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死亡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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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死亡的女兒
於是，她故作擔憂道：“顧老師應該不希望有人知道，當年顧南州的媽媽，為了供他去國外進修，把前面丈夫的房子都賣了，要是他知道我們知道這件事情，不知道他會不會對我們有意見”
顧望龍臉上露出心虛的表情，他能知道這件事，還是他爸喝醉酒的時候他偷聽到的。
他爸說他叔叔不過是個吃軟飯的小白臉，要不是顧南州他媽把前面丈夫留給顧南州的房子賣了，他哪來那麽多錢出國，怎麽可能年紀輕輕就成功評上教授職稱。
他爸酒醒之後，還特意叮囑過他，千萬不能把這事說出去，現在他家最有出息的就是他叔叔，絕對不能得罪。
現在他叔叔要是知道自己知道這件事，說不定心裏也會對他有疙瘩。
所以他連忙點頭，兩人約定就當沒聽過這件事。
顧南州回到家，見一片風平浪靜，就知道顧望龍和白芝芝並沒有來過。
……
春天，萬物覆蘇，路邊不知何時野草長出嫩芽。
沈意歡蹲在路邊，一看就是半個小時，顧南州站在一邊，靜靜地等候。
今天沈意歡畫的就是放學時看到的野草，一片枯黃的雜草中，只有零星幾點嫩綠，但正是這幾點嫩綠顯出了生命的頑強。
沈意歡畫完後，便把這幅畫拿給趙教授。
“意歡，兩個月後有一個青少年國畫比賽，我希望你能參加。”趙教授點評完後道。
沈意歡：“我現在可以嗎？”
她才學幾個月。
趙教授：“意歡，你不要妄自菲薄，以你現在的水平，參加這個比賽，綽綽有餘。”
既然趙教授都這麽說，沈意歡也就同意參加，但是既然要參加，她就要拿出最好的水平。
要說她目前最擅長畫的那肯定就是貓，所以她就打算畫貓。
正好最近天氣不錯，就連大橘貓這只最懶的貓咪都會活動活動身體。
只要有空，沈意歡就去觀察四只貓的神態，它們上樹、撲蝶、打鬧，貓是靈活多變的一種動物，它們可以這一刻對你黏黏呼呼，下一刻就可以毫不留情地棄你而去。
沈意歡與它們相處久了就發現，通過貓咪的眼睛，通過眼睛的形狀，瞳孔的大小，看向的方向，就能摸清它們的想法。
例如每次當貍花貓想要去撩撥黑貓的時候，它一般就會先裝作不經意地經過黑貓幾次，降低它的警惕心，但是這個時候它的瞳孔是緊縮的，眼睛也總是不經意地瞥向黑貓。
而黑貓雖然表現出一副不在乎的樣子，但是每當貍花貓接近的時候，它的眼睛就會不自覺微瞇。
沈意歡最後交給趙教授的就是貍花貓試圖偷襲黑貓的雙貓嬉戲圖。
趙教授看過之後，只留下“好好好”的評價。
寄出畫作後，趙教授告訴沈意歡，結果大概在一個月後出來，到時候國畫協會會通知。
於是沈意歡把這件事暫時放下，每日繼續上學，學習繪畫。
今年六月份，沈琳瑯要參加高考，她的情緒好像也更加緊張，就算她是年級第一，壓力也很大，她怕自己萬一考砸了，宋澤蘭和沈正明會對她失望，會像放棄沈意歡一樣放棄她。
但是這樣的擔憂，她不敢跟任何人說，每日裏只能逼自己更加努力。
明明最近宋澤蘭特意做了很多她喜歡吃的，但是她還是一點點消瘦下來。
沈意歡就像那個家裏的陌生人，靜靜看著。
有時候沈意歡都會同情沈琳瑯，為了那樣一對功利的父母，這麽折磨自己，真的值得嗎？
在沈琳瑯的煎熬下，終於到高考的日子，高考這兩天，學校放假，沈意歡有更多時間去趙教授那裏學習。
她並沒有關註沈琳瑯，只是後來聽說，沈琳瑯在最後一門課考完，走出考場，就暈倒在宋澤蘭懷裏。
