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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快到車旁，寧恬勒令自己接下來的想法，不太適宜地扯開話題，“我給你也準備了一些禮物，在車上。”
語氣很勉強，連笑容都像是硬扯出來般。
她指指車後座。
聞朝點點頭，輕聲說了謝謝。
他的視線還是地上，隱遁在黑夜中的臉部，隱隱約約只能看見鋒利的下頜。
寧恬很快就感受到這股疏遠感，她的喉嚨像被扼住，艱難地咽了下口水。
明明什麽都沒說，但兩人都明白飄散空氣中的含義。
聞朝迅速扭頭，朝駕駛位走去，“上車吧。”
寧恬抿唇鉆進車內，身上泛起一層冷意。
她不知道剛剛說出還有送給聞朝禮物時，對方的心都快死去，如同刀割。
之前那次也是這樣，送完禮物，代表兩人從今以後沒有交集，是對這段時間的來往畫上句號。
為什麽？
明明他已經很努力修覆一段普通朋友的關系，他最終還是被拋棄。
這種已經嘗過糖果，再喝上苦進骨髓的湯藥的味道並不好受。
他不受控制地想要發脾氣、擺臉色，但這一切在寧恬面前就不能成立。
聞朝開著車，速度比平時快了不少，幸好路上沒什麽人，不過寧恬還是心驚膽戰。
不是因為車快，是濃重的冷峻感將她包圍，心裏發慌。
……
今晚之後，聞朝果真沒再找她一次，她循規蹈矩去劇組，也一次都沒有跟對方偶遇過。
她也不知該不該慶幸，就算對方理解錯了自己送出禮物的初衷，但這也是事實……
她不能再做又當又立的人了。
汲取著別人的美好，同樣也在消耗著別人的美好。
只不過，這日覆一日的想念怎得越發濃重。
“恬姐，下一場戲到你了，導演讓你準備一下。”
“嗯，好。”
寧恬從思緒中抽身，合上劇本往外走。
她敲打幾下額頭，怎麽又想起那雙像是因布滿傷痕而苦楚的眼神了。
好煩。
經歷一段時日的排戲，寧恬更加信手拈來，得到具有實質性用處的感悟，跟其他演員也配合得更好。
不過，她還發現一件奇怪的事情。
她跟林雪算不上朋友，勉強冠上同事的頭銜，起初那幾日，對方總是來找她，兩人相談甚歡，寧恬也挺歡喜這個漂亮的女孩。
可不知從何時起，她就不會來敲她休息室的門。
寧恬沒多想，只當對方有個人原因，她當然不能強迫人家。
某一天，海苔疑惑地跟她說，看到林雪進到李幹的房間，偷偷摸摸的，神情慌張。
寧恬頓時眼神一滯，想起停車場遇見的事情，她沒告訴海苔，只讓她不要放在心上。
後面一連好幾天，也算是巧合，她看到林雪每日都從李幹休息室出來，手上拿著劇本，偶爾一次兩人不小心對視到，林雪還遮遮掩掩，避開她的視線。
寧恬什麽也沒說，也沒什麽表情，別人的事情與她不相關。
真正讓她來火的是今天即將發生的事情。
寧恬正在站在一旁讓化妝老師補妝，好久沒跟自己說話的林雪突然跑來，眼神充滿打量的考究，並帶著點得意。
她微微蹙眉，內心不適，但伸手不好打笑臉人，她還是輕聲打了招呼。
寧恬等待對方開口，找自己來什麽事情。
林雪開門見山，沒有任何前戲突然問她：“恬恬姐，你是不是有對象啊？”
如果換做別人問她這個問題，寧恬可能還會與這個開個玩笑，但明顯對方不懷好意，甚至幸災樂禍，她頓時沒了好心情。
反問：“你從哪裏得來這個消息的？”
只見對方眼睛一亮，以為自己猜中了。
“是真的呀？”
寧恬搖頭，“我也想知道我的對象在哪裏？”
驀然發現，她覺得這個姑娘還是偏單純，心思都寫在臉上。
