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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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0
安柚到警局的時候，剛好碰到迎面而來，往外走的陳默，他微訝道，“安小姐，你是找……”
“陳警官，是不是有個小男生舒琦在裏面？”安柚打斷他的話，忙問道。
“是啊，昨晚淩晨兩三點的時候被人舉報打架，就被送進來了。”
陳默想到那個瑟瑟縮縮精致如洋娃子似的小男生，怎麽看也不像是會動手打架的性子，奈何還真揍人了。
“你找他？”陳默疑惑道。
“對，可以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嗎？”
“是這個的，他昨晚下班後與人發生沖突，動手把人打了，那人不依不饒就報警了，現在人還在裏面鬧。”陳默有些頭痛，沒見過這麽能耐的大個子。
“你先忙，我進去看看。”安柚說著就要進去。
“欸，安小姐，他是你誰啊？”陳默突然叫住安柚，問得挺突兀的。
“朋友。”安柚匆匆走進大堂。
陳默饒頭不解，朋友？
這還真小。
安柚往辦公廳去的時候，就聽到了喧鬧的吵鬧聲傳開，她到門口的時候看到舒琦沮喪地耷拉在凳子上，如她初見時的模樣，整個人就像失去了陽光溫養的白色繡球花，頹靡不振。
只見，那高個子壯漢臉色烏青地站在舒琦面前居高臨下地斥罵他。
舒琦毫無反應，麻木地坐在椅子上。
“警官，他把我揍成這樣，我是不同意放過他的，起碼讓他在裏面待上幾天長長教訓，年紀小小就不學好。”
“胡鬧，這裏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嗎？人家把你揍什麽樣了？不就是臉上惹了點烏青嗎？那你去騷擾他，又算什麽回事？”蔡明是個中年民警，什麽牛鬼蛇神都見過，就高個子壯漢那丁點的腦容量，就知道他想的是什麽。
至於從淩晨吵到現在還不罷休，也幸好他是出了名的好耐心。
“誰騷擾他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騷擾他，你怎麽可以相信他的一面之詞，他把我揍了已成事實，反正他也別想好過。”高個子壯漢誇張的手臂線條，看著就好像會炸出滋滋的油出來。
“你跟一個學生較什麽勁？”蔡明撐著隱隱跳動的青筋，有點無奈。
“他算個屁學生，都跑去牛郎店賣身了。”高個子壯漢啐了一口。
舒琦倏地擡頭，眼眉泛紅。
“你這是辱罵他人的行為，他可以起訴你人身攻擊。”安柚突然走進去擋在舒琦的面前，哪怕是從下往上的仰視他，那氣勢也絲毫不輸任何人，反而有種淩駕於人上人的魄力。
“警官，你說是嗎？”安柚微笑地側眸看向蔡明。
“的確是。”蔡明點頭。
“聽到了嗎？”
安柚直視著高個子壯漢，那渾身無處安放的肌肉，看著就惡心。
高個子壯漢看著突然冒出來的美女有點楞，不過他對女人可不感興趣。
“高邢泰，你這是輕微傷，而且也是你先攔截舒琦的，他只是出於防衛，所以讓他賠點醫療費給你就可以了。”
蔡明如是，然後轉頭對安柚笑道，“安小姐，我們又見面了，你是過來做舒琦擔保人的嗎？”
“是的。”安柚莞爾。
“你去交一下罰款，還有簽字就可以把人帶走了。”蔡明遞給她責任罰款單。
“我都還沒有答應，就結案了？”高邢泰反應過來後不高興了，還想嚷。
“你還有完沒完了。”
蔡明終於忍不住斥了聲，做了二十幾年的老民警氣勢上來了，可是不得了，把高邢泰唬得不敢再鬧了。
安柚最後交了罰款，賠了醫療費給高邢泰，簽字畫押就帶舒琦離開了。
