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死亡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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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死亡的女兒
路過沈意歡的時候，那只大橘貓率先跳了下來，輕盈地落在地上，其他三只貓也依次跳下來。
老人拍了拍金毛犬的背部抱怨道：“你們四個小混蛋就知道欺負大黃。”
四只貓無視老人的抱怨，結伴往草坪另一側的小樹林走去。
大橘貓走了幾步，回頭看見沈意歡還坐在原地，不滿地喵了一聲，然後又對著她叫了幾聲，好像在催促她快點跟上。
沈意歡楞了下，站起身，拍去身上的草屑就要跟上去。
“小姑娘，你認識這四個家夥嗎？”老人看到沈意歡要跟上去，好奇地問道。
“今天上午遇到過。”沈意歡道。
老人點頭，“小姑娘，我好像沒見過你，你也是學校裏老師的孩子嗎？”
沈意歡沒有正面回答：“我現在借住在西區宋老師家。”
老人恍然大悟：“你就是宋澤蘭那個侄女。”
沈意歡註意到老人提到宋澤蘭的時候，有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喜。
大橘貓等了一會兒，見沈意歡還在跟老人說話，不悅地叫了一聲，然後緊緊盯著老人。
老人對大橘貓翻了個白眼，然後轉頭對沈意歡溫和道：“小姑娘，我就不打擾你們了，你們先去玩吧。”
對於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跟四只貓一起玩，他也不覺得奇怪。
沈意歡禮貌地跟著老人道別，然後跟著大橘貓一起離開。
這個小樹林裏沒有道路，看得出來的人很少，沈意歡跟著四只貓來到小樹林中間。
大橘貓熟門熟路地走到一個凹陷的地方，然後把肥嘟嘟的身子窩進去，嚴絲合縫。
其他三只貓開始追逐打鬧，然後打著打著就打到了樹上，表演起樹上飛貓。
沈意歡在大橘貓身邊找到一塊地方坐下，繼續擼貓。
這片小樹林應該是周圍寵物的游戲場，這才一會兒，沈意歡就看到七八只陌生的貓咪，樹上還落了兩只帶著腳環的八哥。
在樹上打鬧的三花貓腳下一滑，從樹上跌落下來，不過貓咪的平衡感十分出色，下落的途中，三花貓就調整好姿勢，落地的時候並沒有受傷。
“傻貓，傻貓！”上方傳來嘶啞的聲音。
沈意歡擡頭，果然是那兩只八哥中的一只。
大橘貓睜開眼睛，歪頭瞇眼瞧著那兩只不知死活的八哥，它靈巧地起身，只有枯葉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但是旁邊不遠處就是草坪，草坪處傳來的聲音讓這一點聲音並不起眼。
沈意歡放輕呼吸，註視著大橘貓的一舉一動。
貍花貓見三花貓被一只鳥嘲笑，從樹上跳下來，站在三花貓旁邊，對著樹上的八哥哈氣。
八哥並不怕地上的兩只貓，還在不停地發出嘲笑。
但是它們並沒有註意到，自己身後出現了一橘一黑兩只貓，兩只貓拱起背，一個跳躍，就把兩只鳥壓在爪下。
“救命，救命！”
“有人要殺鳥了，殺鳥了！”
這兩只八哥會的話還不少。
大橘貓和黑貓叼著兩只八哥跳下樹，三花貓和貍花貓立刻圍了上去。
兩只八哥被四只貓圍住，叫“救命”和“殺鳥了”的聲音更大了。
沈意歡也蹲過去瞧，順便趁機把每只貓都擼了一把。
“你們最好不要咬死它們，它們不是野生的，是學校裏的人養的寵物。”
