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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8.第238章慕瑾桓所在的書房,房門是被沈著臉的南澤踹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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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慕瑾桓所在的書房,房門是被沈著臉的南澤踹開的。

周姨還扶著防盜門的門框,南澤就已經踹開門板大步走進客廳,黑色的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沈悶的聲響。

淡漠的視線掃過空蕩的客廳,“慕瑾桓呢?”

話音平穩沈靜,卻帶著一股威懾力。

周姨打了個寒戰,恭敬的回答,“在、在書房。”

‘房’字還未落,頻率一致的腳步聲便響起,由近至遠。

周姨悄悄的擡頭看向樓梯,只覺得那抹欣長的身影似乎帶著一股能吞噬一切的幽暗,就像昨夜的傾盆大雨一樣。

一身黑色的南澤消失在轉角,隨即就是‘嘭’的一聲巨響,幾秒鐘後,別墅裏又響起一聲比剛才更重更沈的聲音。

雙手交握在身前恭敬的站在一旁的傭人,被這聲響驚得連續顫抖,手指不自覺的扣緊。

第一聲,應該是踹門,第二聲,應該是摔門。

她們來了這麽久,都沒有見過有人敢在這棟別墅裏發脾氣,即使是霍公子來,也不會這麽毫無顧忌。

外面的雨一直都在下,路面積了很多水,泥濘不堪。

後進門的沈之媚換了拖鞋,把還在滴水的雨傘靠在門邊,對還處於楞神狀態的周姨笑了笑,“周姨你別介意,三哥是有急事。”

周姨胡思亂想的神經被拉回,連忙往旁邊站,把路讓出來,“不會不會,南太太您客氣了。”

沈之媚的目光順著丈夫走過的路看了過去,抱歉的說,“不好意思,要辛苦你們再多拖兩次地了。”

南澤連等周姨完全把門打開的耐心都沒有,更別說換鞋。

幹凈的木質地板上,留有清晰可見的腳印,還帶著泥漬。

傭人搖頭應道,“沒事,剛好要打掃客廳,不辛苦。”

下雨天,溫度有些低,沈之媚現在身體情況特殊,穿得比普通人多一些。

長發帶著濕氣,粘在皮膚上,她擡手撥開,“灣灣也在書房嗎?還是在臥室?”

問這句話的時候,她其實也知道了答案,如果灣灣在書房,就不會有第二聲摔門的巨響。

“在臥室,”周姨關上門,心裏越發的不安,但知道自己不能多問,“太太您喝什麽?我一會兒送上樓來。”

“清茶就好,謝謝。”

等那抹纖細的身影消失在二樓轉角,手背燙傷還沒有好的那個傭人走到周姨身邊,掩著嘴低聲問,“周姐,這是出什麽事了嗎?”

周姨眉頭緊縮,“不知道,菩薩保佑,可不要再出亂子了。”

“如果我沒去醫院,就能幫太太照顧小少爺,也不會讓那壞人鉆了空子。”

“哎,也不怨你,誰能想到?我們都別提這事了,去泡茶。”

“灣灣,我進來了。”

沈之媚象征的敲了兩聲後,也沒等裏面的人回答,就推開了房門。

坐在地毯上的一大兩小同時看過去。

南灣看到出現在門口的沈之媚,有一瞬間的楞神。

但轉念一想,剛剛嚇到安歌的那兩聲巨響,除了三哥和霍亦寒,也沒人能在這個家裏造作。

他們早晚都會知道的。

第二眼,南灣註意到的,是沈之媚平坦的肚子。

收回視線,面色柔和的陪豌豆數落地窗上的雨滴,“你出去玩兒了一趟,好像哪裏就不一樣了。”

當然,也只是指指點點而已,畢竟豌豆公主現在連爬都是困難的,數數這樣的技能當然不會。

可能她只是覺得新鮮,或者是因為九九君霸占了媽媽幾乎一整個白天,她現在是在爭寵。

沈之媚眨了眨眼,邁步走了過去,也坐在地毯上。

連個能聽的理由都沒有想,只是隨口應付著,“本來是要跟你說的,但新西蘭的風景實在是太美了,我沒顧上。”

現在是傍晚七點多鐘,十二個小時前,她還在新西蘭。

“我們家九九這是怎麽了?”沈之媚抱起坐在一旁的九九,額頭輕碰,溫柔的逗著孩子,“今天好像不是很開心,是媽媽虐待你了嗎?”

