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第九十章百戰不死為老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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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百戰不死為老兵
五天五夜……
動車走得太慢了，歷經如此長的時間，都未到達京都。
不！
也不能說動車慢，它的速度是每小時三百公裏的，主要是在路上不斷地停下來。
有異獸攻擊。
幾乎每一天，都會有兩三波異獸攻擊的。
有的異獸很弱小，幾乎靠動車直接就能碾死，有的異獸強大，天上守護著的戰隊立刻會出手引開。
如此，動車又駛出去十幾公裏，遠離打鬥地方才停下來等戰隊回歸。
有人就說，為什麽不直接自己走？
找死啊？！
如果沒“淩絕王雕”上的戰隊守護，前面再遇上異獸怎麽辦？
所以，他們只能等，等他們滅掉異獸，再繼續起程。
“大聖，陪我去一下廁所~”
白靜宜看大聖一直好奇地從窗戶張望外面，悄聲道。
“哦。”
大聖應道，就走在前面，打開小包廂的門，帶她去廁所。
原本，白靜宜也不是什麽千金大小姐性格，但經歷過一個摳腳大漢的馬蚤擾後，大聖就主動承擔起護花使者的職責。
路過座位區……
乘客們大多是商人模樣，少數的學生，還有幾名身上散發著戰者氣息的人。
大聖警惕地觀望著，走到下一節車廂的廁所。
“兩邊都有人上！”
“等等吧~”白靜宜好脾氣，不急。
大聖剛要點頭，忽然就聽到廁所裏發出一個小女孩的尖叫聲。
另外，好像還有蛇的“嗞嗞”叫聲。
大聖凝眉，毫不猶豫一拳轟下去，廁所的門就被轟開，入眼，一名大約四五歲的小女孩全身是血，趴躺在地。
邊上，是一個比人頭還要大的蛇頭，在吐著紅信。
再看車壁上有個坑洞，大聖立馬明白，這是蛇用毒夜腐蝕出來的洞，它就是利用這洞鉆進來的。
“草，成精了！死來！”
大聖勃然大怒，見蛇還要咬小女孩，直接張開手掌，爆發藍紫火焰，鎮壓下去。
五炎！
大聖的手還未接觸到蛇，它就已被點燃，發出痛苦的嘶嘶聲。
它要往後退，利用身子抽出蛇頭來，欲逃跑。
來不及了，五秒，它的頭剛伸出車壁外五秒，全身已被燒成飛灰。
“啊——”
白靜宜發出驚恐的尖叫。
她本想抱起小女孩的，結果把小女孩的身形掀過來時，小女孩已面目全非……
死得非常地慘！
整個臉部全部被毒液腐蝕，白靜宜這一翻，看到的直接就是小女孩的前頭骨與腦髓。
她嚇懵了，整個臉慘白得毫無半點血色，搖搖欲墜。
大聖趕緊抱起她，走向門外，走向小包廂，一邊呼喚著人去廁所，說出事了。
回到車廂……
白靜宜整個人還是瑟瑟發抖的，顯然，她有點接受不了一個小女孩，變成如此恐怖淒慘的樣子。
“哎~”
大聖又何嘗接受得了，可是，他能怎樣。
再憤怒，也怪不了誰，只能怪這個殘酷的世道。
很快地，動車上的警察找到大聖，在做了筆錄後，就離開了。
知道大聖是一名修真者，他們顯得很有禮貌，更不用說，那小女孩一看就不像是人類殺的，蛇的屍體也在邊上。
據他們說，這蛇是異獸“萬噬蟒”，無論是什麽鐵，都能慢慢腐蝕掉，它就是在剛剛鉆出來，趁著戰隊成員不在，腐蝕掉鐵壁，鉆進來的。
最後，這個事故被定為“突發事故”就沒了。
沒了？
是的，當得知這事的處理結果後，大聖是懵逼的。
不應該是賠償嗎？
沒賠！
這個白靜宜的父親就說了：“賠不了呀，如果真的每個都賠的話，動車就負擔不起，不用運轉了……”