收到錄取通知書的時候，宋澤蘭、沈正明和沈琳瑯三人一起出去吃飯，當時沈意歡正在趙教授家裏。
評選結果出來了，沈意歡得了第一名，收到國畫協會的邀請，參加在首都舉辦的頒獎禮。
趙教授準備親自帶沈意歡一起去。
去領獎肯定要在首都停留幾天，沈意歡需要宋澤蘭幫她跟學校請假。
打開門，屋裏一片昏暗，沈意歡想到今天是什麽日子，大概就明白他們去哪裏了。
沈意歡自己下了一碗面條，之後就坐在客廳，邊看電視邊等他們回來。
大概是九點的時候，沈意歡聽到鑰匙開門的聲音。
沈琳瑯挽著宋澤蘭，沈正明提著大包小包地跟在後面，一家三口興高采烈地進門。
看到沈意歡的時候，原本還帶著笑意的表情瞬間凝固，沈正明還下意識把手裏的袋子往身後縮了一下。
這是今天他們出去吃完飯後，去商場買的東西，但是裏面並不包括沈意歡的份。
沈琳瑯最先反應過來，“表妹，今天錄取通知書到了，爸爸媽媽很高興，本來想著全家一起出去吃飯，但是你中午吃完飯就出去，也聯系不到你，就沒叫你一起，表妹，有沒有吃飯呢？”
宋澤蘭隨之反應過來，“是啊，意歡，你吃過飯了嗎，要不要我去給你做一點？”
“我已經吃過了。”沈意歡不想聽他們這些虛偽的話，直接說出自己的目的：“我想要請幾天假。”
“表妹，雖然初三學習任務很重，但是只有這樣才能考上一個好高中，你先忍一忍，等中考結束，你想休息多久都行。”沈琳瑯搶先開口道。
宋澤蘭和沈正明眼裏閃過一絲不喜。
“意歡，你看看琳瑯，她高三時學業那麽重，壓力那麽大，即使身體不舒服，都堅持著不休息，你也向琳瑯學習一下。”宋澤蘭板著臉。
“是啊，意歡，你不要太嬌氣了。”沈正明附和道。
“你們到底是哪只耳朵聽見我說嫌累，所以想請假休息？”沈意歡冷冷道，“沈琳瑯，不要有事沒事就給我扣帽子，有沒有人跟你說，你的手段真的很低級。”
宋澤蘭聞言，立刻擋在沈琳瑯面前，對沈意歡怒目而視：“沈意歡，琳瑯只是關心你，你不領情就算了，怎麽還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沈正明亦面色難看的看著沈意歡。
“她是不是好意，她清楚，我清楚，你們其實也心知肚明。”沈意歡的目光宛如能夠看到宋澤蘭內心最深處的隱秘角落。
然後她把目光投向沈琳瑯，“你放心，等我一成年，我就會離開這個家，你不用這麽防備我。”
沈琳瑯還在強行狡辯：“表妹，我真的只是在關心你。”
“你一定要我把話說得那麽明白嗎？”沈意歡對沈琳瑯的狡辯很是厭煩，“你這麽針對我，不就是因為你知道我是他們的親生女兒嗎？”
宋澤蘭和沈正明震驚地看向沈琳瑯，沈琳瑯沒想到沈意歡真的知道，表情慌亂。
見此，宋澤蘭和沈正明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呢？
沈琳瑯果然知道了。
“琳瑯，你是什麽時候知道的？”宋澤蘭聲音顫抖。
沈琳瑯低著頭不說話，只能看見她握在一起的雙手微微顫抖。
“琳瑯！”宋澤蘭上前握住沈琳瑯微微顫抖的手，“琳瑯，你不用怕，你永遠是媽媽的女兒。”
沈琳瑯痛哭出聲：“媽媽，我就是怕，我就是怕你們有了親生女兒之後，你們就會不愛我了。”
“琳瑯，你怎麽那麽傻，你永遠是媽媽的寶貝女兒。”宋澤蘭緊緊抱住沈琳瑯。
沈正明也默默站在一邊，摸了摸沈琳瑯的頭頂。
“是啊，只要你一直這麽優秀，你就一直會是他們的寶貝女兒，所以，沈琳瑯，你一定要努力啊，千萬不要讓自己最後泯然眾人，要不然就會像我一樣。”沈意歡在旁邊不鹹不淡道。
這話就像是劃開虛假美好的一柄利刃，三人的身體都有些僵硬。
沈琳瑯擦幹眼淚，站到沈意歡面前：“我和爸爸媽媽十幾年的感情，並不是你三言兩語就能挑撥。”
沈意歡笑容燦爛：“真的嗎？我不信！”