九九是不認生的,雖然這段時間沈之媚來的很少,但第一次抱九九的時候,他還咯咯咯的笑。

可是這一次,九九卻不停的掙紮,四肢並用,小臉皺巴巴的,寫滿了‘你走開!我不要你抱!’

沈之媚怔了片刻後,連忙把高冷的九九君放到他本來的位置坐著,後者撲哧撲哧爬到媽媽身邊。

是防範的意識。

沈之媚扶著額笑著揶揄,“南灣,我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竟然暗地裏報覆我。”

九九試探著往南灣懷裏擠,但豌豆死守著陣地不放,他只能放棄,小腦袋貼著南灣的手臂,看著頗有些委屈。

南灣騰出一只手,攬過兒子在他額頭上親了親。

“我雖然錙銖必較,但報覆誰都不可能報覆你,”清淡的眉眼之間,此刻只有被孩子需要的溫柔和幸福,“九九可能是昨天嚇著了,他都這麽久沒有見過你了,你得給他熟悉的時間啊。”

雖然退了燒,但看著還是有點病怏怏的。

這場雨不知道還要下多久,如果明天能帶九九出去曬曬太陽就好了。

“暫時相信你,”沈之媚湊過去,把南灣的頭發從豌豆手裏解救出來。

瞧了依然扭著腦袋不看她的九九一眼,然後,她以德報怨,把豌豆抱走給九九騰地方。

故意拉長了語調,“哎,還是我們安歌比較活潑,下次舅媽帶妹妹過來陪你玩兒好不好?”

豌豆什麽都挺不懂,傻兮兮的抓了玩具就往嘴裏塞,嘴角還流著口水,沈之媚無奈覺得無奈又好笑。

“去沙發上坐著,”南灣摸了摸兒子額頭的溫度,確定沒有又燒起來之後,踢了一下沈之媚的腳尖,“衣櫃裏有衣服,你隨便找一件換上,著涼了不好。”

“嗯,”沈之媚應著,把豌豆放到嬰兒車裏,撐著地毯站起身。

她身上還帶著濕氣,一時半會兒也回不了家,事情已經發生了,即使她不吃不喝也解決不了問題。

兩人身形差不多,以前還在上學的時候,沒少穿對方的衣服,衣櫃裏的每一件沈之媚都能穿。

周姨端著茶盤敲門進來,南灣眉眼之間依舊是溫和的笑意,“安歌餓了,周姨你抱她去喝奶,還有九九,已經困到眼皮都快粘在一起了,辛苦你照顧他們。”

“誒好的,”周姨把兩杯茶放到桌面後,走到嬰兒車旁,把眨巴著眼睛的豌豆抱出去交給另一個傭人之後,又回來抱九九。

在關門出去之前,她慈愛的問道,“太太,您晚餐想吃什麽?現在開始準備嗎?”

是下雨的原因,南灣腰酸背疼。

撐著地毯站起身,擡手捏著酸麻的脖子,拿了杯茶喝,柔聲回到,“不著急,晚餐我來做。”

周姨點頭說知道了,輕輕帶上房門。

雨還沒有停,淅淅瀝瀝的下,如果風刮過來了,雨水會落在玻璃上,形成一顆一顆的水滴,就像是眼淚一般。

沈之媚換好衣服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看到站在落地窗前的那抹身影,明對方手裏捧著的茶杯還冒著熱氣,她卻無斷看出一種孤寂的單薄感。

微微低著頭,長發散落,眉眼之間所有的情緒都被遮擋。

她開口打破這寂靜,“三哥找你家慕先生了,可能短時間內,書房的門不會開。”

南灣轉身,走回到沙發,在沈之媚身邊坐了下來,低聲說,“嗯,剛剛就已經聽出來了。”

那麽重的摔門聲,她差點以為,臥室的落地窗都會被震碎。

會動手麽?

