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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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章
一切消息傳播的速度是超乎人想象的。
盡管使用的是最傳統的廣播方式，盡管在科技發達的現在廣播收音機似乎都已經被時代洪流淘汰，但特異局發布的公告在四十八小時後就已經幾乎完全傳遍了整個H市。
人民醫院中，張小章的父親在護士站外面聽著裏面的收音機循環播報了特異局的告市民書。
和他一樣的陪伴家屬們也都在外面傾聽了許久。
“所以是有人刻意勾結想搞事情。”家屬甲搖了搖頭回到外面的長椅上坐了。
“也不是第一次。”原本就坐在長椅上抱著個枕頭的家屬乙緩緩吐出一口長氣，“我們是外地過來的，我們老家那邊以前就出過類似的事情。就有人覺得異能者是社會不穩定因素，然後當地就直接把他們都囚禁起來了，說是為了社會穩定。”
“沒聽說過啊？”旁邊的人看了過來，“感覺一次都沒聽說過。”
“我老家，小地方啦，這種事情很難起什麽波瀾，而且本來很多人就是對異能者感官不太好啊。”家屬乙語氣平平淡淡，“我估計這個未來集團以前在別處肯定做過一樣的事情，但那時候就沒搞這麽大。”
“其實我也聽說過。”又一個人加入進來，“是我老婆的老家，說是那邊的特異局對異能者的管束很強，不像我們H市這樣寬松還致力於讓異能者融入社會。那邊的特異局就會直接把異能者關起來。”頓了頓，這人撇了下嘴角，“所以我老婆說，他們老家很多有異能的人直接不去登記，除非被發現了，否則就當是普通人。”
“哎……這幾天看起來，其實異能也沒什麽，感覺以前是有些反應過度了。”
張父想起來他去過的很多地方，的確就只有H市對待異能者最為寬松大度，他以前沒深究過原因，畢竟他們家裏沒有異能者，也不和異能者打交道，故而了解很少。
但現在看來，H市能有這麽寬松的環境，大概是因為H市的特異局。
他再轉而去聽廣播裏面那個告市民書，他之前一直是覺得悲觀的，畢竟在這樣大的異能事故面前，H市之前所有采取的手段似乎都是被動的、遲鈍的，甚至可以說是毫無作用的，可這告市民書一出就不一樣了，前面切斷的所有網絡通訊都為這封告市民書增加了可信性。
現在不會有人再認為是特異局的不作為或者與他人勾結才搞出了這樣的事情。
前面的遲鈍被動都是因為那些人在共同聯手，把H市所有的市民都當做了試驗品。
若不是現在他還要在醫院陪伴自己的女兒，他明天一定要出去看一看，那個未來進化集團到底是個什麽玩意，為什麽能弄出這樣的事情來。
.
夜幕下，久違的星光閃爍。
城市的霓虹已經熄滅，總算給了繁星一絲發光的機會。
未來進化集團中，邊雲意面無表情地在會議室中給眾人播放了特異局的告市民書。
重覆了播放了兩遍後，她按下了暫停，然後看向了會議室中的眾人：“你們怎麽看？”
“這個傳播力度應該有限，不用放在心上。”姚晴最先開口，“廣播，收音機，現在收音機連廢品站都少見，可能要去博物館找了。他們或者覺得這樣的辦法很高明，但卻是實際上的愚蠢。傳播力度有限，那麽沒有親耳聽到的人就會認為這不過是謠言。”
邊雲意著意看了她一眼，目光銳利：“你是這麽認為的？”
“我就是這麽認為的。”姚晴的目光不躲不閃，迎上了邊雲意，“我在特異局那麽多年，我還能不知道他們行事的遲緩？”
“那你們呢？”邊雲意再看向了其他的人。
“我比較擔心那邊會直接把責任全部推給我們，畢竟他們的仕途前程……”黑卷發的男人說，“他們必定不會想承受來自市民的憤怒。”
“我覺得倒是沒什麽好擔心，事情已經開始做了，還要瞻前顧後，難道現在可以停下來？”姚晴語氣輕松，“他們估算的時間是兩周，說明他們布置好反攻也一定是兩周，我們只需要在他們之前達到目標，那麽還有什麽是需要擔心的？”她轉而看向了邊雲意，“一切擔心都是給我們自己增添焦慮，而現在我們最需要的是抓緊時間，而不是在這裏焦慮。”
邊雲意再次看向了姚晴，她面上露出了一絲笑：“你說的對，現在的確是要加快我們的進程了。”
旁邊的人似乎還想說什麽，但卻被邊雲意一個眼神看閉了嘴。
“散會吧，從明天開始加大力度。”邊雲意站起身來，徑直離開。
.
