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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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2

安柚提步走出電梯,那雙狐貍眼邪肆的彎起,形成勾魂攝魄的月牙形狀。

陳赫呆呆地望著對方,竟直接楞在了原地,果然什麽樣的帥哥就配怎樣的美女,也難怪小顧總對她這麽上心。

當知道莫總做的那些事,還為她與莫總大吵過後,冷戰到了現在。

“安小姐這邊請。”陳赫回過神後趕緊帶安柚往專用電梯去。

安柚沈默跟上,修身的魚尾裙在背腰後墜著蓬松的薄紗逶迤在地,遠看去就像條曳地而行的美人魚。

陳赫把她帶到頂層的總統套房,“安小姐,你稍等片刻,小顧總很快就到。”

還小顧總了,咖位可真大。

都換成她等他了。

安柚輕頜首,徑直到沙發去。

她沒等多久套房的門被推開了,因為沙發是背對門口的,她不清楚來人是不是他,但是她並沒有動,只闔著眸閉目養神,好像不曾發現有人來了。

房間門開了又闔上再沒有聲音了,安柚甚至懷疑是不是人又走了。

當她忍不住睜開眼卻不慎撞進他專註的墨瞳裏,裏面是她微訝的神色。

他剪裁合體的西裝裹身,把他的寬肩窄腰勾勒得淋漓盡致,整體看起來又多了些清貴內斂的氣質。他真的很適合穿正裝,打著考究的領帶,一絲不茍的拘在脖頸下,凸出的喉結滑出性感弧度,有種禁欲系的沖擊感。

他站在上首俯視她,面色沈靜看不出情緒,安柚覺得,或許他以前無數次也是以這種通透的目光與她演戲的。

“顧總,你讓我好等。”

安柚擡額輕哂,魚尾裙擺的薄紗鋪在沙發上,妖冶的紅在室內蔓延。

“柚柚。”顧北野半蹲在她身前,聲音啞澀,眼尾仿佛被那抹紅色侵蝕。

她可以讓他試圖冷硬起來的心,在見到她本人後潰不成軍,他對她根本就狠不下心來,他只想抱她。

可是她的稱呼讓他感到陌生。

安柚伸手輕撫過他深邃的輪廓,聲音溫吞,“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我一直有叫你去見我家人。”

顧北野握過她的手,就像抓住了那飄零的樹葉,也不敢用力,生怕碎了。

“那以前呢?”安柚拔高了聲調,眼神突然變得犀利了起來。

他眼睫輕抖,在眼瞼褶皺處覆下輕微顫意,罩住她的那只手不自覺用了些力,在安柚看來他就是心虛的表現。

“當初是不是你搞的聶氏,導致我們兩家聯姻失敗,還趁機收購了安氏的股份?”安柚壓著滿腔憤怒,終問道。

“嗯。”

顧北野沈默良久,喉嚨才拖出濃濃鼻音。

“啪——”

安柚掙開他的手,一巴掌裹挾著慍怒重重的扇在顧北野的臉上。

安柚手心火辣辣的刺痛,她把手藏於身側,忍著那輕微的抖,才咬牙問道,“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顧北野被打得側了臉,上面赫然印著幾條紅色的巴掌印,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趕忙把安柚的手執起來,稚嫩的手掌心已經通紅了。

“痛不痛?”他垂著眉眼問她,不看她咄咄逼人的審視。

他捧在眼前愛憐似的摩挲幾下,然後低頭往手心輕輕吹著,模樣專註,好像這樣就能減輕她的痛覺。

“不用你假好心。”安柚猛然抽回手。

“我不想你嫁給別人。”顧北野強硬把她的手拿過來,聲音卻幾近低微。

“那我嫁給你嗎?”安柚譏笑出聲。

“我們結婚好不好?”

他匍匐在她膝前,好像虔誠的信徒,在聖主面前懇求自己能心願達成。

“你瘋了嗎?”

安柚像看精神病似的蔑視他,好像他在說什麽異想天開的事情。

顧北野看到她不可思議的表情,心臟突然被攪縮得痙攣,胸口的痛蔓延開會。

她從未想過他們的未來,甚至所有人都可以,就是把他踢出局了。

他好恨,她為什麽要對他那麽殘忍。

如果心軟會讓他失去她,那麽他就試著狠下心,總歸把她留在身邊就好。

不然她那麽漂亮,太多人覬覦了。

“聶氏不一定能幫到你,但是我可以,你為什麽不能選我?”他驟然起身,快步踱到落地窗前,背對她。

“因為我不喜歡你。”

安柚輕笑,緩緩起身走到他身後貼著他的背,嘴裏卻說著濫情的話,“但是我喜歡你伺候我,其實我挺舍不得你的,畢竟找到合適的床伴很不容易。”

顧北野挺拔的身形顫了顫。

她最後還覺得不夠氣人,輕飄飄的拱著他的背,“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以後若是結婚了還找你,好不好?”