就在沈琳瑯還想反駁的時候，宋澤蘭搶先開口問道：“我明天會去學校幫你請假。”
達到自己的目的，沈意歡也沒興趣繼續和他們糾纏。
“那好吧，我先去收拾東西。”
“等一下！”宋澤蘭聲音陡然拔高，“你收拾東西做什麽？”
沈意歡頭也不回：“我參加了一個國畫比賽，去領獎。”
客廳裏另外三人楞在原地，比賽？領獎？
等他們回過神想要追問，沈意歡已經進入臥室。
沈琳瑯第一時間觀察宋澤蘭和沈正明的臉色，發現他們臉上只有不解，並沒有一絲一毫的喜悅，心裏松了一口氣。
想到自己剛剛信誓旦旦說的相信，心裏泛起一絲苦澀。
清晨，沈意歡提著行李出現在客廳，宋澤蘭他們早已經在客廳等候。
“意歡，你什麽時候學的國畫，參加的比賽，怎麽沒有跟我們說過。”宋澤蘭問道。
“為什麽要跟你們說，等我成年，我就會離開，我們就什麽關系都沒有了。”沈意歡道。
沈正明皺眉：“沈意歡，你就一定要這麽渾身豎起利刺嗎，我們是你親生父母，難道還會害你嗎？”
沈琳瑯也道：“是啊，意歡，爸爸媽媽只是擔心你被騙了。”
這次，沈琳瑯倒是不叫表妹了。
“那你們倒是不用擔心，是趙教授推薦我參加這個比賽的。”沈意歡道。
“趙教授？是國畫系的趙教授！”宋澤蘭驚訝道。
沈意歡點頭。
“你怎麽認識趙教授的，你學國畫也是趙教授教你的嗎，你怎麽什麽都不說？”宋澤蘭神色激動，一連串問題如同連珠炮一樣被她吐出。
“我每天早出晚歸，你們也沒問過，作為父母，你們不覺得太失格了嗎？”
宋澤蘭被噎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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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她故作擔憂道：“顧老師應該不希望有人知道，當年顧南州的媽媽，為了供他去國外進修，把前面丈夫的房子都賣了，要是他知道我們知道這件事情，不知道他會不會對我們有意見”
顧望龍臉上露出心虛的表情，他能知道這件事，還是他爸喝醉酒的時候他偷聽到的。
他爸說他叔叔不過是個吃軟飯的小白臉，要不是顧南州他媽把前面丈夫留給顧南州的房子賣了，他哪來那麽多錢出國，怎麽可能年紀輕輕就成功評上教授職稱。
他爸酒醒之後，還特意叮囑過他，千萬不能把這事說出去，現在他家最有出息的就是他叔叔，絕對不能得罪。
現在他叔叔要是知道自己知道這件事，說不定心裏也會對他有疙瘩。
所以他連忙點頭，兩人約定就當沒聽過這件事。
顧南州回到家，見一片風平浪靜，就知道顧望龍和白芝芝並沒有來過。
……
春天，萬物覆蘇，路邊不知何時野草長出嫩芽。
沈意歡蹲在路邊，一看就是半個小時，顧南州站在一邊，靜靜地等候。
今天沈意歡畫的就是放學時看到的野草，一片枯黃的雜草中，只有零星幾點嫩綠，但正是這幾點嫩綠顯出了生命的頑強。
沈意歡畫完後，便把這幅畫拿給趙教授。
“意歡，兩個月後有一個青少年國畫比賽，我希望你能參加。”趙教授點評完後道。
沈意歡：“我現在可以嗎？”
她才學幾個月。
趙教授：“意歡，你不要妄自菲薄，以你現在的水平，參加這個比賽，綽綽有餘。”
既然趙教授都這麽說，沈意歡也就同意參加，但是既然要參加，她就要拿出最好的水平。
要說她目前最擅長畫的那肯定就是貓，所以她就打算畫貓。
正好最近天氣不錯，就連大橘貓這只最懶的貓咪都會活動活動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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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意歡與它們相處久了就發現，通過貓咪的眼睛，通過眼睛的形狀，瞳孔的大小，看向的方向，就能摸清它們的想法。
