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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心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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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心協力

“你這樣,我會誤會。”

“誤會什麽?”

棲梧不回答,松開寤懷,重新將絲帕用溫水擰過,“我幫你擦後背。”

寤懷轉過身,再次把後背視與棲梧,“後背還好,因為鞭子不是直接抽在後背……”

“嘶……”

棲梧趕緊停手,抓著寤懷的肩膀把他轉過來,“對不起,我沒控制好力度……”

寤懷輕輕握著棲梧的手腕,擡腿跨進木桶,“近一點,你會更好控制。”

棲梧羞得躲開寤懷的視線,“傷口會碰到水……”

“沒關系,再幫我擦。”

寤懷大方的樣子,襯得好像棲梧心裏有鬼。棲梧整理思緒,擡頭準備好好幫寤懷擦。迎上的,卻是寤懷的唇,嗚咽著全盤接受了寤懷的氣息。

把寤懷按在桶裏,坐在他身上不讓寤懷起來,“說好了,剩下的下次再做。現在,就是下次。”

寤懷有心,但也怕嚇壞棲梧,暫時只敢伸手環著棲梧的腰,親吻他胸口的凸起。

纏綿的親吻讓棲梧焦急難耐,“好了,你可以做點別的。”最然嘴上這麽說,棲梧已經主動挺腰靠近寤懷,“別只是抱著我。”

寤懷含著棲梧的耳垂,“放松一些。”

棲梧不滿寤懷的手離開了他的身體,想跟多地接觸對方,努力朝著寤懷貼過去,“別走……”

寤懷輕聲安撫,“我在,再放松一些。”

棲梧感受到寤懷離開的雙手覆在了他喜歡的地方,失力地掛在寤懷身上,“好害羞。”

“可以害羞啊,畢竟,我會做讓你更害羞的事。”

“不要,讓我來!”

寤懷並不松開,兩人額頭緊靠,共同協作。棲梧難受地咬住寤懷的左肩,那裏還有他留下的牙印。

“沒關系,不用忍著聲音,會憋壞嗓子。”

棲梧根本不松口,明明是想愛護他,可真的沒法忍住這股沖動,棲梧咬得更用力了……

寤懷只得享受這痛苦的甜蜜,“好吧,隨你喜歡。”想到一個可以讓棲梧不用忍得那麽辛苦的辦法,松開手,捧著棲梧的腦袋,“你可以吻我。”

被寤懷惡意打斷的棲梧很是懊惱,“別停……”用力勾著寤懷的脖子,朝著寤懷半張的嘴吻了下去。

木桶裏的水因他們的動作失了大半,水溫也逐漸降低。擔心棲梧著涼,寤懷離開木桶,把棲梧抱出來,給棲梧擦幹身子,抱著他回院休息。

也許是府裏的人都很閑,寤懷的房間依然被收拾得一塵不染。

站著睡了好幾天的寤懷覺得果然還是床舒服,摟著棲梧,犯了困。

棲梧只是有點累,並沒睡著,在被窩裏拱了拱,問寤懷,“為什麽不做到最後呢?”

寤懷順手拍拍他,也沒睜眼,解釋道:“我怕弄傷你。”

“騙人……”

“怎麽?要我現在證明嗎?”

棲梧閉上眼睛,“下次吧,好累……”話剛說完,他就噌地坐起來,“你快起來,我忘了幫你上藥了!”

“不用吧,你也很累了,快睡。”

棲梧跨過寤懷,翻身下床,從衣袖裏找了找之前給大黑的藥瓶,“你別動,躺著就行,我給你上藥。”

寤懷累的連說話都沒力氣,趴著仍由棲梧處置。涼涼的藥膏塗在他的傷口,不自覺地激靈了一下,“好涼。”

“忍著,一會就好了。”塗完背面便讓寤懷翻身,“翻過來,塗正面。”

正面的傷口太多,一條一條,一道一道,棲梧小心上藥,生怕像之前一樣弄疼寤懷。只是塗藥不說話,有點無聊,棲梧問道:“你以前也是這麽給我上藥嗎?”

