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墊腳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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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墊腳石
自來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沈意歡打算給何向陽對她下手的機會。
這日，她從幼兒園回招待所的路上，感覺後面有人跟著她。
她不動聲色地握緊口袋裏的辣椒水。
剛走到沒人的地方，身後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然後一只大手就一把拽住沈意歡的胳膊。
沈意歡一轉身，把一小瓶辣椒水全潑到後面那人臉上，那人立刻松開沈意歡，捂著臉慘叫起來。
原來沈意歡在轉彎後，趁著男人看不見就已經悄悄打開瓶子。
沈意歡從路邊找到一根給人丟棄的木棍，惡狠狠地打在男人腿彎處，男人一聲慘叫跪倒在地，然後沈意歡毫不留情地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打。
男人一邊是眼睛進了辣椒水，火辣辣地疼，另一邊是身上接連不斷地棍棒打擊，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護哪裏。
沈意歡見他幾乎沒有還手之力，這才停了下來。
沈意歡拿著棍子戳了戳男人，男人嚇得渾身一顫，喉嚨裏發出嘶啞的求饒聲，剛剛的辣椒水在男人慘叫的時候流到他嘴裏了。
“說吧，是誰指使你跟著我的，讓你幹什麽？”
“我也不知道啊，大姐，我就是從中介人接的任務，任務是打掉你的孩子。”
“你的意思是不知道是誰委托的？”沈意歡用力戳了戳男人的傷處。
男人疼得哇哇大叫，“大姐，你別打了，我知道，我和中介人關系特別好，他跟我說是你前夫委托的。”
這其實是男人猜的，但是男人也不覺得自己是在撒謊，這件事不用動腦子想就知道肯定是何向陽委托的，哪個大老爺們能容忍被老婆戴綠帽子的事。
沈意歡也就隨口一問，她早就知道何向陽會對孩子動手，所以也不在意男人是真知道還是假知道。
“那你知道回去後怎麽說嗎？”
“知道知道！”男人連忙點頭。
“你很缺錢吧。”沈意歡用棍子敲擊著地面。
“缺，要不是缺錢，我也不能做這一行啊。”男人心裏暗中後悔，原本以為手到擒來的事情，結果弄了一身傷，那點委托費還不夠他的醫藥費呢。
“那我可以給你一個能讓你發財的消息，何向陽在外面有人，而且他出軌的女人身份不一般，但是能不能抓住他們的把柄，就要看你自己的了。”
男人一聽就明白沈意歡是想報覆何向陽，但要是他真的能抓住這個把柄，以後就不用為錢發愁了。
“大姐，您放心，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既然知道就滾吧，以後不要讓我再看見你。”
男人聽到沈意歡願意放他走，顧不上眼睛看不清和滿身的傷，連滾帶爬地跑了。
沈意歡目送男人跑遠，之後才一路保持警惕地回招待所。
何向陽在當天下午就得到中介人的消息，表示他們已經讓人給沈意歡餵下墮胎藥。
何向陽之後又親自去招待所打聽，聽到服務員說樓上有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女客人，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突然流了很多血，一條褲子被血浸濕大半，觸目驚心。
之後何向陽又去招待所蹲守了幾天，才看見沈意歡滿臉蒼白地出現，一看就知道是大出血過，這時候何向陽才徹底放下心。
沈意歡坐公交車到了火車站，買了一張去許願者前世待了好幾年的那個小城市的車票。
第二天，沈意歡就坐上離開的火車，走之前她沒跟任何一個人說，這個城市也沒有任何人值得她去告別。
她坐在車上，看著越來越小的城市邊緣縮影，微微一笑。
