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1.第381章包養愛豆的貧窮日常（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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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包養愛豆的貧窮日常（38）
“除了祁宴，你還記得誰？”
“只有祁宴，還有你。”
“每一件事，你都能記得清清楚楚嗎？”
“……不能，我只有模糊的一個大概。”
“那紀初燃的呢？”
“很真實。”
“那，紀初燃，”雪姒雙手撐在盥洗臺上，一臉平靜地望著他，“你喜歡我嗎？”
“喜歡。”紀初燃看著她那張與曾經截然不同，卻同樣美的讓他心裏顫動的臉頰。
“有多少？”
紀初燃笑了：“喜歡，是不能用數據衡量的。”
雪姒：“既然你自己都知道這個道理，那你又覺得，我能有多喜歡你呢。”
紀初燃：“你不喜歡我嗎？”
雪姒笑了笑。
“喜歡啊。”
“只不過，”雪姒看著他，用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胸膛，“我的喜歡，很多時候，都是要拿命來換的。”
紀初燃：“你要命？”
雪姒：“你的不要。”
“全世界的命我都敢要，唯獨你的，”雪姒站離了他一步，“我不會要。”
紀初燃：“為什麽？”
“紀初燃，你懂愛嗎？”
紀初燃定定地看著她。
雪姒笑了：“你不懂，也懂不了。因為你還不是他，不是那個完完整整的他，就算你懂了，他也不會懂。”
紀初燃：“我不懂你的意思。”
雪姒的眼裏波光微動，暈著淡淡的哀傷。
“紀初燃很愛我。”
“祁宴也很愛我。”
“可當他們意識到自己不是那個自己而是另一個人的時候，”雪姒慢慢道，“他就已經有了理智了。”
“有理智的愛，不是我要的愛。因為我給你的愛，全部都是沒有理智的愛。”
“可是愛又不是均等的，有些時候，總是要向一方傾倒的。”
“我會有這種這個想法，都是你慣出來的。因為每一個你，都毫無保留地給了我全部的愛，傾盡了所有。”
“我不舒服了，”雪姒看著他，表情平靜，帶著一股寒意，“我不能接受這樣的你。因為這樣的你，不是我愛的他，是一個陌生人。”
“我有潔癖，不會把自己一分一毫的愛給一個陌生人。”
“崇息，”雪姒看著他的眼睛，就像看著雪峰頂端最堅固的寒冰，“從一開始，我就說過，在我的世界裏，沒有誰能夠輕而易舉不付出一切，就能得到我的愛。”
“後來你給了我全部，而我給不了你全部，我後悔了，也在努力讓自己給你全部。”
“可是我就是不舒服，心裏很不舒服，”雪姒輕啟紅唇，聲音清冷，“憑什麽在你給過我所有的愛之後，還要把那些愛回收回去？”
“為了我這個實驗？為了讓你保持清醒？為了讓你的哈特星與世長存，讓你千千萬萬的子民感激你一輩子？”
“我是喜歡你，沒錯，而且這種喜歡也在越來越濃，已經到了快變成愛的地步。”
“可我不想成為你的一組冰冷的數據，我不想讓我的喜歡變成你實驗的一大裏程碑，也不想讓我愛過的那些人，在你的殘忍下，最終也變成了一組組的虛弱的數據。”
雪姒雙手扯過他的領子，眼淚止不住地滴落：“我要你全心全意的愛，我要他們都回來，我要他們都能鮮活地活在你的記憶裏，我要你看我的眼神裏，不是冷的，冰的數據……因為我是真的，我是活的，我是你的愛人，是你一個人的人啊……”
崇息猛地將她擁入懷中，死死吻上了她的唇。
雪姒踮起腳，第一次努力地回應他，流著淚，因為她希望此時此刻與她如此親密的人，眼底有她，心底有她。
呼吸聲粗重交織，過了好一會兒，崇息才松開她，緊緊摟著她，喘著氣，用喑啞的聲音在她耳旁道：“對不起。”
雪姒雙手緊緊扣著他的腰，悶聲道：“我不要你的對不起，都是騙人的鬼話。”
崇息：“那你想怎麽樣？我能說的只有這句話。”
雪姒氣到了，狠狠錘了一下他：“你真是活該帶領你的星球單身一輩子。”