例如每次當貍花貓想要去撩撥黑貓的時候，它一般就會先裝作不經意地經過黑貓幾次，降低它的警惕心，但是這個時候它的瞳孔是緊縮的，眼睛也總是不經意地瞥向黑貓。
而黑貓雖然表現出一副不在乎的樣子，但是每當貍花貓接近的時候，它的眼睛就會不自覺微瞇。
沈意歡最後交給趙教授的就是貍花貓試圖偷襲黑貓的雙貓嬉戲圖。
趙教授看過之後，只留下“好好好”的評價。
寄出畫作後，趙教授告訴沈意歡，結果大概在一個月後出來，到時候國畫協會會通知。
於是沈意歡把這件事暫時放下，每日繼續上學，學習繪畫。
今年六月份，沈琳瑯要參加高考，她的情緒好像也更加緊張，就算她是年級第一，壓力也很大，她怕自己萬一考砸了，宋澤蘭和沈正明會對她失望，會像放棄沈意歡一樣放棄她。
但是這樣的擔憂，她不敢跟任何人說，每日裏只能逼自己更加努力。
明明最近宋澤蘭特意做了很多她喜歡吃的，但是她還是一點點消瘦下來。
沈意歡就像那個家裏的陌生人，靜靜看著。
有時候沈意歡都會同情沈琳瑯，為了那樣一對功利的父母，這麽折磨自己，真的值得嗎？
在沈琳瑯的煎熬下，終於到高考的日子，高考這兩天，學校放假，沈意歡有更多時間去趙教授那裏學習。
她並沒有關註沈琳瑯，只是後來聽說，沈琳瑯在最後一門課考完，走出考場，就暈倒在宋澤蘭懷裏。
收到錄取通知書的時候，宋澤蘭、沈正明和沈琳瑯三人一起出去吃飯，當時沈意歡正在趙教授家裏。
評選結果出來了，沈意歡得了第一名，收到國畫協會的邀請，參加在首都舉辦的頒獎禮。
趙教授準備親自帶沈意歡一起去。
去領獎肯定要在首都停留幾天，沈意歡需要宋澤蘭幫她跟學校請假。
打開門，屋裏一片昏暗，沈意歡想到今天是什麽日子，大概就明白他們去哪裏了。
沈意歡自己下了一碗面條，之後就坐在客廳，邊看電視邊等他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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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琳瑯挽著宋澤蘭，沈正明提著大包小包地跟在後面，一家三口興高采烈地進門。
看到沈意歡的時候，原本還帶著笑意的表情瞬間凝固，沈正明還下意識把手裏的袋子往身後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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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澤蘭隨之反應過來，“是啊，意歡，你吃過飯了嗎，要不要我去給你做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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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歡，你看看琳瑯，她高三時學業那麽重，壓力那麽大，即使身體不舒服，都堅持著不休息，你也向琳瑯學習一下。”宋澤蘭板著臉。
“是啊，意歡，你不要太嬌氣了。”沈正明附和道。
“你們到底是哪只耳朵聽見我說嫌累，所以想請假休息？”沈意歡冷冷道，“沈琳瑯，不要有事沒事就給我扣帽子，有沒有人跟你說，你的手段真的很低級。”