何向陽，希望你喜歡我送給你的禮物。
兩天後，寧安市。
沈意歡提著行李箱，走出火車站，她已經洗去臉上妝容。
沈意歡目的明確地來到一處地方，許願者前世就住在這裏。
果然，剛到這裏，她就看到了那張招租的告示。
沈意歡輕輕敲門。
“來了，來了。”
裏面立馬傳來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
開門一看，是一位滿頭白發，卻精神矍鑠的大娘。
“您好，我是來租房子的。”沈意歡微笑道。
“那快進來坐坐，”大娘聞言連忙往旁邊讓讓，招呼沈意歡進去。
沈意歡在大娘的指引下坐在院子裏。
“我姓錢，大家都叫我錢大娘，同志你也可以這麽稱呼我，不知道你怎麽稱呼？”錢大娘給沈意歡端上一杯水。
沈意歡接過水道了聲謝，“我叫沈意歡。”
錢大娘家不大，就是一處小院子，裏面只有三間平房，兩間很明顯就是錢大娘家人住著的，另一間沒關門，看著像是剛打掃出來。
“我兒子兒媳被調到外地上班了，現在就剩下我和我小孫女，所以我打算把一間屋子租出去，我帶你去看看屋子吧。”
屋子不大，裏面也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但是打掃得很幹凈，地面上沒有灰塵，床和桌子都擦得幹幹凈凈。
“沈同志你覺得怎麽樣？”
沈意歡來之前就已經決定好了，當下也毫不遲疑，立刻表示滿意，願意租下來。
定下住處，沈意歡準備去買些日用品，她只帶了幾身衣服，其他的什麽都沒帶。
不過她來之前就換了些日用品的票，也不怕買不到東西。
錢大娘得知沈意歡要去買東西，熱情地帶著她過去。
有錢大娘在，沈意歡沒有用票就買到一個殼子上帶些瑕疵的熱水壺。
買完東西就是收拾房間，把新買回來的被褥鋪好，衣服都掛到衣櫃裏。
晚飯是錢大娘自己做的，邀請沈意歡一起吃。
沈意歡既然打算出去擺攤做吃的，自然會用到廚房，於是就和錢大娘商量，她願意出柴火費和水費，只要讓她使用廚房。
錢大娘原本是不打算收錢的，覺得也要不了多少，直到聽說沈意歡打算出去擺攤後才同意，但是也只收柴火費，她們這邊水是免費的。
第二天沈意歡就出去看了看，上輩子許願者的攤位是在一個商業街上，不過那個地方現在還沒有。
沈意歡走了半個多小時發現了一個工廠，現在這個時候已經接近中午，有很多人的攤子已經支起來。
沈意歡逛了一圈就決定賣什麽，她準備賣卷涼皮。
回去後她向錢大娘打聽，哪裏有可以做小吃車的地方，現在小吃車都是用家裏現有的東西改造的，專門做的地方錢大娘並不知道，但是她知道一個木匠師傅，手藝特別好。
沈意歡拜托錢大娘帶她過去，沈意歡把自己的要求和師傅說了，師傅一聽就拍胸脯保證沒問題，沈意歡先交了一部分定金，約定三天後再過來拿貨。
等小吃車的時間沈意歡又去采購了一些擺攤需要的東西。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沈意歡從木匠師傅那裏取回小吃車，沈意歡訂做的是後世夜市中最常見的小吃車，一個方形臺面，上面支著一個小棚子，下面有四個輪子，方便推著走。
沈意歡拿出這幾天買的各色香料搗碎，開始做辣椒油，卷涼皮辣椒油也是關鍵。
“小沈啊，你這是做什麽呢，也太香了吧。”
錢大娘原本正在屋裏納鞋底，聞見這香味，忍不住出來看看。
一出來就看見沈意歡正把鍋裏的油往大碗裏倒，碗裏面是紅彤彤的辣椒粉。
沈意歡笑瞇瞇的道：“我在做辣椒油呢，等下麻煩您嘗嘗味道怎麽樣。”
錢大娘湊近聞了聞，咽了咽口水：“這都不用嘗，一聞這味道就知道指定差不了。”
他們這裏喜歡重油重辣的口味，但是這麽香的辣椒油，她還是第一次聞見。
“你這是準備出攤做什麽？”
錢大娘這些日子就看到沈意歡大手筆地買各種東西，錢如同流水一般地花出去，看得她都心疼。
“卷涼皮。”沈意歡回答道。
“卷涼皮是什麽東西，我好像沒聽說過，是你們那邊的食物嗎？”
“不是，是陜北那邊的一種食物，我以前吃過，覺得挺好吃的，所以準備賣賣看。”
“那行，你忙著，我繼續去納鞋墊了。”
錢大娘也知道忌諱，並沒有久留。
沈意歡最後往辣椒油裏面加入一點高度白酒攪拌均勻，然後倒入罐中保存，這些辣椒油應該夠她用上半個月了。