“我先前就看報紙報道過，每一年，國家都得倒貼在動車運輸上，因為動車不止要用上那些防禦材料，沿途還需人護送，這些都是資源啊！動車還常發生人命，如果真要賠，那麽，真的運轉不起來了啊！唉~~”
大聖閉上眼睛，聽著遠處車廂裏一個女人的哭嚎聲，不再說什麽。
第六天……
原本以為白靜宜應該能恢覆的，她卻不止沒恢覆還病了，發燒，燒得挺嚴重的。。
幸好，動車上有醫療系超能力的醫生，在診療過後，說是心病引起的，就走了。
沒多大礙，只要她自己想開就行了，完全不是病。
這讓大聖越來越窩火……
一股無名火，總是要爆發出來。
“嗚——”
“嗚嗚嗚——”
“嗚嗚——”
忽然，動車不斷地發出鳴笛聲。
猛地一個剎車，大聖知道，肯定是又遇到異獸的阻攔了。
眾人想著就等等唄，多少次了，也習慣了，可沒想及在一分鐘後，動車又開始行駛。
接著，大聖就從窗戶外，看到了鐵道邊一個破敗的村莊，還有一群老人，十數只異獸。
不，不是老人，是老兵，都穿著軍服！
大多都七八十歲了吧，須發皆白，有的動起來還巍巍顫顫的，可這群老兵卻是在跟這群異獸打鬥著，拼命著。
他們手持著各種武器，有的還能摸出幾個火球，冰箭什麽的。
盡管如此，他們還是死戰不退，守護著村莊。
大聖猛地一驚！
那為什麽動車就繼續走了呢？
不應該是要幫助他們一下嗎！！！
動車走，上面的守護者肯定繼續跟著守護，這意味著，沒有人去幫助這群老兵啊！
一股無形的火從腹中升起，再沖向後腦勺，大聖再也忍不住，沖出包廂，沖到車頭。
“你們為什麽不停一下，幫一下那些老人們！”
大聖被一名乘務員擋下來。
“對不起，我們還要保護這一車的人，我們也想幫助的，但做不到！”
“為什麽做不到？就只是停一下而已，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大聖說到最後，近乎咆哮。
他以為有些人無情冷血，可他萬萬沒想到，能冷血到這等程度。
舉手之勞而已吧？
可他們居然不伸出手，幫一把，而眼睜睜地看著一群異獸，在屠殺一些老人，而無動於衷？
“對不起，我們有規定的，因為以前有先例，守護戰隊去幫殺異獸，結果動車車毀人亡……這種事發生太多了啊……”乘務員抱歉地道。
“就算有過一次，也應該是討論防禦與攻擊機制，而不是這樣見死不救啊？讓守護戰隊去，能耽誤多少時間？他們是人類，是同胞，是老人啊！異獸在殺他們，你們卻可以視而不見？”
“對，你們的血是冷的嗎？你們還是人嗎？”
坦克不知何時也沖過來了，氣得整個臉都紅了，梗著脖子，吼道。
他們真的無法理解，只是舉手之勞而已，他們為什麽不能幫一下那群可憐，可敬的老軍人。
不解，迷茫，憤怒充斥在他們心間。
待看乘務員還攔著，不讓他進入車頭，車也在繼續往前走，離那個村莊越來越遠。
“你們不去！我去！”
大聖咬咬牙，發狠了，一拳帶著火焰轟破鋼化玻璃，直接從窗戶跳出去。
“老大……”
“你別來！”
聽到坦克叫聲，大聖趕緊道。
同一時間……
動車上空，騎著淩絕王雕的戰隊成員，議論起來。
“這傻小子，他要去救那些老人？呵，那等下趕不回來怎麽辦？在野外，一個人那等於是死定了啊？愚蠢！”
“老騰，不許這麽說話，這是義舉，是英雄行為！我們是被限制住了，要不然，剛剛，我也想出手！”一個國字中年人眼中閃過痛苦之色。
“是啊！我們都老了，再也不是少年，再沒有熱血，肩上扛著的唯有責任。”
“老騰，我勸你一句，人可以不仁慈，但請你善良。”
“希望他能行吧！”
除去一名隊員冷笑，其它隊員都支持大聖的行為。
