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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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只走了幾步，謝商就註意到了這邊，嘲諷一笑說：“小泉來了？喲，又換床伴了？這次是個男的啊。”
他聲音很大，似乎是故意說出來的，周圍人都往這邊看過來。
謝泉似乎料到有這麽一出，自然而然的接戲，吊兒郎當道；“女人玩多了，換換口味，怎麽哥你感興趣？我可以讓人給你推薦幾個。”
謝商的表情凝固一瞬，說：“那倒是不用了，我天天忙著處理公司的事情，還是沒你清閑。”
旁邊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終於一拍桌子，怒斥：“成何體統！”
謝商一下子也不說話了，謝泉倒是不怕他，信步走過去。
謝老爺子狠狠捏著杯子，對謝商說：“我是不指望他，你怎麽也和他廝混在一起了？”
廝混？
隋願摸摸吐槽，這顯然是在互相陰陽怪氣啊，他一個不谙世事的都看出來了，這老爺子脾氣很大啊。
“是是，”謝商討好的捏捏謝老爺子的肩膀：“我這不是隨口一說，爺爺您別介意。”
謝泉轉身說：“那我去看看有沒有其他好看的女明星，走了。”
謝老爺子習慣了謝泉的不著調，只是氣的順順胸口的氣，倒也沒攔著他。
“爺爺，”謝商說：“您就是太慣著他了，你說他以後可怎麽辦。”
謝老爺子沒好氣，卻控制音量說：“這不是正好，隨他玩去，一個私生子，別想分到謝家的錢。”
隋願跟著謝泉走遠了，確定周圍沒什麽人註意，才又低聲問：“你父親好像沒來？剛才那個是你哥哥？”
“不用管，”謝泉臉色跨下一瞬，說：“我和他們不熟。”
“明白了。”
隋願點頭，坐實了謝泉和家裏不合的猜測。
以後在他面前說話註意點的好，免得踩雷。
酒會枯燥的商業往來隋願不感興趣，他只覺得自己一路笑下來，臉都笑僵了。
“小謝總啊，”某集團老板似乎喝的有點多，毫不避諱隋願說：“你這個男伴好看是好看，但是這看人還是得看本質的啊。”
謝泉笑著說：“我您還不知道嗎，我就喜歡聽話的，他怎麽想的我也不是很在乎，我們各取所需。”
“哎，”那老總臉頰通紅，揮揮手說：“這小帥哥那網上都罵成什麽樣了，算我多嘴，我還是建議你換一個，誰知道是不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這話倒是引起了謝泉的關註。
有錢人玩的花一般是沒什麽人會管的，但是這老總的重點是隋願網上的事情。
隋願過來之前的調查，隋願的確很糊，而且是黑糊，正因為一無所有所以也好拿捏，聽這老總的意思，隋願被罵的很狠？可是他不都和前公司解約退圈了嗎，還有什麽可罵的。
謝泉目光看向隋願，後者回了個無辜的表情，表示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九點整，給左沃的父親敬過酒，謝泉打電話讓金桔來接。
門口陸陸續續也有許多人路過，隋願不敢貿然放松，還是保持挽著謝泉手臂的姿勢。
直到進了車裏，才松了口氣了，放開謝泉坐的遠了點。
而謝泉從上車開始就盯著手機皺眉頭，沈默了良久，才開口。
“你一直在被網暴？為什麽之前不說。”
“嗯？”隋願疑惑的轉頭看他，輕描淡寫的說：“我以為您知道的，只是不想管。”
“你和我的關系不是我的人公開的，是有心人故意透露，”謝泉收起手機，認真的問：“你之前得罪過什麽人嗎？”
“這個……”隋願努力回憶了一下屈指可數的劇情，無奈的說：“有，但是不止一個，我也不清楚到底誰會做這種事情。”
謝泉道：“傳的遠的確有損公司形象，為了勝星娛樂，你必須要做危機公關。”
隋願好奇問道：“我都退圈了，熱度自己消下去不行嗎？”
“熱度不會消失，只會轉移，但不代表這件事就過去了，以後一旦有人提起還是隱患，”謝泉道：“而且背後的小人不揪出來，後患無窮。”
的確，謝泉說的不無道理，如果暴露信息的人只是針對自己倒是無所謂，反正他也不想再進娛樂圈，但果然那人是故意針對謝泉和勝星娛樂的……
起碼在職期間，老板的財路不能斷吧。
隋願：“那我需要怎麽做？”
