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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8.第1239章等著我好了修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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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9章 等著我好了修理你

第1239章等著我好了修理你

水泥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被警方包圍了,特警端著沖鋒槍待命。

司惑松了一口氣。

但是大家預料之中的事也發生了,女孩子中唯一一個清醒的王思思被當做人質,腦門上頂著槍被那些混蛋推了出來。

王思思嚇得大哭,身子也抖個不停,嘴裏一直喊著救命。

前面公安局刑偵大隊的隊長和公安局的領導跟罪犯交涉,那些人都是亡命徒,跟他們講道理根本就行不通。

那些罪犯根本就沒想到他們居然這麽倒黴,本來計劃的好好的,離開的船也準備好了,如果順利,亮之前就能坐上船離開c市。

結果現在,完犢子了。

幾個歪果仁憤怒的叫罵,的話還不是世界流通語言,沒人聽得懂。

圍攻司惑的人還剩四個,這麽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警方的人都已經就位,司惑決定搏一下算了。

隨著一聲槍響,僵持的局面立馬打破。

這邊司惑放倒一個罪犯,另一邊挾持王思思的罪犯腦袋上也多了一個窟窿。

那血噴濺了王思思一臉,直接給她嚇得暈了過去。

戰鬥結束的很快,很多罪犯都是被擊中了腿或者手,只有幾個比較兇猛的直接被擊斃了,陸陸續續銬了七八個押上了警車。

劉虎終於在一輛面包車裏找到了董菲娜,還昏迷著。

“死貨,董菲娜在這裏。”

司惑把他搶來的手槍遞給張浩,正準備罵劉虎,卻見地上一個還沒來得及收斂的屍體居然動了。

劉虎已經把董菲娜抱出來了,司惑來不及什麽,大喊一聲“趴下”,身體直接朝劉虎撲了上去。

砰的一聲,司惑悶哼一聲,跟劉虎董菲娜一起重重地摔倒了地上。

假死的那個家夥好像知道自己活不了了,幹脆又給了他自己一槍。

後來司惑才知道自殺的那哥們不僅是個人販子,還特麽是個通緝犯,身上背著好幾條人命官司,被抓住只有死路一條。

壞人死不足惜,司惑卻受傷了,子彈鉆進他後背,好險沒有傷到內臟。

這麽大的案子肯定是局裏負責審,沒他們派出所啥事兒,司惑安心的進了手術室,江謹言親自主刀。

等他醒來後外面已經亮了,病房裏很多人,秦家那一家子,張浩劉虎也在,床邊坐著墨墨。

司惑見自己這麽被重視,忍不住得瑟:“這感覺好,特別眾星捧月。”

秦墨池見他還能貧,看了他兩眼就走了,忙著回去開會。

墨墨道:“我爸連董事會議都推遲了,就等你醒呢,司少面子大哈。”

“不敢不敢,讓三爺晚姨還有哥哥嫂子們擔心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這貨趴在床上跟只青蛙似的,看著又很可憐。

向晚歌道:“這一次多虧你和虎機警,那群家夥可是一夥走私販賣人口的國際慣犯,他們綁架漂亮的在校女大學生,販賣到國外的豪華夜總會,從中獲取暴利。只不過他們倒黴遇到你們兩,在咱們國家的第一單生意剛剛開始就被抓捕了。”

劉虎道:“那些女學生被註射了藥物,現在也在這家醫院休息。”

司惑疑惑道:“王思思為什麽沒有被註射藥物?”

向晚歌和張浩對視一眼,前者讓司惑好好休息,然後就跟張浩出去了。

劉虎好奇道:“死貨,你懷疑王思思有問題?”

“事出反常必有妖。”司惑道。

莫央見司惑沒事兒,就去看看董菲娜,畢竟是同學嘛。

秦野和秦牧幾人也識趣的散了。

病房裏只剩下秦修,墨墨,司惑。

司惑看了看他大哥一眼,心這人怎麽回事,沒看大家都走了嗎?

秦修看著司惑道:“聽他們的意思,等你傷好後你可能就要到局裏去報道了,想好了?”

“真的?”要不是身上有傷,司惑直接就從床上蹦起來了。

這個他們肯定只得就是向晚歌和秦墨池他們了。

“想好了?”秦修又問了一遍:“你也知道她,受過很多次傷,現在一到陰雨舊傷就會犯。”

“我想好了,晚姨她懂我。”司惑笑著道。

秦修就起身出去了。

墨墨在司惑肩上捶了一下:“能耐啊,勇士,終於要夢想成真了,恭喜恭喜。”

司惑一把擒住墨墨的手,“你啥時候回來的?劇組的進度不是很緊張嗎?會不會耽誤你工作?我沒事兒。”

“我們這劇是趕明年的暑期檔,還行,下午我就回去。”

司惑笑得很傻:“受傷了還能看見你,值了。”

墨墨翻個白眼:“你不應該叫司惑,應該叫蠢貨。”

“好哇,你敢這麽嘲笑你男人?等著我好了修理你。”

墨墨嫵媚的一撩長發:“怎麽修理?”完拋了一個媚眼兒。

“你給我乖乖坐好,這個樣子不許讓別的男人看見。”

“德行。”

兩人正鬧的高興,門口傳來了拍掌聲。

“司警官好樣的,有你這樣的人民公仆,我們廣大市民就可以安心的睡覺了。”

費渡靠在門上,一雙長腿特別搶眼。

司惑看見他就沒好心情了,問墨墨:“你們一起回來的?”

“怎麽可能,我跟蘇大叔一起回來的。”

墨墨轉頭瞪了費渡一眼,這人還來勁了是?

“你先休息,我跟他聊聊。”墨墨不等司惑張嘴,就過去抓著費渡的袖子把人拖出了門,費渡朝司惑揮揮手,樣子特別欠扁。

“有完沒完啊你?”墨墨把人拽到走廊拐角,表情很不爽。

拍戲的時候這人吊兒郎當的笑笑也就算了,現在司惑受傷他還來人跟前晃,存心讓司惑上火生氣?

費渡特無辜:“我什麽都沒幹啊,就來慰問一下受傷的警察同志。”

墨墨嚴肅的看著費渡:“你別白費力氣了,司惑從就在我心裏,沒有人能夠取代他的位置,更沒有能夠把他從我心裏除去,你明白嗎?”

費渡挑挑眉:“也許你所謂的在你心裏只是親情呢?”

墨墨就笑:“跟他親熱的時候我會興奮,但是對別的男人,我連碰一下的欲望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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