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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第170章寶寶,叫池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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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寶寶,叫池舅舅

第170章寶寶,叫池舅舅

因為秦修bb是意外早產,向晚歌沒有母乳。

他在育嬰箱裏已經適應了奶粉,所以他的主食就是neinei,奶粉都是進口的,絕對優質可靠。

江家向家兩對父母入住橡樹灣,柳月芬得到向晚歌早產的消息也趕了回來,一時間,橡樹灣那叫一個熱鬧。

不過有人開心有人憂啊。

憂的是向晚歌,都出院一周了,她楞是連兒子的尿布都沒摸到。

傭人就不了,光是三個媽兩個爹都抱不過來,哪輪到她啊。

開心的自然就是秦三爺。

那子有人抱,他就抱老婆,一下子都不覺得家裏吵了。

晚上睡到半夜,樓下隱約傳來兒子的哭聲。

向晚歌剛爬起來,一條胳膊又把她按回被窩:“別去,有人管。”

不出兩分鐘,哭聲果然停了。

秦修bb其實不愛哭。

他的哭是信號彈,餓了,尿了,拉了才哼兩聲,平時多半都在睡覺。

老江同志喜歡的不行,見人就吹:“哎呀,我那孫子可不得了,骨子裏果然流著我們老江家的血,沈穩大氣,一看就是個有出息的。長得還俊,你們有孫女兒的可要看好了,免得以後被我孫子迷住了一個個來找我算賬,哈哈哈!”

這話傳著傳著就傳到了秦老爺子的耳朵裏。

老爺子坐不住了。

因為秦素的事,他一方面覺得對不起向晚歌,不好意思去見。

另一方面又恨秦墨池做事太絕,不顧念親情。

可是,那到底是秦家的孫孫啊!

這下午,秦老爺子終於踏進了橡樹灣的大門。

不過,他被無視了。

老江同志最近連公司都不去了,直接駐紮在橡樹灣。

看見秦老爺子杵著拐杖進來,故意逗著秦修bb:“孫孫,看見那個老頭沒,咱不認識他,知道麽?”

老爺子的臉黑如鍋底,雖然所有人都不理他,不過他不在乎,一雙眼睛貪婪的看著江晉安懷裏的團子。

“江,晚晚不在嗎?”老爺子邊問,人已經走過來,探身往江晉安懷裏看。

江晉安還不知道他的伎倆嗎?

轉身,把秦修bb交給了安心,這下你老子該不好意思湊我老婆懷裏去看了?

老爺子簡直要被氣死了。

“晚晚在啊,午睡還沒起呢。”江晉安冷笑:“老爺子可終於想起秦家添丁了啊!也是,秦素畢竟是嫡親的,阿池那子算什麽?這在古代那就是外室生的,連庶子都算不上。所以,孫孫你也不必看了,有我們看著,我孫孫好著呢。”

那邊向文武也是重重一哼,感覺秦家的人就是特麽不靠譜。

老爺子臉上火辣辣的,連性子溫柔的安心和柳月芬都沒有幫他話的意思,老臉都丟盡了。

老了啊!

老人的心思別人不懂。

老爺子嘆口氣,也不跟江晉安計較,只是又問:“老三在家沒?”

“在呢,陪晚晚午睡。”

老爺子突然有一種他們才是一家人的感覺,自己就是個討人厭的老人家。

他快八十了,風光了一輩子,沒想到晚景落得如此淒涼的下場。

不過他既然來了就沒打算這麽走,一個人坐一個沙發,老神在在。

最後還是向晚歌睡醒起來,把秦修bb抱給他看了,他才從懷裏摸出一塊玉佩來,:“我好不容易看見的,跟那塊龍形的剛好湊一對兒,給他,讓他長大了送給他媳婦兒。”

向晚歌接了,卻疑惑道:“什麽龍形?”手裏的玉佩確實是鳳形的,一看就價值不菲。

老爺子一楞:“怎麽,阿池沒給你?”

秦墨池從樓梯上下來,表情淡淡的:“我忘了。”

老爺子杵著拐杖氣呼呼地走了。

晚上,秦墨池丟給向晚歌一只盒子,裏面果然躺著一枚玉佩。

可是某人丟過來的那個隨意,當這是破石頭嗎?

向晚歌趕緊心翼翼收起來了,這可是兒子的財富,不能敗了。

過完年,又過了半個月,向晚歌終於解放了。

出了月子,向晚歌和秦修bb都是大變樣。

兒子越來越可愛,白白胖胖的,特別是那雙眼睛非常有神。

的一點兒,看人的時候就跟他老子一樣,透著一股子藐視對方的勁兒。

蘇芷對此稀罕的不得了,見面就“修修修修”的,被鄙視了都樂。

鑒於“修修”跟“羞羞”同音,秦修bb長成大bb後對這個不著調的幹媽那是極度無語,雞飛狗跳的日子還在後頭呢。

向晚歌的身材以最快的速度恢覆了,人雖然比懷孩子之前胖了一圈,對此,秦三爺是相當滿意的,連帶的對三個媽也是相當感激的。

大手一揮,白雲山莊三間套房成了三人專屬休息室。

熱了去避個暑,冷了去泡個溫泉,春去賞個花,秋遠個足,山莊後面一大片山林,環境相當不錯。

用這麽一招把人送走了,三爺摩拳擦掌。

他已經註意到了,丫頭的內內上沒有貼著護墊了,身子幹凈了,是時候辦正事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吃了晚飯,秦墨池自己先去健身房鍛煉了一會兒。

洗完澡下來,看看時間差不多了,他家寶寶卻不見了。

向晚歌正在陪兒子呢。

出了月子後,秦修bb就睡他自己的嬰兒床了。

好不容易兒子只屬於自己了,她恨不能眼睛不眨的盯著。

“兒子已經睡著了,寶寶,我們也去睡。”

“你先睡,我再等等。”

“……”

秦墨池扯了扯浴巾,過來不由分把向晚歌抱回了房。

“兒子等會該餓了,你幹什麽啊?”

“幹什麽?”嘴上著,手已經伸進衣服裏,雙眼危險又邪性地盯著身下的人,就像餓狠了的狼盯著迷迷糊糊的綿羊,“你!”

向晚歌一楞,隨即就笑起來。

“池舅舅,忍的辛苦嗎?”

上衣已經被某人剝了,向晚歌幹脆伸出雪白的手臂勾住對方的脖子,就蹭上了秦墨池解釋的胸膛。

“妖精!”秦墨池一口擒住那張紅唇,狠狠地壓了上去。

“疼……輕點……”

男人的聲音沙啞動情:“寶寶,叫池舅舅……”

“池舅舅……池舅舅……”

“寶寶,我在,池舅舅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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