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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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5
安柚從藍驛吧回到東方小區時，已是夜幕濃稠，月亮羞羞噠的經過雲層。
今天研究新品，淘汰了很多材料，總是不得其法，味道總差那麽一點點。
她也不折騰了，準備明天再研究，不過由於在工作臺上搗騰了半天，有點腰酸背痛的，等電梯時抻了抻脖子，拉直腰身，試圖緩解通身的酸澀。
“安小姐，這裏有你的快遞。”物業小姐小跑過來，遞給她一個快件。
“我的？”她疑惑道。
她沒收到過任何消息，是誰給她寄的？
“你看，這裏有你的名字。”物業小姐指著收件人。
安柚看到自己的大名接了過來，隨後道，“謝謝。”
興許是虞美美的，她搬走後經常點錯地址，快遞總送來東方小區。
“不用客氣，你的電梯到了。”物業小姐指著電梯門提醒。
安柚走進了徐徐洞開的電梯門。
她就著文件拍了一張照片給虞美人，然後再發幾個文字過去。
柚子不是水果：你的？
那邊很快就回了，剛好拿著手機。
虞美人：不是啊。
虞美人：拆開看看？
安柚的電梯恰巧到了自家門口，聲控燈立即亮起了滿屋。
她在玄關換了鞋，也沒有回覆虞美美的信息，把手機鑰匙和文件擱在中島臺上，再將電視機打開，聲音也調到最大，才進去臥室拿睡衣洗澡。
獨居以來，她回到家首先就把電視機打開，讓吵鬧的聲音鋪滿整間屋子，才使她安心不少。
她再檢查了一遍拉嚴實的窗簾，密閉的空間完全杜絕了外面的世界。
無端想到那些偷拍照，有些毛骨悚然。
這一系列的事情究竟是怎麽發生的，她最近逃避的問題，突然襲上了心頭。
她自知沒有徹底得罪過什麽人，要將她置於死地的那種程度，真沒有。
她難道是夢游，刨了人家的祖墳？
從與她起爭執的周華強到身亡，在他家中發現她大量的私照，她大學時期的大頭照，還有A40國道上的撞車……
一幕幕像放花燈似的在她腦海裏呈現，時刻提醒著她，在暗處有蠢蠢欲動的猛獸對她虎視眈眈。
而她要保持高度警惕。
安柚最近有過搬家的打算，可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地方，相比東方小區的地理位置，離港灣街和幾個主要的商業區，是最適中的位置了。
她又不想在商圈附近住，周邊環境人流太大，她喜歡安靜的，東方小區恰恰遠離了鬧區，旁邊還是森林公園。
她煩躁地搓了把濕發，然後把毛巾扔到沙發邊上，撈起邊幾上的快件，把快件袋撕掉，拿出裏面的東西。
又是一張照片？
她指尖輕微顫動，經過天人交戰後，把照片的正面翻轉過來。
低眸看去，滿臉的愕然恐懼……
照片上是面目全非的自己，被紅色大頭筆惡意塗改醜化，還有赫然大字，“死”。
血淋淋的宛如惡魔的詛咒，在你看不見的背地裏凝視你，讓你無所遁形。
她猛然將照片扣在幾上，又迅速抄起手機，平時放在面前就能解鎖了的手機，現在無論如何也解不了，還幾欲脫手而出，仿佛漁民手裏滑溜的魚。
她的手不自覺抖動，試圖擺正自己扭曲的面容，最後終於識別上了……
——————
顧北野上完香後，在父親的牌位前站了許久，眸底霧色濃稠得化不開，一些塵封已久的往事湧上心頭……
那是個雷雨交加的夜晚，男孩竭斯底裏搖晃著緊抱住他的父親，“爸爸，爸爸…爸你醒醒…醒醒……”
“你不要睡…爸你快起來…我不要你睡…嗚嗚嗚嗚……”男孩想伸手去觸碰，可是他根本動彈不得。
他眼睜睜地看著父親沒了生息，最後他在絕望和悲戚中暈厥了過去。
當他醒來的時候，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又失魂落魄地跑了出去……
……
“你爸去了十年，時間過得真快啊，你也長大成人了。”莫女士站在他身邊，看著面前牌位有些許失神。