應該不會,十個小時的飛行時間,三哥的怒氣也已經壓下去了。

沈之媚握著南灣的手,之前的故作輕松,此時全部都被擔心覆蓋,問出了從她進門就想問的話,“到底是怎麽回事?餘清露的死為什麽會跟你有關系?”

沈之媚對餘清露這個人,沒有什麽太多的印象,只是當初她跟南懷煜有那麽點不清不楚的關系的時候,經常會去陪姜小曼吃飯,沈之媚偶爾會在南家見到她。

有過的交流,僅限於彼此禮貌卻疏離的客套。

南灣喝著茶,目光看著窗外暗沈沈的夏日雨景,輕聲笑了笑,“不知道啊,明明是慕瑾桓造的孽,報應卻落我身上了。”

她的聲音清軟懶散,聽不出一點異樣。

如果不是因為那雙眼睛太過蒼涼,沈之媚幾乎會以為,她腦子裏混亂不堪的那些線團都是無中生有。

按理來說,旁除了最親近的家人,其他人去一對夫妻的臥室很不合適。

畢竟臥室這種私密的空間裏,隱藏著太多外人看不到的東西,比如,掛在墻上的婚紗照,床頭緊挨在一起的兩個枕頭

但是,現在的書房,煙草味道實在是太過濃重。

慕瑾桓和南澤走進臥室的時候,身後還跟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看著大概是只有多歲的年紀,帶著眼鏡,表情略微有些沈重。

這個人南灣認識,雖然年紀輕輕,但已經是青城赫赫有名的金牌律師,也是霍亦寒的朋友,更是許墨一從小一起廝混到大的哥們。

他叫宋知年。

南灣剛認識他的時候,他還是一個從來都不穿校服,把打架鬥毆當家常便飯,擱在哪個班就能帶壞一幫同學的‘老鼠屎’。

不知道從哪一天開始,他就褪去了身上的痞氣和鋒芒,在律師所逐漸展露頭角,從名不見經傳,到現在的千金難求。

傭人搬進兩把椅子,把茶杯放在桌面上後,小心翼翼的退出臥室。

察覺到南澤落在膝蓋上的視線,南灣眨著眼低聲解釋,“是昨天不小心蹭的,已經擦過藥了。”

臥室的空間不算小,但坐下五個人後,就會顯得有些擁擠。

南澤深邃的臉部輪廓沈斂如往常,視線從南灣膝蓋上的烏青移開,往上,最終停在那雙清水眼眸。

開口叫她,“灣灣。”

南灣握著茶杯的手緊了緊,“嗯?”

南澤的視線沒有動,依舊那麽看著南灣,是她熟悉的模樣。

嗓音並無起伏的問,“你還記得,姜小曼帶著南懷煜住進南家的那天,三哥是怎麽跟你說的麽?”

姜小曼帶著南懷煜住進南家的那天

時間太過久遠,南灣想了好一會兒,才能從腦海裏找出些零零散散的片段。

那天,姜小曼的姿態不能用趾高氣揚來形容,畢竟那個時候餓南承智,思維和理智都還是很清晰,她得營造出一個溫柔善良的後媽形象。

所以,在所有人看看得到的地方,她笑語盈盈的給南家的兄妹倆介紹自己的兒子,即使對方臉上是如出一轍的冷漠疏離。

然後,以一種侵略式的速度換掉了客廳和臥室裏的家具,把整個別墅都變成她喜歡的模樣。

當天晚上,她避開丈夫和家裏的傭人,把小小的人兒堵在後院的墻角,冷著臉警告,“以後不許再瞪我,有外人在場的時候乖乖的叫我媽媽,不然就不給你晚飯吃。”

踩著高跟鞋離開之前,還狠狠的在南灣臉上擰了一把,長長的指甲在皮膚上刮出一道紅腫的痕跡。

深夜,小小的南灣抱著膝蓋縮在床頭不敢睡覺的時候,剛下晚自習偷偷從寄宿學校裏翻墻回家的南澤推開了她的房門。

南灣更加仔細的回憶。

那天晚上,三哥好像是這麽跟她說的,“灣灣,如果有人再欺負你,不要害怕,告訴三哥,三哥一定會幫你加倍還回去。”