四只貓不知道聽沒聽懂，但是它們也確實沒咬死兩只八哥，只是伸出爪子玩了一會兒。
兩只八哥踉踉蹌蹌飛走的時候，似乎受到了極大的驚嚇。
八哥飛走後，大橘貓又繼續回到原處窩著，黑貓好像玩夠了，躍上一棵樹，趴在樹枝上，只垂下一根尾巴輕輕晃動。
底下的貍花貓和三花貓看著尾巴蠢蠢欲動，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被教訓多了，並沒把想法付諸實際。
這一塊地方應該是這四只貓的地盤，周圍雖然不時有貓路過，但是並沒有貓敢留下，在這裏玩耍。
三花貓玩累了，跑到沈意歡身邊蹭了蹭她，然後也趴在她身邊，沈意歡用另一只空著的手給它擼毛，舒服得它直打小呼嚕。
貍花貓就精神得多了，沒有小夥伴一起玩，它就自己東扒扒西扒扒，看看有沒有有趣的東西。
太陽西斜，黑貓從樹上跳下來，叫了一聲，沈意歡邊上的大橘貓和三花貓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貍花貓也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跑回來了。
然後四只貓一齊往外走，沈意歡跟在身後。
這次沈意歡打算跟著這四只貓，看看它們住在哪裏。
路過一棟學生宿舍樓的時候，三樓傳出一聲淒厲的喊叫。
“我的八哥，是誰把你們弄成這樣的，毛都禿了大半。”
八哥的主人好像是一名學生，他下課回來就發現，自己離開前還好好的八哥，半天不到就莫名禿了大半。
沈意歡不禁停下來想聽聽接下的發展。
“我只聽說鸚鵡抑郁的時候會拔自己的毛，沒聽說八哥也有這毛病啊？”這應該是八哥主人的舍友。
“你瞎啊，咱們宿舍一根鳥毛都沒有，怎麽可能是它們自己拔的。”八哥主人先是懟了舍友一句，轉而又悲憤道：“小明、小紅，究竟是誰這麽狠心，居然拔你們的毛。”
這名字聽起來好眼熟，好像經常見到。
“救命，救命！”
“殺鳥了，殺鳥了！”
兩只八哥瑟瑟發抖。
“我的小明啊，我的小紅啊！”
八哥主人見愛寵這樣，繼續哀嚎。
沈意歡不知為何，有點心虛，加快腳步離開，四只貓也跟著一起離開。
沈意歡跟著四只貓一起走到西區，大橘貓從一樓的一扇窗戶跳了進去，黑貓上樓不知去了幾樓。
三花貓和貍花貓朝著沈意歡叫了一聲，跑進旁邊一棟家屬樓裏。
看來大家都住在西區，不過這四只貓的活動範圍挺廣的。
牽著金毛犬的老人在和老朋友們下完象棋，牽著金毛犬慢慢散步回去。
路上還有認識他的學生跟他問好。
“哎，這是哪個系的教授，沒見過啊！”有學生在老人走遠後，撞了撞同伴的肩膀。
“趙教授是國畫系的教授，同時還是華夏書畫協會的名譽會長，我曾陪我女朋友去聽過他的課。”
“哇，這麽牛！”
趙教授回家後，發現妻子已經回來了。
他把金毛犬脖子上的牽引繩解開，金毛犬快活地搖著尾巴跑到陽臺，圍著女主人的腿轉圈。
趙教授的妻子放下水壺，揉了揉金毛犬的大腦袋。
“怎麽了，你今天下棋輸了。”趙教授的妻子和趙教授夫妻幾十年，雖然趙教授面上沒有表現，但她還是感覺到趙教授情緒不對。
趙教授無聲嘆息一聲：“我今天遇到宋澤蘭的侄女了。”
“小姑娘怎麽了？”趙教授的妻子坐到趙教授旁邊。
“小姑娘人挺好的，還跟咪咪它們一起玩？”咪咪就是大橘貓的名字。
“咪咪它們精得很，既然它們願意親近人家小姑娘，就說明小姑娘人品很好，既然如此，你嘆息什麽？”趙教授的妻子道。
“我就是想到老衛留下來的那個小孫女，當初老衛一家出車禍，小衛夫妻用自己的身體拼死護住孩子，一家子只有那個孩子幸存。”趙教授說起這件事，表情有些悲傷，但是很快，他的表情就變得憤怒起來。