“不好意思，麻煩你了，我會把錢還給你的。”舒琦坐在車上，手拘束地攥著安全帶，他垂著頭悶聲道。
“餓了嗎？帶你去吃午飯。”安柚把車頭駛離警察局。
她還不至於缺那點錢。
—
安柚看著舒琦小口吃著飯，很斯文的用著餐，盡量不發出任何聲音。
她其實也不算是好人，但是眼看這麽純潔又漂亮的男生陷入泥沼，不拉他總覺於心不忍，她向來有成人之美。
而且她酒吧的確需要個臺柱了。
“你想好到我酒吧上班了？”安柚嘬了口檸檬水。
“嗯。”舒琦低聲道。
“你不用一直低著頭，沒人願意看到一個垂頭喪氣的人。”安柚蹙眉，她早就看不慣了，模樣生的那麽俊俏，還不擡頭示人，真不會利用自己的優勢。
舒琦的眸裏瞬間漫上潮紅的底色，從來沒有人跟他說過這樣的話。
他從小就習慣埋首在自己的世界裏，以前被同學追著罵他生得娘，指著他的鼻子說媽媽生他的時候生錯性別了，然後他真的自我懷疑了。
這份沈重的心理壓力，已經把他的脊椎也壓彎了，而且從小生活環境艱苦，更是處於一個令人窒息的家庭。
因為別人嘲笑他爸有個生得像洋娃娃的男孩子，不倫不類的，他爸爸受不了冷嘲熱諷，在媽媽身上施加身體暴力，還時不時對他拳打腳踢。
他就是在這樣的環境裏長大的，不過幸好，他爸爸命不長，在他上高中的時候就死了，只有他和媽媽。
舒琦之所以叫安柚到警察局擔保他，因為他在平城實在找不到人了，他的性格過於孤僻，不善與人交往，所以沒有人願意跟他交朋友。
他想到揣在褲兜裏的名片，他覺得安柚是好人，人美心善願意給他機會，而且他也很喜歡唱歌，在她遞名片給他的時候，他是很激動的。
兩千塊一天，對他而言是極其高了。
而‘愛俱樂部’如果沒有推銷酒水的提成，基本工資不會給很多，全靠自己在有錢人身上用自尊換取而來的錢。
他的媽媽獨自撫養他長大，就算生活拮據也要供他上大學，每天幹好幾份工作終究是把自己壓垮了，在他上了半年大學後毅然決然選擇輟學，照顧臥病在床的母親，為了治病他欠了很多外債，還是救不回她的命。
醫院已經下達了病危通知書，媽媽選擇在家裏等待死亡的到來，她到死了也不願拖累他，哭著叫他去上學。
他又怎麽能安心上學，他還要拼命賺錢還債，還有照顧隨時都會死掉的母親，她躺在床上已經不能自理了。
他去‘愛俱樂部’工作是經別人介紹的，知道其工作性質後本來是拒絕的，但是那個人說只陪客人喝酒聊天，讓客人高興就能有一筆不菲的獎金，他猶豫再三還是決定去了，可是到那邊上班之後，他才發現同事間貪婪的面目，為了錢出賣自己，卑微地討好那些庸俗的女人，他做不到他想逃離，他本來就是低到塵埃裏的人了，不想再把自己推向萬劫不覆的境地，何況他媽媽也不願意看到這樣的他。
那天是他第一天上班，在上班前已經在那裏培訓了將近半個月，也是那天他遇到了給他遞名片的安柚。
他覺得她是好人，看向他的目光帶著淡淡的愁緒，好像她能感同身受他的悲傷，不過怎麽可能，他們就是不同一個世界的人，她是那麽矜貴。
對於安柚的出現，他好像看到了一束光，不管不顧的往光源處跑去，無論光的盡頭等待他的是何種考驗，他只是想逃離這裏罷了。
“剛剛那個人你認識？”安柚看他眼圈泛紅，遂轉移話題道。
“認識，他糾纏我很久了，要我做他的……”舒琦埋頭在碗裏，羞愧得無法言語，一滴盈潤的淚花泛濫開來。
安柚拿著檸檬水杯的手微滯，“以後他若是再纏著你，就報警。”
“沒用的。”
“你住哪？”安柚忽而問道。
“城郊的莞溪村。”
安柚記得那裏，當初和顧北野去過那邊，環境骯臟狹小擁擠的城郊村，離市區挺遠的，來回路程挺費時。
吃完飯後，安柚就帶舒祈到藍驛去了，下午清吧還沒有什麽人，不過員工們都陸續過來做準備工作了。
他們看到安柚身後亦步亦趨地跟了個小男生，都不由好奇地聚過來。
