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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相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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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相吸引

時間是個奇怪的東西,在你不註意的時候,他流走的速度飛快;可等你數著日子過的時候,它卻總也過不完……

五天,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既然要回報,棲梧就當起了老師。他剛給寤懷講完曲譜怎麽看,便對空示意指法,一點不停歇,很是認真。寤懷學的也很快,確實頗有天賦的樣子。

“不對,第一節關節不折,主要是大關節發力,像這樣。”說完便耐心地又示範了一遍,“折了力量就散了,用大關節力量會更集中。”

寤懷模仿棲梧手指的動作,試了一下,果然不一樣。感嘆:“確實大不一樣,音色更加紮實渾厚!”

棲梧有些自豪地說:“那是。你大概是先前看姐姐和華予彈箏,混淆了。看起來相似,但是實際不大相同。”

見寤懷沒用那張好琴,便問:“為什麽不用你自己的琴練呢?我記得你不是有一張?”

“那是家主的,我想至少學會一些,再用那張。”

其實他只是想摸摸棲梧的琴。

“也好,畢竟很重要。但是琴放著也不好,用琴才是養琴。得空你得拿出來常用它。久放,也就放壞了。”

棲梧愛琴,自然不想好琴就這麽白白放壞了。

寤懷想起這話婆婆也說過,看來還真得常用。於是接著練了好長時間,並沒停下。棲梧突然想到什麽事,感慨起來。

“說起來,不光梅逍,也許還有旁人知道我在你們府上。若是他們對府上的人不利,可如何是好?他們可沒你這樣的功夫。”

寤懷頭也不擡,一邊練,一邊慢條斯理地說:“婆婆說過,只要待在府裏不出去,就會受到家主的保護。可能他們進不來吧。”他的語氣,倒是毫不在意一般。

“可府裏的人總得出去啊!”

“就你那個什麽組織要想隨意拿我們府上的人要挾旁人,估計早被端了。仗著老百姓無人幫襯,才敢隨意拿捏罷了……”

說完就停下來,不太高興地盯著棲梧說:“也就是你心軟,除了你,誰不是為了錢財?我就不信,那死了的徐舟也像你這般,隨便找個人殺了就乖乖聽話上鉤人扔擺弄。”

棲梧被寤懷說的有點生氣,但也確實是他說的那樣,一直被組織擺布。

這麽多年,說是為了姐姐,可到現在也沒幫姐姐完成覆仇。說起來,其實當初應該貫徹始終,阻止姐姐覆仇,危險的事情自己去做就好了。

姐姐就應該好好過普通人的生活。

“別瞎想了,走一步算一步,既然已經如此了,不如齊心協力共同抗敵,好好活著。”

寤懷說的輕巧,卻不知這番話說到棲梧心裏去了。他確確實實看穿了棲梧所想,棲梧不是沒後悔過,可後悔也並不能解決問題,姐姐也依然身處漩渦之中。

是啊,不如好好活著。

“你幹嘛又一臉覺得很滿足的表情,我又沒說什麽?”

被寤懷的發問拉回思緒的棲梧突然也冒出了想捉弄寤懷的念頭,俯身在寤懷右臉親了一下。

半占便宜半逗他,誰讓你總捉弄我!

但寤懷的反應超出了棲梧的設想。

棲梧想過寤懷也許會生氣,也許會揍自己,也許會一臉茫然不知所措。壓根沒想到,寤懷尖叫一聲捂著臉起身飛快地跑了出去……

這是,拔腿就跑?

比華予講的本子裏懷春的少女,還要誇張百倍。

看著從連廊沖到院裏,一邊嗞哇亂叫一邊跟蒼蠅一樣亂跑的寤懷,棲梧笑岔了氣,暗罵,活該!

華予被吵得靜不下心練字,也沖出來跑到寤懷院子,“二哥你發什麽瘋,別叫喚了!太吵啦!”