“不是,那時候你昏迷不醒,不是很好上藥。”

棲梧想像了一下,如果一方失去意識的話,確實不好上藥,“謝謝你。”

寤懷輕笑,沈浸在幸福之中,呼吸逐漸平穩。

*

齊府解封的第一天,齊光就去縣衙與陸卿沛商議如何尋找劉誠。

華予摟著棲梧高興地向他致謝,“三哥,謝謝你,你真的把二哥帶回來了!”

棲梧有點不好意思,實際上他並沒做什麽,要不是劉誠自己自負,讓他們倆鉆了空子,現在也不一定是什麽情況。

抱完棲梧,華予又摟著寤懷,“二哥,你在縣衙有沒有吃苦,我看你都瘦了!”

寤懷只得忍著疼痛安慰華予,“我在縣衙是貴客,好吃好喝,過得挺滋潤。”

華予當然不信,使勁拍了他的胳膊,“你就吹吧!過的挺好你回來幹嘛?”

一旁的棲梧心疼得都想把華予拉開了,但也不能明說,只能在心裏幹著急。

寤懷揉了揉華予的頭發,“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啊,想不想聽。”

“什麽好消息?”

“煙雨樓歇業了,準備改成食館。蝴蝶以後可以隨意來看你了。”

華予激動地松開寤懷,“真的?”

“真的,二哥何時騙你?”

“那珠翠姐姐呢?”

“珠翠還有別的事,她打算事情了結之後,也回煙雨樓。”寤懷把被華予勒皺的衣衫撫平,“她讓轉告你,她每天都有繼續練字,讓你放心。”

華予點點頭,“太好了!大家都沒事!”

為了讓寤懷和棲梧去見婆婆,李嬸把華予帶走了,讓她去陪柯思。

婆婆的意思相當明確,配合陸卿沛找劉誠,但不再探查蓋椎和蘇晏一事,與蘇晏有關的柯靖宇,也不適合再查。那些違法亂紀的事情,官府自己處理。

只要齊府上上下下相安無事,便不作他求。

婆婆掐了口訣,道:“至於劉誠本人,氣數已盡,怕是活不長了。”

寤懷不解:“可珠翠已經給他解藥了。”

婆婆搖頭,“不是這個意思,更像是,突發惡疾暴斃而亡的跡象。”

這就是不是常人可以揣測的了,尤其他們有前車之鑒,根本不打算細探,為了劉誠反噬自己,不值當。

“你們倆,去把你季叔換回來。”

“是。”

*

二人悠哉地往學堂趕路。

經過昨夜之事,棲梧動不動就會覺得害羞,明顯有點躲寤懷。寤懷臉皮厚,不管那麽多,牽著棲梧,一步一步往前走。

“你……”

棲梧想說什麽,但是被回頭的寤懷深情地望著,便忘了內心所想,只好隨便找了個由頭糊弄過去。

“你,幾歲了?”

寤懷認真地想了想,“大概二十六七八?你呢?”

棲梧也不知道,回答說:“差不多?我也不知道。”

“那你當哥哥?”

“不要。”

“那你叫我哥哥。”

棲梧擺擺頭,“你就是你啊,為什麽一定要分大小?”

“我在想,我該對誰下聘禮呢?你算蝴蝶家的還是算季叔家的?”

棲梧害羞不語,拿腦袋撞了一下寤懷的後背,正巧撞到一處傷口。

疼得寤懷稍稍躲閃,悉心開導棲梧,“不必害羞,早就說過了,你要更加習慣與我相處。”

“陸卿沛會不會反悔?”

寤懷再次牽著棲梧,並肩走。上一次與他並肩散步,還是去莊子的時候,一晃,過去了好久……

“不會。除了劉誠,沒人打我們的壞主意。陸卿沛犯不著為了莫須有的東西,與我們為敵。他手上的活,夠讓他焦頭爛額一陣子了。”

棲梧望寤懷,詢問說:“可要去樓裏看看?”