好樣的！
我們為你點讚，只是可惜，你就趕不上車了！
……
一群七八十歲的老人，穿著軍裝還在拼命……
“殺殺殺，老王頭，跟他們拼了，不然讓它們進去，我們村裏的婆娘，娃兒都得死！”
“不是在拼嗎你看老子都成獨臂大俠了，還不夠拼噢？”一個老人手都被利爪抓斷了，可滿是皺紋的臉上，還在笑。
這些老人其實現在已經快沒戰鬥能力了，個個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的。
可守護著親人的意念，卻讓他們還在堅持著。
有的自知活不下去了，腹部掛著腸子，直接沖過去就要鎖住異獸，卻被異獸一爪子拍碎腦袋。
“老雷……嗚！等老子，不是說好一起死的嗎！你不要臉！”
邊上一個老人哭了，哭著摸出一顆火球，然而，下一秒，他也被異獸撲倒。
臨死前，他瘋狂地將火球用力按在異獸的右眼上。
“嗷~~”
異獸發出慘叫，他直接被上下首，一分兩半。
可臨死時，他卻笑了，笑得得意，笑得豪邁，漸漸蒼涼……
有老人被異獸殺了，死前還抱著異獸的腿……
他們死狀都異常淒慘。
白發蒼蒼的他們也知道這是必死之局，可他們依舊嬉笑怒罵著，瘋狂地用自己最後的一絲力量，挺起佝僂的胸膛，用蒼枯的手臂，單薄的身子抵擋著這些異獸。
直到大聖到來，召喚一輛動車撞死三四頭異獸。
旺財，小金金，玲瓏鬥獸棋，炎魔，飛劍炎妖……
大聖一出手，局面頓時改變。
不到十秒鐘，異獸們直接被消滅。
看著這些老人的慘狀，看到有些老人死了，還保持著要戰鬥的表情與動作，大聖一股悲傷湧上心頭。
“大爺們，沒事了，沒事了，它們都死光了！”
大聖出現得太突然了一，更表現出絕強的戰力。
一時間，這些大爺們都有點適應不了，進入震驚之中，久久無法回神。
直到半分鐘後……
這些大爺們無一還有力量站立的，全部一P股坐倒在地。
“謝謝你啊，孩子~”一個大爺右手顫抖地摸向腰後，拿出老煙桿，吸了一口煙。
也就是吸了一口煙後，他的臉上流露出愉悅，就不動了，表情靜止。
“又去一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老人見狀，大笑起來，笑著笑著，就哭了：“老陳，我突然特麽地想到，你還欠我兩袋煙呢，你怎麽能死呢，還我，還我，還我啊，嗚……”
“孩子，沒什麽的，別影響你心情了。我們都老了啊，死也應該，謝謝你救了我們後面的村莊，我們應該高興的。”一個坐在地上的老人看大聖臉上流露出悲傷，和藹地勸說道。
話說到高興，可他怎麽也高興不起來，因為，他低頭，才看到自己的胸口也有一個血洞，根本不可能再活下去了。
看到那血洞，他神色很覆雜，可擡起頭來，還是努力地給了大聖一個感激的笑。
他不勸還好，一勸，見到此幕的大聖喉嚨就哽住了，湧上心頭的悲傷再也忍不住，無聲流遍臉頰。
“孩子別哭，別哭……”
他還在勸說著，哪怕是死時，好像還要勸，不讓大聖哭一樣。
沒有聲音了……
仿佛在這一刻世界失音，萬籟俱寂！
大聖環視一周，才發現剛剛坐倒的老人們都死了，只是剛剛一股子執念在支持著他們，支持著他們撐起腰桿，拿起武器，保衛著家庭。
臨死時，他們有的在朝大聖露出感激的笑，有的在抽老煙桿，有的在整理衣領，似乎要表現得像個軍人，不被這孩子看扁。
以至於死亡的那一刻到來，他們依舊保持著這動作。
風，吹來……
刮得草叢呼呼作響，大聖擦掉淚水，無聲淌下的卻更多了！
“啊——”
大聖對天發出一聲怒吼，好似在憤怒異獸的肆虐，在抗議蒼天的無情，在指責人類的冷血。