“不行,我冷靜不下來……”

棲梧聽他說他冷靜不下來,暗想,用得著那麽激動嗎?之前不是還用那麽誇張的方式餵水,裝什麽純情,傻啦吧唧的,幼稚!

華予憤憤地把魚食盒子裏的小面團全倒進魚池,魚兒們從未見過這麽多的寶貝,興奮地聚集過來搶食。

隨即,棲梧見華予拿著食盒彎腰舀了一瓢水,“嘩”地潑到正好跑來的寤懷身上。

寤懷被迎面澆傻了,站定楞楞地看著華予,腦子分析不過來發生了什麽。

不光寤懷被澆得發了傻,棲梧也楞了,還可以這樣?

華予放下食盒,拍了拍弄濕的手,“這下冷靜了?可還要我幫二哥再來一瓢?”

寤懷還是一臉傻樣,擡起手左右慢慢擺了兩下,“不了不了,謝謝華予。”

手指回握袖沿,擡手拿沒濕的地方擦了擦臉,這才慢慢清醒不少。心想,還好華予顧及兄妹情分,大部分潑在身上,並沒直直對著臉潑來。

本來華予約摸著二哥就算不揍她,也不能輕易放過她。這要在平時,他倆現在已經打起來了。

可今日她潑了哥哥,哥哥不光沒收拾她,反而很幹脆地表達謝意,這是怎麽了?腦子壞了?

“二哥這是哪根筋不對勁?你別這樣,怪惡心的……”

寤懷答道:“二哥挺好啊,我先去洗洗啊,你自己玩。”

回屋喊昆叔備水。

華予遠遠聽昆叔抱怨大白天洗什麽澡,盡給老人家找麻煩。

也跟著埋怨:“誰要陪你玩!”回她自己院了。

倚著連廊的棲梧,簡直要笑抽過去。

看華予潑他,本來還擔心他倆打起來,結果他居然不生氣,還向華予道謝。

但他好像本來就不怎麽生氣。少數幾次他不高興,也是處於關心自己才表現出不樂意。嚴格說來棲梧並未見過寤懷真正生氣的模樣,也不知道寤懷到底會不會生氣。

寤懷和華予都沒在,院子裏一下就安靜不少。

還有兩日,他就要去赴約。

棲梧覺得不應該再繼續糾結了,如果不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他,他要因為自己的隱瞞而受到傷害,到時候後悔就真的沒用了。

哪怕說了也不一定能救他,可有備無患,知道總比不知道好。即便是臨場應變,也得心裏有數,才能變。

伸出手攤開手心,試著回握了指尖。

想著自己前天抓那人衣襟的時候挺疼的,也許只是那時候太著急,過於激動沒把握好力度。現下有所控制地慢慢彎曲手指,蜷在一起的指尖碰到掌心的時的疼痛感,已經沒那麽強烈了。

不論他去哪,都一定要跟著。

常用的匕首在靡音坊就被收走了,劍也丟了,現下並沒有稱心如意的武器可用。

在齊府找把能用的劍也不是什麽難事,等他洗完,問他要個能用的吧。

寤懷收拾完,並沒去找棲梧。

他帶著紙條,翻墻出了府。

陳叔在外辦事,並不在莊子。

黑瘦的磨刀小廝領著寤懷進了屋,“不知道您來了,還請稍等,我領人過來。”

“不必,我直接去見。”

想不起來小哥叫什麽,稱呼起來不是很方便,問他:“你跟陳叔挺久了,見過你好幾次,叫什麽?”

一聽要直接去見,黑瘦小哥像是誤會了什麽,開始瑟瑟發抖。抖了半天說:“回二爺,小的叫崔大黑。”

“真名?”

黑是真黑,也不高啊,哪有叫大黑的小個子。

大黑低著頭,擺弄衣角,不好意思地回:“真名。阿娘希望我長的高高大大,皮膚黑點幹農活的時候不容易曬傷。”

寤懷見大黑這緊張的模樣,覺著自己也沒幹什麽傷天害理的事,這小哥怎麽這麽怕自己?陳叔平時管教那麽嚴格嗎?不像啊。

“為何這麽怕我?”