做完辣椒油就是芝麻醬了，先把芝麻洗幹凈然後放入鍋中炒，炒到表面微黃就盛出來備用，之後就是炒花生，全程都要用小火翻炒，等花生表面呈深紅色，盛出來放到一邊放涼。
拿出定做的小石磨，把芝麻花生還有剛剛做辣椒油時特意剩下的油一起加入其中，開始磨芝麻醬。
這也是一個體力活，沈意歡顧及孩子，不敢做得太快，只能慢慢來。
直到接近晚上，沈意歡才做好。
晚上吃飯的時候，沈意歡舀了兩勺辣椒油和芝麻醬送給錢大娘，錢大娘小心地把辣椒油夾到雜合饅頭裏，咬了一口，之後豎起大拇指，“香，實在是太香了。”
“您喜歡就好。”
“意歡，就沖你這辣椒油和芝麻醬，明天的生意就不會差。”
“那就借您吉言了。”
因為第二天就要出攤，沈意歡晚上很早就睡下。
第二天一早，天不亮沈意歡就起來了，這時候錢大娘也剛剛起來。
和錢大娘打過招呼後，沈意歡拿出面盆，往裏面倒入面粉，再加入加了鹽的水，揉成面團，之後醒發半個小時。
趁著這一點空閑時間，沈意歡把自己發的豆芽焯了一遍水，黃瓜切絲，分別放到小盆裏備用。
等面團醒發好，接下來就是制作涼皮最重要的一步，洗面，洗到水變清後，把面筋加入一點酵母放到一邊發酵，洗面團的水過濾後靜置，趁著這段空閑，沈意歡可以吃個早飯，休息一會兒。
吃完早飯，又把發酵好的面筋放入蒸籠，蒸熟後切成小塊備用。
然後把放置到一邊靜置面水上層清水倒掉，只留下面漿，沈意歡定做了一個蒸籠，一次可以蒸好幾張涼皮。
因為是第一次出攤，沈意歡也賣的不好，所有只做了三十多張涼皮。
把所有東西都放上小吃車，沈意歡推著小推車向工廠區出發。
沈意歡來的時間晚了點，所以她只能排在最後面。
其他註意到沈意歡的攤主，都用訝異的目光看著她的小吃車，這樣的他們還是第一次見。
不過因為快到工廠下班的時候，他們也不多關註，都全神貫註地看著廠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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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走到沒人的地方，身後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然後一只大手就一把拽住沈意歡的胳膊。
沈意歡一轉身，把一小瓶辣椒水全潑到後面那人臉上，那人立刻松開沈意歡，捂著臉慘叫起來。
原來沈意歡在轉彎後，趁著男人看不見就已經悄悄打開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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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意歡見他幾乎沒有還手之力，這才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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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吧，是誰指使你跟著我的，讓你幹什麽？”
“我也不知道啊，大姐，我就是從中介人接的任務，任務是打掉你的孩子。”
“你的意思是不知道是誰委托的？”沈意歡用力戳了戳男人的傷處。
男人疼得哇哇大叫，“大姐，你別打了，我知道，我和中介人關系特別好，他跟我說是你前夫委托的。”
這其實是男人猜的，但是男人也不覺得自己是在撒謊，這件事不用動腦子想就知道肯定是何向陽委托的，哪個大老爺們能容忍被老婆戴綠帽子的事。
沈意歡也就隨口一問，她早就知道何向陽會對孩子動手，所以也不在意男人是真知道還是假知道。
“那你知道回去後怎麽說嗎？”
“知道知道！”男人連忙點頭。
“你很缺錢吧。”沈意歡用棍子敲擊著地面。
“缺，要不是缺錢，我也不能做這一行啊。”男人心裏暗中後悔，原本以為手到擒來的事情，結果弄了一身傷，那點委托費還不夠他的醫藥費呢。