崇息：“哈特星單身率也不是我能控制的。”
雪姒：“就是因為有你這樣的首領，他們才會變成這個樣子的！”
崇息頓了頓：“某種程度上說，也確實沒錯。”
雪姒生氣了。她推開崇息，背過身去，似乎不想看見他一樣。
崇息看她一副不開心的樣子，聲音下意識地軟了軟：“你怎麽知道現在不是紀初燃，而是我的？”
雪姒沒好氣道：“紀初燃三年沒見我，應該恨不得插著翅膀來看我，敢放我三個小時鴿子，他哪有你能沈得住氣這個好本事。”
崇息：“猜測合理。你什麽時候驗證的？”
雪姒白了他一眼，她是一點也不想和這個邏輯怪廢太多話。
“你什麽時候清醒過來的？是不是看見我第一眼的時候？”
崇息：“沒錯。”
雪姒：“001刺激程度不錯啊，一眼就能把你刺激醒了，好感度早就滿了吧？還騙我。”
崇息：“她是位好助手。”
雪姒：“……以後的世界都會像你現在這樣有現實的記憶嗎？”
崇息：“不一定。看情況。”
雪姒：“啥？啥情況？”
崇息：“我雖然關掉了我本人的記憶，但是經歷的那些世界的記憶，隨著時間的推移和關鍵點的刺激，都會慢慢想起來。就像現在，我還是只有祁宴和紀初燃的記憶。但也如你所說，這些記憶的情感都被削弱了。”
“姒姒，我和你不一樣，我的肉體和人格數據是分開儲存的。因為實驗原因，我的記憶數據過於龐大，如果不放置一部分儲存，或者是削弱的話，我的大腦根本處理不了那麽多的數據。”
“而這次我能將主數據刺激回來，是因為刺激我的能量槽已經滿了，Adam按照我的指令自動打開了記憶樞紐，接下來我要想清醒，就要看刺激能量的積累程度了。”
雪姒：“那你一輩子都只能這樣了嗎？拾起新的記憶，丟掉過去，朝著前方走永遠不能回頭？”
崇息沈默了。
“人在高位，向來身不由己。”
“如果，我也能夠選擇的話，”崇息看著雪姒，黑色的瞳孔黑的發亮，“我只想留下關於你的全部記憶，別的，通通丟掉。”
“我會把全部的愛都獻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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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祁宴，你還記得誰？”
“只有祁宴，還有你。”
“每一件事，你都能記得清清楚楚嗎？”
“……不能，我只有模糊的一個大概。”
“那紀初燃的呢？”
“很真實。”
“那，紀初燃，”雪姒雙手撐在盥洗臺上，一臉平靜地望著他，“你喜歡我嗎？”
“喜歡。”紀初燃看著她那張與曾經截然不同，卻同樣美的讓他心裏顫動的臉頰。
“有多少？”
紀初燃笑了：“喜歡，是不能用數據衡量的。”
雪姒：“既然你自己都知道這個道理，那你又覺得，我能有多喜歡你呢。”
紀初燃：“你不喜歡我嗎？”
雪姒笑了笑。
“喜歡啊。”
“只不過，”雪姒看著他，用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胸膛，“我的喜歡，很多時候，都是要拿命來換的。”
紀初燃：“你要命？”
雪姒：“你的不要。”
“全世界的命我都敢要，唯獨你的，”雪姒站離了他一步，“我不會要。”
紀初燃：“為什麽？”
“紀初燃，你懂愛嗎？”
紀初燃定定地看著她。
雪姒笑了：“你不懂，也懂不了。因為你還不是他，不是那個完完整整的他，就算你懂了，他也不會懂。”
紀初燃：“我不懂你的意思。”
雪姒的眼裏波光微動，暈著淡淡的哀傷。
“紀初燃很愛我。”
“祁宴也很愛我。”
“可當他們意識到自己不是那個自己而是另一個人的時候，”雪姒慢慢道，“他就已經有了理智了。”
“有理智的愛，不是我要的愛。因為我給你的愛，全部都是沒有理智的愛。”
“可是愛又不是均等的，有些時候，總是要向一方傾倒的。”
“我會有這種這個想法，都是你慣出來的。因為每一個你，都毫無保留地給了我全部的愛，傾盡了所有。”