會議室中其他人陸陸續續也都站起身來，分別回去他們自己的崗位。
姚晴走在最後。
她拿起了邊雲意留在會議室的那個錄音筆，按下播放，特異局的告市民書再次開始循環播放。
她聽出來這應該是特異局前臺那個長得特別漂亮的女孩兒的聲音，她的聲音溫柔沈著大氣，又帶著一絲甜美。
她有些想念特異局，也開始嘲笑當初那個貿然認為未來集團會是異能者將來方向的自己。
人總是會向往一個看起來格外光明的未來，尤其是多年都在陰暗中處理所有事情的她。
但現在回頭想，若光明是那麽容易到來，前人為什麽要努力？有S級異能的郁薇為什麽只致力於讓異能者融入社會？
所幸她醒悟不太晚，也所幸邊雲意不擇手段且毫不掩飾。
她按下了暫停，告市民書停下了。
她能做的事情有很多，站在這裏懷緬沒有任何意義。
面色如常地離開會議室，她朝著邊雲意的辦公室走去了。
.
“你的意思是，我們現在需要主動出擊了？”邊雲意聽著姚晴的建議，露出了一個沈思的神色，“理由？”
“現在這樣的辦法雖然的確能每天提取很多種異能，但經過我們每天的測算，那些異能不僅等級低，而且能維系的時間也十分有限。畢竟普通人就只是普通人，如果他們身體當初就達到了能覺醒的條件，他們就是異能者了。所以這樣的方式提取到的異能從源頭上來說就是會弱一些。”姚晴說道，“如果我們時間足夠長，當然可以這樣慢慢來選擇淘汰，但現在我們的時間沒有那麽多。”
邊雲意沒有搭話，而是認真打量了一番姚晴，露出了一個些微戲謔的神色：“你不為你們郁局擔心了？”
“如果我為她擔心，就不會到邊總您這裏來了。”姚晴恭維了一句，“她永遠不知道異能到底代表什麽，正如邊總你所說，屈從於一個愚昧的群體，永遠都無法進步。”
“不要小看她哦！”邊雲意往後靠在了椅背上，臉上笑容慢慢淡下去，“她是很聰明的人，十年前的我都不敢在她面前露面。”頓了頓，她似是回想起了許久之前的事情，輕笑了一聲，“我從她身上體會到了異能的可怕，也明白了異能的重要性。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她是我此生的榜樣和目標以及對手。”
姚晴聽著這話，卻覺得有些詫異——她從郁薇那裏也聽說過她口中的邊雲意，那是和邊雲意的訴說完全不同的意味。
“怎麽，你不信？”邊雲意擡眼看向了她。
姚晴搖了搖頭，道：“從前我也聽她說起過您。”
“她是怎麽說的？”邊雲意興致盎然地坐直了身子。
“曾經是朋友，後來道不同不相為謀。”姚晴如此說道。
邊雲意嗤了一聲，重新躺回了椅背上，不再提這些，而是道：“把你剛才提出的建議很好，你安排下去吧！”
.
