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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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艾然自從和學長吃了一頓食堂砂鍋、窺見了男性戀愛心理學後，便把學長的話奉為圭臬，調整了自己的作戰計劃。就是她還沒有悟出“喜歡你”的信號怎麽釋放才叫自然而然不刻意。
按照學長的說法，喜歡一個人是藏不住的，總會不經意在言語行動上流露出來。可她怕江嘉樹不夠心細，發現不了她紅彤彤的愛心，恨不得把她的心聲加粗加重加下劃線發給他。
她在□□上向江嘉樹坦白：“其實我思來想去，覺得自己學習也不好…………我也沒考上C大呀。”
江嘉樹上線後回她：“也是。以後我也不和你玩了。我就只和清華北大協和的玩。”
艾然氣憤：“你這不是歧視嗎？”
江嘉樹說：“你也歧視過，別人啊。”
他想說的是你也歧視過學姐，最後還是刪掉了這兩個字眼。能用什麽指代她，“學姐”太普通，她不止是學姐；“她”又太暧昧，她畢竟不曾是他的誰。可是想到她，他還是會胸口一滯，她高高束起的長發、街舞時帶起的風、笑起來肆無忌憚的樣子和□□時變得勾人的眼神，都會不打招呼地回來。她是他一馬平川的好學生路上的絆腳石，他經過她，從此心有餘悸。
他陷入回憶，艾然卻一直憤憤，最後酸溜溜地說：“哼，我就是嫉妒胸大無腦的人，怎麽了？”
他說：“艾大記者就不一樣，一看就是有腦子的人。”
他怕艾然看不懂，緊跟著闡述原因：“因為你就沒胸……”
艾然氣得眼淚都飆出來了：“去死！！！！！！”
她用滿屏的感嘆號表明心情，還不解氣，最後把鍵盤敲得山響，擲地有聲地扔出幾個大字：“胸大的也沒看上你啊！！”
她紅著眼睛爬下床。馬上就要熄燈了，下鋪的靜雅打了水，正要洗腳，艾然一把抱住她，頭埋進靜雅綿軟的胸脯裏嚎啕大哭：“哇……婭婭……我喜歡的男生說我胸小……哇哇……我也想有D罩杯的胸……我太難受了……”
一時間全宿舍側目。很快，怎麽讓艾然擁有D罩杯成為108宿舍最關心的大事。
先是靜雅無奈地告訴艾然：“我胸大是天生的。剛發育的時候恨不得用布條捆緊它。體育課跑步考試，胸前就像揣了兩只兔子，一顛一顛的，那些男生紮堆看笑話。但是我早就和它和解了，胸大有胸大的豐滿，胸小有胸小的輕盈，如果你已經擁有了一個東西，最好不要去否定它，而是去發現它，欣賞它，讚美它。“
艾然委屈：“我是想發現它啊，可問題是有人說一眼都看不到它！那我怎麽去欣賞它，讚美它？”
舍長周君雲說：“哎，聽說木瓜豐胸，你多吃木瓜，餵餵它，它就長大了！”
當時當地，木瓜絕對算是個稀罕物，艾然有限幾次吃到都是跟著爸媽去吃宴請時，飯中上的小份木瓜雪蛤，大學宿舍多的是因陋就簡，哪裏吃得到這種精貴玩意，艾然只得悻悻作罷。
潘圓圓張著兩只□□笑地撲到艾然身上：“小艾然，哥哥教你，這個胸胸呢，要常按摩才會大，哥哥就勉為其難，為你代勞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最後的幾聲長笑，像極癲狂的反派。
