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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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楚點燃了一根煙，望著窗外。
今晚的月亮很圓，煙的味道很苦，也很涼。肖楚抽了兩口就任由煙慢慢燃完，待到它完全熄滅後，轉身拿起桌上的生日蛋糕盒子，出門。
肖楚走了一段不短的路程，來到一座墓園，此時月光顯得愈發清冷，四處也十分寂靜。她在一座墓碑前蹲下，素手輕輕抹開墓碑上的泥土，看著上面的字，輕嘆了一聲，打開盒子，認真地把蛋糕切出一小塊，放在墓前。
“你知道嗎，我今天20歲了。”
皎潔的圓月下，憑空多了一絲落寞。
肖楚靠著墓碑坐下，戴上耳機，靜靜地看著頭頂的天空。
今晚有燕停歌的歌會直播，20歲生日，也只剩他們的聲音陪伴。
燕停歌是個古風原創音樂團隊，這個團隊剛創立沒多久，肖楚就有關註了，到現在已經過了六年，團隊成員的每一首歌，每一場歌會她都沒有落下。其中，她最喜歡的是一個叫銀帆的歌手，聲音幹凈清澈，很有特色，但這人非常低調，網上的信息除了ID和性別就搜不出其他，極少出現在YY上，也就有那麽一兩次某個團員在YY上慶生，銀帆也是極給面子的唱了一首歌，唱完就撤，一句廢話也不多說。
因為銀帆的聲音過於冷冽銷魂，他的歌迷親切地叫他帆美人。
嗯，肖楚就喜歡這種大牌又高冷的網紅。
而且，在微博上肖楚和銀帆也是互粉。
為什麽呢？肖楚閑來無事也會在網上敲敲字過過當作家的癮，前兩年發過一部小說，叫《花開花無聲》，完結沒多久，銀帆就發了一首同人曲叫《花落花無息》。銀帆本來在古風圈人氣就很旺，這首歌一發也讓肖楚的小說狠狠地火了一把。
既然一個是歌迷，一個是書粉，於是兩人就互粉了。當然，兩人的親密程度也只限於互粉，沒有任何的交流。
今晚的燕停歌，也非常熱鬧。
擁有妖孽公子音的風流草是個話癆，一直霸著麥唧唧歪歪地說了半天，說沒有妹子啊整天跟一群老爺們兒待在一塊不快活啊雲雲。
於是屏幕就炸了。
“找什麽妹子啊，你有銀帆就夠了。”
“我帆快出來管管啊，小草要出軌啦！”
“我認識你這麽久第一次發現原來你喜歡妹子！”
“小草小聲點，被銀帆聽到了今晚你的菊花就不好受了。”
一棵被出櫃的小草看著屏幕，氣得吐血，遂卒。
後來五更星和畫扇也出來唱了幾首，歌迷仍意猶未盡，吵著讓銀帆和檀木香出來露個臉，更有甚者直接跑到兩人的主頁下留言。
肖楚看得盡興，也跑去銀帆主頁看留言了。
“帆帆你老婆跑了，快去追回來啊！”
“懶癌帆，動動嗓子又不會少兩斤肉，快唱快唱！”
“我帆有涵養，戴綠帽也這麽安靜。”
“……”
月光下，墓園裏，一道慘白的光，一個女孩，正對著手機傻笑……
直到她看到一條新的留言。
“今天初曉生日，你不是她書粉嘛，給人家唱一首生日歌咯。”
初曉是肖楚筆名。看到這條留言，她的手，抖了兩抖，差點手滑點了個讚。
在這個世界上，有陌生人看你的小說還能順便記住你的生日，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肖楚刷新了一下，發現銀帆破天荒地更博了，而且十分簡單粗暴：她更，我就唱。
