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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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物理競賽陸澤果然得了第一名。
寧小光也為他高興。當陸澤問他這幾天學校和家裏有沒有發生什麽事的時候，寧小光還是把那天的事情滿下了，這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陸澤真是個很好的人，性格開朗，同情弱小，為人仗義，學習還好，他已經幫助他很多了，他不想一點小事已經解決的小事，還讓陸澤煩心。
只是他不想惹事，事情卻專門找上他。
周五下午最後一節體育課。
上周小考一班考得不錯，所以這周體育老師身體也變得很健康。
體育老師也知道小屁孩的心思，讓大家跑了兩圈後就原地解散自由活動了。
寧小光本來想著找個僻靜的地方背單詞的，但是陸澤硬拉著他去看籃球比賽。
二班這節課恰巧也是體育課，兩個班愛打籃球的男孩子一拍即合，快速組織起一場籃球賽。
陸澤身姿矯健，每一個動作都充滿爆發力，楊渺在球場上嚴防死守，也防不住陸澤進球，二班氣勢低迷。
寧小光一直盯著陸澤看，小麥色的皮膚，滑落的汗珠，笑的時候露出的虎牙，怎麽看都看不夠。
他的心怦怦地跳，隨著賽事的推進，他也想像身邊女孩子們一樣大聲叫陸澤名字，為他歡呼，但是他知道自己是男孩子，男孩子這麽做太奇怪了。
中場休息，楊渺為了鼓舞士氣，對自己班裏的同學道:“我請大家喝可樂，要是贏了，一會我再請你們吃燒烤。”
二班的人都歡呼起來。楊渺也笑著對趙乾坤說:“我外套裏有五百塊，，你先拿去小賣部買可樂吧。”
趙乾坤把自己吃得白白胖胖，對任何運動都不感興趣，就沒有上場打籃球，聽到這話，就開開心心接下任務，到一邊的看臺上找楊渺的衣服拿錢。
楊渺的校服背後用水筆寫了“無敵”兩個大字，還描黑了，十分好找，只是摸了半天也沒找到錢。
“老大，沒找到啊！”趙乾坤拎著衣服小跑過去。
“怎麽可能，我特意放進去的，還沒來得及沖進飯卡。”楊渺一把奪過趙乾坤手裏的衣服搗騰兩下，果然錢已經沒了。
楊渺瞬間黑了臉，怒道:“誰偷的？”
楊渺的聲音回蕩在體育館，本來還嘈雜的體育館瞬間安靜下來。
雖然楊渺家境不錯，但是五百塊對於一個中學生而言，也是不少了。
楊渺的外套是打球打到一半脫掉的，所以在籃球場上的打球人都是沒有嫌疑的。
有嫌疑的是看臺上的觀眾。
“直接看監控吧，就能找到人了。”趙乾坤道。
一堆人也沒心思打球了，呼啦啦去了保安室。
“要體育館的監控啊？沒有的，前兩天壞掉了，昨天才報修的，等審批走完，估計要下周才能換新的。”保安大叔道。
“怎麽就湊的這麽巧。”
“是啊，這下怎麽找啊，看臺上不少人呢。”
“就是說啊。”
一群人嘰嘰喳喳，討論個沒完，但誰也沒能拿出個主意。
就在這時，李嫻道:“其實也容易，偷錢的肯定知道楊渺今天帶了錢，並且知道體育館監控損壞。”
李嫻頓了頓，目光掃了一圈，意有所指，“而且，這個人肯定很缺錢，沒準，還和楊渺有過節。”
楊渺聽到過節兩個字，就不由自主地看向寧小光。
前段時間他們雖然沒有真的欺負寧小光，但的確是嚇唬了他一番，而且他知道寧小光媽媽在陸澤家做保姆，家境不好。更重要的是寧小光平時也常來體育館看陸澤他們打球，所以體育館的監控壞沒壞沒準也知道。
基本每條都符合!
盛怒之下，楊渺徑直走到寧小光跟前，說:“是你偷的對不對!你在為之前的事報覆我!”