“你休想。”

顧北野遽然轉身,掰著她圓潤光滑的肩頭,雙眼赤紅,像幼獸的低吼,“沒有我的同意,你誰都不許嫁。”

“顧北野,你好大的口氣……”安柚張合的唇瓣突然被顧北野攫住,他幾近瘋狂的含咬住那張淬滿毒液的櫻唇,試圖將她殘忍的話也一並吞咽進去。

安柚嗚咽地拍打,推拒他,可是男女力量懸殊過大,她根本反抗不了。

顧北野把她鉗制在落地窗上,將她亂動的雙手反剪在身後,再把人壓向自己的同時順勢往上托,然後用虎口豁住她的下顎,方便他更放肆的侵犯,這樣強勢的姿態。

他以絕對碾壓性的方式,在時刻警告著安柚……

如果他想,她根本反抗不了,

可是安柚不服,他憑什麽這樣對她,她說過自己不好過也不會讓他好過,所以她想都沒想就張嘴咬住顧北野的唇肉,直到鮮血在兩人口中蔓延。

“放開。”她只模糊含混的說出兩字。

顧北野根本沒打算放過她,一口紮在裏面就是不肯松開,就像餓極的幼獸終於咬到了肉,可是還不夠,他伸手去摸索魚尾裙的拉鏈。

兩人在你來我往的啃食中,他終於找到裙子隱藏的拉鏈,他有些急切的往下拉,薄唇上的傷口被安柚使勁吮咬著,讓他感到刺麻麻的疼痛。

但是他無暇顧及了,自從讓他嘗到滋味後,他的身體只要碰到她就想得要命。

拉鏈被拉下,安柚才感到背後涼嗖嗖的,因為裙子是抹胸的,胸口的緞面布料沒有了拉鏈的束縛,她嗚哽,“混蛋。”

“你不是喜歡我伺候嗎?”

顧北野移開嘴,血紅妖冶的唇角有塊明顯的創口,拇指抹了下嘴角滲出的血絲,乍看去居然多了幾分妖邪氣。

“啊…顧北野你放開……”

安柚忽而被打橫抱起,雙手雙腳踢打著顧北野,因為掙動的原因,布料只半掩在雪白臘梅之上,以顧北野的角度,剛好將其美好,一覽無遺。

他快步往臥室去,踹開虛掩的門,把人扔在柔軟的床上,兀自扯開領帶,松了好幾顆衣領扣,正要上塌時,安柚騰地坐起把裙子往上提,遮住洩露的春光,氣極,“你還要不要臉了?”

顧北野以前是絕對做不出這種強迫人的事情,難道是他隱藏得太深了?

他只屈腿上床,弓身,右手掌上她的細腰把人放倒,再往前一提。

“姐姐都不要我了,還要臉等著姐姐來垂憐我嗎?”他拿開安柚試圖遮掩的手,“況且姐姐也不會憐我。”

他雙眸顯出暗昧,才垂首,安柚緊抓他煙灰色的發,她紅唇似血,眼尾泛潮,垂睫睇他,活像頭臟兮兮的小狗蜷縮在雪地裏,時不時的蠕動頭顱。

“顧北野。”安柚扒拉他的頭發,心口驟然傳來痛意,她咬牙怒斥卻洩了嬌吟,“你敢咬我?”

“啊——”

“顧北野,你去死……”

“滾……唔。”薄唇又覆了上來。

……

室內時不時傳來女人的咒罵聲,最後都轉化成陣陣難耐的嚶嚀……

“扣扣扣。”

外面客廳的門被重重扣響了。

顧北野只頓了片刻,又繼續陷在軟乎乎的棉花池,安柚抓他頭發的手已洩力,雙手塔在他的肩上。

咬牙忍耐著他在她身上施加的蹂躪,還有難以啟齒的歡愉。

身體軟得一塌糊塗,骨頭像被人全數抽走了,讓她只能攀著他。

外面的叩門聲又響了,有些急切。

安柚實在受不了了,她擡手有氣無力的抓他的肩,上面已經散布了幾道劃痕,“有人敲門。”

“啵——”地一聲響起。

在室內勻出滋色的暗昧來。

安柚嫵媚迷懵的臉羞紅欲憤,比她掛在腰際的紅色魚尾裙還要艷麗。

她嚴重懷疑,他小時候是不是沒吃過母乳,長大後戀癖癥就發作了。

他在山巒中擡頭,嗓音暗啞到極致,有點可憐,“姐姐……”

安柚如何不知他意欲何為,提腳蹬他,怒遏,“滾。”