“小北，你爸的死不是你的錯。”
“這是作為一個父親的責任，換做全天下的父親也會這樣做。”
莫女士看著沈默的兒子，這麽多年過去了，他依然沒有釋懷當年的那場事故，把自己陷在深深的自責中。
“你是不是還經常去芳園那邊？”
“嗯。”
“那裏早該拆了，你把它買下來又如何，終究是死物，人都已經不在了，沈湎過去是對自己極度的不負責任。”
“我怕自己把他忘記了。”
顧北野聲音沈啞，好像終年不曾開口說話那般的晦澀。
“小北，你手機一直震個不停，你看看是誰有急事找你？”莫老夫人拿著手機就走過來遞給顧北野。
顧北野接過手機，滑開了屏幕點開社交平臺，看到來電顯示後，不由楞了下。
當即接了過來，對面慌張的聲音攜帶著分明恐懼傳來，他的心狠狠揪了幾下，好似被人擰了又擰的難受。
“我過去找你。”他聲音低沈有力。
說完後，也顧不上兩位長輩，徑直就沖出了四合院，伴隨著汽車的轟鳴聲，很快就消失在了遠處。
“我剛剛是不是聽錯了，好像是個小姑娘的聲音？”
莫老夫人掏了掏耳朵，自己身體的各項指標都正常，就是血壓有點高，而且耳朵也沒有聾，她卻有點懷疑了。
“媽，你沒聽錯。”莫女士肯定道。
——
在平城的濱河大道上，一輛布加迪La Voiture Noire在公路上飛速疾駛。
就像一道殘影“唰”地在人們的視野裏掠過，更像黑暗中來去無蹤的夜魅，引起了被甩在屁股後無數車主的註意。
“艹，你看到了嗎？剛剛那輛飛過去的車，好像叫什麽來著……”
“布加迪La Voiture Noire。”
“對，頂級富豪啊，全球就只有一輛，有錢也買不到，這到底是什麽人物，平城不簡單啊！”
“可惜太快了，沒能目睹布加迪La Voiture Noire的外觀。”
“老天爺，不愧是上億的豪車，這速度去賽車分分鐘秒殺一大群渣渣。”
………………
安柚攥著手機縮在沙發上，不自覺啃著手指甲，思緒放空不知道在想什麽，時不時往門口方向看去。
他怎麽還沒有到。
她打開手機，又撥了個電話過去。
那邊很快就接通了，安柚聲音略帶幾分委屈道，“你怎麽還沒到？”
她沒有註意到自己的語氣，活像個埋怨丈夫晚歸的小怨婦。
“在樓下了。”他的聲音帶著些許喘，聽筒裏還有些風聲傳來。
“你在電梯前等我。”安柚沒留意聽，趿拉著拖鞋跑到電梯門。
—
在電梯門打開時，安柚就看到了站在電梯前的顧北野，他們四目相接，空氣中好像有火星子在劈叭炸裂。
她沒多想就撲進了他懷裏，拱著他甕聲甕氣道，“我等你很久了。”
當她聞到他身上清新的薄荷味時，才感到整個人像是活了過來。
而顧北野則舒了口氣，這裏距離四合院正常車程也要兩個小時，他硬是縮短到了三十分鐘。
這一路應該吃了不少罰款。
“嗯。”顧北野倒也沒說什麽。
他輕拍安柚的背，卻感到掌心滑膩，她一身吊帶露背長裙，沒有幹透的長發披在她凝脂般瘦削的背，他敏銳地察覺到胸前的柔軟在擠著他。
他四肢僵硬有點不自在，想推開她，她雙手卻死圈著不放，只能輕言無奈道，“先上去。”
“顧北野。”安柚在他懷裏擡起臉。
“怎麽了？”顧北野順著她的背問。
“今晚留在我家好不好？”她素面朝天的粉面，白璧無瑕。
她害怕了，最近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樁樁件件太詭異了，究竟是誰在惡作劇或者想置她恐懼中不得抽身。
“好。”
顧北野眸底是化不開的憐色。
“那我們上去吧！”
“好。”
安柚依依不舍地從他懷裏退出，卻倏然被顧北野箍進了懷裏。
“嘶——”
安柚胸口被撞得疼痛難忍，才意識到自己沒穿內衣，就把人家給熊抱了。
她搓了幾下胸口位置，忍不住瞪了眼肇事者，卻不知什麽時候，大廳裏出現了三五個人，正往電梯這邊來。
她被提到了角落裏，嚴絲密縫地藏進了他寬闊的胸膛前。
安柚探出個小腦袋，那些人已經站在電梯前，時不時往他們這邊瞄幾眼，怕不是以為他們在大庭廣眾之下撒狗糧，然後她的臉被強行塞進懷裏。