寧小光嚇了一跳，他不知道怎麽就突然扯到他身上了。
寧小光用力搖搖頭，“不是我，我沒拿。”
楊渺怒不可遏，正打算一把抓起寧小光的衣領，卻被陸澤擋在了前面。
“什麽報覆？你之前對小光做了什麽？”陸澤擰眉道。
楊渺想到馮藝，於是含糊道:“什麽都沒做，但是鬧過矛盾，我以為就這樣過去了，沒想到在這等著我呢。”
寧小光連忙說:“沒有，之前的矛盾沒什麽的，這次也不是我做的。”
周圍的人竊竊私語，顯然當矛盾和貧窮聯系到一起，寧小光成為小偷的概率就直線上升了。
“那就搜身啊。光說有什麽用。”李嫻在一邊插嘴，她討厭這個寧小光，所以這時也毫不猶豫落井下石。
陸澤皺起眉:“你們沒有證據，光憑猜測就直接搜同學的身嗎？”
“那你說怎麽辦？總不能讓小偷跑了吧。”李嫻說小偷的時候，就盯著寧小光，仿佛這帽子已經給寧小光帶定了。
寧小光的臉都燒了起來，大聲道:“我沒有偷!”
“沒有偷你這麽激動幹嘛？”李嫻涼涼道。
“對啊，沒有就讓搜一下不就好了。”
“是啊是啊，一搜就可以論證清白的事情，為什麽不願意啊，不會真的……”
懷疑聲無孔不入。
寧小光雖然生氣，但是對於李嫻的胡攪蠻纏毫無辦法，只好退一步道:“沒有就是沒有，你們要搜就搜。”
楊渺剛要上前搜，就又被陸澤阻止了。
楊渺不耐煩道:“陸澤，寧小光自己都說可以搜身了。”
陸澤看著楊渺道:“要搜身就所有人都搜身，而且要讓保安一個個來搜，以防有些人搜著搜著，把錢偷偷放別人口袋。”
楊渺氣得半死，但是對方是陸澤，而且他也不是真的沒腦子，所以還是黑著臉答應了，畢竟丟錢的是他，陸澤的說法雖然難聽，但難保這種可能性的發生。
但是在場的其他人就有異議了。
“憑什麽搜身啊？”
“就是啊，我們又沒拿，為什麽要讓人搜啊。”
“感覺太瞧不起人了吧，我還差你那五百嗎？”
“這是對我人格的侮辱，我絕對不同意。”
周圍的質疑聲一句接著一句。
陸澤聞言，冷笑道:“剛剛是誰說的，搜一下就能論證清白的事情為什麽不讓？沒有偷拿又什麽好激動的？”
陸澤踱步到剛剛說話的人面前，把之前他們說的話一句句還給對方。
“怎麽？你們隨意懷疑寧小光要求搜身的時候，沒覺得這是對同學人格的侮辱了？”
剛才還錚錚有詞的幾個同學，瞬間偃旗息鼓了。
但是對於每個人都搜身這個主意，還是不同意。
寧小光攥緊了手，感激地看向陸澤，陸澤朝他投去一個安慰的眼神。
林一凡是經常和陸澤打球的朋友，兩人之間結下了深厚的革命友誼。
見狀況僵持不下，林一凡走出來說:“我有一個辦法。”
楊渺著急地說:“什麽辦法？”
“我們可以先清空體育館內其他人，然後每個人都再進一次體育館，依次從北門進入，南門出，楊渺你就直接在南門等待。偷拿了錢的，可以選擇把錢放進籃球場邊體育館的桌子裏。等所有人走完，我們再一起去看桌子裏有沒有錢，如果錢已經找回來了，那這件事就告一段落，不再追究，如果沒有，那就報警，你覺得如何？”
楊渺皺著眉，猶豫道:“這樣就找不到真正的小偷了。”
林一凡微笑道:“事情本來就沒有兩全的。你要知道，不可能每個人都配合你搜身。”就算報警也一樣。
楊渺看著人群中有方家的兒子，沈家的女兒，這些人家可比他家境好多了，肯定不可能按他說得來。
楊渺也明白了林一凡言下之意。