誰知大黑直接跪了下來,頭貼地,“二爺您別趕我走,我定好好幹活。我,我,我只會殺豬,不好男子,我娘還指著我早日娶妻生子孝順她。”

在說啥啊?寤懷被鬧得一臉愁容,這小子莫不是傻的吧?

可看他怕成這樣,年紀又小,也不便對他發火,只得說:“起來起來,沒趕你走。我不好男子!”

大黑這才擡頭,一臉狐疑,看起來他並未完全相信寤懷,“真的?”

“真的真的真的,還不趕緊帶路開門去。”

大黑也沒起來,還跪著,嘟囔著:“那您幹嘛囚禁那個怪人啊?我還以為您好這口……”

寤懷是真的要生氣了,“你是真想卷鋪蓋回家啊?!”

揮揮手,示意大黑幹活去。

大黑一聽要趕自己走,連忙站起來求繞:“二爺您別幹我走,我得掙錢回家!我這就去拿鑰匙開門。”

寤懷閉眼扶著額頭,這都什麽事啊……難道陳叔挺照顧他只是因為他腦子不好怕他惹事麽?!

頭疼,真疼……

大黑幹活是真利索,這是真怕被趕走,拿了鑰匙就直接去了吳醇那裏。

沒一會就聽吳醇鬼哭狼嚎地叫喚。

接著大黑就在喊:“別跟我哀嚎,沒用!我可不興這個!”

這傻小子現在不怕了?寤懷加大腳步,趕緊過去看看發生了什麽事。

吳醇是被大黑用拳頭叫醒,還有點迷糊,習慣性得言語調戲大黑。沒成想大黑並未向平日裏那樣冷眼相看,還又給了他幾拳。

心想這小黑哥今日是怎得這麽大火氣,難道是自己的情話說的還不夠動聽?眼神落在門口,見寤懷進去,瞬間清醒不少。

寤懷瞅著眼下這情景,想來吳醇是被關在這裏耐不住寂寞,覺得大黑還小,對大黑出手了?

“看來你還挺不老實呢。”把紙條遞給他,“看看,有什麽想說的?”

大黑接過紙條,遞給吳醇。

吳醇打開一看,有點吃驚。

寤懷也直接打消了吳醇那一絲絲的僥幸,“你看,他直接來找我了,所以不會來救你的。想要怎麽做,你自己掂量掂量。”

“說了也沒好處。就算你不放我,養著我,我活的也不如意。而且,你以為你又能有幾天可活?你我都是別人的棋子,咱倆指不定誰先死,你對著我擺什麽威風?”

吳醇這是認定,寤懷不是北郡王的對手。所以覺得,就算北郡王不救他,但他也並不一定會死在這人前面。

大黑聽吳醇對著自家二爺如此出言不遜,一個巴掌就扇了過去,喘著粗氣大吼:“你瞎說什麽呢,你才早死!”

寤懷看大黑的反應覺得這孩子傻裏傻氣也挺有意思,難怪陳叔喜歡。

吳醇被扇了反而一臉爽樣,對著大黑犯賤:“小黑哥,你再來,這邊也要,屁股也要。你也打我屁股。”

說完就轉身,屁股對著大黑扭來扭去。

大黑又羞又氣。

寤懷瞅著他那本來就黑的臉現在跟燒紅的黑炭一般,上前拍拍大黑的肩膀,安慰道:“別理他。跟他生氣就是你輸了。下去歇著吧,我來審,門口等著就行。一會給我開那邊的門。”

大黑很是聽話得抱拳,“是,二爺您小心。”

轉身退下了。

寤懷蹲下來,看著吳醇,冷冷地說:“我不殺你是真的有私仇,你別不信。等過一陣,我自會來討。

不過看你這反應,這紙條確實是北郡王那邊的人寫的吧。不然你也不至於突然就有了覺得我會比你先死的信心呀。”

吳醇被說中心事,可也不想承認。

“誰知道呢,反正,就算是假的,我也可以說是真的,嚇唬嚇唬你,讓你擔驚受怕也不錯。是真的,我也可以說是假的,讓你疏於防範。總之你的死活,跟我有什麽關系。”

“靡音坊老板,可是你們的人?”