那幾個年輕人，都十分知趣的沒有發出聲響，對於在公眾場合這樣膩歪的情侶好像見怪不怪了。
但是又忍不住的好奇。
那年輕男人頎長雋永的背影，看著就很帥氣的樣子，都紛紛好奇被圈在他懷裏的女人究竟是何等模樣。
自古以來俊男美女都想多看幾眼。
“你撞疼我了。”
安柚擡起漂亮的狐貍眼勾纏著他。
顧北野有些發楞，不明白她什麽意思，直到懷裏地人往前蹭上來，才明白過來，他耳廓不自覺漲紅。
他胸膛前擠著的柔軟，好像顫顫的水豆腐在湧向他，無法克制的綿軟。
他不想別人看到她這般誘人的模樣，才下意識把人扣在懷裏藏起來。
安柚看他雙頰暈紅如釀了酒氣的青澀帥氣，不由暗自好笑，此情此景適合為非作歹，雙手開始不安分起來。
她軟綿綿的小手悄然探進顧北野的衣服下擺，輕撩過塊狀分明的腹肌，好像雞毛撣子蹭過手心時的心癢難耐。
顧北野眸裏藏著暗色，她狹長的狐貍眼嵌了幾分媚意與他相視，如誘人心智的狐貍精，尾巴裹著他擠向她。
“別鬧。”
顧北野聲線帶了某種難言的克制，一把將那只作怪的小手拔出。
他英俊的臉染上了羞赧，那種百蟻撓心的觸覺傳遍他的四肢百骸，很想把她揉進身體裏，占為己有。
安柚輕伏在他胸膛，聽他猛烈的心跳聲，她踮起腳尖下巴擱在他肩上，丹唇輕啟，呵氣如蘭，“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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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柚從藍驛吧回到東方小區時，已是夜幕濃稠，月亮羞羞噠的經過雲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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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折騰了，準備明天再研究，不過由於在工作臺上搗騰了半天，有點腰酸背痛的，等電梯時抻了抻脖子，拉直腰身，試圖緩解通身的酸澀。
“安小姐，這裏有你的快遞。”物業小姐小跑過來，遞給她一個快件。
“我的？”她疑惑道。
她沒收到過任何消息，是誰給她寄的？
“你看，這裏有你的名字。”物業小姐指著收件人。
安柚看到自己的大名接了過來，隨後道，“謝謝。”
興許是虞美美的，她搬走後經常點錯地址，快遞總送來東方小區。
“不用客氣，你的電梯到了。”物業小姐指著電梯門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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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美人：不是啊。
虞美人：拆開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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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居以來，她回到家首先就把電視機打開，讓吵鬧的聲音鋪滿整間屋子，才使她安心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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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知沒有徹底得罪過什麽人，要將她置於死地的那種程度，真沒有。