“配合就行，勝星娛樂有最專業的公關團隊，”謝泉目光一沈，到：“金桔，安排下去，明天開會，後天結束前出方案，我親自過目。”
開車的金桔點頭道：“好的謝總。”
“還有一個問題，”隋願問道：“謝老爺子他，不知道勝星娛樂是您操持嗎？”
“算是知道。”
“那他……”
沒記錯的話，原著裏勝星娛樂是娛樂圈龍頭企業，謝泉身價明明就很高。
老爺子怎麽這個態度？
謝泉猜到隋願想問什麽，說：“謝家歷代都是經商，但是從未涉足娛樂圈，我從小在他們眼裏都不靠譜，所以他們根本不會管我，只以為我拿著點股份在花天酒地。”
隋願點頭：“明白了，所以他們並不知道公司的絕對掌控權在您手裏，謝總好計策。”
謝泉看了他一眼：“我還沒說什麽，你就知道我好計策了。”
“不難猜，”隋願回：“畢竟您很厲害，對娛樂圈、音樂、商業，您都很有研究。”
“既然我和你交了心和底，”謝泉轉頭直視隋願，說：“那你是不是也該交點什麽？”
“嗯？”
原來在這兒等著呢，剛才還有點奇怪謝泉怎麽就簡單承認了。
“幾個問題，不想回答可以只說一半，我不介意，”謝泉比出一個手指：“第一，你擅長的樂器水平是什麽程度？”
“……這要怎麽說呢，”隋願苦笑道：“我說了您會信嗎？”
“只管回答，不用管我信不信。”
“世界級演奏會，我上去沒問題。”
“好，第二，”謝泉比出兩根手指：“除了小提琴和鋼琴，還會什麽請詳述。”
隋願無奈的詳述了自己的十幾種西方樂器，和幾種東方樂器。
“編曲作曲略懂，不敢說很厲害……小提琴我有自信，其他的都是三腳貓功夫，能想到的暫時就這樣。”
開車的金桔默默拿起手帕擦了擦汗。
還真是中西合璧的人才啊。
“第三，”謝泉接著問：“你以後打算做什麽？”
“？”隋願沒想到第三個問題會是這個，思考了一下，說：“想辦法賺錢，然後平淡的生活下去？”
“怎麽賺錢，有多平淡。”
“如果不能靠才華的話，就去打工吧，給人打打雜，”隋願說：“生活嘛，就沒有什麽這麽多紛擾，也沒有多忙，就行。”
謝泉重重的呼出一口氣，似乎對隋願的回答很不滿意。
“世界級的演奏家，”謝泉微微凝眉：“去給別人打雜？”
“……話也不能這麽說，”隋願：“這些都是我一面之詞而已，謝總不需要全部相信。”
這個世界，自己還沒站上多大的舞臺呢。
“謝總不奇怪嗎？”隋願很好奇謝泉接受能力為什麽這麽強：“我一個寂寂無名小糊咖，家裏沒有錢也沒有權，您不懷疑我在說大話？”
“我相信自己眼睛和耳朵的判斷，”謝泉說：“而且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你可能就是個萬裏挑一的天才，再說了，你不也不奇怪我的態度反差嗎？”
“您至少有理由，”隋願搖頭：“至於我，我自己都解釋不了原因。”
他死了，他穿越了，穿成了謝家花花公子的玩物，小說背景板的炮灰角色……
“那你就不奇怪，我沒有直接從謝家拿錢，卻能操辦出娛樂龍頭企業的原因嗎？”
隋願楞了楞，隨後再次看向他，問：“這是可以說的嗎？”
“我用的是我母親留下的錢，加上我同父異母胞妹謝鑫的支持，她現在在海外留學，學編導，公司她有股份，學費和生活費我在出。”
原來謝泉不是討厭謝家的所有人，居然還有個妹妹呢，聽起來兩個人關系不錯，謝鑫這個名字沒有被原著提到過，可能因為本人一直在留學吧。
“抱歉，”隋願為他感到遺憾：“我不知道您母親已經……”
“她還健在。”
隋願：“……。”
謝泉又說：“但是她精神分裂和雙向情感障礙，以及嚴重的被害妄想癥，只能呆在精神病院裏。”
隋願重新眨了眨眼，剛想說些什麽，金桔停車，為兩個人開了門。
“謝總，到了。”
“今天的談心環節結束，”謝泉長腿一邁，說：“有問題以後再問吧，明天和我去趟公司，一起制定你的公關計劃，雖然你去了沒什麽大用，但是也聽一聽吧。”
今夜的謝泉和一開始的刻板印象很不一樣。
隋願洗完澡回到房間，餘光看見了那個記錄角色設定的本子。
他默默走過去翻開筆記本，劃掉了謝泉原本的形容詞，重新寫上：【合格總裁，自信也自傲，心眼子還挺多】。
合上筆帽，隋願關上筆記本。