肖楚受寵若驚，激動得那個叫熱淚盈眶，男神催更啊，非同小可啊，對著墓碑說了一聲“你慢慢吃我先走了”就一溜煙地跑了。
說起被催更的這本小說，是肖楚新開的坑，是《花開花無聲》的續篇，叫《未殘花》，但只寫了四章就斷更了，反正沒簽約，編輯也不催，而且心情還不好，就斷了將近一個月。
沒想到銀帆連這本小說都在追，看來男神對文筆要求不高，這種小學生水平的書都能看得下去。
毫無征兆斷更的作者和拒絕上YY的歌手相比，哪個更無恥一點呢，肖楚思考了很久。
幾乎是跑回家的肖楚迅速打開電腦，打算把存稿發上去的時候，她猶豫了。就這麽把稿子發上去是不是顯得她太聽話了？再怎麽說銀帆也是她的書粉啊，怎麽能被書粉的一句話現出自己不矜持的本性呢？
那就再不矜持一點吧。
肖楚紅唇微勾，跑到銀帆主頁發了個私信：做我男朋友我就更。
銀帆很快回覆了，而且言簡意賅：好。
What？
這就脫光了？
男神今天喝醉了？
肖楚瞪大眼睛，盯著電腦屏幕都快成鬥雞眼時她才相信自己沒看錯。
肖楚想發過去“你開玩笑？”但又打住了，明明是自己想調戲男神，人家也樂意被你調戲，這時候可不能任慫，既然人家都答應了……那就更吧。
然後她把所有存稿都發上去了。
更新沒多久，銀帆就出現在YY上，而且上來也不廢話，直接第一首就是《花落花無息》。
為什麽肖楚喜歡銀帆的歌呢，是因為聽過這首歌之後就知道銀帆是真的能讀懂她的文字，雖然《花開》講的是生死輪回的故事，但整體的文風比較詼諧，被讀者評為“最和諧的地獄“。可當肖楚第一次聽《花落》時，她能感覺到，自己都未必了解的內心，這個網絡歌手好像比她本人更清楚一點。
銀帆唱完一首，粉絲們本以為他會像以前一樣招呼不打就匿了，沒想到今晚他說了出道以來的第一句話：
“各位，天冷了，多穿衣服，別著涼。”
臥槽！
男神的聲音，簡直蘇炸了！
然後……YY淪陷了。
肖楚正準備把這句話設為鬧鐘鈴聲的時候，主頁提示有新消息，是銀帆。
“你好，女朋友。”
肖楚汗顏，不知道該怎麽回，思考了將近十分鐘才回了兩個字：“你好。”
銀帆很快就回：“以後記得勤更新。”
肖楚剛想回個好，男神又發了信息過來。
“我不喜歡網戀。”
所以呢？這麽快就鬧分手了？
“我們見個面吧。”
肖楚感覺把半輩子的驚都吃完了。明明主動調戲的人是她，為什麽……這個陌生的男人，這麽快就掌握了主導權了呢……
這個生日要不要這麽驚喜……
肖楚定了定心神，沈著地敲打著鍵盤：“抱歉，我想我們短時間還見不了，我在日本留學。”
肖楚在日本神奈川呆了大半年，才剛開始在櫻美林大學讀大一，而且暫時還沒有回國的打算，所以這個見不了面還真不是忽悠人。
銀帆也不勉強，“嗯，有緣自然會見。”
肖楚徹底不知道該怎麽回了，看了下時間，已經快十二點了，匆匆地說了句晚安就關了電腦，連忙爬上床睡了。
她以為自己會興奮得難以入睡，結果閉上眼睛轉過身就睡著了，連鬧鐘都忘了開，等她自然醒來風風火火地趕到學校時，她已經完美地錯過了第一節課。
肖楚直接走到第二節課的教室裏等著，本以為自己是第一個到的，沒想到裏面已經有人在等了，對方看見肖楚，慢悠悠地揮揮手打了個招呼，“哈嘍，沒想到你今天也遲到啊。”
“你五十步笑一百步。”肖楚直接懟了回去。