她陷入回憶的恍惚,盡數落進坐在她身旁慕瑾桓的眼裏,握在她手上的力道,不受控制的加大了幾分。

南灣回過身來,看著對面的南澤笑了笑,低聲回答,“三哥,我記得的。”

曾經深深印在腦海裏的場景,即使跨過時間的長河,只要集中註意力回想,就能撥開彌漫的迷霧,仿佛是才剛經歷過的一般。

“現在坐在你面前的人,都是站在你這一邊的,願意舍棄一切保護你,所以灣灣,”南澤面色沈靜,“把昨天晚上發生事情再告訴我們一遍,每一個細節,每一個時間點,你都沒有忘。”

任何國家的法律都有漏洞,用來找出漏洞的工具,就是那些容易被人忽視的細節。

臥室裏很安靜,南澤沈沈有力的嗓音,一字不落的傳到南灣的耳蝸。

宋知年的目光從南澤到慕瑾桓,兩人表面沈靜潭底暗流湧動的黑眸如出一轍,前者更為冷靜一些,而後者,顯然是因為要顧忌妻子的情緒,眉宇之間的凝重藏得極深。

人一旦有了不可觸及的軟肋,都會變得更為膽小。

他的目光途中經過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的沈之媚,最後停留在南灣臉上,那曾經占據了娛樂版面頭條大半年的精致五官,並沒有他以為的恍惚難安。

是了,她是南澤的妹妹,骨子裏的堅韌不會哪裏去。

一直以來,她都是拿著手術刀,把病人從鬼門關拉回人世間的南醫生。

而昨晚,她卻是拿著一把軍用匕首,插進一個人的心臟,看著對方的呼吸一點一點的變弱,看著對方離開這人世的‘殺人兇手’。

即使這樣,她也依舊是南澤的妹妹,是慕瑾桓的妻子,是兩個孩子的母親。

宋知年打開隨身帶著的筆記本電腦,修長的手指敲打鍵盤輸入密碼,嗓音平穩,“是的慕太太,您說的話,我們都會相信。”

以前,他都是跟著許墨一一起,叫一聲姐的。

這聲‘慕太太’,雖然拉遠了兩人之間的身份,但他說的,卻是最關鍵的一句話。

我們都會相信。

這幾個字,誰都不曾對南灣說過,就連慕瑾桓和南澤都沒有。

他接過大大小小的案子數都數不清,只有律師才最了解當事人的內心。

南灣藏在袖口裏不自覺緊握著的手指慢慢放松,她能感覺到慕瑾桓握著她的手,溫熱的掌心傳遞到皮膚上的溫度,目光清明。

唇瓣微張,開始陳述。

九九吃了藥,睡的很沈。

活潑的豌豆今天無處安放的體能沒有消耗完,吃飽以後,更是體力充沛,周姨陪著她把一大半的玩具玩兒了個遍,她才打著哈欠,迷迷糊糊進入夢鄉。

臥室的門一直都是關著的。

周姨靜悄悄的下樓,和另外兩個傭人一起快速的吃了晚飯之後,把平時太太經常做的那幾道菜的食材都洗好切好,整齊的擺在盤子裏。

回到房間,在關上門之前,她聽到了下樓的腳步聲。

很雜很亂,是應該是好幾個人同時下樓。

負責照顧孩子的傭人在嬰兒裏,另一個在打掃花房,客廳裏沒有人,周姨便連忙拉開門走出去,恭敬的候在一旁。

宋知年提著公文包,神色凝重,對身旁的南澤說,“我會盡全力,結果怎麽樣,現在還不好說。”

對於警察和法院,證據才是辯解的第一位。

南澤眉目不變,“我要最好的結果。”

長腿沒有一絲停頓,走到玄關處,俯身,把沈之媚的鞋從鞋架上拿下來,半蹲著身體。

淡漠的嗓音裏多了幾分柔和,“扶著我。”