“那我可以給你一個能讓你發財的消息，何向陽在外面有人，而且他出軌的女人身份不一般，但是能不能抓住他們的把柄，就要看你自己的了。”
男人一聽就明白沈意歡是想報覆何向陽，但要是他真的能抓住這個把柄，以後就不用為錢發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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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向陽之後又親自去招待所打聽，聽到服務員說樓上有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女客人，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突然流了很多血，一條褲子被血浸濕大半，觸目驚心。
之後何向陽又去招待所蹲守了幾天，才看見沈意歡滿臉蒼白地出現，一看就知道是大出血過，這時候何向陽才徹底放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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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沈意歡就坐上離開的火車，走之前她沒跟任何一個人說，這個城市也沒有任何人值得她去告別。
她坐在車上，看著越來越小的城市邊緣縮影，微微一笑。
何向陽，希望你喜歡我送給你的禮物。
兩天後，寧安市。
沈意歡提著行李箱，走出火車站，她已經洗去臉上妝容。
沈意歡目的明確地來到一處地方，許願者前世就住在這裏。
果然，剛到這裏，她就看到了那張招租的告示。
沈意歡輕輕敲門。
“來了，來了。”
裏面立馬傳來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
開門一看，是一位滿頭白發，卻精神矍鑠的大娘。
“您好，我是來租房子的。”沈意歡微笑道。
“那快進來坐坐，”大娘聞言連忙往旁邊讓讓，招呼沈意歡進去。
沈意歡在大娘的指引下坐在院子裏。
“我姓錢，大家都叫我錢大娘，同志你也可以這麽稱呼我，不知道你怎麽稱呼？”錢大娘給沈意歡端上一杯水。
沈意歡接過水道了聲謝，“我叫沈意歡。”
錢大娘家不大，就是一處小院子，裏面只有三間平房，兩間很明顯就是錢大娘家人住著的，另一間沒關門，看著像是剛打掃出來。
“我兒子兒媳被調到外地上班了，現在就剩下我和我小孫女，所以我打算把一間屋子租出去，我帶你去看看屋子吧。”
屋子不大，裏面也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但是打掃得很幹凈，地面上沒有灰塵，床和桌子都擦得幹幹凈凈。
“沈同志你覺得怎麽樣？”
沈意歡來之前就已經決定好了，當下也毫不遲疑，立刻表示滿意，願意租下來。
定下住處，沈意歡準備去買些日用品，她只帶了幾身衣服，其他的什麽都沒帶。
不過她來之前就換了些日用品的票，也不怕買不到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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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是錢大娘自己做的，邀請沈意歡一起吃。
沈意歡既然打算出去擺攤做吃的，自然會用到廚房，於是就和錢大娘商量，她願意出柴火費和水費，只要讓她使用廚房。
錢大娘原本是不打算收錢的，覺得也要不了多少，直到聽說沈意歡打算出去擺攤後才同意，但是也只收柴火費，她們這邊水是免費的。
第二天沈意歡就出去看了看，上輩子許願者的攤位是在一個商業街上，不過那個地方現在還沒有。
沈意歡走了半個多小時發現了一個工廠，現在這個時候已經接近中午，有很多人的攤子已經支起來。