“那就這麽辦吧。”楊渺一錘定音。
“那小偷就不找了？”李嫻發現事情沒按照自己預計的方向走，忙插話道。
“或者李小姐願意給大家打個樣，先搜身？”林一凡微笑地看著李嫻，眼神中卻沒有笑意。
“算了，都是同學，也要給人改過的機會，這樣大家都同意嘛？”楊渺看了一圈周圍的人，詢問道。
這種方式比起搜身倒是讓人好接受多了，所以每個人都答應再走一遍體育館。
隨著最後一個人走出南門，一群人再度進入體育館查看時，果然發現了放在桌子抽屜裏的五百元。
楊渺松了口氣，總算找回來了。
“走吧，剛剛我說的請客依舊有效，雖然比賽無法進行了，但是也多謝大家配合，幫我找錢，我這裏所有人喝可樂。”
楊渺此言一出，部分因為剛剛的鬧劇對楊渺有意見的同學心情也好了起來。
一堆人鬧哄哄地簇擁著楊渺往小賣部走。
有錢的那幾位同學也不在乎那瓶免費的可樂，各自回了教室，站在原地的只剩下陸澤，寧小光和林一凡三人。
寧小光真摯道:“謝謝你，陸澤。又幫了我一次。”
那種緊張和難堪的情緒在寧小光心裏久久不能平息，哪怕是現在，道謝的話還帶著點顫抖。
“不謝謝我嗎？”林一凡在一旁拍了兩下籃球，戲謔道。
“啊，也謝謝你。”寧小光如夢初醒，忘了林一凡也在原地沒走，有點不好意思地補充。
“就口頭感謝啊？不請吃個飯啥的？”林一凡一手勾住寧小光脖子。
“啊？那我請……”
“不請!”陸澤拉開林一凡，挽住寧小光的肩把寧小光強行帶走了。
“哎，就走了啊！”林一凡看著兩個人的背影喊，“小光我聽見你說要請客了，下次記得請啊！”
“滾!”陸澤頭也不回。
寧小光若有所思，剛要開口，就聽陸澤道:“別看林一凡瘦，他就是個飯桶。”
“可是……”
“可是啥，我的意思是，你請我吃就行!我要吃獨食!”陸澤有些囂張地說。
“好。”寧小光抿了抿嘴，明白陸澤是在幫他省錢，語氣輕快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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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理競賽陸澤果然得了第一名。
寧小光也為他高興。當陸澤問他這幾天學校和家裏有沒有發生什麽事的時候，寧小光還是把那天的事情滿下了，這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陸澤真是個很好的人，性格開朗，同情弱小，為人仗義，學習還好，他已經幫助他很多了，他不想一點小事已經解決的小事，還讓陸澤煩心。
只是他不想惹事，事情卻專門找上他。
周五下午最後一節體育課。
上周小考一班考得不錯，所以這周體育老師身體也變得很健康。
體育老師也知道小屁孩的心思，讓大家跑了兩圈後就原地解散自由活動了。
寧小光本來想著找個僻靜的地方背單詞的，但是陸澤硬拉著他去看籃球比賽。
二班這節課恰巧也是體育課，兩個班愛打籃球的男孩子一拍即合，快速組織起一場籃球賽。
陸澤身姿矯健，每一個動作都充滿爆發力，楊渺在球場上嚴防死守，也防不住陸澤進球，二班氣勢低迷。