吳醇大笑起來,“這我倒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只不過是我們主公覺得靡音坊的菜好吃而已。”

說完又開始賤嗖嗖地想貼上寤懷的身子,壓低聲音,“我不是說過嘛,我不喜歡那一類的地方……”

“啊~”吳醇連靠近都沒做到,就被彈開了。

門外的大黑聽見聲音趕緊跑進來,“爺,您沒事吧?”

看見二爺沒事便松了口氣,這要二爺在陳叔不在的時候在莊子裏有何閃失,自己可真要卷鋪蓋走人了。

“沒啥事,就是他想挨著我。”指了指已經在墻角吐了一大口血的吳醇,“他平日裏就是這般戲弄你?”

大黑不吱聲,見寤懷沒啥事便又退下了。

寤懷心想你這是關心我還是關心你的活路啊?轉頭看見吳醇捂著胸口,看樣子內臟傷的不輕。

“我呢,是真的會留你好好活著,所以你要想找死,還等我報完私仇。”

也不打算繼續和吳醇廢話,便叫了大黑,去看張屏。

“二爺,可要找個大夫給他看看?”

大黑辦事謹慎,還是問清楚好,省得沒給照顧好,怪罪自己,少了銀子事小,沒了飯碗,娘得嘮叨死他。

找大夫?笑話!

囑咐大黑:“不必,死不了。難受就讓他自己挺著。”

“是。”

瞅著大黑這一板一眼的樣子寤懷就別扭得慌。安撫他:“放松點,你是陳叔的人,去留自然是陳叔說了算,用不著對我這樣的態度。”

“是二爺您自己說我想卷鋪蓋走人。”

大黑答的直接,雙手比劃起來卷鋪蓋的動作,撅著嘴,整張臉上都寫著不樂意。

“嘿,真是奇了怪了……這全府上下,真是不把我當回事啊!連你這樣一小廝,也跟我橫眉怒眼的!”

想起中午被華予潑了水,現在這小屁孩也對自己這般不尊敬的態度,寤懷渾身都不得勁起來。

大黑打門,面無表情,“爺,請進。”

“得得,別叫我‘爺’,你們才是我爺!”

大黑低下頭,並不看寤懷,“小的不敢!”

陳叔擱哪找來個這麽耿頭耿腦的家夥!

張屏腦子好使,見了紙條直接交代是北郡王的親信陸卿沛的字。

至於是北郡王本人授意陸卿沛執筆,還是陸卿沛假北郡王的名諱擅自約見,張屏並不能得知。

寤懷同樣問了靡音坊的事,張屏的說法和吳醇無異。

北郡王曾經來過,還不止一次,煙雨樓和靡音坊都是他愛去的地方,只是比起煙雨樓,北郡王本人更喜歡靡音坊的餐食,住靡音坊的次數更多。

這倒是有點出乎意料了,原以為王城裏面的人一般不怎麽出來,只是派人辦事,沒想到這北郡王居然親自來過這小城裏。

“他什麽時候來的?”

“四五年前就有來過吧。我也不是每次都能有幸被派跟主公一起出行。半年前應該也來過。”

半年前,正好玉佩丟的時候?

張屏若有所思地推測:“可能靡音坊主並不知道自己坊裏接待的人是北郡王。比起靡音坊,我認為,煙雨樓和主公之間更可能有些許聯系。”

寤懷並未接過靡音坊和煙雨樓的話題,馬上問道:“你既是你主公的謀士,為何又如實說給我聽?”