最後，他帶著淚光的雙眼看向村莊，大步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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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也不能說動車慢，它的速度是每小時三百公裏的，主要是在路上不斷地停下來。
有異獸攻擊。
幾乎每一天，都會有兩三波異獸攻擊的。
有的異獸很弱小，幾乎靠動車直接就能碾死，有的異獸強大，天上守護著的戰隊立刻會出手引開。
如此，動車又駛出去十幾公裏，遠離打鬥地方才停下來等戰隊回歸。
有人就說，為什麽不直接自己走？
找死啊？！
如果沒“淩絕王雕”上的戰隊守護，前面再遇上異獸怎麽辦？
所以，他們只能等，等他們滅掉異獸，再繼續起程。
“大聖，陪我去一下廁所~”
白靜宜看大聖一直好奇地從窗戶張望外面，悄聲道。
“哦。”
大聖應道，就走在前面，打開小包廂的門，帶她去廁所。
原本，白靜宜也不是什麽千金大小姐性格，但經歷過一個摳腳大漢的馬蚤擾後，大聖就主動承擔起護花使者的職責。
路過座位區……
乘客們大多是商人模樣，少數的學生，還有幾名身上散發著戰者氣息的人。
大聖警惕地觀望著，走到下一節車廂的廁所。
“兩邊都有人上！”
“等等吧~”白靜宜好脾氣，不急。
大聖剛要點頭，忽然就聽到廁所裏發出一個小女孩的尖叫聲。
另外，好像還有蛇的“嗞嗞”叫聲。
大聖凝眉，毫不猶豫一拳轟下去，廁所的門就被轟開，入眼，一名大約四五歲的小女孩全身是血，趴躺在地。
邊上，是一個比人頭還要大的蛇頭，在吐著紅信。
再看車壁上有個坑洞，大聖立馬明白，這是蛇用毒夜腐蝕出來的洞，它就是利用這洞鉆進來的。
“草，成精了！死來！”
大聖勃然大怒，見蛇還要咬小女孩，直接張開手掌，爆發藍紫火焰，鎮壓下去。
五炎！
大聖的手還未接觸到蛇，它就已被點燃，發出痛苦的嘶嘶聲。
它要往後退，利用身子抽出蛇頭來，欲逃跑。
來不及了，五秒，它的頭剛伸出車壁外五秒，全身已被燒成飛灰。
“啊——”
白靜宜發出驚恐的尖叫。
她本想抱起小女孩的，結果把小女孩的身形掀過來時，小女孩已面目全非……
死得非常地慘！
整個臉部全部被毒液腐蝕，白靜宜這一翻，看到的直接就是小女孩的前頭骨與腦髓。
她嚇懵了，整個臉慘白得毫無半點血色，搖搖欲墜。
大聖趕緊抱起她，走向門外，走向小包廂，一邊呼喚著人去廁所，說出事了。
回到車廂……
白靜宜整個人還是瑟瑟發抖的，顯然，她有點接受不了一個小女孩，變成如此恐怖淒慘的樣子。
“哎~”
大聖又何嘗接受得了，可是，他能怎樣。
再憤怒，也怪不了誰，只能怪這個殘酷的世道。
很快地，動車上的警察找到大聖，在做了筆錄後，就離開了。
知道大聖是一名修真者，他們顯得很有禮貌，更不用說，那小女孩一看就不像是人類殺的，蛇的屍體也在邊上。
據他們說，這蛇是異獸“萬噬蟒”，無論是什麽鐵，都能慢慢腐蝕掉，它就是在剛剛鉆出來，趁著戰隊成員不在，腐蝕掉鐵壁，鉆進來的。
最後，這個事故被定為“突發事故”就沒了。
沒了？
是的，當得知這事的處理結果後，大聖是懵逼的。
不應該是賠償嗎？
沒賠！
這個白靜宜的父親就說了：“賠不了呀，如果真的每個都賠的話，動車就負擔不起，不用運轉了……”
“我先前就看報紙報道過，每一年，國家都得倒貼在動車運輸上，因為動車不止要用上那些防禦材料，沿途還需人護送，這些都是資源啊！動車還常發生人命，如果真要賠，那麽，真的運轉不起來了啊！唉~~”
