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章 818那個專業賣師侄的師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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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種打不過對方的場合,機智的我應該怎麽辦呢?當然是,場外求助!

我拍了拍喵哥的胳膊,小聲說:“陸淵,打他!”

喵哥很疑惑:“為什麽?”

我:“就是想打他!”

喵哥:“……”

喵哥默默拔出了刀。

老板很驚訝:“我們無冤無仇,這是為何!”

於是老板就這麽消失在了原地。

完了,他隱身了。那麽問題來了,唐門隱身之後,下一步是大輕功還是追命箭呢?

我覺得肯定是追命。

可怕,我還是跑吧。

忽然,半空之中飄下一張紙條。

是憑空出現的,所以看起來有點詭異。

然而我依舊管不住我的好奇心,把它撿了起來。

只見上面潦草地寫著:“難道兩位來客棧不就是等著我說‘只剩一間房了’嗎???”

那三個問號,特別巨大。

先不管為何唐朝會出現標點符號這種東西,反正又不是地球。

老板我謝謝你啊。

我對著空氣吼:“當然不是!”

剛才紙條出現的地方冒出一個人,客棧老板蹲在地上擡頭看著我們:“其實我們客棧的房間基本都是空的。”

老板我真的謝謝你啊!

“陸淵,打他!”

老板可憐兮兮:“你怎麽忍心揍我,好歹我還是你師叔。”

你誰啊,我不認識你。

成功get一只……呸,一個師叔的好處就是,可以免費住客棧啦。

這樣想來,其實一整個唐家堡的人都或多或少沾親帶故。畢竟順著師門輩分排,最終總能排到一起。

比如這個師叔,雖然和我的師父唐月不是一個師父,但輩分卻是同輩。

與變態師父不同,我覺得師叔是一個,萌萌的逗比。

總之我現在洗了個澡,躺在客棧的床上,一身輕松。

雖然有很多事都沒有解決而且一個技能都不會。

不管不管,被窩是我的愛人,我在它懷裏安詳地睡……

——睡個啥!

我好像忘了,我剛到唐家集的時候還想著一定要和陸淵談談!

總不能半夜去敲門,但是不談談心不安啊。連師叔都覺得我們是來要一間房的,可見這誤會有點深。

如果明天我又忘了怎麽辦?我現在是不是應該馬上起床啊?但是被窩很舍不得我!

被窩:“嚶嚶嚶你這麽快就拋棄人家家了嗎?”

真是難以割舍的愛戀啊。

我在床上滾來滾去,還是睡不著。

既然你這麽不愛我,我就去隔壁敲門啦。

被窩:“嚶嚶嚶你這磨人的小妖精,你睡不著關我什麽事?”

不管不管,你不愛我了,起床!任性!

我爬起床,套上白天的一套裝備,走出了房間。

陸淵的房間在我隔壁,所以沒走幾步就到了。

我敲了敲門。

沒人回答。

難道是……睡著了?

我又敲了敲門。

裏面還是沒有聲音。

“陸淵,你在嗎?”

——無人應答。

我覺得,他可能,真的睡著了。

我都睡不著你為什麽睡得那麽熟!

我本來準備回房睡覺,然而,師叔路過了。

師叔:“我說一個房間就好了嘛,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太害羞了。”

“不不不師叔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想和他正經地談事情!”

“我懂的,我懂的。”

師叔一邊很理解地點頭,一邊用手中的鑰匙替我打開了陸淵的房門。

把我推了進去,合上門。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太害羞了哈哈,就該推一把。”

師叔的腳步聲從門後傳來,越來越輕越來越遠。

不管怎麽樣都不該打擾別人睡覺,我轉身,開門,回房。

門居然打不開。

明天我就叫陸淵打死你,真的打死你。

有你這麽賣師侄的麽!有麽!

剛剛一番開門關門,我和師叔弄出了很大動靜,然而,陸淵這邊還是沒有反應。

睡得真熟?

我現在站在陸淵房間的門邊,如果他的房間和我的構造一樣,那麽再往右邊走幾步,繞過屏風,應該就是床。

好煩啊打擾人睡覺多不好,要是我半夜睡得正香有人把我敲醒了,我肯定恨不得打死他。

但是我現在連回房間睡覺都做不到了。

我看了看房間的桌子。

難道要在桌子上趴著將就過一夜?想想就不可能睡著。

我還是決定把陸淵敲醒,讓他把門弄開。

也許還能聽見什麽夢話什麽的,讓我抓到點把柄以後嘲笑他,嘿嘿嘿,想想就開心。

我愉快地繞過了屏風,向雕花床上看去。

然而,那裏空空蕩蕩。

根本沒有人。

呵呵呵,說好的“不能住得離我太遠”呢?

這句話被你吃了嗎?我要是被人暗殺了誰負責?

呸呸呸,我這麽正直的人怎麽會有人想不開暗殺我。回覆活點又是一條好漢!