寧小光一直盯著陸澤看，小麥色的皮膚，滑落的汗珠，笑的時候露出的虎牙，怎麽看都看不夠。
他的心怦怦地跳，隨著賽事的推進，他也想像身邊女孩子們一樣大聲叫陸澤名字，為他歡呼，但是他知道自己是男孩子，男孩子這麽做太奇怪了。
中場休息，楊渺為了鼓舞士氣，對自己班裏的同學道:“我請大家喝可樂，要是贏了，一會我再請你們吃燒烤。”
二班的人都歡呼起來。楊渺也笑著對趙乾坤說:“我外套裏有五百塊，，你先拿去小賣部買可樂吧。”
趙乾坤把自己吃得白白胖胖，對任何運動都不感興趣，就沒有上場打籃球，聽到這話，就開開心心接下任務，到一邊的看臺上找楊渺的衣服拿錢。
楊渺的校服背後用水筆寫了“無敵”兩個大字，還描黑了，十分好找，只是摸了半天也沒找到錢。
“老大，沒找到啊！”趙乾坤拎著衣服小跑過去。
“怎麽可能，我特意放進去的，還沒來得及沖進飯卡。”楊渺一把奪過趙乾坤手裏的衣服搗騰兩下，果然錢已經沒了。
楊渺瞬間黑了臉，怒道:“誰偷的？”
楊渺的聲音回蕩在體育館，本來還嘈雜的體育館瞬間安靜下來。
雖然楊渺家境不錯，但是五百塊對於一個中學生而言，也是不少了。
楊渺的外套是打球打到一半脫掉的，所以在籃球場上的打球人都是沒有嫌疑的。
有嫌疑的是看臺上的觀眾。
“直接看監控吧，就能找到人了。”趙乾坤道。
一堆人也沒心思打球了，呼啦啦去了保安室。
“要體育館的監控啊？沒有的，前兩天壞掉了，昨天才報修的，等審批走完，估計要下周才能換新的。”保安大叔道。
“怎麽就湊的這麽巧。”
“是啊，這下怎麽找啊，看臺上不少人呢。”
“就是說啊。”
一群人嘰嘰喳喳，討論個沒完，但誰也沒能拿出個主意。
就在這時，李嫻道:“其實也容易，偷錢的肯定知道楊渺今天帶了錢，並且知道體育館監控損壞。”
李嫻頓了頓，目光掃了一圈，意有所指，“而且，這個人肯定很缺錢，沒準，還和楊渺有過節。”
楊渺聽到過節兩個字，就不由自主地看向寧小光。
前段時間他們雖然沒有真的欺負寧小光，但的確是嚇唬了他一番，而且他知道寧小光媽媽在陸澤家做保姆，家境不好。更重要的是寧小光平時也常來體育館看陸澤他們打球，所以體育館的監控壞沒壞沒準也知道。
基本每條都符合!
盛怒之下，楊渺徑直走到寧小光跟前，說:“是你偷的對不對!你在為之前的事報覆我!”
寧小光嚇了一跳，他不知道怎麽就突然扯到他身上了。
寧小光用力搖搖頭，“不是我，我沒拿。”
楊渺怒不可遏，正打算一把抓起寧小光的衣領，卻被陸澤擋在了前面。
“什麽報覆？你之前對小光做了什麽？”陸澤擰眉道。
楊渺想到馮藝，於是含糊道:“什麽都沒做，但是鬧過矛盾，我以為就這樣過去了，沒想到在這等著我呢。”
寧小光連忙說:“沒有，之前的矛盾沒什麽的，這次也不是我做的。”
周圍的人竊竊私語，顯然當矛盾和貧窮聯系到一起，寧小光成為小偷的概率就直線上升了。
“那就搜身啊。光說有什麽用。”李嫻在一邊插嘴，她討厭這個寧小光，所以這時也毫不猶豫落井下石。
陸澤皺起眉:“你們沒有證據，光憑猜測就直接搜同學的身嗎？”
“那你說怎麽辦？總不能讓小偷跑了吧。”李嫻說小偷的時候，就盯著寧小光，仿佛這帽子已經給寧小光帶定了。
寧小光的臉都燒了起來，大聲道:“我沒有偷!”