和肖楚一樣遲到但比肖楚早到的人叫裴宣靈，是個嬌小可人的江蘇妹子，住肖楚隔壁，很多課都一起上，一來二往便熟了。
肖楚坐在她旁邊，裴宣靈就賤兮兮地對著肖楚笑，肖楚一回頭只感覺毛骨悚然，“有屁快放。”
“今晚你要打工嗎？”
“好像是不用的，咋了？”
“陪我去吃烤肉吧。”
肖楚直接給她一個白眼，“你就不能有點夢想嗎，公寓對面一大排居酒屋你不去，去吃烤肉？”
裴宣靈不客氣地戳了戳肖楚的肚子，疼得肖楚想罵人，“行了你，上次喝到胃出血還是我擡你去醫院的呢，你要是喝死了，你就是第一個喝死在日本的中國人了，多丟臉。”
肖楚一開始很不服氣，但後來想想裴宣靈說的也很有道理，於是點頭答應了，“那好吧，我就給你個面子養好我的胃。話說你不是前幾天才吃過一次烤肉嗎，怎麽，增肥？”
裴宣靈眨了眨眼睛，盯著肖楚不說話，肖楚以為她在炫自己新買的睫毛膏，想要提醒她有兩根粘到一起時，她道：“我跟你說，秋學期新來了一批交換生，我昨天在去超市的路上碰到兩個新同學問路，長得真他媽帥，一開口發現是韓國人，他們問這裏附近哪裏的烤肉好吃，問完了還邀請我一起去吃，我就等他們這句話呢。你今晚最好穿得女人味一點，搞不好能來一段跨國戀愛。”
肖楚一臉冷漠，“第一，雖然這學校的中國男生長得都挺挫，我對外國人沒興趣，老子他媽什麽時候不女人了？”
裴宣靈一臉無辜，“你女人過嗎？”
肖楚：……
裴宣靈細細端詳了肖楚的臉，又補了一句：“今晚換個淺色一點的口紅，或者不塗也行。”
“為什麽？”
“你太攻了，我怕嚇到他們。”
肖楚徹底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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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月亮很圓，煙的味道很苦，也很涼。肖楚抽了兩口就任由煙慢慢燃完，待到它完全熄滅後，轉身拿起桌上的生日蛋糕盒子，出門。
肖楚走了一段不短的路程，來到一座墓園，此時月光顯得愈發清冷，四處也十分寂靜。她在一座墓碑前蹲下，素手輕輕抹開墓碑上的泥土，看著上面的字，輕嘆了一聲，打開盒子，認真地把蛋糕切出一小塊，放在墓前。
“你知道嗎，我今天20歲了。”
皎潔的圓月下，憑空多了一絲落寞。
肖楚靠著墓碑坐下，戴上耳機，靜靜地看著頭頂的天空。
今晚有燕停歌的歌會直播，20歲生日，也只剩他們的聲音陪伴。
燕停歌是個古風原創音樂團隊，這個團隊剛創立沒多久，肖楚就有關註了，到現在已經過了六年，團隊成員的每一首歌，每一場歌會她都沒有落下。其中，她最喜歡的是一個叫銀帆的歌手，聲音幹凈清澈，很有特色，但這人非常低調，網上的信息除了ID和性別就搜不出其他，極少出現在YY上，也就有那麽一兩次某個團員在YY上慶生，銀帆也是極給面子的唱了一首歌，唱完就撤，一句廢話也不多說。
因為銀帆的聲音過於冷冽銷魂，他的歌迷親切地叫他帆美人。
嗯，肖楚就喜歡這種大牌又高冷的網紅。
而且，在微博上肖楚和銀帆也是互粉。
為什麽呢？肖楚閑來無事也會在網上敲敲字過過當作家的癮，前兩年發過一部小說，叫《花開花無聲》，完結沒多久，銀帆就發了一首同人曲叫《花落花無息》。銀帆本來在古風圈人氣就很旺，這首歌一發也讓肖楚的小說狠狠地火了一把。