特異局大會議室中，局長郁薇再一次與上頭進行會議——確切來說，是又一次的問責。
這一次的問責，理所當然就是那封告市民書。
“你們連這個事故都處理不好，憑什麽貿然發了這樣一封告市民書？難道你不知道這樣會引起動亂？！”
郁薇語氣平靜到沒有任何波瀾：“我認為，市民如果被蒙在鼓裏，消息一直不對稱，才會引起猜疑和動亂。所有的事情都開誠布公，才會增強大家信心，處理這樁事故的時候，才會減少來自市民的盲目阻攔。”
“洪陽區的事故到現在都還沒有完全處理得當，你認為這樣的公開是應該的？”
“如果在洪陽區事故之前就公開了這樣的事情，他們就知道那時候不應該擁擠出城，而是攔下那個想要跑掉的人。”郁薇語氣淡漠，“或者那天攔下來了，現在一切事情都已經迎刃而解。”
“你們特異局是想要造反了嗎？！”
“我這裏有一些文件，上面蓋了章，你們倒是要先想辦法解釋一下你們當初引進了這個未來進化集團的目的。”郁薇平靜說道，“讓我提醒你們一句，異能者是很多的，你們的研究從前我不知道，但現在開始，都會被我一件一件揪出來。異能者首先也是一個人，他們和所有的人沒有區別，他只是在進化的當口先走了一步。你們和邊雲意都會因為做出了非人的事情而受到審判和懲罰。”
對面沈默下來。
過了許久，對面艱澀開口。
“是否是真如你們的告市民書所說，兩周內可以處理完畢？”
郁薇沒忍住一聲冷笑：“我們要等待一個時機。”
對面沒有追問了。
大約是知道此事他們已經落入下風，不僅自己無法處理，而且只能等著特異局來善後。
.
告市民書的廣播發布七十二小時後，整座城市平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在等待兩周內可能處理好這樁事故。
在中間想渾水摸魚的人，也開始掂量著是不是劃算——畢竟不是長久的動亂，不過短短兩周，到時候秋後算賬就得不償失。
原本擔心的人現在已經開始放寬心了，就當是放個兩周的假也好，總歸是能解決的。
.
時間一天一天過去，又是一個周一。
9點整，異能照常刷新到了每一個人的身上。
9點01分，事情發生了變化。
時間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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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使用的是最傳統的廣播方式，盡管在科技發達的現在廣播收音機似乎都已經被時代洪流淘汰，但特異局發布的公告在四十八小時後就已經幾乎完全傳遍了整個H市。
人民醫院中，張小章的父親在護士站外面聽著裏面的收音機循環播報了特異局的告市民書。
和他一樣的陪伴家屬們也都在外面傾聽了許久。
“所以是有人刻意勾結想搞事情。”家屬甲搖了搖頭回到外面的長椅上坐了。
“也不是第一次。”原本就坐在長椅上抱著個枕頭的家屬乙緩緩吐出一口長氣，“我們是外地過來的，我們老家那邊以前就出過類似的事情。就有人覺得異能者是社會不穩定因素，然後當地就直接把他們都囚禁起來了，說是為了社會穩定。”
“沒聽說過啊？”旁邊的人看了過來，“感覺一次都沒聽說過。”
“我老家，小地方啦，這種事情很難起什麽波瀾，而且本來很多人就是對異能者感官不太好啊。”家屬乙語氣平平淡淡，“我估計這個未來集團以前在別處肯定做過一樣的事情，但那時候就沒搞這麽大。”
“其實我也聽說過。”又一個人加入進來，“是我老婆的老家，說是那邊的特異局對異能者的管束很強，不像我們H市這樣寬松還致力於讓異能者融入社會。那邊的特異局就會直接把異能者關起來。”頓了頓，這人撇了下嘴角，“所以我老婆說，他們老家很多有異能的人直接不去登記，除非被發現了，否則就當是普通人。”