“我不舒服了，”雪姒看著他，表情平靜，帶著一股寒意，“我不能接受這樣的你。因為這樣的你，不是我愛的他，是一個陌生人。”
“我有潔癖，不會把自己一分一毫的愛給一個陌生人。”
“崇息，”雪姒看著他的眼睛，就像看著雪峰頂端最堅固的寒冰，“從一開始，我就說過，在我的世界裏，沒有誰能夠輕而易舉不付出一切，就能得到我的愛。”
“後來你給了我全部，而我給不了你全部，我後悔了，也在努力讓自己給你全部。”
“可是我就是不舒服，心裏很不舒服，”雪姒輕啟紅唇，聲音清冷，“憑什麽在你給過我所有的愛之後，還要把那些愛回收回去？”
“為了我這個實驗？為了讓你保持清醒？為了讓你的哈特星與世長存，讓你千千萬萬的子民感激你一輩子？”
“我是喜歡你，沒錯，而且這種喜歡也在越來越濃，已經到了快變成愛的地步。”
“可我不想成為你的一組冰冷的數據，我不想讓我的喜歡變成你實驗的一大裏程碑，也不想讓我愛過的那些人，在你的殘忍下，最終也變成了一組組的虛弱的數據。”
雪姒雙手扯過他的領子，眼淚止不住地滴落：“我要你全心全意的愛，我要他們都回來，我要他們都能鮮活地活在你的記憶裏，我要你看我的眼神裏，不是冷的，冰的數據……因為我是真的，我是活的，我是你的愛人，是你一個人的人啊……”
崇息猛地將她擁入懷中，死死吻上了她的唇。
雪姒踮起腳，第一次努力地回應他，流著淚，因為她希望此時此刻與她如此親密的人，眼底有她，心底有她。
呼吸聲粗重交織，過了好一會兒，崇息才松開她，緊緊摟著她，喘著氣，用喑啞的聲音在她耳旁道：“對不起。”
雪姒雙手緊緊扣著他的腰，悶聲道：“我不要你的對不起，都是騙人的鬼話。”
崇息：“那你想怎麽樣？我能說的只有這句話。”
雪姒氣到了，狠狠錘了一下他：“你真是活該帶領你的星球單身一輩子。”
崇息：“哈特星單身率也不是我能控制的。”
雪姒：“就是因為有你這樣的首領，他們才會變成這個樣子的！”
崇息頓了頓：“某種程度上說，也確實沒錯。”
雪姒生氣了。她推開崇息，背過身去，似乎不想看見他一樣。
崇息看她一副不開心的樣子，聲音下意識地軟了軟：“你怎麽知道現在不是紀初燃，而是我的？”
雪姒沒好氣道：“紀初燃三年沒見我，應該恨不得插著翅膀來看我，敢放我三個小時鴿子，他哪有你能沈得住氣這個好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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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姒白了他一眼，她是一點也不想和這個邏輯怪廢太多話。
“你什麽時候清醒過來的？是不是看見我第一眼的時候？”
崇息：“沒錯。”
雪姒：“001刺激程度不錯啊，一眼就能把你刺激醒了，好感度早就滿了吧？還騙我。”
崇息：“她是位好助手。”
雪姒：“……以後的世界都會像你現在這樣有現實的記憶嗎？”
崇息：“不一定。看情況。”
雪姒：“啥？啥情況？”
崇息：“我雖然關掉了我本人的記憶，但是經歷的那些世界的記憶，隨著時間的推移和關鍵點的刺激，都會慢慢想起來。就像現在，我還是只有祁宴和紀初燃的記憶。但也如你所說，這些記憶的情感都被削弱了。”
“姒姒，我和你不一樣，我的肉體和人格數據是分開儲存的。因為實驗原因，我的記憶數據過於龐大，如果不放置一部分儲存，或者是削弱的話，我的大腦根本處理不了那麽多的數據。”
“而這次我能將主數據刺激回來，是因為刺激我的能量槽已經滿了，Adam按照我的指令自動打開了記憶樞紐，接下來我要想清醒，就要看刺激能量的積累程度了。”
雪姒：“那你一輩子都只能這樣了嗎？拾起新的記憶，丟掉過去，朝著前方走永遠不能回頭？”
崇息沈默了。
“人在高位，向來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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