艾然先下手為強，手按在臭潘的胸上，一聲冷笑：“喲，你這胸也不錯，□□的，有彈性！”潘圓圓回手護胸，兩個人在靜雅床上滾成一團。豐胸一事暫且告一段落。
過幾天，慧慧打探到天機，附近居民小區新開一家汗蒸房，兼做推拿按摩理療，還賣豐胸胸罩哩，據稱是最新紅外線技術，無痛不開刀，每天戴夠12小時，輕輕松松升級罩杯。當天下午沒課，她們一行人殺去汗蒸房，團購價做了桑拿。六個人在高溫的汗蒸房裏被蒸得七昏八素，時間一到，連滾帶爬出了汗蒸室。一被攛掇，又都趴在理療床上做拔罐，人人背上吸兩溜玻璃罐子，像五只刺猬。
是不是還有一只刺猬沒被計數？是的，那就是我們的小胸美少女艾然，她央求開店的姐姐把拔罐換成了豐胸項目。這會兒躺在床上，開店的姐姐在她小小一對胸脯上塗了精油，揉捏推按起來。原來豐胸項目是這麽做的，艾然的臉悄悄紅了，接著胸脯也紅了……最後小姐姐拿出號稱是高科技的豐胸胸罩，艾然心動地問，多少錢？小姐姐說，學生價1288……
艾然灰溜溜地爬下床：“姐姐，您一雙妙手，讓我突然發現了它，繼而欣賞它，最後覺得它長在我身上，可謂恰到好處，呵呵呵呵……”
艾然的豐胸之旅就這麽停航了。艾然既然解決不了問題，決定還是解決提出問題的人。她生了好幾天悶氣，下決心再也不搭理江嘉樹。長得帥又怎麽樣，天下帥哥千千萬！
然而帥哥主動找她又是另外一回事。這天晚上，江嘉樹上線向艾然做了自我檢討：
“這幾天我認真想過了……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艾然本來百無聊賴在看老韓劇，筆記本電腦底欄的□□唧唧響起來，跳出江嘉樹的頭像，她先是呼吸一滯，緊跟著心跳加快。她有心要晾著他，但手指比大腦反應更快，一聲答應已經發送出去。
“噢。”
等大腦反應過來，她已經盯著屏幕上的聊天框，惱恨自己沒氣節了。
江嘉樹源源不斷地發來他思考的結果：
“我的錯誤是附和了你的結論。其實有沒有腦子和有沒有胸不存在必然的聯系。不應該用你有腦子來反推你沒有胸。也不應該用人家胸很大來推測它沒有腦子。”
“你腦子裏只有胸不胸的事嗎？黃！暴！俗！流氓！禽獸！”艾然很煩躁。
“我的腦子裏還有另一件事。——艾然是才貌俱佳的美女記者。”
艾記者多麽好哄啊，江嘉樹一句話就讓她高興起來。
“我也是這麽認為的”，她得意地表示讚同。
“那絕對的。你不僅有腦子。還有才華。還有美貌。還有胸。”
艾然更高興了，鼓勵他：“再多說點。”
他從善如流：“還有腿……還有腳。”
她喜笑顏開，又覺得哪裏不對：“這不是會走路的都有的嗎？”
可她還是這麽輕易就被哄好了。好幾天沒和他聊天，她攢了一肚子的話要和他說。她告訴江嘉樹，宿管阿姨最近撿了一只小貓咪，巴掌大，蜷縮在小紙箱裏，要用小針管給它餵奶喝，全宿舍樓的女生都去圍觀小奶貓。她把手機的裏的照片發給他，小貓咪嗲著毛縮在箱子一角，只露出一對又圓又亮的眼睛。
江嘉樹說：“有點像你”。
“瞎說，我才不是貓系女。”
江嘉樹問：“貓系女是什麽樣子？”
艾然有其事地解釋：“貓系女，是比較神秘、高冷的，帶點若即若離煙行媚視的勁兒。總的來說呢，貓貓是用來哄的，在小貓咪面前，人是很難端起架子的呀。”
“那你是什麽系列的？”江嘉樹又問。
“我？我是小太陽！是天生給大家帶來陽光、溫暖、快樂的呀！我是奉獻型噠！”艾然喜歡見縫插針地吹噓自己。