林雪咬著下唇，懊惱：“那……那個男人是誰啊？”
“什麽男人？”
寧恬困惑了。
“嗯？沒有嘛？”林雪認真道：“李幹哥說看到你好幾次上了一個男人的豪車……”
聽到這裏，寧恬的後槽牙都要被頂碎。
呵，又是他。
林雪繼續道：“我還以為你有男朋友呢，我不相信他說你是被包養的，所以就來問問你。”
寧恬知道，她又看錯人了。
林雪根本沒有任何不懷好意的心思，她真的不谙世事一般，直白、單純，如同從未被上色的白紙。
此刻的她，嘴角下彎，想說什麽又不敢說什麽。
寧恬眉眼順下，勾著嘴角，比剛剛多帶幾分真心，“他說的半對半錯，那是我朋友。”
“而且，我不想紅。”
這句話表明了寧恬不屑於娛樂圈包養那套。
“對不起啊，我差點就誤會你了恬恬姐。”
寧恬一笑，“沒關系的。”
林雪看她沒有生氣，繼續輸出，講到自己聽到李幹說了很多關於她的事情，她其實不相信，但每天聽這種話像有根刺插在她心頭，難受。
寧恬想問她為什麽會跟李幹來往如此密切，不跟他說話不就行了。
話鋒一轉，她問出口的是：“你最近跟他聊得很多嗎？”
林雪擺擺手，“李幹哥說他有一些獨門演戲方法，覺得我是個好苗子就想教給我。”
“但後來我發現他講的那麽多我都聽不懂。”林雪垂下頭。
“那你就別聽他的，演戲本來就需要自己體悟，其他人最多指引一下方向，況且一種方法也不是適用所有人。”
話題好像打開了林雪心底的大口子，她表現出苦惱的樣子，“我也不想啊，但是李幹哥每天都讓我去找他，我也不好意思拒絕……”
說著說著，她臉悄悄變紅，“他還送了我好多東西。”
得，又一小姑娘被騙。
寧恬忍不住想抖腿，但被她忍下來，心裏早就罵過李幹千百遍。
這不是典型的一頓洗腦再給個甜棗？
她不想聽更詳細的事情，既然對方找到自己這來，還作為被說小話的對象，那她就有必要管管了。
林雪被她一聲冷笑嚇到，縮縮脖子，意識到事情不太簡單，突然發覺她好像哪裏做錯了。
沒辦法啊，她從小直腸子，有什麽說什麽，為此得罪過不少人。
寧恬耐心跟她說：“遇到你不喜歡的事情你要拒絕懂嗎，有些人只是披著好人的樣子，實則長著一顆黑心陰險狡詐。”
她沒說出人名，但林雪能清楚地聽懂對方在指桑罵槐。
她咬著下唇，點頭。
寧恬現在算是要在明面上跟李幹撕了。
她討厭任何空口造謠的爛人！
沒本事的人才用不道德手段為自己謀利。
-
下午一場戲，整個劇組的人都驚呆了，他們發現不僅今天寧恬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李幹頻頻被她壓戲。
“哢！”
“哢！”
……
導演舉著對講機，一雙濃眉皺起來，顯然很不滿意演員的表現。
他執導多部戲，也算有點經驗，一眼就能看出寧恬有意壓對方的戲。
……沒點生仇大恨，也做不出這種事。
寧恬現在是什麽都不怕了，她不過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可恨的是，李幹對她這一行為，一點辦法都沒有，對方的方法巧妙，在避開鏡頭的同時，迅速轉換眼神以致讓他無法順利進行表演。
待導演又一次喊哢後，李幹實在忍不住，親口質問：“你什麽意思？”
語氣極沖，帶著惡意。
寧恬更看不慣他這副自欺欺人的樣子，雙手環胸，故意不對上他的視線，神情淡淡：
“我怎麽了嗎？”
很無辜。
李幹咬牙，“算你厲害。”
隨後，不知他跑到導演哪裏說了些什麽，有人通知她今天到戲份延後，她可以下班了。