“沈正明和宋澤蘭作為老衛的學生，收養了那個孩子，我一開始還挺欣慰，認為老衛沒看錯人，不枉當初那麽栽培他們，結果呢？”
“結果他們先是以不想讓孩子生活在熟悉的環境裏，勾起傷心事，申請搬到東家屬區，後來又以想讓孩子忘記這件傷心事，給那孩子改姓改名，攸寧這個名字還是老衛翻了好幾天書，從詩經中千挑萬選出來的，他們就那樣輕易地改了，他們這麽做對得起老衛嗎？”
趙教授的妻子聽到這裏，表情也變得沈重。
“而且，我之前有一次在老衛的忌日，看見那孩子還在上學，他們倒是去祭拜老衛了，但是有什麽用？”
趙教授的妻子拍了拍趙教授的手，安慰道：“我們畢竟是外人，說出這些也只能讓那個孩子難做。”
趙教授長嘆一聲：“我就是為老衛不值。”
第二天一早，宋澤蘭把沈意歡帶到學校，交給班主任就離開了。
她生怕被人知道沈意歡和她有關系。
班主任帶著沈意歡來到教室，現在是早課時間，教室裏的大多數學生都在讀書。
“同學們，這是沈意歡同學，她以後會是咱們班的一份子，我希望同學們能夠幫助她融入集體。”
班主任的話說完，下面響起一陣熱烈掌聲。
人大都是視覺生物，沈意歡長得文靜漂亮，第一眼就會讓人心生好感。
班主任在教室裏環視一圈，發現只有最後一排靠窗位置還有一個空位，她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讓沈意歡坐過去。
沈意歡提著書包走到座位，發現她未來的同桌好像還在睡覺。
她敲了兩下桌子：“同學，能讓一讓嗎？我要進去。”
那個同學有些煩躁地擡起頭，露出一張清俊的面容，看到沈意歡他先是一怔，然後才起身讓位。
沈意歡說了一聲謝謝，然後進去坐好。
班級裏的同學起碼都已經同窗三年，有些還是從小學就是同學的，今天突然來了一個生面孔，大家都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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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過沈意歡的時候，那只大橘貓率先跳了下來，輕盈地落在地上，其他三只貓也依次跳下來。
老人拍了拍金毛犬的背部抱怨道：“你們四個小混蛋就知道欺負大黃。”
四只貓無視老人的抱怨，結伴往草坪另一側的小樹林走去。
大橘貓走了幾步，回頭看見沈意歡還坐在原地，不滿地喵了一聲，然後又對著她叫了幾聲，好像在催促她快點跟上。
沈意歡楞了下，站起身，拍去身上的草屑就要跟上去。
“小姑娘，你認識這四個家夥嗎？”老人看到沈意歡要跟上去，好奇地問道。
“今天上午遇到過。”沈意歡道。
老人點頭，“小姑娘，我好像沒見過你，你也是學校裏老師的孩子嗎？”
沈意歡沒有正面回答：“我現在借住在西區宋老師家。”
老人恍然大悟：“你就是宋澤蘭那個侄女。”
沈意歡註意到老人提到宋澤蘭的時候，有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喜。
大橘貓等了一會兒，見沈意歡還在跟老人說話，不悅地叫了一聲，然後緊緊盯著老人。
老人對大橘貓翻了個白眼，然後轉頭對沈意歡溫和道：“小姑娘，我就不打擾你們了，你們先去玩吧。”
對於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跟四只貓一起玩，他也不覺得奇怪。
沈意歡禮貌地跟著老人道別，然後跟著大橘貓一起離開。
這個小樹林裏沒有道路，看得出來的人很少，沈意歡跟著四只貓來到小樹林中間。
