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麻將？”楊焱想象不出來黃晗打麻將的樣子。

“我沒有跟你說過嗎？”黃晗覺得自己好像說過的。

“沒有，”楊焱仔細的回憶了一下，然後搖搖頭，強調道：“一個字都沒有。”

黃晗愕然，“額……，好吧。”因為她自己也記得自己有沒有說過，“其實我很小就學會打麻將了，那個時候我是跟爺爺奶奶住在村子裏，不管是放學後還是周末放假都不像現在的小朋友那樣有數不完的課外補習。只是農村生活也沒有城市裏的生活那樣多姿多彩，大多都是大人玩什麽小孩子就會跟風玩什麽。”

黃晗慢慢的細說著少時童年，盡管跟父母還是有著那麽一絲死結，但是現如今說起來好像平靜了。

“紙牌是那個時候第一個把大人們的玩法玩膩的，象棋我只掌握幾種並未完全學會，麻將是我們好幾個小孩磨著當時放假回來的一個小姐姐學的。”黃晗回憶起來好像那個時候沒有父母在的童年也是很開心的，細說的時候。

“那個時候你開心嗎？”楊焱看著黃晗說起童年的時候，嘴角是微微上揚的，只是她好像故意不說關於帶有‘父母’二字意思的任何詞語。

“開心啊，”黃晗肯定的點點頭，“無憂無慮的童年、沒有補習的放學時間和成堆的課後作業，最是開心了。”

此刻的黃晗臉上開始帶著些悲哀的神色，楊焱大概猜到八成，因為剛剛的話語裏好像有點明顯忽略‘父母’了。

“篤、篤…”敲門聲響起，小方帶著午飯來了。

“先吃飯吧，”楊焱覺得小方的出現就是神轉折，可以很好的分散黃晗的註意力。

“嗯，”黃晗點點頭，“好。”

“等下飯後，帶你去看看銀杏葉吧。”楊焱說道。

“銀杏？”黃晗略帶遲疑，“就是日常所說的銀杏果中的銀杏嗎？”

“嗯，”楊焱肯定的回道，“梳子形的葉子，去年不是給你發個照片嗎？感覺你會喜歡。”

黃晗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沒見過現實的，不過我也覺得我會喜歡，只是……”黃晗小聲的喃喃道：“只是自己也不知道這樣的喜歡會維持多久呢？”

“這又不是什麽很要緊的事情，”雖然黃晗的聲音很小聲，但還是被楊焱聽到了，“只要你不是這樣對我就好了，”然後自己又反駁自己道，“你肯定不是這樣的人。”

“你又怎麽肯定我不是這樣的人？”

兩人都是自以為是的小聲，但又明顯的會被對方聽到的那種。

“當然肯定啊，”楊焱一時不註意，“你和他不就是嗎。”說完之後就懊悔的輕輕地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是啊，”黃晗似乎放下司靳之後，現在提到司靳，她或許還是會有一點點心痛，只是沒有了以前的痛徹心扉，“你會不會介意？”

“我只是很羨慕，”楊焱搖搖頭，“你擁有你年少時的青春，跟你攜手度過那些徜徉理想是的美好，帶你走向成熟的階段。”

“好有文化，”黃晗聽著楊焱的話，腦裏不由地想起學生時代，“是啊，我和他的學生時代是我那時唯一的安慰，只是到最後命運半點不由人。那時我很慶幸有他，就好像現在慶幸有你的存在。”

黃晗緩緩說起，但是她不敢想象若是未來她與他也經歷……

“其實那時你跟我說，讓我來此的時候，我也曾幻想過你是不是我的夢，只是一直沒有敢當真。”說開之後，黃晗就沒有了之前的顧忌了，“但當你真的出現了，我就開始惶恐不安了。你知道嗎？”黃晗看向楊焱，輕輕的問。

“什麽？”楊焱也好奇，難得黃晗對他放開心思。

“在我心裏，你很完美，完美到我不敢你的出現是真實的。”黃晗放下手中的筷子，看向楊焱，“他的離開，很多時候是靠著的影視綜熬過那些睡不著的夜晚。”

“我有這個功能嗎？”楊焱好奇的問道。好像自己的每段戀情告終都沒有睡不著的夜晚，就是因為如此，他還是覺得很羨慕她的前任，他們有如此純粹又美好初戀。

“有啊，”黃晗肯定的點點頭，“我記得他出國的第一天，好像那個時候就有個感覺我和他註定沒有結果了，跟以前的吵架不一樣。我整個人陷入無止境的黑暗循環一樣，沒有一樣能讓自己專心的事情。”

楊焱看著黃晗，她的臉上沒有了之前的悲哀，說起他很平淡。

“手機、電視、電腦就算開著對著，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幹了些什麽。”黃晗回想起來還是覺得自己不可思議，當初面對司靳的毫不在意、輕描淡寫，可是當人真的走了，就好像整個人被吸走三魂六魄，沒有任何的精氣神。

“你就好像是上天給我註入了一股可以讓自己行動的推力，但那時是偶像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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