“柚姐，這該不會是你小男朋友吧？”首先是小宣湊近安柚，嬉皮笑臉道。
舒琦聽聞，耳廓漫上緋紅，恨不得把自己縮到陰影去，越發的拘束無措。
“小喇叭，你膽子被黃蜂給戳了嗎？連老板也敢調侃。”
“是啊，柚姐也不至於這麽饑不擇食，老就吃嫩芽，是吧？”
“這小男生怎麽低著頭，害羞了？”
……
“這是我們的新同事。”安柚無視他們嘰嘰喳喳的討論，轉而對舒琦道，“舒琦，介紹一下自己。”
眾人愕然，一時無言以對。
“大家好，我叫舒琦，以後請多多指教。”舒琦連打招呼也是垂著鴉黑般的頭顱，不敢看眾人。
“舒琦，擡起頭來。”安柚不悅道。
舒琦慢慢擡起頭來，室內瞬間響起了沈重的抽氣聲，繼而是小宣打破了短暫的寂靜，她跳起來走到舒琦面前激動的尖叫道，“好帥的小正太。”
“天啊，我是不是做夢了，電視裏面的明星跑出來了？”
小宣誇張的手舞足蹈，讓大家迅速回過神來，都紛紛圍在舒琦身邊，各種讚美人的詞匯都給搬出來了，像個機關槍似的槍口‘’突突突’地瞄準舒琦。
“柚姐，上哪找的這麽正的小男生回來的？太精致了，太殺我的少女心了。”
“我以後上班有動力了，他什麽都不用做，就在那坐著，我就心滿意足了。”
“太好看了，皮膚嫩得像瓷娃娃。”
“好想戳，未成年吧？”
………
舒琦被說到瓷娃娃時有點怔忡，整個人像只努力想縮回殼的烏龜，可是被人狠狠摁住了手腳，讓他不得已暴露在眾人面前，又如同接受暴雨鞭打的小菊花，整個腦袋只能被逼蔫下來。
“別鬧了。”安柚無奈喝止道。
眾人紛紛停止了嬉鬧。
“舒琦膽子比較小，你們悠著點，別把人給嚇壞了，大家都多關照些，舒琦還在上學，他以後在酒吧裏只負責唱歌，聽懂了嗎？”安柚掃過眾人。
“聽懂了。”眾人異口同聲道。
“小宣，你帶舒琦熟悉一下這裏的環境，順便大家互相認識認識。”安柚走去吧臺前擺手吩咐道。
“好勒，舒琦小帥哥，這邊請。”小宣蹦蹦跳跳地引人走了。
眾人不無羨慕地瞪著小宣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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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想到那個瑟瑟縮縮精致如洋娃子似的小男生，怎麽看也不像是會動手打架的性子，奈何還真揍人了。
“你找他？”陳默疑惑道。
“對，可以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嗎？”
“是這個的，他昨晚下班後與人發生沖突，動手把人打了，那人不依不饒就報警了，現在人還在裏面鬧。”陳默有些頭痛，沒見過這麽能耐的大個子。
“你先忙，我進去看看。”安柚說著就要進去。
“欸，安小姐，他是你誰啊？”陳默突然叫住安柚，問得挺突兀的。
“朋友。”安柚匆匆走進大堂。
陳默饒頭不解，朋友？
這還真小。
安柚往辦公廳去的時候，就聽到了喧鬧的吵鬧聲傳開，她到門口的時候看到舒琦沮喪地耷拉在凳子上，如她初見時的模樣，整個人就像失去了陽光溫養的白色繡球花，頹靡不振。
只見，那高個子壯漢臉色烏青地站在舒琦面前居高臨下地斥罵他。
舒琦毫無反應，麻木地坐在椅子上。
“警官，他把我揍成這樣，我是不同意放過他的，起碼讓他在裏面待上幾天長長教訓，年紀小小就不學好。”
“胡鬧，這裏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嗎？人家把你揍什麽樣了？不就是臉上惹了點烏青嗎？那你去騷擾他，又算什麽回事？”蔡明是個中年民警，什麽牛鬼蛇神都見過，就高個子壯漢那丁點的腦容量，就知道他想的是什麽。