大橘貓熟門熟路地走到一個凹陷的地方，然後把肥嘟嘟的身子窩進去，嚴絲合縫。
其他三只貓開始追逐打鬧，然後打著打著就打到了樹上，表演起樹上飛貓。
沈意歡在大橘貓身邊找到一塊地方坐下，繼續擼貓。
這片小樹林應該是周圍寵物的游戲場，這才一會兒，沈意歡就看到七八只陌生的貓咪，樹上還落了兩只帶著腳環的八哥。
在樹上打鬧的三花貓腳下一滑，從樹上跌落下來，不過貓咪的平衡感十分出色，下落的途中，三花貓就調整好姿勢，落地的時候並沒有受傷。
“傻貓，傻貓！”上方傳來嘶啞的聲音。
沈意歡擡頭，果然是那兩只八哥中的一只。
大橘貓睜開眼睛，歪頭瞇眼瞧著那兩只不知死活的八哥，它靈巧地起身，只有枯葉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但是旁邊不遠處就是草坪，草坪處傳來的聲音讓這一點聲音並不起眼。
沈意歡放輕呼吸，註視著大橘貓的一舉一動。
貍花貓見三花貓被一只鳥嘲笑，從樹上跳下來，站在三花貓旁邊，對著樹上的八哥哈氣。
八哥並不怕地上的兩只貓，還在不停地發出嘲笑。
但是它們並沒有註意到，自己身後出現了一橘一黑兩只貓，兩只貓拱起背，一個跳躍，就把兩只鳥壓在爪下。
“救命，救命！”
“有人要殺鳥了，殺鳥了！”
這兩只八哥會的話還不少。
大橘貓和黑貓叼著兩只八哥跳下樹，三花貓和貍花貓立刻圍了上去。
兩只八哥被四只貓圍住，叫“救命”和“殺鳥了”的聲音更大了。
沈意歡也蹲過去瞧，順便趁機把每只貓都擼了一把。
“你們最好不要咬死它們，它們不是野生的，是學校裏的人養的寵物。”
四只貓不知道聽沒聽懂，但是它們也確實沒咬死兩只八哥，只是伸出爪子玩了一會兒。
兩只八哥踉踉蹌蹌飛走的時候，似乎受到了極大的驚嚇。
八哥飛走後，大橘貓又繼續回到原處窩著，黑貓好像玩夠了，躍上一棵樹，趴在樹枝上，只垂下一根尾巴輕輕晃動。
底下的貍花貓和三花貓看著尾巴蠢蠢欲動，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被教訓多了，並沒把想法付諸實際。
這一塊地方應該是這四只貓的地盤，周圍雖然不時有貓路過，但是並沒有貓敢留下，在這裏玩耍。
三花貓玩累了，跑到沈意歡身邊蹭了蹭她，然後也趴在她身邊，沈意歡用另一只空著的手給它擼毛，舒服得它直打小呼嚕。
貍花貓就精神得多了，沒有小夥伴一起玩，它就自己東扒扒西扒扒，看看有沒有有趣的東西。
太陽西斜，黑貓從樹上跳下來，叫了一聲，沈意歡邊上的大橘貓和三花貓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貍花貓也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跑回來了。
然後四只貓一齊往外走，沈意歡跟在身後。
這次沈意歡打算跟著這四只貓，看看它們住在哪裏。
路過一棟學生宿舍樓的時候，三樓傳出一聲淒厲的喊叫。
“我的八哥，是誰把你們弄成這樣的，毛都禿了大半。”
八哥的主人好像是一名學生，他下課回來就發現，自己離開前還好好的八哥，半天不到就莫名禿了大半。
沈意歡不禁停下來想聽聽接下的發展。
“我只聽說鸚鵡抑郁的時候會拔自己的毛，沒聽說八哥也有這毛病啊？”這應該是八哥主人的舍友。
“你瞎啊，咱們宿舍一根鳥毛都沒有，怎麽可能是它們自己拔的。”八哥主人先是懟了舍友一句，轉而又悲憤道：“小明、小紅，究竟是誰這麽狠心，居然拔你們的毛。”
這名字聽起來好眼熟，好像經常見到。
“救命，救命！”
“殺鳥了，殺鳥了！”
兩只八哥瑟瑟發抖。
“我的小明啊，我的小紅啊！”