江嘉樹笑：“快點睡吧，小太陽，明天早起給大家陽光、溫暖、快樂啊。”
啊？艾然還不想睡。她還有好多話沒聊完。她說：“我不困啊。你也別困。我問你，你是什麽類型的？”
他認真地思考了一下。他還真不知道把自己歸類到哪一類，但他覺得自己也不是貓貓系的。於是他嚴肅地說：“我是美少男型的。”
艾然發出一個嘔吐的表情。
然後她想到有一次在小吃街看到一只愁眉苦臉的松獅，外面下著小雨，它長毛打了綹，趴在一家雜貨店門檐下，看著來往的行人。她在這條憂郁的狗身上發現了和他相似的氣質，於是微笑地拍了一張照片。
她總能在各種各樣的人身上發現他的影子。新出的韓劇男主角，笑起來嘴角的弧度像他；爆紅的偶像歌手，唱歌時閉上眼睛的樣子像他；連剛冒出頭的諧星，她都覺得哪個地方像他——也許是耳朵垂，也許是眼睫毛。現在，連被雨淋濕的狗狗，那份惹人的憐愛，也會讓她想起他。
她把照片發給他：“你是這個類型的。你看它憂郁的樣子多像你啊。”
江嘉樹難得不以為她是在拐彎抹角罵他，而是頗為讚同：“一個憂郁的美少男，倒是個不錯的人設。聽起來是不是很受歡迎？”
她生了好奇心：“憂郁的美少男，如果你收到貓頭鷹送來的霍格沃茨入學通知書，你覺得分院帽會把你分到哪個學院？”
艾然作為超齡生，在每個將要入秋的時節，都會洞開窗門，靜候來自霍格沃茨的貓頭鷹。可惜山長水遠，她的貓頭鷹年年與她失約。
“你在哪個學院？”江嘉樹反問。
“格蘭芬多！”艾然毫不猶豫地說，“我有永往直前的勇氣和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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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然自從和學長吃了一頓食堂砂鍋、窺見了男性戀愛心理學後，便把學長的話奉為圭臬，調整了自己的作戰計劃。就是她還沒有悟出“喜歡你”的信號怎麽釋放才叫自然而然不刻意。
按照學長的說法，喜歡一個人是藏不住的，總會不經意在言語行動上流露出來。可她怕江嘉樹不夠心細，發現不了她紅彤彤的愛心，恨不得把她的心聲加粗加重加下劃線發給他。
她在□□上向江嘉樹坦白：“其實我思來想去，覺得自己學習也不好…………我也沒考上C大呀。”
江嘉樹上線後回她：“也是。以後我也不和你玩了。我就只和清華北大協和的玩。”
艾然氣憤：“你這不是歧視嗎？”
江嘉樹說：“你也歧視過，別人啊。”
他想說的是你也歧視過學姐，最後還是刪掉了這兩個字眼。能用什麽指代她，“學姐”太普通，她不止是學姐；“她”又太暧昧，她畢竟不曾是他的誰。可是想到她，他還是會胸口一滯，她高高束起的長發、街舞時帶起的風、笑起來肆無忌憚的樣子和□□時變得勾人的眼神，都會不打招呼地回來。她是他一馬平川的好學生路上的絆腳石，他經過她，從此心有餘悸。
他陷入回憶，艾然卻一直憤憤，最後酸溜溜地說：“哼，我就是嫉妒胸大無腦的人，怎麽了？”
他說：“艾大記者就不一樣，一看就是有腦子的人。”
他怕艾然看不懂，緊跟著闡述原因：“因為你就沒胸……”
艾然氣得眼淚都飆出來了：“去死！！！！！！”