她難道是夢游，刨了人家的祖墳？
從與她起爭執的周華強到身亡，在他家中發現她大量的私照，她大學時期的大頭照，還有A40國道上的撞車……
一幕幕像放花燈似的在她腦海裏呈現，時刻提醒著她，在暗處有蠢蠢欲動的猛獸對她虎視眈眈。
而她要保持高度警惕。
安柚最近有過搬家的打算，可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地方，相比東方小區的地理位置，離港灣街和幾個主要的商業區，是最適中的位置了。
她又不想在商圈附近住，周邊環境人流太大，她喜歡安靜的，東方小區恰恰遠離了鬧區，旁邊還是森林公園。
她煩躁地搓了把濕發，然後把毛巾扔到沙發邊上，撈起邊幾上的快件，把快件袋撕掉，拿出裏面的東西。
又是一張照片？
她指尖輕微顫動，經過天人交戰後，把照片的正面翻轉過來。
低眸看去，滿臉的愕然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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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淋淋的宛如惡魔的詛咒，在你看不見的背地裏凝視你，讓你無所遁形。
她猛然將照片扣在幾上，又迅速抄起手機，平時放在面前就能解鎖了的手機，現在無論如何也解不了，還幾欲脫手而出，仿佛漁民手裏滑溜的魚。
她的手不自覺抖動，試圖擺正自己扭曲的面容，最後終於識別上了……
——————
顧北野上完香後，在父親的牌位前站了許久，眸底霧色濃稠得化不開，一些塵封已久的往事湧上心頭……
那是個雷雨交加的夜晚，男孩竭斯底裏搖晃著緊抱住他的父親，“爸爸，爸爸…爸你醒醒…醒醒……”
“你不要睡…爸你快起來…我不要你睡…嗚嗚嗚嗚……”男孩想伸手去觸碰，可是他根本動彈不得。
他眼睜睜地看著父親沒了生息，最後他在絕望和悲戚中暈厥了過去。
當他醒來的時候，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又失魂落魄地跑了出去……
……
“你爸去了十年，時間過得真快啊，你也長大成人了。”莫女士站在他身邊，看著面前牌位有些許失神。
“小北，你爸的死不是你的錯。”
“這是作為一個父親的責任，換做全天下的父親也會這樣做。”
莫女士看著沈默的兒子，這麽多年過去了，他依然沒有釋懷當年的那場事故，把自己陷在深深的自責中。
“你是不是還經常去芳園那邊？”
“嗯。”
“那裏早該拆了，你把它買下來又如何，終究是死物，人都已經不在了，沈湎過去是對自己極度的不負責任。”
“我怕自己把他忘記了。”
顧北野聲音沈啞，好像終年不曾開口說話那般的晦澀。
“小北，你手機一直震個不停，你看看是誰有急事找你？”莫老夫人拿著手機就走過來遞給顧北野。
顧北野接過手機，滑開了屏幕點開社交平臺，看到來電顯示後，不由楞了下。
當即接了過來，對面慌張的聲音攜帶著分明恐懼傳來，他的心狠狠揪了幾下，好似被人擰了又擰的難受。
“我過去找你。”他聲音低沈有力。
說完後，也顧不上兩位長輩，徑直就沖出了四合院，伴隨著汽車的轟鳴聲，很快就消失在了遠處。
“我剛剛是不是聽錯了，好像是個小姑娘的聲音？”
莫老夫人掏了掏耳朵，自己身體的各項指標都正常，就是血壓有點高，而且耳朵也沒有聾，她卻有點懷疑了。
“媽，你沒聽錯。”莫女士肯定道。
——
在平城的濱河大道上，一輛布加迪La Voiture Noire在公路上飛速疾駛。
就像一道殘影“唰”地在人們的視野裏掠過，更像黑暗中來去無蹤的夜魅，引起了被甩在屁股後無數車主的註意。
“艹，你看到了嗎？剛剛那輛飛過去的車，好像叫什麽來著……”