沈之媚情緒不佳,可以說,她所有的神經都是混亂的狀態。

在新西蘭的酒店裏,丈夫只跟她簡短的說了幾句,她根本沒有想到,會是那樣的情況。

她忘了身後還站著宋知年和周姨,聽到丈夫的話,手無意識的扶上他的肩。

她還處於混沌之中,腳上的拖鞋已經被換下了。

門被關上,被遺忘在客廳的宋知年,回頭看了看幹凈的木質地板上留下的四排腳印,有他的,也有南澤的。

“不好意思,進來的時候太著急,忘記了換鞋。”

“沒關系,我今天還沒有打掃,等一會兒拖一遍就好,”周姨恭敬的應著,提前打開了大門,“先生慢走。”

臥室裏恢覆了安靜。

窗外是一片夜色,遠處有星星點點的光亮,雨好像已經停了,只是玻璃上的水珠依然在,仿佛給外面的夜景加了一道濾鏡。

南灣拿過手機看了看時間,低聲開口,“都快九點了,你是不是早就餓了,我沒讓周姨做飯,辛苦慕先生再等我半個小時好嗎?”

慕瑾桓手臂攬著女人纖細的腰肢,只是一天一夜的時間,她仿佛就已經瘦了一圈。

下顎擱在他肩窩處,薄唇貼著她的耳廓,嗓音低啞柔緩,“要親手做菜給我吃?”

男人溫熱的呼吸盡數落進耳蝸,似有若無的親吻纏繞在皮膚上,帶起一片似癢非癢的觸感。

南灣往後瑟縮著,擡手擋住男人欲再度落下來的唇,輕輕笑出聲,她的笑聲很輕盈,在這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的動聽。

同之前的無數次一模一樣。

精致的眉眼之間,滿滿都是溫婉的笑意,“是啊,今天閑了一整天,骨頭都是酸酸的,做幾道菜就當是運動了。”

仔細想想,算起來已經有一個多月都沒有下廚了。

“原來慕太太是閑的渾身疼,”慕瑾桓低低緩緩的笑,修長的手指勾起女人的下巴,刻意壓低嗓音,“那要不要考慮一下其它類型的‘運動’,嗯?”

上揚的尾音,卷起了一陣暧昧。

男人的嗓音浸著性感的沙啞,說的話也是極其的意味深長,就連那帶著薄繭的大掌也開始不規矩的作亂,但那雙深邃的眼眸裏,卻不帶一絲旖旎。

南灣無辜眨了眨眼,還給他一句,“不吃飽哪有力氣?”

她的表情很坦然,但說出口的話頗有歧義。

慕瑾桓低聲嗤笑,握著女人略微有些涼的手送到唇邊,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隨後卻又親吻那兩排淺淺的牙印。

典型的打一巴掌,再給一顆甜的牙疼的棗。

身子忽然騰空,南灣本能的擡手環抱著男人的脖子,蹙著眉故意拉長語調說,“不讓吃飯就是虐待我,慕先生的床品不會變差了?”

“我哪裏舍得,”房門是虛掩著的,慕瑾桓用腳尖勾開,眼眸裏蓄著寵溺的溫度,“當然要讓慕太太吃飽,否則‘運動’到一半被叫停,會很掃興。”

南灣,“”

在客廳拖地的周姨,看著先生抱著太太下樓,每一步都走的極慢,似乎是舍不得放下。

太太做菜的時候,先生就靠在廚房的門框,也不動手,也不說話,只是緊緊的看著太太忙。

她偶爾去餐廳拿東西,會不自覺的往廚房的方向看,先生的眼裏,是她看不懂的情緒。

這頓晚餐,持續的時間很長。

期間,傭人們拖了兩次客廳的地板,還有樓上樓下的走廊;整理好了雜亂的書房,那淩亂散在地板上的書本和煙灰,都回到了應該存在的地方;去嬰兒房給熟睡的兩個小家夥蓋被子;給巴頓餵了狗糧;還去後院看了看雨是不是還在下

周姨在回房之前,聽到夫妻倆依舊在說著最日常的話,她還聽到了太太的笑聲。

似乎,是舍不得浪費還能看到彼此的每一秒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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