寤懷當然知道棲梧是護姐心切,但也不建議他去,“我想,她們更希望不借助外力,自主完成吧。現在蘇晏被抓,府上也解封了,還有暗衛,蝴蝶應該不會有危險。”

“我擔心,姐姐一旦知道劉誠在竹林……”

寤懷嘆口氣,“暫時,應該是不知道。”

是啊,蝴蝶一心想報仇,對她隱瞞劉誠在他們手上一事,算不算是對蝴蝶的背叛?

但報仇能帶來什麽?

劉誠殺不得,這是不爭的事實。至少,不該由他們來殺。

“不能讓她殺了劉誠,不然折騰這一圈都白費了。”寤懷對蝴蝶並沒什麽感情,平淡地說出這個現實,“不只是為了華予,如果蝴蝶殺了劉誠,她自己便再無活命之路。”

這個道理,棲梧也不是不懂。只是不知道,蝴蝶知道實情後,會不會原諒他。

寤懷的小手指不自覺地摩挲棲梧的手背,“你說,季叔會不會殺了我?要是他不殺我,我以後是喊他季叔還是師傅?”

棲梧被他問得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也伸出小手指頭摩挲寤懷的手背,“說不定,師傅會把你大卸八塊!”

寤懷輕笑,“那婆婆可不能放過季叔。”

棲梧心想,這是在說他有婆婆做靠山,師傅肯定會同意他們?說起來,師傅本來就是他們府上的人,說不定,師傅真的會同意。

難道就沒個人站在自己這邊嗎?以後要是被寤懷欺負了,該找誰告狀?

告狀也沒用,這人臉皮這麽厚,肯定不當回事。緊緊握著寤懷的手掌,試圖弄疼寤懷,報覆他使壞。

棲梧的這點小心思,寤懷哪裏不懂?既然棲梧想捏他,就讓他捏,只要他高興,想怎麽捏都行。反正也捏不壞,還能趁機摸摸棲梧的手。

捏了半天,還是棲梧自己先開口,“你就不疼嗎?”

寤懷轉頭微微一笑,“疼啊,你喜歡捏,就捏唄。”

“我才不喜歡……”

那就當作不喜歡吧,寤懷也不拆穿棲梧,牽著他繼續慢悠悠往前走。好像什麽劉誠、柯震、蘇晏、柯靖宇都跟他們沒關系一樣。只要棲梧在他的視線裏,這人生便別無所求。

“你的肩膀,還疼嗎?”

不那麽疼,但是就是想讓棲梧著急。寤懷裝作很困難的樣子,慫了慫肩膀,“還有點。”

“哪裏是有點,你動作都不利索了!”棲梧著急伸手想拉開寤懷的衣襟確認到底被他咬成什麽樣了。

寤懷馬上躲閃,調侃道:“以後,不必忍著,若實在想咬,可以像昨夜那般,吻我。”想了想,湊近棲梧耳邊,“不過若你不願吻我的話,咬我也是可以的。我並不討厭你咬我,那讓我更興奮。”

棲梧臉皮薄,但再怎麽說他也是個男人,寤懷說得這麽直白,他當然也得表示點什麽。向前走了一步,湊到寤懷唇邊,纏綿了好一會才分開。

拉開寤懷的衣襟,親吻那兩處他自己留下的痕跡,“對不起。”

寤懷摟著他,輕拍安撫,“不要道歉,你對我做什麽我都不討厭。你對我做什麽我都喜歡!我喜歡你的一切!”

寤懷的安慰和拍拍讓棲梧覺得心安,故意用挑逗的語氣問:“我可是有很多想對你做的事,你真的會喜歡?”

寤懷舔了舔唇角,品嘗棲梧殘留的味道,道:“恭敬不如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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