既然一個是歌迷，一個是書粉，於是兩人就互粉了。當然，兩人的親密程度也只限於互粉，沒有任何的交流。
今晚的燕停歌，也非常熱鬧。
擁有妖孽公子音的風流草是個話癆，一直霸著麥唧唧歪歪地說了半天，說沒有妹子啊整天跟一群老爺們兒待在一塊不快活啊雲雲。
於是屏幕就炸了。
“找什麽妹子啊，你有銀帆就夠了。”
“我帆快出來管管啊，小草要出軌啦！”
“我認識你這麽久第一次發現原來你喜歡妹子！”
“小草小聲點，被銀帆聽到了今晚你的菊花就不好受了。”
一棵被出櫃的小草看著屏幕，氣得吐血，遂卒。
後來五更星和畫扇也出來唱了幾首，歌迷仍意猶未盡，吵著讓銀帆和檀木香出來露個臉，更有甚者直接跑到兩人的主頁下留言。
肖楚看得盡興，也跑去銀帆主頁看留言了。
“帆帆你老婆跑了，快去追回來啊！”
“懶癌帆，動動嗓子又不會少兩斤肉，快唱快唱！”
“我帆有涵養，戴綠帽也這麽安靜。”
“……”
月光下，墓園裏，一道慘白的光，一個女孩，正對著手機傻笑……
直到她看到一條新的留言。
“今天初曉生日，你不是她書粉嘛，給人家唱一首生日歌咯。”
初曉是肖楚筆名。看到這條留言，她的手，抖了兩抖，差點手滑點了個讚。
在這個世界上，有陌生人看你的小說還能順便記住你的生日，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肖楚刷新了一下，發現銀帆破天荒地更博了，而且十分簡單粗暴：她更，我就唱。
肖楚受寵若驚，激動得那個叫熱淚盈眶，男神催更啊，非同小可啊，對著墓碑說了一聲“你慢慢吃我先走了”就一溜煙地跑了。
說起被催更的這本小說，是肖楚新開的坑，是《花開花無聲》的續篇，叫《未殘花》，但只寫了四章就斷更了，反正沒簽約，編輯也不催，而且心情還不好，就斷了將近一個月。
沒想到銀帆連這本小說都在追，看來男神對文筆要求不高，這種小學生水平的書都能看得下去。
毫無征兆斷更的作者和拒絕上YY的歌手相比，哪個更無恥一點呢，肖楚思考了很久。
幾乎是跑回家的肖楚迅速打開電腦，打算把存稿發上去的時候，她猶豫了。就這麽把稿子發上去是不是顯得她太聽話了？再怎麽說銀帆也是她的書粉啊，怎麽能被書粉的一句話現出自己不矜持的本性呢？
那就再不矜持一點吧。
肖楚紅唇微勾，跑到銀帆主頁發了個私信：做我男朋友我就更。
銀帆很快回覆了，而且言簡意賅：好。
What？
這就脫光了？
男神今天喝醉了？
肖楚瞪大眼睛，盯著電腦屏幕都快成鬥雞眼時她才相信自己沒看錯。
肖楚想發過去“你開玩笑？”但又打住了，明明是自己想調戲男神，人家也樂意被你調戲，這時候可不能任慫，既然人家都答應了……那就更吧。
然後她把所有存稿都發上去了。
更新沒多久，銀帆就出現在YY上，而且上來也不廢話，直接第一首就是《花落花無息》。
為什麽肖楚喜歡銀帆的歌呢，是因為聽過這首歌之後就知道銀帆是真的能讀懂她的文字，雖然《花開》講的是生死輪回的故事，但整體的文風比較詼諧，被讀者評為“最和諧的地獄“。可當肖楚第一次聽《花落》時，她能感覺到，自己都未必了解的內心，這個網絡歌手好像比她本人更清楚一點。
銀帆唱完一首，粉絲們本以為他會像以前一樣招呼不打就匿了，沒想到今晚他說了出道以來的第一句話：
