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八章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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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沖到樓下拿了一瓶酒上來。

一刻也不敢耽誤的,給範宣擦拭手心、腳心以及額頭了。

也許是剛剛給範宣拿酒的時候,聲音有些大,現在的寶姨居然上來了。

“怎麽了?先生,剛才聽到外面有聲音,出門又看見這裏還亮著燈。”寶姨披著一件衣服就上來了。

“寶姨啊,現在範宣渾身發燒,她又不能吃藥,我正不知道怎麽辦才好呢?”林暮北看著寶姨著急的說到。

“哎呦,這範宣。”寶姨這樣說著:“我先去給範宣倒杯水,這人發燒喝了水,用棉被捂捂會好些的。”

“還有,先生,您這是在用酒精幫著範宣擦拭嗎?”寶姨聞到屋子裏的酒精味。

“嗯吶,是啊”林暮北點頭。

“嗯,好啊,這樣是對的。”

得到寶姨肯定的林暮北此時擦得更加用心了。

寶姨給範宣倒完水,好不容易才慢慢的讓範宣喝下。現在就想接過林暮北,自己給範宣擦拭。

“不用了,寶姨,您去休息吧,我自己來照顧範宣就好。”林暮北堅持自己守著範宣。

“可是”寶姨想著明天林暮北還要工作,怎麽可以一夜在這照顧範宣呢?

“沒有可是的,寶姨,就算你現在讓我回去,我也是睡不著的,還會更擔心範宣的。”林暮北堅持自己照顧範宣。

寶姨無可奈何,只好由著林暮北這樣做。

給範宣擦拭幾遍手心,林暮北就給範宣喝一杯熱水。

而也幸好是範宣發著燒,迷迷糊糊的。要不然自己肯定是不願意林暮北這樣照顧自己的。

淩晨的時候,範宣卻是先醒過來了。

看著趴在自己身邊的林暮北,當場嫌棄的喊出了聲音。被驚醒的林暮北也不抱怨。只是溫柔的看著範宣,趁著範宣沒反應過來,慢慢的撫摸了一下範宣的額頭。

嘴裏說著:“還好,還好,終於不燒了。”

“你幹什麽?怎麽會在這裏?”範宣現在是一臉的懵。

剛巧,早早起來做飯的寶姨,聽到兩個人的說話的聲音,現在剛好跑上來。

和範宣說到:“哎呀,範宣,昨晚上你發燒了,燒的可厲害了,先生可是在這裏照顧了你一整夜啊。”

“我發燒了,我怎麽不知道。”範宣雖然這樣說著,但其實自己也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些酸酸的。

“再說了,我半夜發燒,你怎麽知道的,難不成大晚上的,你還要監視我嗎?”

本以為經歷了昨晚,自己和範宣的僵局可以稍稍的打破,但是現在看來,範宣的這一個問題就證明了,這是不可能的。

“不是,範宣,先生,昨晚真的照顧了你一晚上。”雖然寶姨不知道兩個人到底是因為什麽。但是昨晚林暮北用心的照顧範宣卻是真的,就算之前再怎麽樣,範宣最起碼也要心軟一下啊。

“好了,寶姨,不要說了,你先下去忙早餐吧。”林暮北轉頭對寶姨說到。

反正範宣的這個樣子,雖在意料之外,卻在情理之中 啊。

“好吧。”林暮北都這樣說了,寶姨只好先行下去了。

“範宣,不管你怎麽樣的怨恨我,讓我消失我也願意,但是我必須保證你的健康。”林暮北深情的看著範宣說的。

“用不著。我也不需要你這種偽君子的虛情假意。”範宣冷冷的說到。

“我知道,你現在對我的誤會很大,但是沒關系,我們可以慢慢的來。”林暮北像是很有自信的說到。其實現在的林暮北有點懷疑了,也有點對自己、對自己和範宣的感情不那樣的自信了。

因為以前的時候有人陪著林暮北自信,現在就只剩下他自己了。

“誤會,林暮北,你千萬別這樣說,我們之間的不是誤會啊。我們只是相處的時間久了,我現在看清了你的真實的、本來的樣子而已啊。我們之間可沒有那些說明白後就萬事大吉的誤會啊。”範宣的語氣依舊很嘲諷。

“嗯,反正吧,你現在怎麽樣想我都沒關系,只要你自己好好地就好,”林暮北說完,也不在房間多停留,準備下樓去,走到門口不忘轉身對範宣說到。

“範宣,我沒有出爾反爾的意思,只不過你現在身體還沒完全恢覆,我不放心就這樣走了,所以我會先在家待上幾天的。”說完,也不管身後的範宣的反應,自己出門走了。

還在床上的範宣,聽到林暮北這樣說,簡直無語。

原來自己的生病給林暮北找了個這樣的好理由啊。

林暮北吃完早餐又上樓看了看範宣,說:“我已經讓寶姨給你準備了另一份的早餐,你必須下樓吃了,還有我現在要去上班了,我一定會盡早的處理完公司的事情,中午自己回來給你做飯的。”

說完,也是沒有管範宣的反應,自己出門去了。

正在洗漱的範宣聽到林暮北這樣說,翻了個白眼,但還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一會兒,見範宣遲遲不下來吃早飯,著急的寶姨再次上樓去。

“範宣,昨晚身體本就不好,可不能再不吃早餐了。趕緊和寶姨下去吃飯。”寶姨走進範宣的房間說到,

此時的範宣正坐在凳子上,梳著自己的頭發。聽見寶姨的聲音,轉過頭來。

“哎呦,範宣,現在是不是身體感覺舒服多了。”寶姨摸著範宣的頭發說到。

“嗯吶,好像自己昨晚真的感冒了,現在身體還有點酸呢。”範宣放下梳子,捏著自己的肩膀說到。

“哎呀,好像我和先生會騙你似的。”寶姨說到先生,就不由得想起昨晚先生徹夜未眠的照顧了範宣一晚上。“不過,講真的,範宣,先生對你也是真的用心,昨晚照顧了你整整一夜。我在旁邊想插手,先生都不讓,堅持自己親手照顧。”

“他那是虛偽,想彌補自己犯下的過錯。好讓自己的良心好過點,”範宣氣憤的說到。

“你這孩子,雖然我不知道你們是因為什麽吵架,不過,昨晚的先生真的叫人很感動。”寶姨感嘆到。

“有什麽好感動的,所謂的照顧我,還不是就趴在我的床邊睡覺。”範宣真的是毫不領情

“哎呀,那是先生太累了。你是不知道,先生昨晚一直用酒精一遍遍的幫你擦拭著手心,而且我告訴他發燒應該多和熱水,他還不停地給你喝水。”寶姨說到,拍著範宣的肩膀。“範宣啊,先生真的對你很好,他很愛你的。”

“我說怎麽昨晚感到自己一直在嗆水。”範宣裝作毫不在意,淡淡的說了句不屑地話。然後轉身就往樓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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