沈意歡逛了一圈就決定賣什麽，她準備賣卷涼皮。
回去後她向錢大娘打聽，哪裏有可以做小吃車的地方，現在小吃車都是用家裏現有的東西改造的，專門做的地方錢大娘並不知道，但是她知道一個木匠師傅，手藝特別好。
沈意歡拜托錢大娘帶她過去，沈意歡把自己的要求和師傅說了，師傅一聽就拍胸脯保證沒問題，沈意歡先交了一部分定金，約定三天後再過來拿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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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時間一晃而過，沈意歡從木匠師傅那裏取回小吃車，沈意歡訂做的是後世夜市中最常見的小吃車，一個方形臺面，上面支著一個小棚子，下面有四個輪子，方便推著走。
沈意歡拿出這幾天買的各色香料搗碎，開始做辣椒油，卷涼皮辣椒油也是關鍵。
“小沈啊，你這是做什麽呢，也太香了吧。”
錢大娘原本正在屋裏納鞋底，聞見這香味，忍不住出來看看。
一出來就看見沈意歡正把鍋裏的油往大碗裏倒，碗裏面是紅彤彤的辣椒粉。
沈意歡笑瞇瞇的道：“我在做辣椒油呢，等下麻煩您嘗嘗味道怎麽樣。”
錢大娘湊近聞了聞，咽了咽口水：“這都不用嘗，一聞這味道就知道指定差不了。”
他們這裏喜歡重油重辣的口味，但是這麽香的辣椒油，她還是第一次聞見。
“你這是準備出攤做什麽？”
錢大娘這些日子就看到沈意歡大手筆地買各種東西，錢如同流水一般地花出去，看得她都心疼。
“卷涼皮。”沈意歡回答道。
“卷涼皮是什麽東西，我好像沒聽說過，是你們那邊的食物嗎？”
“不是，是陜北那邊的一種食物，我以前吃過，覺得挺好吃的，所以準備賣賣看。”
“那行，你忙著，我繼續去納鞋墊了。”
錢大娘也知道忌諱，並沒有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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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定做的小石磨，把芝麻花生還有剛剛做辣椒油時特意剩下的油一起加入其中，開始磨芝麻醬。
這也是一個體力活，沈意歡顧及孩子，不敢做得太快，只能慢慢來。
直到接近晚上，沈意歡才做好。
晚上吃飯的時候，沈意歡舀了兩勺辣椒油和芝麻醬送給錢大娘，錢大娘小心地把辣椒油夾到雜合饅頭裏，咬了一口，之後豎起大拇指，“香，實在是太香了。”
“您喜歡就好。”
“意歡，就沖你這辣椒油和芝麻醬，明天的生意就不會差。”
“那就借您吉言了。”
因為第二天就要出攤，沈意歡晚上很早就睡下。
第二天一早，天不亮沈意歡就起來了，這時候錢大娘也剛剛起來。
和錢大娘打過招呼後，沈意歡拿出面盆，往裏面倒入面粉，再加入加了鹽的水，揉成面團，之後醒發半個小時。
趁著這一點空閑時間，沈意歡把自己發的豆芽焯了一遍水，黃瓜切絲，分別放到小盆裏備用。
等面團醒發好，接下來就是制作涼皮最重要的一步，洗面，洗到水變清後，把面筋加入一點酵母放到一邊發酵，洗面團的水過濾後靜置，趁著這段空閑，沈意歡可以吃個早飯，休息一會兒。
吃完早飯，又把發酵好的面筋放入蒸籠，蒸熟後切成小塊備用。
然後把放置到一邊靜置面水上層清水倒掉，只留下面漿，沈意歡定做了一個蒸籠，一次可以蒸好幾張涼皮。
因為是第一次出攤，沈意歡也賣的不好，所有只做了三十多張涼皮。
把所有東西都放上小吃車，沈意歡推著小推車向工廠區出發。
沈意歡來的時間晚了點，所以她只能排在最後面。
其他註意到沈意歡的攤主，都用訝異的目光看著她的小吃車，這樣的他們還是第一次見。
不過因為快到工廠下班的時候，他們也不多關註，都全神貫註地看著廠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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