“各位，天冷了，多穿衣服，別著涼。”
臥槽！
男神的聲音，簡直蘇炸了！
然後……YY淪陷了。
肖楚正準備把這句話設為鬧鐘鈴聲的時候，主頁提示有新消息，是銀帆。
“你好，女朋友。”
肖楚汗顏，不知道該怎麽回，思考了將近十分鐘才回了兩個字：“你好。”
銀帆很快就回：“以後記得勤更新。”
肖楚剛想回個好，男神又發了信息過來。
“我不喜歡網戀。”
所以呢？這麽快就鬧分手了？
“我們見個面吧。”
肖楚感覺把半輩子的驚都吃完了。明明主動調戲的人是她，為什麽……這個陌生的男人，這麽快就掌握了主導權了呢……
這個生日要不要這麽驚喜……
肖楚定了定心神，沈著地敲打著鍵盤：“抱歉，我想我們短時間還見不了，我在日本留學。”
肖楚在日本神奈川呆了大半年，才剛開始在櫻美林大學讀大一，而且暫時還沒有回國的打算，所以這個見不了面還真不是忽悠人。
銀帆也不勉強，“嗯，有緣自然會見。”
肖楚徹底不知道該怎麽回了，看了下時間，已經快十二點了，匆匆地說了句晚安就關了電腦，連忙爬上床睡了。
她以為自己會興奮得難以入睡，結果閉上眼睛轉過身就睡著了，連鬧鐘都忘了開，等她自然醒來風風火火地趕到學校時，她已經完美地錯過了第一節課。
肖楚直接走到第二節課的教室裏等著，本以為自己是第一個到的，沒想到裏面已經有人在等了，對方看見肖楚，慢悠悠地揮揮手打了個招呼，“哈嘍，沒想到你今天也遲到啊。”
“你五十步笑一百步。”肖楚直接懟了回去。
和肖楚一樣遲到但比肖楚早到的人叫裴宣靈，是個嬌小可人的江蘇妹子，住肖楚隔壁，很多課都一起上，一來二往便熟了。
肖楚坐在她旁邊，裴宣靈就賤兮兮地對著肖楚笑，肖楚一回頭只感覺毛骨悚然，“有屁快放。”
“今晚你要打工嗎？”
“好像是不用的，咋了？”
“陪我去吃烤肉吧。”
肖楚直接給她一個白眼，“你就不能有點夢想嗎，公寓對面一大排居酒屋你不去，去吃烤肉？”
裴宣靈不客氣地戳了戳肖楚的肚子，疼得肖楚想罵人，“行了你，上次喝到胃出血還是我擡你去醫院的呢，你要是喝死了，你就是第一個喝死在日本的中國人了，多丟臉。”
肖楚一開始很不服氣，但後來想想裴宣靈說的也很有道理，於是點頭答應了，“那好吧，我就給你個面子養好我的胃。話說你不是前幾天才吃過一次烤肉嗎，怎麽，增肥？”
裴宣靈眨了眨眼睛，盯著肖楚不說話，肖楚以為她在炫自己新買的睫毛膏，想要提醒她有兩根粘到一起時，她道：“我跟你說，秋學期新來了一批交換生，我昨天在去超市的路上碰到兩個新同學問路，長得真他媽帥，一開口發現是韓國人，他們問這裏附近哪裏的烤肉好吃，問完了還邀請我一起去吃，我就等他們這句話呢。你今晚最好穿得女人味一點，搞不好能來一段跨國戀愛。”
肖楚一臉冷漠，“第一，雖然這學校的中國男生長得都挺挫，我對外國人沒興趣，老子他媽什麽時候不女人了？”
裴宣靈一臉無辜，“你女人過嗎？”
肖楚：……
裴宣靈細細端詳了肖楚的臉，又補了一句：“今晚換個淺色一點的口紅，或者不塗也行。”
“為什麽？”
“你太攻了，我怕嚇到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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