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番外：重生6

“疼不疼？”



盧杉來看秦淮有幾天了，秦淮總是呆楞楞地坐在床邊拿著玩偶，



他叫那個玩偶“小杉”



盧杉給秦淮擦臉，一旁照顧的大叔說，“盧先生，太熱了，我去打盆溫水吧”



“熱嗎？”，盧杉往自己臉上一放，馬上拿開了，可是秦淮卻還是呆楞楞地，沖著那個玩偶露出一個僵硬但是討好的笑容，



“小杉”



大叔很熟練地拿過毛巾給秦淮擦臉，擦手，哄秦淮的功夫也是爐火純青，



“少爺，擦手了，小杉可不喜歡臟兮兮”



秦淮馬上乖乖放下玩偶，攤開雙手給大叔擦洗，



大叔擦完，秦淮還說，“再擦”



秦淮說話少，詞匯也在慢慢變少，表達能力退化的厲害，



大叔又說，“不能多擦，小杉不喜歡”



秦淮把剛才安放在被子裏的玩偶又小心翼翼地拿出來，



盧杉在一旁看的心裏很不好受，



大叔卻說，“你做什麽，少爺都喜歡，如果是我把那塊燙毛巾給少爺擦臉，他早就躲開了”



盧杉聽了感覺怪怪的，這幾天幾乎所有人都在和自己說，自己對秦淮有多重要，



可是他沒有秦淮說過的那些經歷，他沒見過秦淮給自己的嬰兒房，沒有被秦淮囚禁，更沒有和秦淮經歷火災，或者雙腿癱瘓，



他，不是秦淮說的那個人，……



盧杉正分神，



感覺有人拉他的袖子，秦淮正看著自己，那雙眼睛裏清明了許多，



“小杉，我很乖的，你今天多陪我一下，好嗎？”



盧杉那一刻都以為秦淮好了，然而秦淮過了會就又去和玩偶說話了，聲音很小，盧杉聽不清在說什麽……



大叔和盧杉說，“少爺是把你當成幻覺了，六年他就是靠幻覺撐過來的，盧先生”



孟醫生這時進來了，“秦劍，你又煽情賣慘，盧杉都願意來了，別人家沒被嚇走，倒是被你們這幫說客惡心走了”



大叔把擦臉盆拿走出去了，



孟醫生笑呵呵地說，“自打你來了，秦淮那邊的人就摩拳擦掌，想要大幹一場呢，但是你別被我們這些人影響”



“我們和秦淮是一條線上的，秦淮真的出院了，我不敢保證你的安全”



盧杉很無力，他看著孟醫生，“從體檢開始，就是你們的安排，對嗎？這裏對秦淮的照護這麽好，他能自己坐輪椅到那裏，還能碰到我，真的可能嗎？”



孟醫生還是笑呵呵，她坦然承認，“沒錯，盧杉，雖然只有幾天相處，但都這麽熟了，我也沒什麽可隱瞞的”



“其實你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秦淮說的盧杉吧”



孟醫生卻認真地給了回覆，“你就是”



“剛才秦劍和你說的是真的，秦淮只對你無條件服從，忍耐，這幾天你照顧他幾次，但是你給他的熱水，還有剛才的熱毛巾，秦淮卻連被燙了都不躲，……”



“秦淮瘋了，可是他不傻，他日思夜想的人不可能認錯”



“其實我們找過和你相似的人，但是秦淮很抵觸，有一次差點鬧出人命，我們就再也不敢了”



盧杉心裏很覆雜，他看著大叔回來了，在哄著秦淮換紙尿褲，



病歷他已經不敢打開了，那種矛盾的心情，他不知道該怎麽應對，越看，他就越怕，



秦淮的愛對於他來說，太沈重了，



盧杉知道自己給不了秦淮想要的答案，但是看著秦淮瘋瘋癲癲，對著一個玩偶又哭又笑，他沒辦法不管秦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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