“哎……這幾天看起來，其實異能也沒什麽，感覺以前是有些反應過度了。”
張父想起來他去過的很多地方，的確就只有H市對待異能者最為寬松大度，他以前沒深究過原因，畢竟他們家裏沒有異能者，也不和異能者打交道，故而了解很少。
但現在看來，H市能有這麽寬松的環境，大概是因為H市的特異局。
他再轉而去聽廣播裏面那個告市民書，他之前一直是覺得悲觀的，畢竟在這樣大的異能事故面前，H市之前所有采取的手段似乎都是被動的、遲鈍的，甚至可以說是毫無作用的，可這告市民書一出就不一樣了，前面切斷的所有網絡通訊都為這封告市民書增加了可信性。
現在不會有人再認為是特異局的不作為或者與他人勾結才搞出了這樣的事情。
前面的遲鈍被動都是因為那些人在共同聯手，把H市所有的市民都當做了試驗品。
若不是現在他還要在醫院陪伴自己的女兒，他明天一定要出去看一看，那個未來進化集團到底是個什麽玩意，為什麽能弄出這樣的事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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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下，久違的星光閃爍。
城市的霓虹已經熄滅，總算給了繁星一絲發光的機會。
未來進化集團中，邊雲意面無表情地在會議室中給眾人播放了特異局的告市民書。
重覆了播放了兩遍後，她按下了暫停，然後看向了會議室中的眾人：“你們怎麽看？”
“這個傳播力度應該有限，不用放在心上。”姚晴最先開口，“廣播，收音機，現在收音機連廢品站都少見，可能要去博物館找了。他們或者覺得這樣的辦法很高明，但卻是實際上的愚蠢。傳播力度有限，那麽沒有親耳聽到的人就會認為這不過是謠言。”
邊雲意著意看了她一眼，目光銳利：“你是這麽認為的？”
“我就是這麽認為的。”姚晴的目光不躲不閃，迎上了邊雲意，“我在特異局那麽多年，我還能不知道他們行事的遲緩？”
“那你們呢？”邊雲意再看向了其他的人。
“我比較擔心那邊會直接把責任全部推給我們，畢竟他們的仕途前程……”黑卷發的男人說，“他們必定不會想承受來自市民的憤怒。”
“我覺得倒是沒什麽好擔心，事情已經開始做了，還要瞻前顧後，難道現在可以停下來？”姚晴語氣輕松，“他們估算的時間是兩周，說明他們布置好反攻也一定是兩周，我們只需要在他們之前達到目標，那麽還有什麽是需要擔心的？”她轉而看向了邊雲意，“一切擔心都是給我們自己增添焦慮，而現在我們最需要的是抓緊時間，而不是在這裏焦慮。”
邊雲意再次看向了姚晴，她面上露出了一絲笑：“你說的對，現在的確是要加快我們的進程了。”
旁邊的人似乎還想說什麽，但卻被邊雲意一個眼神看閉了嘴。
“散會吧，從明天開始加大力度。”邊雲意站起身來，徑直離開。
.
會議室中其他人陸陸續續也都站起身來，分別回去他們自己的崗位。
姚晴走在最後。
她拿起了邊雲意留在會議室的那個錄音筆，按下播放，特異局的告市民書再次開始循環播放。
她聽出來這應該是特異局前臺那個長得特別漂亮的女孩兒的聲音，她的聲音溫柔沈著大氣，又帶著一絲甜美。
她有些想念特異局，也開始嘲笑當初那個貿然認為未來集團會是異能者將來方向的自己。
人總是會向往一個看起來格外光明的未來，尤其是多年都在陰暗中處理所有事情的她。
但現在回頭想，若光明是那麽容易到來，前人為什麽要努力？有S級異能的郁薇為什麽只致力於讓異能者融入社會？
所幸她醒悟不太晚，也所幸邊雲意不擇手段且毫不掩飾。
她按下了暫停，告市民書停下了。
她能做的事情有很多，站在這裏懷緬沒有任何意義。
面色如常地離開會議室，她朝著邊雲意的辦公室走去了。
.