寧恬挑眉，嘁了一聲。
也不過如此嘛。
既然能早下班，她何樂不為？
但心裏還是不解氣，什麽時候造謠別人變成一件理所當然的事了？
把pua小姑娘當成一件趣事。
呵。
看來這個世界還需要寧大俠懲惡揚善。
寧恬步伐輕快，走出大樓，她今天把車停在了較遠的地方，要走一小段路。
下午的陽光有些細碎，沒有很高的溫度，但長時間曬著也不舒服。
寧恬戴著口罩跟帽子，本來正常向前走著，然後……
她突然停下來。
饒有興致地看著前面的男人。
“李前輩特意在這裏等我，不會是又想要陷害我吧？”她今日沒在劇組卸掉妝容，眼線將眼睛勾勒得極優魅。
“還是——你想到了什麽新的造謠方式？”
李幹早已恨得牙癢癢，那口氣怎樣都得不到紓解，他最討厭她的自命清高。
如果說一開始是為了幫晁歌報仇，那麽現在他個人看不順眼寧恬。
她怎麽能那麽優秀？明明她都沒有付出努力。
想到今天被她壓戲的恥辱，還有平時各種人對她的讚賞。
李幹愈發嫉妒，他無法容忍比自己優秀的人。
“是又怎麽樣？”他不要臉地反懟。
寧恬沒有生氣，越到這種時候，她越冷靜，只見她把玩著自己的頭發，漫不經心，“哦。”
見自己挑不起對方的怒火，失控的理智徹底讓李幹瘋狂。
完全收不住。
不知他從何拿來一根粗長的棍子，迅速揚在半空，面目猙獰。
寧恬瞳孔微縮，塞進包裏的手蜷起，有些發抖。
在棍子即將到來之際，她驀地閉上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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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很勉強，連笑容都像是硬扯出來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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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朝點點頭，輕聲說了謝謝。
他的視線還是地上，隱遁在黑夜中的臉部，隱隱約約只能看見鋒利的下頜。
寧恬很快就感受到這股疏遠感，她的喉嚨像被扼住，艱難地咽了下口水。
明明什麽都沒說，但兩人都明白飄散空氣中的含義。
聞朝迅速扭頭，朝駕駛位走去，“上車吧。”
寧恬抿唇鉆進車內，身上泛起一層冷意。
她不知道剛剛說出還有送給聞朝禮物時，對方的心都快死去，如同刀割。
之前那次也是這樣，送完禮物，代表兩人從今以後沒有交集，是對這段時間的來往畫上句號。
為什麽？
明明他已經很努力修覆一段普通朋友的關系，他最終還是被拋棄。
這種已經嘗過糖果，再喝上苦進骨髓的湯藥的味道並不好受。
他不受控制地想要發脾氣、擺臉色，但這一切在寧恬面前就不能成立。
聞朝開著車，速度比平時快了不少，幸好路上沒什麽人，不過寧恬還是心驚膽戰。
不是因為車快，是濃重的冷峻感將她包圍，心裏發慌。
……
今晚之後，聞朝果真沒再找她一次，她循規蹈矩去劇組，也一次都沒有跟對方偶遇過。
她也不知該不該慶幸，就算對方理解錯了自己送出禮物的初衷，但這也是事實……
她不能再做又當又立的人了。
汲取著別人的美好，同樣也在消耗著別人的美好。