他突然想，以後還會有機會改動筆記本上的人設嗎？希望別吧，他的生活不需要這麽多驚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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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走了幾步，謝商就註意到了這邊，嘲諷一笑說：“小泉來了？喲，又換床伴了？這次是個男的啊。”
他聲音很大，似乎是故意說出來的，周圍人都往這邊看過來。
謝泉似乎料到有這麽一出，自然而然的接戲，吊兒郎當道；“女人玩多了，換換口味，怎麽哥你感興趣？我可以讓人給你推薦幾個。”
謝商的表情凝固一瞬，說：“那倒是不用了，我天天忙著處理公司的事情，還是沒你清閑。”
旁邊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終於一拍桌子，怒斥：“成何體統！”
謝商一下子也不說話了，謝泉倒是不怕他，信步走過去。
謝老爺子狠狠捏著杯子，對謝商說：“我是不指望他，你怎麽也和他廝混在一起了？”
廝混？
隋願摸摸吐槽，這顯然是在互相陰陽怪氣啊，他一個不谙世事的都看出來了，這老爺子脾氣很大啊。
“是是，”謝商討好的捏捏謝老爺子的肩膀：“我這不是隨口一說，爺爺您別介意。”
謝泉轉身說：“那我去看看有沒有其他好看的女明星，走了。”
謝老爺子習慣了謝泉的不著調，只是氣的順順胸口的氣，倒也沒攔著他。
“爺爺，”謝商說：“您就是太慣著他了，你說他以後可怎麽辦。”
謝老爺子沒好氣，卻控制音量說：“這不是正好，隨他玩去，一個私生子，別想分到謝家的錢。”
隋願跟著謝泉走遠了，確定周圍沒什麽人註意，才又低聲問：“你父親好像沒來？剛才那個是你哥哥？”
“不用管，”謝泉臉色跨下一瞬，說：“我和他們不熟。”
“明白了。”
隋願點頭，坐實了謝泉和家裏不合的猜測。
以後在他面前說話註意點的好，免得踩雷。
酒會枯燥的商業往來隋願不感興趣，他只覺得自己一路笑下來，臉都笑僵了。
“小謝總啊，”某集團老板似乎喝的有點多，毫不避諱隋願說：“你這個男伴好看是好看，但是這看人還是得看本質的啊。”
謝泉笑著說：“我您還不知道嗎，我就喜歡聽話的，他怎麽想的我也不是很在乎，我們各取所需。”
“哎，”那老總臉頰通紅，揮揮手說：“這小帥哥那網上都罵成什麽樣了，算我多嘴，我還是建議你換一個，誰知道是不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這話倒是引起了謝泉的關註。
有錢人玩的花一般是沒什麽人會管的，但是這老總的重點是隋願網上的事情。
隋願過來之前的調查，隋願的確很糊，而且是黑糊，正因為一無所有所以也好拿捏，聽這老總的意思，隋願被罵的很狠？可是他不都和前公司解約退圈了嗎，還有什麽可罵的。
謝泉目光看向隋願，後者回了個無辜的表情，表示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九點整，給左沃的父親敬過酒，謝泉打電話讓金桔來接。
門口陸陸續續也有許多人路過，隋願不敢貿然放松，還是保持挽著謝泉手臂的姿勢。
直到進了車裏，才松了口氣了，放開謝泉坐的遠了點。
而謝泉從上車開始就盯著手機皺眉頭，沈默了良久，才開口。
“你一直在被網暴？為什麽之前不說。”
“嗯？”隋願疑惑的轉頭看他，輕描淡寫的說：“我以為您知道的，只是不想管。”
“你和我的關系不是我的人公開的，是有心人故意透露，”謝泉收起手機，認真的問：“你之前得罪過什麽人嗎？”
“這個……”隋願努力回憶了一下屈指可數的劇情，無奈的說：“有，但是不止一個，我也不清楚到底誰會做這種事情。”
謝泉道：“傳的遠的確有損公司形象，為了勝星娛樂，你必須要做危機公關。”
隋願好奇問道：“我都退圈了，熱度自己消下去不行嗎？”
“熱度不會消失，只會轉移，但不代表這件事就過去了，以後一旦有人提起還是隱患，”謝泉道：“而且背後的小人不揪出來，後患無窮。”
的確，謝泉說的不無道理，如果暴露信息的人只是針對自己倒是無所謂，反正他也不想再進娛樂圈，但果然那人是故意針對謝泉和勝星娛樂的……
起碼在職期間，老板的財路不能斷吧。
隋願：“那我需要怎麽做？”
“配合就行，勝星娛樂有最專業的公關團隊，”謝泉目光一沈，到：“金桔，安排下去，明天開會，後天結束前出方案，我親自過目。”