大聖閉上眼睛，聽著遠處車廂裏一個女人的哭嚎聲，不再說什麽。
第六天……
原本以為白靜宜應該能恢覆的，她卻不止沒恢覆還病了，發燒，燒得挺嚴重的。。
幸好，動車上有醫療系超能力的醫生，在診療過後，說是心病引起的，就走了。
沒多大礙，只要她自己想開就行了，完全不是病。
這讓大聖越來越窩火……
一股無名火，總是要爆發出來。
“嗚——”
“嗚嗚嗚——”
“嗚嗚——”
忽然，動車不斷地發出鳴笛聲。
猛地一個剎車，大聖知道，肯定是又遇到異獸的阻攔了。
眾人想著就等等唄，多少次了，也習慣了，可沒想及在一分鐘後，動車又開始行駛。
接著，大聖就從窗戶外，看到了鐵道邊一個破敗的村莊，還有一群老人，十數只異獸。
不，不是老人，是老兵，都穿著軍服！
大多都七八十歲了吧，須發皆白，有的動起來還巍巍顫顫的，可這群老兵卻是在跟這群異獸打鬥著，拼命著。
他們手持著各種武器，有的還能摸出幾個火球，冰箭什麽的。
盡管如此，他們還是死戰不退，守護著村莊。
大聖猛地一驚！
那為什麽動車就繼續走了呢？
不應該是要幫助他們一下嗎！！！
動車走，上面的守護者肯定繼續跟著守護，這意味著，沒有人去幫助這群老兵啊！
一股無形的火從腹中升起，再沖向後腦勺，大聖再也忍不住，沖出包廂，沖到車頭。
“你們為什麽不停一下，幫一下那些老人們！”
大聖被一名乘務員擋下來。
“對不起，我們還要保護這一車的人，我們也想幫助的，但做不到！”
“為什麽做不到？就只是停一下而已，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大聖說到最後，近乎咆哮。
他以為有些人無情冷血，可他萬萬沒想到，能冷血到這等程度。
舉手之勞而已吧？
可他們居然不伸出手，幫一把，而眼睜睜地看著一群異獸，在屠殺一些老人，而無動於衷？
“對不起，我們有規定的，因為以前有先例，守護戰隊去幫殺異獸，結果動車車毀人亡……這種事發生太多了啊……”乘務員抱歉地道。
“就算有過一次，也應該是討論防禦與攻擊機制，而不是這樣見死不救啊？讓守護戰隊去，能耽誤多少時間？他們是人類，是同胞，是老人啊！異獸在殺他們，你們卻可以視而不見？”
“對，你們的血是冷的嗎？你們還是人嗎？”
坦克不知何時也沖過來了，氣得整個臉都紅了，梗著脖子，吼道。
他們真的無法理解，只是舉手之勞而已，他們為什麽不能幫一下那群可憐，可敬的老軍人。
不解，迷茫，憤怒充斥在他們心間。
待看乘務員還攔著，不讓他進入車頭，車也在繼續往前走，離那個村莊越來越遠。
“你們不去！我去！”
大聖咬咬牙，發狠了，一拳帶著火焰轟破鋼化玻璃，直接從窗戶跳出去。
“老大……”
“你別來！”
聽到坦克叫聲，大聖趕緊道。
同一時間……
動車上空，騎著淩絕王雕的戰隊成員，議論起來。
“這傻小子，他要去救那些老人？呵，那等下趕不回來怎麽辦？在野外，一個人那等於是死定了啊？愚蠢！”
“老騰，不許這麽說話，這是義舉，是英雄行為！我們是被限制住了，要不然，剛剛，我也想出手！”一個國字中年人眼中閃過痛苦之色。
“是啊！我們都老了，再也不是少年，再沒有熱血，肩上扛著的唯有責任。”
“老騰，我勸你一句，人可以不仁慈，但請你善良。”
“希望他能行吧！”
除去一名隊員冷笑，其它隊員都支持大聖的行為。
好樣的！
我們為你點讚，只是可惜，你就趕不上車了！
……
一群七八十歲的老人，穿著軍裝還在拼命……
“殺殺殺，老王頭，跟他們拼了，不然讓它們進去，我們村裏的婆娘，娃兒都得死！”