只不過，這日覆一日的想念怎得越發濃重。
“恬姐，下一場戲到你了，導演讓你準備一下。”
“嗯，好。”
寧恬從思緒中抽身，合上劇本往外走。
她敲打幾下額頭，怎麽又想起那雙像是因布滿傷痕而苦楚的眼神了。
好煩。
經歷一段時日的排戲，寧恬更加信手拈來，得到具有實質性用處的感悟，跟其他演員也配合得更好。
不過，她還發現一件奇怪的事情。
她跟林雪算不上朋友，勉強冠上同事的頭銜，起初那幾日，對方總是來找她，兩人相談甚歡，寧恬也挺歡喜這個漂亮的女孩。
可不知從何時起，她就不會來敲她休息室的門。
寧恬沒多想，只當對方有個人原因，她當然不能強迫人家。
某一天，海苔疑惑地跟她說，看到林雪進到李幹的房間，偷偷摸摸的，神情慌張。
寧恬頓時眼神一滯，想起停車場遇見的事情，她沒告訴海苔，只讓她不要放在心上。
後面一連好幾天，也算是巧合，她看到林雪每日都從李幹休息室出來，手上拿著劇本，偶爾一次兩人不小心對視到，林雪還遮遮掩掩，避開她的視線。
寧恬什麽也沒說，也沒什麽表情，別人的事情與她不相關。
真正讓她來火的是今天即將發生的事情。
寧恬正在站在一旁讓化妝老師補妝，好久沒跟自己說話的林雪突然跑來，眼神充滿打量的考究，並帶著點得意。
她微微蹙眉，內心不適，但伸手不好打笑臉人，她還是輕聲打了招呼。
寧恬等待對方開口，找自己來什麽事情。
林雪開門見山，沒有任何前戲突然問她：“恬恬姐，你是不是有對象啊？”
如果換做別人問她這個問題，寧恬可能還會與這個開個玩笑，但明顯對方不懷好意，甚至幸災樂禍，她頓時沒了好心情。
反問：“你從哪裏得來這個消息的？”
只見對方眼睛一亮，以為自己猜中了。
“是真的呀？”
寧恬搖頭，“我也想知道我的對象在哪裏？”
驀然發現，她覺得這個姑娘還是偏單純，心思都寫在臉上。
林雪咬著下唇，懊惱：“那……那個男人是誰啊？”
“什麽男人？”
寧恬困惑了。
“嗯？沒有嘛？”林雪認真道：“李幹哥說看到你好幾次上了一個男人的豪車……”
聽到這裏，寧恬的後槽牙都要被頂碎。
呵，又是他。
林雪繼續道：“我還以為你有男朋友呢，我不相信他說你是被包養的，所以就來問問你。”
寧恬知道，她又看錯人了。
林雪根本沒有任何不懷好意的心思，她真的不谙世事一般，直白、單純，如同從未被上色的白紙。
此刻的她，嘴角下彎，想說什麽又不敢說什麽。
寧恬眉眼順下，勾著嘴角，比剛剛多帶幾分真心，“他說的半對半錯，那是我朋友。”
“而且，我不想紅。”
這句話表明了寧恬不屑於娛樂圈包養那套。
“對不起啊，我差點就誤會你了恬恬姐。”
寧恬一笑，“沒關系的。”
林雪看她沒有生氣，繼續輸出，講到自己聽到李幹說了很多關於她的事情，她其實不相信，但每天聽這種話像有根刺插在她心頭，難受。
寧恬想問她為什麽會跟李幹來往如此密切，不跟他說話不就行了。
話鋒一轉，她問出口的是：“你最近跟他聊得很多嗎？”
林雪擺擺手，“李幹哥說他有一些獨門演戲方法，覺得我是個好苗子就想教給我。”
“但後來我發現他講的那麽多我都聽不懂。”林雪垂下頭。
“那你就別聽他的，演戲本來就需要自己體悟，其他人最多指引一下方向，況且一種方法也不是適用所有人。”
話題好像打開了林雪心底的大口子，她表現出苦惱的樣子，“我也不想啊，但是李幹哥每天都讓我去找他，我也不好意思拒絕……”
說著說著，她臉悄悄變紅，“他還送了我好多東西。”
得，又一小姑娘被騙。
寧恬忍不住想抖腿，但被她忍下來，心裏早就罵過李幹千百遍。