開車的金桔點頭道：“好的謝總。”
“還有一個問題，”隋願問道：“謝老爺子他，不知道勝星娛樂是您操持嗎？”
“算是知道。”
“那他……”
沒記錯的話，原著裏勝星娛樂是娛樂圈龍頭企業，謝泉身價明明就很高。
老爺子怎麽這個態度？
謝泉猜到隋願想問什麽，說：“謝家歷代都是經商，但是從未涉足娛樂圈，我從小在他們眼裏都不靠譜，所以他們根本不會管我，只以為我拿著點股份在花天酒地。”
隋願點頭：“明白了，所以他們並不知道公司的絕對掌控權在您手裏，謝總好計策。”
謝泉看了他一眼：“我還沒說什麽，你就知道我好計策了。”
“不難猜，”隋願回：“畢竟您很厲害，對娛樂圈、音樂、商業，您都很有研究。”
“既然我和你交了心和底，”謝泉轉頭直視隋願，說：“那你是不是也該交點什麽？”
“嗯？”
原來在這兒等著呢，剛才還有點奇怪謝泉怎麽就簡單承認了。
“幾個問題，不想回答可以只說一半，我不介意，”謝泉比出一個手指：“第一，你擅長的樂器水平是什麽程度？”
“……這要怎麽說呢，”隋願苦笑道：“我說了您會信嗎？”
“只管回答，不用管我信不信。”
“世界級演奏會，我上去沒問題。”
“好，第二，”謝泉比出兩根手指：“除了小提琴和鋼琴，還會什麽請詳述。”
隋願無奈的詳述了自己的十幾種西方樂器，和幾種東方樂器。
“編曲作曲略懂，不敢說很厲害……小提琴我有自信，其他的都是三腳貓功夫，能想到的暫時就這樣。”
開車的金桔默默拿起手帕擦了擦汗。
還真是中西合璧的人才啊。
“第三，”謝泉接著問：“你以後打算做什麽？”
“？”隋願沒想到第三個問題會是這個，思考了一下，說：“想辦法賺錢，然後平淡的生活下去？”
“怎麽賺錢，有多平淡。”
“如果不能靠才華的話，就去打工吧，給人打打雜，”隋願說：“生活嘛，就沒有什麽這麽多紛擾，也沒有多忙，就行。”
謝泉重重的呼出一口氣，似乎對隋願的回答很不滿意。
“世界級的演奏家，”謝泉微微凝眉：“去給別人打雜？”
“……話也不能這麽說，”隋願：“這些都是我一面之詞而已，謝總不需要全部相信。”
這個世界，自己還沒站上多大的舞臺呢。
“謝總不奇怪嗎？”隋願很好奇謝泉接受能力為什麽這麽強：“我一個寂寂無名小糊咖，家裏沒有錢也沒有權，您不懷疑我在說大話？”
“我相信自己眼睛和耳朵的判斷，”謝泉說：“而且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你可能就是個萬裏挑一的天才，再說了，你不也不奇怪我的態度反差嗎？”
“您至少有理由，”隋願搖頭：“至於我，我自己都解釋不了原因。”
他死了，他穿越了，穿成了謝家花花公子的玩物，小說背景板的炮灰角色……
“那你就不奇怪，我沒有直接從謝家拿錢，卻能操辦出娛樂龍頭企業的原因嗎？”
隋願楞了楞，隨後再次看向他，問：“這是可以說的嗎？”
“我用的是我母親留下的錢，加上我同父異母胞妹謝鑫的支持，她現在在海外留學，學編導，公司她有股份，學費和生活費我在出。”
原來謝泉不是討厭謝家的所有人，居然還有個妹妹呢，聽起來兩個人關系不錯，謝鑫這個名字沒有被原著提到過，可能因為本人一直在留學吧。
“抱歉，”隋願為他感到遺憾：“我不知道您母親已經……”
“她還健在。”
隋願：“……。”
謝泉又說：“但是她精神分裂和雙向情感障礙，以及嚴重的被害妄想癥，只能呆在精神病院裏。”
隋願重新眨了眨眼，剛想說些什麽，金桔停車，為兩個人開了門。
“謝總，到了。”
“今天的談心環節結束，”謝泉長腿一邁，說：“有問題以後再問吧，明天和我去趟公司，一起制定你的公關計劃，雖然你去了沒什麽大用，但是也聽一聽吧。”
今夜的謝泉和一開始的刻板印象很不一樣。
隋願洗完澡回到房間，餘光看見了那個記錄角色設定的本子。
他默默走過去翻開筆記本，劃掉了謝泉原本的形容詞，重新寫上：【合格總裁，自信也自傲，心眼子還挺多】。
合上筆帽，隋願關上筆記本。
他突然想，以後還會有機會改動筆記本上的人設嗎？希望別吧，他的生活不需要這麽多驚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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