床鋪特別整齊,是那種一看就是客棧小二收拾好了之後沒人動過的整齊。

我覺得,我的游戲角色們,都很浪嘛。

親女兒唐檸溪被一個姓沈的拐跑了到現在都找不到,陸淵大晚上的不知道跑去哪了。

……我覺得,陸淵可能也要被一個姓x的拐跑了。

聯想到我們在唐家堡,我覺得這個人肯定姓唐。

真是一個見色忘友的家夥。

房間回不了,陸淵找不到。

既然這個房間的床沒動過,那我就愉快地在這睡了吧。

你回來的時候找不到地方睡覺別怪我,畢竟我很困。

哦我真是想多了,你還回來個毛線啊。

明早能看見你就不錯了。

但是畢竟我是一個善良的人,我還是在房間的桌子上給他留了一張紙條。

“我被關在這裏出不去。所以先在這睡了。你去隔壁睡。”

簡潔,清晰,明了。

好了我愉快地睡了。

困。

半夜的時候我忽然驚醒。

黑暗中站著一個人影,離我很近。

周圍很靜,我可以清晰地聽見他的呼吸聲。

一呼,一吸,一呼,一吸。

“陸淵?”

他沒有回答。

然而那人影卻動了動,似乎是擡起了頭。

很安靜也很詭異的氛圍。

一片沈默中我忽然問道:“陸淵,是誰的血?”

我明明清晰地聞到了空氣中的血腥味,很淺淡,卻不容忽視。

原諒我就是這麽一個機智細致的人。

“你給我說話啊。”

“桃桃……”

“呵呵,你別說話我現在不想和你說話。”

我覺得陸淵心裏一定很糾結。

他到底是應該說話呢還是不應該說話呢?

就是任性,呵呵呵呵呵。

我摸索著坐了起來,披衣下床點蠟燭一氣呵成。

喵哥就安靜地站在那裏全程沒有動,只用一雙眼睛沈默地看著我。

在跳動的燭光下,我抱臂看著他。

一身破軍,白色兜帽。

唯一不同於其他破軍喵哥的地方大概在於,嚴嚴實實地一點胸膛都沒露。

乍一看是沒有問題的,如果不是我聞到了味道。

我看向他身旁的地面。

漆黑的靴子旁邊是一滴鮮紅的血跡。只有一滴,卻觸目驚心。

其實我真的不太想和他說話了。

我:“哪傷了?滾過來坐著,我給你包紮。”

他默默指了指胳膊。

然而我並沒有繃帶。

大半夜的,還得找傷藥找布包紮傷口……說好的覆活點呢。

伐開森。

我走到門邊,問他:“你有方法開門嗎?”

他坐在桌旁的凳子上,比劃了幾下。

完全看不懂。

我:“你有本事說話呀!”

他:“不是你讓我別說話嗎?”

怪我咯?

半夜剛起床腦子不太清醒,感覺整個人畫風都有點不對。

我明明是一個如此高冷的人,怎麽能對別人說“滾過來”呢?何況那個人和我……才認識兩天。

想一想,其實認真地算,應該認識一年多了吧。

然而我的心情還是很不好。

我:“那到底怎麽開門?”

喵哥很淡定地走到門旁邊,一腳把門踹開了。

“這樣。”

我目瞪口呆。

先不論少年你為何這麽暴力,我只擔心我們賠不起這個錢啊!

還好那個門貌似質量很好,也就是,門鎖那裏斷了,而已。

算了不管了,反正花的是陸淵的錢不是我的!

我一點都不心疼。

於是我愉快地走出了門,決定去找傷藥什麽的。

即使找不到傷藥,拖個治療回來也是極好的啊。

我和陸淵的房間在二樓。

我的意思是讓他在房間等著,我出去找。

然而他拒絕了。

我一想到我什麽技能都不會,心裏就沒有底,於是就讓他跟著了。

手臂傷了走走路應該沒事吧?

或者應該像小說裏那樣從衣服上撕塊布下來先包著?

但這身衣服質量好極了,根本撕不開,而我更不會去作死撕床單什麽的。

還是出去吧。

然而我們剛走到一樓和二樓之間的樓梯,迎面就撞上了睡眼惺忪的師叔。

師叔:“出什麽事了我聽見響聲挺大的?”

完了,被抓個正著。

我還是賣個萌吧。

我用那種小女孩的語氣說:“師叔,其實……”

陸淵本來站在我身後,這時候他緩緩走到我的側前方,淡定開口:“師叔好,剛才我在房間不小心受傷了,請問您這裏有傷藥嗎?”

還挺有禮貌的嘛。

不對,那明明是我師叔,你別搶!

師叔用詭異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房間裏進了陌生人嗎?”

喵哥很誠實:“只有我和檸溪。”

師叔拍了拍陸淵的肩膀,語氣沈重:“小夥子,辛苦了!”

我:?????

作者有話要說:

“現在的年輕人啊,真讓人操心。”

——一個事了拂衣去功成不留名的師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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