她用滿屏的感嘆號表明心情，還不解氣，最後把鍵盤敲得山響，擲地有聲地扔出幾個大字：“胸大的也沒看上你啊！！”
她紅著眼睛爬下床。馬上就要熄燈了，下鋪的靜雅打了水，正要洗腳，艾然一把抱住她，頭埋進靜雅綿軟的胸脯裏嚎啕大哭：“哇……婭婭……我喜歡的男生說我胸小……哇哇……我也想有D罩杯的胸……我太難受了……”
一時間全宿舍側目。很快，怎麽讓艾然擁有D罩杯成為108宿舍最關心的大事。
先是靜雅無奈地告訴艾然：“我胸大是天生的。剛發育的時候恨不得用布條捆緊它。體育課跑步考試，胸前就像揣了兩只兔子，一顛一顛的，那些男生紮堆看笑話。但是我早就和它和解了，胸大有胸大的豐滿，胸小有胸小的輕盈，如果你已經擁有了一個東西，最好不要去否定它，而是去發現它，欣賞它，讚美它。“
艾然委屈：“我是想發現它啊，可問題是有人說一眼都看不到它！那我怎麽去欣賞它，讚美它？”
舍長周君雲說：“哎，聽說木瓜豐胸，你多吃木瓜，餵餵它，它就長大了！”
當時當地，木瓜絕對算是個稀罕物，艾然有限幾次吃到都是跟著爸媽去吃宴請時，飯中上的小份木瓜雪蛤，大學宿舍多的是因陋就簡，哪裏吃得到這種精貴玩意，艾然只得悻悻作罷。
潘圓圓張著兩只□□笑地撲到艾然身上：“小艾然，哥哥教你，這個胸胸呢，要常按摩才會大，哥哥就勉為其難，為你代勞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最後的幾聲長笑，像極癲狂的反派。
艾然先下手為強，手按在臭潘的胸上，一聲冷笑：“喲，你這胸也不錯，□□的，有彈性！”潘圓圓回手護胸，兩個人在靜雅床上滾成一團。豐胸一事暫且告一段落。
過幾天，慧慧打探到天機，附近居民小區新開一家汗蒸房，兼做推拿按摩理療，還賣豐胸胸罩哩，據稱是最新紅外線技術，無痛不開刀，每天戴夠12小時，輕輕松松升級罩杯。當天下午沒課，她們一行人殺去汗蒸房，團購價做了桑拿。六個人在高溫的汗蒸房裏被蒸得七昏八素，時間一到，連滾帶爬出了汗蒸室。一被攛掇，又都趴在理療床上做拔罐，人人背上吸兩溜玻璃罐子，像五只刺猬。
是不是還有一只刺猬沒被計數？是的，那就是我們的小胸美少女艾然，她央求開店的姐姐把拔罐換成了豐胸項目。這會兒躺在床上，開店的姐姐在她小小一對胸脯上塗了精油，揉捏推按起來。原來豐胸項目是這麽做的，艾然的臉悄悄紅了，接著胸脯也紅了……最後小姐姐拿出號稱是高科技的豐胸胸罩，艾然心動地問，多少錢？小姐姐說，學生價1288……
艾然灰溜溜地爬下床：“姐姐，您一雙妙手，讓我突然發現了它，繼而欣賞它，最後覺得它長在我身上，可謂恰到好處，呵呵呵呵……”
艾然的豐胸之旅就這麽停航了。艾然既然解決不了問題，決定還是解決提出問題的人。她生了好幾天悶氣，下決心再也不搭理江嘉樹。長得帥又怎麽樣，天下帥哥千千萬！
然而帥哥主動找她又是另外一回事。這天晚上，江嘉樹上線向艾然做了自我檢討：
“這幾天我認真想過了……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艾然本來百無聊賴在看老韓劇，筆記本電腦底欄的□□唧唧響起來，跳出江嘉樹的頭像，她先是呼吸一滯，緊跟著心跳加快。她有心要晾著他，但手指比大腦反應更快，一聲答應已經發送出去。
“噢。”
