。
此時電腦響起聲音，唐蘭回過神來，走過去坐下，點亮屏幕。
骨靈: 【既然回國了就開工吧，有事幹。】
紅鯉: 【聽說這次的東西很機密。】
唐蘭敲著鍵盤: 【那麽神秘】
黑玉: 【聽說和生物研究院那邊有關，一會兒文件會傳過來。】
唐蘭心裏一頓，他那個權限申請上面還沒有批下來呢: 【原來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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