至於從淩晨吵到現在還不罷休，也幸好他是出了名的好耐心。
“誰騷擾他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騷擾他，你怎麽可以相信他的一面之詞，他把我揍了已成事實，反正他也別想好過。”高個子壯漢誇張的手臂線條，看著就好像會炸出滋滋的油出來。
“你跟一個學生較什麽勁？”蔡明撐著隱隱跳動的青筋，有點無奈。
“他算個屁學生，都跑去牛郎店賣身了。”高個子壯漢啐了一口。
舒琦倏地擡頭，眼眉泛紅。
“你這是辱罵他人的行為，他可以起訴你人身攻擊。”安柚突然走進去擋在舒琦的面前，哪怕是從下往上的仰視他，那氣勢也絲毫不輸任何人，反而有種淩駕於人上人的魄力。
“警官，你說是嗎？”安柚微笑地側眸看向蔡明。
“的確是。”蔡明點頭。
“聽到了嗎？”
安柚直視著高個子壯漢，那渾身無處安放的肌肉，看著就惡心。
高個子壯漢看著突然冒出來的美女有點楞，不過他對女人可不感興趣。
“高邢泰，你這是輕微傷，而且也是你先攔截舒琦的，他只是出於防衛，所以讓他賠點醫療費給你就可以了。”
蔡明如是，然後轉頭對安柚笑道，“安小姐，我們又見面了，你是過來做舒琦擔保人的嗎？”
“是的。”安柚莞爾。
“你去交一下罰款，還有簽字就可以把人帶走了。”蔡明遞給她責任罰款單。
“我都還沒有答應，就結案了？”高邢泰反應過來後不高興了，還想嚷。
“你還有完沒完了。”
蔡明終於忍不住斥了聲，做了二十幾年的老民警氣勢上來了，可是不得了，把高邢泰唬得不敢再鬧了。
安柚最後交了罰款，賠了醫療費給高邢泰，簽字畫押就帶舒琦離開了。
“不好意思，麻煩你了，我會把錢還給你的。”舒琦坐在車上，手拘束地攥著安全帶，他垂著頭悶聲道。
“餓了嗎？帶你去吃午飯。”安柚把車頭駛離警察局。
她還不至於缺那點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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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柚看著舒琦小口吃著飯，很斯文的用著餐，盡量不發出任何聲音。
她其實也不算是好人，但是眼看這麽純潔又漂亮的男生陷入泥沼，不拉他總覺於心不忍，她向來有成人之美。
而且她酒吧的確需要個臺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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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在這樣的環境裏長大的，不過幸好，他爸爸命不長，在他上高中的時候就死了，只有他和媽媽。
舒琦之所以叫安柚到警察局擔保他，因為他在平城實在找不到人了，他的性格過於孤僻，不善與人交往，所以沒有人願意跟他交朋友。
他想到揣在褲兜裏的名片，他覺得安柚是好人，人美心善願意給他機會，而且他也很喜歡唱歌，在她遞名片給他的時候，他是很激動的。
兩千塊一天，對他而言是極其高了。
而‘愛俱樂部’如果沒有推銷酒水的提成，基本工資不會給很多，全靠自己在有錢人身上用自尊換取而來的錢。
他的媽媽獨自撫養他長大，就算生活拮據也要供他上大學，每天幹好幾份工作終究是把自己壓垮了，在他上了半年大學後毅然決然選擇輟學，照顧臥病在床的母親，為了治病他欠了很多外債，還是救不回她的命。
醫院已經下達了病危通知書，媽媽選擇在家裏等待死亡的到來，她到死了也不願拖累他，哭著叫他去上學。