“布加迪La Voiture Noire。”
“對，頂級富豪啊，全球就只有一輛，有錢也買不到，這到底是什麽人物，平城不簡單啊！”
“可惜太快了，沒能目睹布加迪La Voiture Noire的外觀。”
“老天爺，不愧是上億的豪車，這速度去賽車分分鐘秒殺一大群渣渣。”
………………
安柚攥著手機縮在沙發上，不自覺啃著手指甲，思緒放空不知道在想什麽，時不時往門口方向看去。
他怎麽還沒有到。
她打開手機，又撥了個電話過去。
那邊很快就接通了，安柚聲音略帶幾分委屈道，“你怎麽還沒到？”
她沒有註意到自己的語氣，活像個埋怨丈夫晚歸的小怨婦。
“在樓下了。”他的聲音帶著些許喘，聽筒裏還有些風聲傳來。
“你在電梯前等我。”安柚沒留意聽，趿拉著拖鞋跑到電梯門。
—
在電梯門打開時，安柚就看到了站在電梯前的顧北野，他們四目相接，空氣中好像有火星子在劈叭炸裂。
她沒多想就撲進了他懷裏，拱著他甕聲甕氣道，“我等你很久了。”
當她聞到他身上清新的薄荷味時，才感到整個人像是活了過來。
而顧北野則舒了口氣，這裏距離四合院正常車程也要兩個小時，他硬是縮短到了三十分鐘。
這一路應該吃了不少罰款。
“嗯。”顧北野倒也沒說什麽。
他輕拍安柚的背，卻感到掌心滑膩，她一身吊帶露背長裙，沒有幹透的長發披在她凝脂般瘦削的背，他敏銳地察覺到胸前的柔軟在擠著他。
他四肢僵硬有點不自在，想推開她，她雙手卻死圈著不放，只能輕言無奈道，“先上去。”
“顧北野。”安柚在他懷裏擡起臉。
“怎麽了？”顧北野順著她的背問。
“今晚留在我家好不好？”她素面朝天的粉面，白璧無瑕。
她害怕了，最近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樁樁件件太詭異了，究竟是誰在惡作劇或者想置她恐懼中不得抽身。
“好。”
顧北野眸底是化不開的憐色。
“那我們上去吧！”
“好。”
安柚依依不舍地從他懷裏退出，卻倏然被顧北野箍進了懷裏。
“嘶——”
安柚胸口被撞得疼痛難忍，才意識到自己沒穿內衣，就把人家給熊抱了。
她搓了幾下胸口位置，忍不住瞪了眼肇事者，卻不知什麽時候，大廳裏出現了三五個人，正往電梯這邊來。
她被提到了角落裏，嚴絲密縫地藏進了他寬闊的胸膛前。
安柚探出個小腦袋，那些人已經站在電梯前，時不時往他們這邊瞄幾眼，怕不是以為他們在大庭廣眾之下撒狗糧，然後她的臉被強行塞進懷裏。
那幾個年輕人，都十分知趣的沒有發出聲響，對於在公眾場合這樣膩歪的情侶好像見怪不怪了。
但是又忍不住的好奇。
那年輕男人頎長雋永的背影，看著就很帥氣的樣子，都紛紛好奇被圈在他懷裏的女人究竟是何等模樣。
自古以來俊男美女都想多看幾眼。
“你撞疼我了。”
安柚擡起漂亮的狐貍眼勾纏著他。
顧北野有些發楞，不明白她什麽意思，直到懷裏地人往前蹭上來，才明白過來，他耳廓不自覺漲紅。
他胸膛前擠著的柔軟，好像顫顫的水豆腐在湧向他，無法克制的綿軟。
他不想別人看到她這般誘人的模樣，才下意識把人扣在懷裏藏起來。
安柚看他雙頰暈紅如釀了酒氣的青澀帥氣，不由暗自好笑，此情此景適合為非作歹，雙手開始不安分起來。
她軟綿綿的小手悄然探進顧北野的衣服下擺，輕撩過塊狀分明的腹肌，好像雞毛撣子蹭過手心時的心癢難耐。
顧北野眸裏藏著暗色，她狹長的狐貍眼嵌了幾分媚意與他相視，如誘人心智的狐貍精，尾巴裹著他擠向她。
“別鬧。”
顧北野聲線帶了某種難言的克制，一把將那只作怪的小手拔出。
他英俊的臉染上了羞赧，那種百蟻撓心的觸覺傳遍他的四肢百骸，很想把她揉進身體裏，占為己有。
安柚輕伏在他胸膛，聽他猛烈的心跳聲，她踮起腳尖下巴擱在他肩上，丹唇輕啟，呵氣如蘭，“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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