等大腦反應過來，她已經盯著屏幕上的聊天框，惱恨自己沒氣節了。
江嘉樹源源不斷地發來他思考的結果：
“我的錯誤是附和了你的結論。其實有沒有腦子和有沒有胸不存在必然的聯系。不應該用你有腦子來反推你沒有胸。也不應該用人家胸很大來推測它沒有腦子。”
“你腦子裏只有胸不胸的事嗎？黃！暴！俗！流氓！禽獸！”艾然很煩躁。
“我的腦子裏還有另一件事。——艾然是才貌俱佳的美女記者。”
艾記者多麽好哄啊，江嘉樹一句話就讓她高興起來。
“我也是這麽認為的”，她得意地表示讚同。
“那絕對的。你不僅有腦子。還有才華。還有美貌。還有胸。”
艾然更高興了，鼓勵他：“再多說點。”
他從善如流：“還有腿……還有腳。”
她喜笑顏開，又覺得哪裏不對：“這不是會走路的都有的嗎？”
可她還是這麽輕易就被哄好了。好幾天沒和他聊天，她攢了一肚子的話要和他說。她告訴江嘉樹，宿管阿姨最近撿了一只小貓咪，巴掌大，蜷縮在小紙箱裏，要用小針管給它餵奶喝，全宿舍樓的女生都去圍觀小奶貓。她把手機的裏的照片發給他，小貓咪嗲著毛縮在箱子一角，只露出一對又圓又亮的眼睛。
江嘉樹說：“有點像你”。
“瞎說，我才不是貓系女。”
江嘉樹問：“貓系女是什麽樣子？”
艾然有其事地解釋：“貓系女，是比較神秘、高冷的，帶點若即若離煙行媚視的勁兒。總的來說呢，貓貓是用來哄的，在小貓咪面前，人是很難端起架子的呀。”
“那你是什麽系列的？”江嘉樹又問。
“我？我是小太陽！是天生給大家帶來陽光、溫暖、快樂的呀！我是奉獻型噠！”艾然喜歡見縫插針地吹噓自己。
江嘉樹笑：“快點睡吧，小太陽，明天早起給大家陽光、溫暖、快樂啊。”
啊？艾然還不想睡。她還有好多話沒聊完。她說：“我不困啊。你也別困。我問你，你是什麽類型的？”
他認真地思考了一下。他還真不知道把自己歸類到哪一類，但他覺得自己也不是貓貓系的。於是他嚴肅地說：“我是美少男型的。”
艾然發出一個嘔吐的表情。
然後她想到有一次在小吃街看到一只愁眉苦臉的松獅，外面下著小雨，它長毛打了綹，趴在一家雜貨店門檐下，看著來往的行人。她在這條憂郁的狗身上發現了和他相似的氣質，於是微笑地拍了一張照片。
她總能在各種各樣的人身上發現他的影子。新出的韓劇男主角，笑起來嘴角的弧度像他；爆紅的偶像歌手，唱歌時閉上眼睛的樣子像他；連剛冒出頭的諧星，她都覺得哪個地方像他——也許是耳朵垂，也許是眼睫毛。現在，連被雨淋濕的狗狗，那份惹人的憐愛，也會讓她想起他。
她把照片發給他：“你是這個類型的。你看它憂郁的樣子多像你啊。”
江嘉樹難得不以為她是在拐彎抹角罵他，而是頗為讚同：“一個憂郁的美少男，倒是個不錯的人設。聽起來是不是很受歡迎？”
她生了好奇心：“憂郁的美少男，如果你收到貓頭鷹送來的霍格沃茨入學通知書，你覺得分院帽會把你分到哪個學院？”
艾然作為超齡生，在每個將要入秋的時節，都會洞開窗門，靜候來自霍格沃茨的貓頭鷹。可惜山長水遠，她的貓頭鷹年年與她失約。
“你在哪個學院？”江嘉樹反問。
“格蘭芬多！”艾然毫不猶豫地說，“我有永往直前的勇氣和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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