“主公對我有大恩。所以希望有朝一日,你能看在我未曾隱瞞的份上,饒主公一命。就當報了主公對我的救命之恩。”

張屏說的很是誠懇。

寤懷輕笑:“你和吳醇,真是天生的死對頭啊。”

張屏不解。

寤懷解釋道:“一個認為我一定死在北郡王手裏,一個認為,北郡王有朝一日會淪落到被我放一條命的地步。”

然後他的目光冷了下來,接著問張屏:“憑你這點情報,你又如何確定,我能放過他?”

張屏也不躲閃,直言:“既是謀士,察言觀色自然是看家本領。我自幼不善習武,是主公賞識我腦子還堪用,主公對我不光有救命之恩,還有知遇之恩。你的氣運遠超過了主公,所以主公一定會拿你。我看得出來,你無意大統,但運勢不可更改,只求您能放過主公。”

“學得倒是不少,可是沒學精啊。你主公身負多少人的身家性命,豈是我說生就生,死就死的。反倒是你,察言觀色的看家本領,那日怎麽又沒覺察出不對勁,來拿我了呢?”

張屏自嘆輕信傳言,真認定了他就是個普通書生,沒成想,自己反倒栽了。

“你們和柯靖宇,謀些什麽呢?”既然投誠,說說柯靖宇,應該不算過分吧。

“主公和柯府的謀劃我並不知曉很多,不過我覺得柯老爺不像是有謀劃的人,不配與我們主公談條件。”

“言下之意,果然是柯靖宇了?”

“我推測是,但確實沒有參與很多,只是幫柯靖宇做些清掃工作。”

說到清掃,寤懷想起了什麽,又問:“可幫他埋過什麽人?”

張屏搖頭表示不知道。

“你這麽配合,我倒覺得不太可信了。”對於出賣主子的人,寤懷真是喜歡不起來。

“我只是個謀士,屬實不應出賣主公的消息,被抓到的一刻就應該以死謝罪。但主公既然救了我,我的命就是主公的,斷然不能貿然尋死,辜負主公的一片心意。死我不怕,但不能白死,張屏只求主公能安穩一世。”

說完便對著北郡王城池的方向,深深行了個禮。

都說文人風骨,看來真是不假。

有時候,放出情報,確實不能算是背叛。張屏背叛了北郡王的事業,但絕對沒有出賣北郡王本人,或者說,他沒有背叛他自己的信仰。

北郡王,就是他的信仰。

“世間沒有白來的東西,我既從你這裏得來了情報,作為交換,給你個建議。

多讀書是好事,但需得讀透了。術數雖好用,不該看的也不應起窺視之心,出了岔子,神仙也救不了。至於你主公的性命,不在我的因果之中。”

張屏自嘲:“閣下言下之意,在下這點情報不足以保全主公,僅能換來一句忠告?”

這話,說是自嘲,倒有點責怪的意思了。

“我還真是懷疑你這察言觀色的本事了。這麽富含誠意的忠告你卻不當回事。人啊,還是多在意自己一些,別太把旁人當回事。”

這張屏,一時間還真讓寤懷有點分不清,到底是學藝不精沒碰到禁制,還是,真的是個人才,居然不受禁制的影響?

還得留著他。

張屏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說是為了感謝寤懷的忠告,告訴了寤懷北郡王大致的身形,長相,特點。

“這還有點用,謝了啊!”

出門吩咐大黑好生照顧張屏,不能讓他自盡了。

大黑木頭般地應了下來。

寤懷不滿地“嘖”了一聲,對大黑這種耿直的性格很是無語,揚了揚袖子,回府。

也難怪大哥和陳叔查了那麽久也沒查出什麽來,靡音坊本身沒有問題的話,確實查不出東西。根據吳醇和張屏供詞,現下可以排除靡音坊的嫌疑。

蝴蝶棲梧珠翠徐舟,這下看來,這些和北郡王有關聯的人,同時也與煙雨樓有關系。連婆婆都叮囑需要留意煙雨樓的動向,這煙雨樓,可真是不簡單。

去了那麽多次,竟沒看出來樓主和北郡王有所關聯。

屬實是疏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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