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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4.第1255章就當救了一條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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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5章 就當救了一條狗

第1255章就當救了一條狗

聽見自己的名字,蘇瑾男神情一震。

剛才柳科的語氣,分明帶著一股子不屑的味兒。

蘇瑾男快速回憶了一遍他跟柳科的相識過程,確定自己並沒有得罪過他。

柳科以前是思凡旗下的藝人,他跟柳科之所以認識還是因為拍戲。

就是那部讓他大火的古裝劇,當時蘇瑾男才二十四歲,柳科剛中專畢業呢,才十九歲,在劇裏演一個調皮可愛的師弟。

這之前蘇瑾男已經拍過兩三部劇了,反響都還不錯,名氣也漸漸起來了,對於剛出道的柳科還算比較照顧的。

後來有一半夜,他突然接到柳科的求救電話,蘇瑾男到的時候柳科已經昏迷不醒了都,身下一片狼藉。

他也沒想那麽多,直接把人送去了最好的醫院。

蘇瑾男心,老子連你那倒黴樣子都見過,你還不屑老子?

他很想現在就沖出去讓柳科丟臉,哼,沒辦法,他蘇瑾男本來就是個心胸狹窄的男人,怎麽地?

不過不等他沖出去,剛把煙頭丟進馬桶,外面的人尼瑪倒聊上了。

“人家費總可是對蘇瑾男癡心一片呢,我的寶貝兒,你還想著你家費總?”

“呸,誰想了?”柳科嬌喘一聲,也不知道被人弄到哪了,叫得人骨頭都軟了。

“不實話。不過柳子,你想也是白想,哥哥建議你,為了你的命兒著想,還是歇了對費總的那份心思,除非你不準備在帝都混了。我可是聽了,費總即將大婚的那位手段可是狠著呢,建議你不要去觸黴頭。”

柳科哼了一聲:“真不知道那蘇瑾男有什麽好?不就長得好看嗎?現在還不是老男人一個人,他有我軟嗎?要這費總也是,思凡旗下那麽多人往他床上爬,他玩也玩了,吃也吃了,心裏卻只有一個蘇瑾男。我聽啊,這幾姓原的那子正在跟他鬧呢。”

“原煥?”

“不是他還有誰?這些年不就他在費思凡床上呆的最久嗎?”

蘇瑾男:“……”

其實他知道費思凡那樣的人身邊不可能缺床伴兒,只不過想起他在自己面前表演的那一套為愛心痛欲絕的模樣,蘇瑾男這會兒只想吐。

他媽的,外面兩人事兒辦完了也不走,點了煙吞雲起霧起來了。

蘇瑾男聽了這麽一個大八卦,這會兒就更不好出去了。

其實費思凡怎樣跟他有個屁的關系?

只是想到自己莫名其妙就他媽成了一群兔兒爺的情敵,不對,不定費思凡要結婚的那個女人也是之一,想想都郁悶。

這時,洗手間有人敲門。

柳科罵了一句什麽,去開門了。

蘇瑾男只聽見柳科的驚呼,“費總?”

能被稱為費總的,只有費思凡一個。

蘇瑾男很是驚訝,這人還沒有滾回帝都去?這都二十六號了,他不是要結婚嗎?

只聽費思凡冷冷地問:“瑾男是不是在裏面?”

柳科就臥槽了。

他剛才跟他的想好進門就迫不及待地親上了,以為沒有人的,難不成洗手間有人?還是蘇瑾男?

柳科直覺後頸子有些發涼。

他那相好的一看情形不對,趕緊跑了。

柳科結結巴巴的:“我,我們沒註意,蘇哥應該不在這裏面?”

費思凡的視線冰渣子一樣落在柳科的臉上,後者差點直接跪下去了。

他知道費思凡眼神的意思,那是警告,警告他不要亂話。

可是話已經亂了……

“費總,蘇哥真的不在裏面,我沒騙你,這裏面沒人了。”

柳科的心臟咚咚直跳,他也上過費思凡的床,所以他知道費思凡有多冷酷。

就因為他曾經當著費思凡的面不甘心的抱怨了蘇瑾男一句,從此他就徹底被打入冷宮,至今都還是一個三流演員。

所以他也知道蘇瑾男在費思凡心中的地位,這叫柳科如何不嫉妒?背著人就沒少八卦他們。

柳科背心已經濕了,如果蘇瑾男真的在衛生間裏,他簡直不敢想象後果會怎樣。

費思凡越過他進了衛生間,大有進來找人的意思。

蘇瑾男無語極了,在心裏把費思凡臭罵一頓,只好笑瞇瞇地從隔間裏出來。

柳科看到蘇瑾男的那一剎那,真是恨不能把自己變成空氣。

人家救過他,就在他赤身漏體的完全絕望的時候,沒有人對他施以援手,是蘇瑾男不避嫌,不怕招惹是非,把他送進醫院撿回了一條命的。

但是他卻在人家背後人家壞人,特麽的還被當事人聽見了……

蘇瑾男在經過以前那些事後,對柳科這種口是心非的人已經免疫了。

他就只當當初救的是一條狗唄,或者一時心軟做了一件善事,為自己積了點德,無關緊要的人,犯不著生氣。

“柳啊,好久不見。”蘇瑾男笑瞇瞇的,並不去看費思凡。

柳科慘白著一張臉,纖瘦的身子情不自禁的抖了一下,“蘇,蘇哥,你怎麽在這?”

“瞧你的,這裏是洗手間,我當然是來尿尿的。不好意思哈,我不是故意偷聽你們那什麽的,主要是你們太著急了,啊哈哈哈,年輕真好啊!”

蘇瑾男瀟灑自若的出來,他脫了外套,身上就一件襯衣,下面是休閑長褲,顯得整個人身材頎長,氣質出眾極了。

蘇瑾男笑著,柳科卻只想哭。

他聽見了,都聽見了。

柳科看著蘇瑾男,心裏卻止不住地嫉妒。

他為什麽沒有變?

不,他三十了,年紀大了,卻更加迷人了。話的樣子,笑起來的樣子,都充滿了成熟男人的魅力。

柳科在蘇瑾男身上看不到當年被踐踏的痕跡,這個男人依舊跟以前一樣,總是一副高人一等的樣子,很狂,耀眼的狂。

難怪費思凡一只念念不忘。

可惜,你不在的時候,費總還不是有了別人?

這麽想著,柳科眼中就情不自禁地滑過一抹不屑。

蘇瑾男看見了。

原諒他是一個心胸狹窄的人,哪怕救的是一條狗,不求它對自己搖尾巴,最起碼不能讓它反咬你一口?

蘇瑾男這人優點少的可憐,不知道有仇報仇算不算一個。

於是,蘇瑾男破荒地朝費思凡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費總,原煥是誰啊?”

一句話,柳科的臉猛地又白了三分,簡直血色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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