“怎麽滾?”顧北野往前親了親她的唇,隔著衣物往前試探。

啊啊啊,他怎麽越來越不要臉了。

安柚氣得擡膝頂他,不過欠缺了力道和速度,被顧北野側身掌住了腳腕。

“姐姐,你這樣,以後會後悔的。”他眼眸濕潤還有動情的濕氣,煙灰色劉海耷在他下垂的眼尾,是那種被主人痛揍後無辜又討憐的狗狗眼。

安柚感到處處被他壓制,使她格外憋屈,擡掌往他英俊端方的臉摑去,“我就後悔沒讓你斷子絕孫。”

顧北野實實在在挨下硬實的巴掌,才握著她的手,往自己臉上蹭,“柚柚,你今天打我兩次了。”

“你活該,你犯賤。”安柚抽回手。

“姐姐,你脾氣那麽暴躁,以後誰受得了你?”顧北野偏頭再次含她嬌艷的唇。

安柚則瘋似的咬他嘴角的傷口,直到鐵腥味溢出,“所以你別糾纏我了。”

“唔……”

顧北野悶哼,蹙眉松開她的唇瓣,拉出連帶著鮮血的津液,落在安柚細瓷雪膚上,他拇指抹過唇角的傷口。

“可是我就喜歡姐姐這樣的。”

他舔去落在雪白上的津液,撩著濕潤的眸看她,薄唇潤澤如熟透的蛇莓。

“可是我不喜歡你這樣的。”安柚冷眼看他,狐貍眼裏是不加掩飾的薄涼。

外面的敲門聲不斷,他突然側躺回床上,用手肘遮著眼睛,“是你先招惹我的,不是嗎?”

安柚把自己裹進被子裏,她只看到他泛紅的眼尾,“那你就報覆我?”

他側額看她巨犟的狐貍眼,才起身,坐在床邊塔著肩,極輕的嘆氣,“我從沒想過,可是你一次次的騙我。”

“你就沒騙我嗎?”安柚突然揚聲道。

她沒覺得自己做錯,反而是他處處隱瞞身份,破壞她的聯姻計劃,還意圖收購掌控安氏,她以前就不該貪圖他的身子,招惹這麽個麻煩給自己。

顧北野斂下眸低黯淡,低迷的情緒在他身周恣意圍剿,不動聲色的神傷。

他起身,慢條斯理脫掉褶皺的上衣,直到袒露出勁瘦的倒三角身材,人魚線逶迤至褲頭深處,勾人遐想。

安柚忍不住咽了咽唾沫,她把自己深埋進床,有些顫音,“你想幹嘛?”

顧北野沒看她更沒有回答她,他推開臥室的一個暗門走進去,沒多久就出來了,已然換上了嶄新的西裝。

又是一副光風霽月的樣子了。

安柚為自己的多想感到羞惱,她憤恨的瞪了眼始作俑者,而他沒有看她。

“顧北野,你無話可說了嗎?”安柚終於忍無可忍了,揚聲道。

他沒理安柚徑直走出臥室,安柚氣炸了,他居然敢無視她,她掀開被子就要起床,可是裙擺把她絆在床上,她氣惱的捋下束縛的魚尾裙,拿過顧北野換下來的襯衫就往身上套。

她受不了顧北野的不搭理,讓她有種在失控邊緣崩潰的感覺。

她剛跳下床,顧北野就進來了,他手上拿著東西,看到安柚時頓了下,她身上是他換下來的襯衫,屬於他的體溫還停留在裏面與她嚴絲合縫。

就是有種Oversized的樣子。

安柚走過去站在顧北野的面前,寬大的襯衫衣領垂在她的細肩下,上面是他留下來密密麻麻的粉紅色印記。

顧北野斂眸,把手上的文件遞給她,語氣平淡,“你看一下。”

“這是什麽?”

安柚將信將疑接過,打開後她看到首行的幾個大字,一臉不可置信的擡頭看他,然後憤怒的將文件甩他身上。

上面赫然是結婚協議書。

“不可能,你是在做白日夢嗎?”

顧北野眸色重未有過的沈冷,接住被她甩過來的文件,聲音染了薄情,“既然聶氏可以,為什麽莫家就是白日做夢,救安氏對於天莫來說輕而易舉。”

“你去死。”

安柚突然就往顧北野身上跳,圈住他的脖頸,二話不說就狠狠咬上去,久久都不肯松口,像是暗夜裏美艷嗜血的吸血鬼,讓人心驚又悸動。

雖說和聶氏和莫家聯姻都沒差別,而且莫家實力更雄厚,這樣的話安氏還高攀了莫家,但就讓安柚很不舒服,她不想被顧北野牽著鼻子走,任他完全掌控,她才是主導他的那個人。

顧北野托著她觸手如溫玉的臀,讓她咬也不吭聲,安柚松開嘴,上面咬痕明晰,她在他耳邊撂狠話,“就算全天下的男人死光了,我也不會嫁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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