這不是典型的一頓洗腦再給個甜棗？
她不想聽更詳細的事情，既然對方找到自己這來，還作為被說小話的對象，那她就有必要管管了。
林雪被她一聲冷笑嚇到，縮縮脖子，意識到事情不太簡單，突然發覺她好像哪裏做錯了。
沒辦法啊，她從小直腸子，有什麽說什麽，為此得罪過不少人。
寧恬耐心跟她說：“遇到你不喜歡的事情你要拒絕懂嗎，有些人只是披著好人的樣子，實則長著一顆黑心陰險狡詐。”
她沒說出人名，但林雪能清楚地聽懂對方在指桑罵槐。
她咬著下唇，點頭。
寧恬現在算是要在明面上跟李幹撕了。
她討厭任何空口造謠的爛人！
沒本事的人才用不道德手段為自己謀利。
-
下午一場戲，整個劇組的人都驚呆了，他們發現不僅今天寧恬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李幹頻頻被她壓戲。
“哢！”
“哢！”
……
導演舉著對講機，一雙濃眉皺起來，顯然很不滿意演員的表現。
他執導多部戲，也算有點經驗，一眼就能看出寧恬有意壓對方的戲。
……沒點生仇大恨，也做不出這種事。
寧恬現在是什麽都不怕了，她不過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可恨的是，李幹對她這一行為，一點辦法都沒有，對方的方法巧妙，在避開鏡頭的同時，迅速轉換眼神以致讓他無法順利進行表演。
待導演又一次喊哢後，李幹實在忍不住，親口質問：“你什麽意思？”
語氣極沖，帶著惡意。
寧恬更看不慣他這副自欺欺人的樣子，雙手環胸，故意不對上他的視線，神情淡淡：
“我怎麽了嗎？”
很無辜。
李幹咬牙，“算你厲害。”
隨後，不知他跑到導演哪裏說了些什麽，有人通知她今天到戲份延後，她可以下班了。
寧恬挑眉，嘁了一聲。
也不過如此嘛。
既然能早下班，她何樂不為？
但心裏還是不解氣，什麽時候造謠別人變成一件理所當然的事了？
把pua小姑娘當成一件趣事。
呵。
看來這個世界還需要寧大俠懲惡揚善。
寧恬步伐輕快，走出大樓，她今天把車停在了較遠的地方，要走一小段路。
下午的陽光有些細碎，沒有很高的溫度，但長時間曬著也不舒服。
寧恬戴著口罩跟帽子，本來正常向前走著，然後……
她突然停下來。
饒有興致地看著前面的男人。
“李前輩特意在這裏等我，不會是又想要陷害我吧？”她今日沒在劇組卸掉妝容，眼線將眼睛勾勒得極優魅。
“還是——你想到了什麽新的造謠方式？”
李幹早已恨得牙癢癢，那口氣怎樣都得不到紓解，他最討厭她的自命清高。
如果說一開始是為了幫晁歌報仇，那麽現在他個人看不順眼寧恬。
她怎麽能那麽優秀？明明她都沒有付出努力。
想到今天被她壓戲的恥辱，還有平時各種人對她的讚賞。
李幹愈發嫉妒，他無法容忍比自己優秀的人。
“是又怎麽樣？”他不要臉地反懟。
寧恬沒有生氣，越到這種時候，她越冷靜，只見她把玩著自己的頭發，漫不經心，“哦。”
見自己挑不起對方的怒火，失控的理智徹底讓李幹瘋狂。
完全收不住。
不知他從何拿來一根粗長的棍子，迅速揚在半空，面目猙獰。
寧恬瞳孔微縮，塞進包裏的手蜷起，有些發抖。
在棍子即將到來之際，她驀地閉上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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