“不是在拼嗎你看老子都成獨臂大俠了，還不夠拼噢？”一個老人手都被利爪抓斷了，可滿是皺紋的臉上，還在笑。
這些老人其實現在已經快沒戰鬥能力了，個個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的。
可守護著親人的意念，卻讓他們還在堅持著。
有的自知活不下去了，腹部掛著腸子，直接沖過去就要鎖住異獸，卻被異獸一爪子拍碎腦袋。
“老雷……嗚！等老子，不是說好一起死的嗎！你不要臉！”
邊上一個老人哭了，哭著摸出一顆火球，然而，下一秒，他也被異獸撲倒。
臨死前，他瘋狂地將火球用力按在異獸的右眼上。
“嗷~~”
異獸發出慘叫，他直接被上下首，一分兩半。
可臨死時，他卻笑了，笑得得意，笑得豪邁，漸漸蒼涼……
有老人被異獸殺了，死前還抱著異獸的腿……
他們死狀都異常淒慘。
白發蒼蒼的他們也知道這是必死之局，可他們依舊嬉笑怒罵著，瘋狂地用自己最後的一絲力量，挺起佝僂的胸膛，用蒼枯的手臂，單薄的身子抵擋著這些異獸。
直到大聖到來，召喚一輛動車撞死三四頭異獸。
旺財，小金金，玲瓏鬥獸棋，炎魔，飛劍炎妖……
大聖一出手，局面頓時改變。
不到十秒鐘，異獸們直接被消滅。
看著這些老人的慘狀，看到有些老人死了，還保持著要戰鬥的表情與動作，大聖一股悲傷湧上心頭。
“大爺們，沒事了，沒事了，它們都死光了！”
大聖出現得太突然了一，更表現出絕強的戰力。
一時間，這些大爺們都有點適應不了，進入震驚之中，久久無法回神。
直到半分鐘後……
這些大爺們無一還有力量站立的，全部一P股坐倒在地。
“謝謝你啊，孩子~”一個大爺右手顫抖地摸向腰後，拿出老煙桿，吸了一口煙。
也就是吸了一口煙後，他的臉上流露出愉悅，就不動了，表情靜止。
“又去一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老人見狀，大笑起來，笑著笑著，就哭了：“老陳，我突然特麽地想到，你還欠我兩袋煙呢，你怎麽能死呢，還我，還我，還我啊，嗚……”
“孩子，沒什麽的，別影響你心情了。我們都老了啊，死也應該，謝謝你救了我們後面的村莊，我們應該高興的。”一個坐在地上的老人看大聖臉上流露出悲傷，和藹地勸說道。
話說到高興，可他怎麽也高興不起來，因為，他低頭，才看到自己的胸口也有一個血洞，根本不可能再活下去了。
看到那血洞，他神色很覆雜，可擡起頭來，還是努力地給了大聖一個感激的笑。
他不勸還好，一勸，見到此幕的大聖喉嚨就哽住了，湧上心頭的悲傷再也忍不住，無聲流遍臉頰。
“孩子別哭，別哭……”
他還在勸說著，哪怕是死時，好像還要勸，不讓大聖哭一樣。
沒有聲音了……
仿佛在這一刻世界失音，萬籟俱寂！
大聖環視一周，才發現剛剛坐倒的老人們都死了，只是剛剛一股子執念在支持著他們，支持著他們撐起腰桿，拿起武器，保衛著家庭。
臨死時，他們有的在朝大聖露出感激的笑，有的在抽老煙桿，有的在整理衣領，似乎要表現得像個軍人，不被這孩子看扁。
以至於死亡的那一刻到來，他們依舊保持著這動作。
風，吹來……
刮得草叢呼呼作響，大聖擦掉淚水，無聲淌下的卻更多了！
“啊——”
大聖對天發出一聲怒吼，好似在憤怒異獸的肆虐，在抗議蒼天的無情，在指責人類的冷血。
最後，他帶著淚光的雙眼看向村莊，大步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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