“沒有偷你這麽激動幹嘛？”李嫻涼涼道。
“對啊，沒有就讓搜一下不就好了。”
“是啊是啊，一搜就可以論證清白的事情，為什麽不願意啊，不會真的……”
懷疑聲無孔不入。
寧小光雖然生氣，但是對於李嫻的胡攪蠻纏毫無辦法，只好退一步道:“沒有就是沒有，你們要搜就搜。”
楊渺剛要上前搜，就又被陸澤阻止了。
楊渺不耐煩道:“陸澤，寧小光自己都說可以搜身了。”
陸澤看著楊渺道:“要搜身就所有人都搜身，而且要讓保安一個個來搜，以防有些人搜著搜著，把錢偷偷放別人口袋。”
楊渺氣得半死，但是對方是陸澤，而且他也不是真的沒腦子，所以還是黑著臉答應了，畢竟丟錢的是他，陸澤的說法雖然難聽，但難保這種可能性的發生。
但是在場的其他人就有異議了。
“憑什麽搜身啊？”
“就是啊，我們又沒拿，為什麽要讓人搜啊。”
“感覺太瞧不起人了吧，我還差你那五百嗎？”
“這是對我人格的侮辱，我絕對不同意。”
周圍的質疑聲一句接著一句。
陸澤聞言，冷笑道:“剛剛是誰說的，搜一下就能論證清白的事情為什麽不讓？沒有偷拿又什麽好激動的？”
陸澤踱步到剛剛說話的人面前，把之前他們說的話一句句還給對方。
“怎麽？你們隨意懷疑寧小光要求搜身的時候，沒覺得這是對同學人格的侮辱了？”
剛才還錚錚有詞的幾個同學，瞬間偃旗息鼓了。
但是對於每個人都搜身這個主意，還是不同意。
寧小光攥緊了手，感激地看向陸澤，陸澤朝他投去一個安慰的眼神。
林一凡是經常和陸澤打球的朋友，兩人之間結下了深厚的革命友誼。
見狀況僵持不下，林一凡走出來說:“我有一個辦法。”
楊渺著急地說:“什麽辦法？”
“我們可以先清空體育館內其他人，然後每個人都再進一次體育館，依次從北門進入，南門出，楊渺你就直接在南門等待。偷拿了錢的，可以選擇把錢放進籃球場邊體育館的桌子裏。等所有人走完，我們再一起去看桌子裏有沒有錢，如果錢已經找回來了，那這件事就告一段落，不再追究，如果沒有，那就報警，你覺得如何？”
楊渺皺著眉，猶豫道:“這樣就找不到真正的小偷了。”
林一凡微笑道:“事情本來就沒有兩全的。你要知道，不可能每個人都配合你搜身。”就算報警也一樣。
楊渺看著人群中有方家的兒子，沈家的女兒，這些人家可比他家境好多了，肯定不可能按他說得來。
楊渺也明白了林一凡言下之意。
“那就這麽辦吧。”楊渺一錘定音。
“那小偷就不找了？”李嫻發現事情沒按照自己預計的方向走，忙插話道。
“或者李小姐願意給大家打個樣，先搜身？”林一凡微笑地看著李嫻，眼神中卻沒有笑意。
“算了，都是同學，也要給人改過的機會，這樣大家都同意嘛？”楊渺看了一圈周圍的人，詢問道。
這種方式比起搜身倒是讓人好接受多了，所以每個人都答應再走一遍體育館。
隨著最後一個人走出南門，一群人再度進入體育館查看時，果然發現了放在桌子抽屜裏的五百元。
楊渺松了口氣，總算找回來了。
“走吧，剛剛我說的請客依舊有效，雖然比賽無法進行了，但是也多謝大家配合，幫我找錢，我這裏所有人喝可樂。”
楊渺此言一出，部分因為剛剛的鬧劇對楊渺有意見的同學心情也好了起來。
一堆人鬧哄哄地簇擁著楊渺往小賣部走。
有錢的那幾位同學也不在乎那瓶免費的可樂，各自回了教室，站在原地的只剩下陸澤，寧小光和林一凡三人。
寧小光真摯道:“謝謝你，陸澤。又幫了我一次。”
那種緊張和難堪的情緒在寧小光心裏久久不能平息，哪怕是現在，道謝的話還帶著點顫抖。
“不謝謝我嗎？”林一凡在一旁拍了兩下籃球，戲謔道。
“啊，也謝謝你。”寧小光如夢初醒，忘了林一凡也在原地沒走，有點不好意思地補充。
“就口頭感謝啊？不請吃個飯啥的？”林一凡一手勾住寧小光脖子。
“啊？那我請……”
“不請!”陸澤拉開林一凡，挽住寧小光的肩把寧小光強行帶走了。
“哎，就走了啊！”林一凡看著兩個人的背影喊，“小光我聽見你說要請客了，下次記得請啊！”
“滾!”陸澤頭也不回。
寧小光若有所思，剛要開口，就聽陸澤道:“別看林一凡瘦，他就是個飯桶。”
“可是……”
“可是啥，我的意思是，你請我吃就行!我要吃獨食!”陸澤有些囂張地說。
“好。”寧小光抿了抿嘴，明白陸澤是在幫他省錢，語氣輕快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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