他又怎麽能安心上學，他還要拼命賺錢還債，還有照顧隨時都會死掉的母親，她躺在床上已經不能自理了。
他去‘愛俱樂部’工作是經別人介紹的，知道其工作性質後本來是拒絕的，但是那個人說只陪客人喝酒聊天，讓客人高興就能有一筆不菲的獎金，他猶豫再三還是決定去了，可是到那邊上班之後，他才發現同事間貪婪的面目，為了錢出賣自己，卑微地討好那些庸俗的女人，他做不到他想逃離，他本來就是低到塵埃裏的人了，不想再把自己推向萬劫不覆的境地，何況他媽媽也不願意看到這樣的他。
那天是他第一天上班，在上班前已經在那裏培訓了將近半個月，也是那天他遇到了給他遞名片的安柚。
他覺得她是好人，看向他的目光帶著淡淡的愁緒，好像她能感同身受他的悲傷，不過怎麽可能，他們就是不同一個世界的人，她是那麽矜貴。
對於安柚的出現，他好像看到了一束光，不管不顧的往光源處跑去，無論光的盡頭等待他的是何種考驗，他只是想逃離這裏罷了。
“剛剛那個人你認識？”安柚看他眼圈泛紅，遂轉移話題道。
“認識，他糾纏我很久了，要我做他的……”舒琦埋頭在碗裏，羞愧得無法言語，一滴盈潤的淚花泛濫開來。
安柚拿著檸檬水杯的手微滯，“以後他若是再纏著你，就報警。”
“沒用的。”
“你住哪？”安柚忽而問道。
“城郊的莞溪村。”
安柚記得那裏，當初和顧北野去過那邊，環境骯臟狹小擁擠的城郊村，離市區挺遠的，來回路程挺費時。
吃完飯後，安柚就帶舒祈到藍驛去了，下午清吧還沒有什麽人，不過員工們都陸續過來做準備工作了。
他們看到安柚身後亦步亦趨地跟了個小男生，都不由好奇地聚過來。
“柚姐，這該不會是你小男朋友吧？”首先是小宣湊近安柚，嬉皮笑臉道。
舒琦聽聞，耳廓漫上緋紅，恨不得把自己縮到陰影去，越發的拘束無措。
“小喇叭，你膽子被黃蜂給戳了嗎？連老板也敢調侃。”
“是啊，柚姐也不至於這麽饑不擇食，老就吃嫩芽，是吧？”
“這小男生怎麽低著頭，害羞了？”
……
“這是我們的新同事。”安柚無視他們嘰嘰喳喳的討論，轉而對舒琦道，“舒琦，介紹一下自己。”
眾人愕然，一時無言以對。
“大家好，我叫舒琦，以後請多多指教。”舒琦連打招呼也是垂著鴉黑般的頭顱，不敢看眾人。
“舒琦，擡起頭來。”安柚不悅道。
舒琦慢慢擡起頭來，室內瞬間響起了沈重的抽氣聲，繼而是小宣打破了短暫的寂靜，她跳起來走到舒琦面前激動的尖叫道，“好帥的小正太。”
“天啊，我是不是做夢了，電視裏面的明星跑出來了？”
小宣誇張的手舞足蹈，讓大家迅速回過神來，都紛紛圍在舒琦身邊，各種讚美人的詞匯都給搬出來了，像個機關槍似的槍口‘’突突突’地瞄準舒琦。
“柚姐，上哪找的這麽正的小男生回來的？太精致了，太殺我的少女心了。”
“我以後上班有動力了，他什麽都不用做，就在那坐著，我就心滿意足了。”
“太好看了，皮膚嫩得像瓷娃娃。”
“好想戳，未成年吧？”
………
舒琦被說到瓷娃娃時有點怔忡，整個人像只努力想縮回殼的烏龜，可是被人狠狠摁住了手腳，讓他不得已暴露在眾人面前，又如同接受暴雨鞭打的小菊花，整個腦袋只能被逼蔫下來。
“別鬧了。”安柚無奈喝止道。
眾人紛紛停止了嬉鬧。
“舒琦膽子比較小，你們悠著點，別把人給嚇壞了，大家都多關照些，舒琦還在上學，他以後在酒吧裏只負責唱歌，聽懂了嗎？”安柚掃過眾人。
“聽懂了。”眾人異口同聲道。
“小宣，你帶舒琦熟悉一下這裏的環境，順便大家互相認識認識。”安柚走去吧臺前擺手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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