宋澤蘭聞言，立刻擋在沈琳瑯面前，對沈意歡怒目而視：“沈意歡，琳瑯只是關心你，你不領情就算了，怎麽還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沈正明亦面色難看的看著沈意歡。
“她是不是好意，她清楚，我清楚，你們其實也心知肚明。”沈意歡的目光宛如能夠看到宋澤蘭內心最深處的隱秘角落。
然後她把目光投向沈琳瑯，“你放心，等我一成年，我就會離開這個家，你不用這麽防備我。”
沈琳瑯還在強行狡辯：“表妹，我真的只是在關心你。”
“你一定要我把話說得那麽明白嗎？”沈意歡對沈琳瑯的狡辯很是厭煩，“你這麽針對我，不就是因為你知道我是他們的親生女兒嗎？”
宋澤蘭和沈正明震驚地看向沈琳瑯，沈琳瑯沒想到沈意歡真的知道，表情慌亂。
見此，宋澤蘭和沈正明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呢？
沈琳瑯果然知道了。
“琳瑯，你是什麽時候知道的？”宋澤蘭聲音顫抖。
沈琳瑯低著頭不說話，只能看見她握在一起的雙手微微顫抖。
“琳瑯！”宋澤蘭上前握住沈琳瑯微微顫抖的手，“琳瑯，你不用怕，你永遠是媽媽的女兒。”
沈琳瑯痛哭出聲：“媽媽，我就是怕，我就是怕你們有了親生女兒之後，你們就會不愛我了。”
“琳瑯，你怎麽那麽傻，你永遠是媽媽的寶貝女兒。”宋澤蘭緊緊抱住沈琳瑯。
沈正明也默默站在一邊，摸了摸沈琳瑯的頭頂。
“是啊，只要你一直這麽優秀，你就一直會是他們的寶貝女兒，所以，沈琳瑯，你一定要努力啊，千萬不要讓自己最後泯然眾人，要不然就會像我一樣。”沈意歡在旁邊不鹹不淡道。
這話就像是劃開虛假美好的一柄利刃，三人的身體都有些僵硬。
沈琳瑯擦幹眼淚，站到沈意歡面前：“我和爸爸媽媽十幾年的感情，並不是你三言兩語就能挑撥。”
沈意歡笑容燦爛：“真的嗎？我不信！”
就在沈琳瑯還想反駁的時候，宋澤蘭搶先開口問道：“我明天會去學校幫你請假。”
達到自己的目的，沈意歡也沒興趣繼續和他們糾纏。
“那好吧，我先去收拾東西。”
“等一下！”宋澤蘭聲音陡然拔高，“你收拾東西做什麽？”
沈意歡頭也不回：“我參加了一個國畫比賽，去領獎。”
客廳裏另外三人楞在原地，比賽？領獎？
等他們回過神想要追問，沈意歡已經進入臥室。
沈琳瑯第一時間觀察宋澤蘭和沈正明的臉色，發現他們臉上只有不解，並沒有一絲一毫的喜悅，心裏松了一口氣。
想到自己剛剛信誓旦旦說的相信，心裏泛起一絲苦澀。
清晨，沈意歡提著行李出現在客廳，宋澤蘭他們早已經在客廳等候。
“意歡，你什麽時候學的國畫，參加的比賽，怎麽沒有跟我們說過。”宋澤蘭問道。
“為什麽要跟你們說，等我成年，我就會離開，我們就什麽關系都沒有了。”沈意歡道。
沈正明皺眉：“沈意歡，你就一定要這麽渾身豎起利刺嗎，我們是你親生父母，難道還會害你嗎？”
沈琳瑯也道：“是啊，意歡，爸爸媽媽只是擔心你被騙了。”
這次，沈琳瑯倒是不叫表妹了。
“那你們倒是不用擔心，是趙教授推薦我參加這個比賽的。”沈意歡道。
“趙教授？是國畫系的趙教授！”宋澤蘭驚訝道。
沈意歡點頭。
“你怎麽認識趙教授的，你學國畫也是趙教授教你的嗎，你怎麽什麽都不說？”宋澤蘭神色激動，一連串問題如同連珠炮一樣被她吐出。
“我每天早出晚歸，你們也沒問過，作為父母，你們不覺得太失格了嗎？”
宋澤蘭被噎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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