“你的意思是，我們現在需要主動出擊了？”邊雲意聽著姚晴的建議，露出了一個沈思的神色，“理由？”
“現在這樣的辦法雖然的確能每天提取很多種異能，但經過我們每天的測算，那些異能不僅等級低，而且能維系的時間也十分有限。畢竟普通人就只是普通人，如果他們身體當初就達到了能覺醒的條件，他們就是異能者了。所以這樣的方式提取到的異能從源頭上來說就是會弱一些。”姚晴說道，“如果我們時間足夠長，當然可以這樣慢慢來選擇淘汰，但現在我們的時間沒有那麽多。”
邊雲意沒有搭話，而是認真打量了一番姚晴，露出了一個些微戲謔的神色：“你不為你們郁局擔心了？”
“如果我為她擔心，就不會到邊總您這裏來了。”姚晴恭維了一句，“她永遠不知道異能到底代表什麽，正如邊總你所說，屈從於一個愚昧的群體，永遠都無法進步。”
“不要小看她哦！”邊雲意往後靠在了椅背上，臉上笑容慢慢淡下去，“她是很聰明的人，十年前的我都不敢在她面前露面。”頓了頓，她似是回想起了許久之前的事情，輕笑了一聲，“我從她身上體會到了異能的可怕，也明白了異能的重要性。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她是我此生的榜樣和目標以及對手。”
姚晴聽著這話，卻覺得有些詫異——她從郁薇那裏也聽說過她口中的邊雲意，那是和邊雲意的訴說完全不同的意味。
“怎麽，你不信？”邊雲意擡眼看向了她。
姚晴搖了搖頭，道：“從前我也聽她說起過您。”
“她是怎麽說的？”邊雲意興致盎然地坐直了身子。
“曾經是朋友，後來道不同不相為謀。”姚晴如此說道。
邊雲意嗤了一聲，重新躺回了椅背上，不再提這些，而是道：“把你剛才提出的建議很好，你安排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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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異局大會議室中，局長郁薇再一次與上頭進行會議——確切來說，是又一次的問責。
這一次的問責，理所當然就是那封告市民書。
“你們連這個事故都處理不好，憑什麽貿然發了這樣一封告市民書？難道你不知道這樣會引起動亂？！”
郁薇語氣平靜到沒有任何波瀾：“我認為，市民如果被蒙在鼓裏，消息一直不對稱，才會引起猜疑和動亂。所有的事情都開誠布公，才會增強大家信心，處理這樁事故的時候，才會減少來自市民的盲目阻攔。”
“洪陽區的事故到現在都還沒有完全處理得當，你認為這樣的公開是應該的？”
“如果在洪陽區事故之前就公開了這樣的事情，他們就知道那時候不應該擁擠出城，而是攔下那個想要跑掉的人。”郁薇語氣淡漠，“或者那天攔下來了，現在一切事情都已經迎刃而解。”
“你們特異局是想要造反了嗎？！”
“我這裏有一些文件，上面蓋了章，你們倒是要先想辦法解釋一下你們當初引進了這個未來進化集團的目的。”郁薇平靜說道，“讓我提醒你們一句，異能者是很多的，你們的研究從前我不知道，但現在開始，都會被我一件一件揪出來。異能者首先也是一個人，他們和所有的人沒有區別，他只是在進化的當口先走了一步。你們和邊雲意都會因為做出了非人的事情而受到審判和懲罰。”
對面沈默下來。
過了許久，對面艱澀開口。
“是否是真如你們的告市民書所說，兩周內可以處理完畢？”
郁薇沒忍住一聲冷笑：“我們要等待一個時機。”
對面沒有追問了。
大約是知道此事他們已經落入下風，不僅自己無法處理，而且只能等著特異局來善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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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市民書的廣播發布七十二小時後，整座城市平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在等待兩周內可能處理好這樁事故。
在中間想渾水摸魚的人，也開始掂量著是不是劃算——畢竟不是長久的動亂，不過短短兩周，到時候秋後算賬就得不償失。
原本擔心的人現在已經開始放寬心了，就當是放個兩周的假也好，總歸是能解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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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點整，異能照常刷新到了每一個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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