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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第112章慕太太,這是在……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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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慕太太,這是在……撒嬌?

嘉樹也應該要放寒假了。

如果他問:爸爸怎麽還不回來?

那個時候,沈之媚要怎麽說才好呢

秦蓁蓁發現對面的南醫生好像已經下線了的感覺,嘴巴撅起,掌心攤開,在她來回晃著,“南醫生,你在想什麽?這麽出神,我都叫你好幾聲了。”

南灣回過神,身體往後靠在椅背上,手指按著太陽穴的位置,輕聲說著,“蓁蓁啊,我想休息一會兒。”

秦蓁蓁訕訕地收回空氣裏的手,唇瓣張了張,欲言又止,最後也只說了句,“好,那我先出去了。”

南灣聽出了她話音裏的失落,但婚期不是她能決定的,現在也沒辦法跟她說具體的日子。

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擡手揉了揉她的齊耳短發,臉上帶起淺淺的笑,“我沒有嫌你吵的意思,就是沒睡好有點困,別生氣了,到時候你的請帖我親手寫,好不好?”

秦蓁蓁眼裏的光芒重新綻開,“真的?”

“當然是真的,”南灣按著秦蓁蓁的肩膀,把她的身體轉了個方向,“順便幫我把門帶上。”

————

北岸別墅。

趙櫻避開周姨,拿著手機回到房間,撥通了一串號碼。

電話接通後,小心翼翼的開口,“夫人,慕先生和南小姐,好像不同房。”

程世蓉一邊給鳥餵著食,一邊說著,“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好像這個詞,以後我不太想聽第二次。”

話音不重,但給人的感覺,就是不容違背的。

趙櫻正了正神,“我打掃房間的時候,發現慕先生昨晚睡的是次臥。”

程世蓉逗著鳥兒的動作停頓了一秒,眼裏多了幾分讚賞。

倒是個懂分寸的孩子。

懷孕初期,最是危險的時候,年輕人荷爾蒙旺盛,難免情難自禁。

分房睡,可以避免擦槍走火。

“以後這種小事,就不用給我匯報了。”

趙櫻坐在床上,低著頭應了聲‘好’後,有些洩氣的道,“夫人,慕先生從頭到尾都沒有看過我一眼,我恐怕”

程世蓉轉身往屋裏走去,優雅的笑著,“你面前還站著一個國色天香的美人兒,我兒子又不瞎,會把多餘的目光給你?”

趙櫻心裏不服氣,但又不敢反駁,“那您為什麽”

程世蓉坐在化妝臺前,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眼角的皺紋似乎是又多了幾條,皮膚也松弛了。

人果然不能不服老啊,難怪公司裏的事情,她都沒精力操心了。

“女主人懷著孕,以後的機會多的是,你如果沒那個本事,就別怪我不近人情。”

趙櫻一聽這話,連忙說道,“夫人放心,我一定會做好您交代給我的事情的。”

程世蓉笑,“我有交代你什麽嗎?”

“沒有沒有,都是我自己的註意,跟您沒有一點關系。”

周姨洗完床單,一個人撐不開,只好去叫周櫻來幫忙。

叫了好幾聲,趙櫻才慢慢的走過去,幫著晾曬床單。

周姨看她表情不太對,關心的問道,“小趙啊,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

“沒有,我就是有點困。”

周姨放下心來,以過來人的身份傳授經驗,“在這樣的家庭裏做事,可不能偷懶,雖說先生和太太都很溫和,但咱們得知道自己的身份。”

趙櫻覺得很煩,但還是乖巧的應著,“好,我知道了。”

————

南灣在桌面上趴了不到十分鐘,手機的震動聲就‘嗡嗡嗡’的響起,格外的刺耳。

屏幕上跳躍著的那串數字,雖說她只看到過一次,但早已熟記。

視線漸漸清明,心底徒然生出一股異樣的情緒。

拿起茶杯,喝了口水以後,才接起,“你已經到了嗎?”

男人一如既往低沈好聽的嗓音透過電話響在耳畔,“嗯,剛落地。”

南灣問完那句話沒營養的話後,就不知道要繼續說什麽了,她沒有過這樣的經驗。

新婚的第一天,他就出差,少了面對面相處的尷尬,但彼此之間的陌生也沒有減少。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陣的嘈雜聲,她沒有說話,他也沒有。

於是,就有了好長一段時間的沈默。

但這種沈默,似乎是讓人覺得舒服的。

她能清晰地聽到,他身邊的秘書匯報工作行程的聲音,還有他的腳步聲。

似是走到了安靜的地方,那些雜音都聽不到了,耳邊傳來他低沈的嗓音,“晚上如果睡不著,可以去書房看看電影,種類很多,應該會有你喜歡的。”

南灣低低的應了一聲,起身,走到窗戶旁,視線落在窗外,“你明天,什麽時候回來?”

電話那頭的慕瑾桓上了車,薄唇噙著笑,嗓音像是最親密的戀人般繾綣,“想我?”

坐在副駕駛的湯秘書,眼神瞄向後視鏡,然後和旁邊的司機同時看向對方。

眼神裏的意思,不謀而合: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在聽到那兩個字後,南灣打開窗戶的動作一抖,手肘便碰倒了窗臺上的花瓶。

玻璃材質的花瓶跌落在地,碎裂聲很清脆,花瓣和枝葉四散,花瓶裏的水順著縫隙流淌。

一地狼藉。

聲音不小,自然是能傳到電話那頭的。

慕瑾桓眸色一緊,“怎麽回事?”

南灣閉了閉眼,擡手將長發撩到腦後,蹲下身去撿地板上四散的花枝,悶悶的說著,“一個實習生用來賄賂我的花瓶,就在剛剛命喪我手,都怨你。”

如果蓁蓁同學知道了,她的耳朵又要起繭子了。

慕瑾桓聽著她小女人的音調,一向沈穩的臉龐此刻竟有些怔住。

慕太太,這是在撒嬌?

他見過酒後醉眼迷離的南灣,見過神色清淡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南灣,見過在慕家溫婉可人的南灣,也見過美人出浴後煙視媚行的南灣

但是,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她。

即使沒有在眼前,他似乎也能想象到,她蹲在地板上,一手抱著膝蓋,鼓著腮幫悶悶不樂地看著地面上的花瓣的模樣。

像是小貓的爪子輕輕撓過心尖,很癢,但沒辦法阻止。

靠在後座上,半磕著黑眸,嗓音是慵懶的低沈,“我不過才說了兩個字,怎麽就都怨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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