八哥主人見愛寵這樣，繼續哀嚎。
沈意歡不知為何，有點心虛，加快腳步離開，四只貓也跟著一起離開。
沈意歡跟著四只貓一起走到西區，大橘貓從一樓的一扇窗戶跳了進去，黑貓上樓不知去了幾樓。
三花貓和貍花貓朝著沈意歡叫了一聲，跑進旁邊一棟家屬樓裏。
看來大家都住在西區，不過這四只貓的活動範圍挺廣的。
牽著金毛犬的老人在和老朋友們下完象棋，牽著金毛犬慢慢散步回去。
路上還有認識他的學生跟他問好。
“哎，這是哪個系的教授，沒見過啊！”有學生在老人走遠後，撞了撞同伴的肩膀。
“趙教授是國畫系的教授，同時還是華夏書畫協會的名譽會長，我曾陪我女朋友去聽過他的課。”
“哇，這麽牛！”
趙教授回家後，發現妻子已經回來了。
他把金毛犬脖子上的牽引繩解開，金毛犬快活地搖著尾巴跑到陽臺，圍著女主人的腿轉圈。
趙教授的妻子放下水壺，揉了揉金毛犬的大腦袋。
“怎麽了，你今天下棋輸了。”趙教授的妻子和趙教授夫妻幾十年，雖然趙教授面上沒有表現，但她還是感覺到趙教授情緒不對。
趙教授無聲嘆息一聲：“我今天遇到宋澤蘭的侄女了。”
“小姑娘怎麽了？”趙教授的妻子坐到趙教授旁邊。
“小姑娘人挺好的，還跟咪咪它們一起玩？”咪咪就是大橘貓的名字。
“咪咪它們精得很，既然它們願意親近人家小姑娘，就說明小姑娘人品很好，既然如此，你嘆息什麽？”趙教授的妻子道。
“我就是想到老衛留下來的那個小孫女，當初老衛一家出車禍，小衛夫妻用自己的身體拼死護住孩子，一家子只有那個孩子幸存。”趙教授說起這件事，表情有些悲傷，但是很快，他的表情就變得憤怒起來。
“沈正明和宋澤蘭作為老衛的學生，收養了那個孩子，我一開始還挺欣慰，認為老衛沒看錯人，不枉當初那麽栽培他們，結果呢？”
“結果他們先是以不想讓孩子生活在熟悉的環境裏，勾起傷心事，申請搬到東家屬區，後來又以想讓孩子忘記這件傷心事，給那孩子改姓改名，攸寧這個名字還是老衛翻了好幾天書，從詩經中千挑萬選出來的，他們就那樣輕易地改了，他們這麽做對得起老衛嗎？”
趙教授的妻子聽到這裏，表情也變得沈重。
“而且，我之前有一次在老衛的忌日，看見那孩子還在上學，他們倒是去祭拜老衛了，但是有什麽用？”
趙教授的妻子拍了拍趙教授的手，安慰道：“我們畢竟是外人，說出這些也只能讓那個孩子難做。”
趙教授長嘆一聲：“我就是為老衛不值。”
第二天一早，宋澤蘭把沈意歡帶到學校，交給班主任就離開了。
她生怕被人知道沈意歡和她有關系。
班主任帶著沈意歡來到教室，現在是早課時間，教室裏的大多數學生都在讀書。
“同學們，這是沈意歡同學，她以後會是咱們班的一份子，我希望同學們能夠幫助她融入集體。”
班主任的話說完，下面響起一陣熱烈掌聲。
人大都是視覺生物，沈意歡長得文靜漂亮，第一眼就會讓人心生好感。
班主任在教室裏環視一圈，發現只有最後一排靠窗位置還有一個空位，她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讓沈意歡坐過去。
沈意歡提著書包走到座位，發現她未來的同桌好像還在睡覺。
她敲了兩下桌子：“同學，能讓一讓嗎？我要進去。”
那個同學有些煩躁地擡起頭，露出一張清俊的面容，看到沈意歡他先是一怔，然後才起身讓位。
沈意歡說了一聲謝謝，然後進去坐好。
班級裏的同學起碼都已經同窗三年，有些還是從小學就是同學的，今天突然來了一個生面孔，大家都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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