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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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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六章

宴會上,麟族大擺宴席,迎接著賓客,太子見宴會之中來了位華服青年,那人生得俊美,只是身上有著魔氣儼然一位魔族人。

太子拱手笑道:“風雨樓樓主真是年少有為啊,傳聞樓主修為高深莫測,這一看才知道樓主這麽年輕。”

樓主笑了笑:“早聽聞風雨樓前樓主壞事做盡,我也算替天行道了。”

太子道又笑了笑:“聽說樓主當時闖入風雨樓時還帶了一群魔族精銳,想來樓主在魔族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那樓主可願來我府上做客,我收藏了不少寶劍和書畫就期待樓主同我一道品鑒。”

樓主只是一笑,便從太子身邊離開了。

太子輕輕嘖了一聲,他見門外一人穿著魔族服飾,高挑俊朗,那人服飾上滿是金質吊飾,卻只顯得貴氣。

“聖城主英俊依舊,九天城可住的習慣。”

聖胤身後跟著幾位貌美女侍衛,他隨手拈起了桌上的水果,道:“九天城很好啊,要是有位性格火辣的美人給我暖床就更好了。”

太子楞了下,轉而笑道:“是我們疏忽了,我這就派人給城主安排幾位。”

聖胤笑道:“不了,我嘗過一位絕色美人,自嘗過他以後便覺得其他的美人嘗起來沒意思。”

太子笑道:“城主還真是專情,想來能被樓主相中必定是天仙下凡。”

聖胤笑了笑,他一路點評著麟族的布置,便離了場。

聖胤一路逛著麟族的街市,他在九天城最有名的花樓面前停下了腳步,他擡腿走了進去,便圍來了一群花枝招展的男男女女。

一女子笑道:“不知這位客官喜歡什麽樣的美人,我們這的什麽樣的都有。”

聖胤笑道:“有沒有那種打人很用力,性格很火辣的。”

女子笑容僵了瞬:她覺得這人要求古怪。

“客官,要求真與眾不同,不過客官想要這種也不是不可以。”

聖胤笑了笑,道:“那派到廂房裏讓我看看合不合我意。”

聖胤擡眸往樓上看了一眼,人群之中,他竟然看見了傅道的身影。

聖胤瞇起了眸子,“那臭道士怎麽會來這種地方。”

廂房內,傅道道:“我來京城的消息已經在京城傳開了,京城的那些權臣給我發的書信都快疊成一摞了。”

楚清寒道,“沒關系,你就說你來這是找京城那位大宗師論劍的,幾日之後和那人打一架做做樣子就好了。”

傅道看著楚清寒道:“想不到,你這人穿這身衣服挺像回事的。”

楚清寒笑道:“那當然,你師弟天師麗質。”楚清寒一時覺得自己答得奇怪,卻又不知道怪在那裏。

傅道處於好奇翻了下床頭的櫃子,他隨收拿出了一個盒脂膏,問道:“對了,這些是什麽東西。”

楚清寒面上表情滯了瞬,他面上一陣泛紅,把那人推倒在了床上,“死道士別亂翻裏面的東西。”

聖胤從窗口跳了進來,一時間他看清了傅道身上的人,他立即抱住了楚清寒。

聖胤嚶嚶嚶道:“楚美人,我為了你都潔身自好不碰其他美人了,為什麽楚美人還要和這個野男人上床。”聖胤手不停地在楚清寒身上揩著油。

楚清寒一巴掌打在聖胤臉上,“我哪和他上床了”

聖胤捂著自己被扇紅了的臉,嚶嚶嚶道:“楚美人和我上床時,我讓楚美人穿女裝楚美人都不肯,為什麽要穿給這個臭道士看,他一個破道士哪有我懂美人。”

傅道不明所以的從床上站起了身:“就是你這個□□強迫我師弟好啊,老子我今天就把你給殺了。”

楚清寒攔住了傅道,他搖了搖頭示意那人不要做出太大動靜。

聖胤笑道:“我家楚美人舍不得你打我呢。還有,什麽叫強迫說那麽難聽幹什麽我發現你這個臭道士一門心思的先要挑撥我和楚美人之間的關系。”

楚清寒一拳打在聖胤頭上,那人吃痛,摟緊了楚清寒,“嚶嚶嚶,楚美人家暴為夫。”

楚清寒覺得自己氣得有些喘不過氣來,他掰開聖胤的手道:“聖胤,這裏不是魔族能不能給我一些面子。”

聖胤楞了下,他委屈道:“楚美人覺得和我在一起很丟人嗎?”

傅道:“什麽意思,他在魔族對你到底幹了什麽”

楚清寒氣血有些上湧,他道:“聖城主,我知道你們魔族開放得很,不過,這是修真界,一個人出賣自己的身體是件很沒有面子的事情。”

聖胤楞了下,道:“原來如此嗎?那你我結為夫妻,你做我的城主夫人不就不丟人了嗎”

楚清寒一臉黑線,他一把扛起了聖胤,將那人從樓上丟了下去。

楚清寒轉身對傅道笑道:“往事不堪,讓師兄見笑了。”

傅道覺得信息量有點大,他道:“你若是覺得他麻煩我可以替你殺了他。”

楚清寒道:“不了,留他有點用處。”

傅道蹙了蹙眉:“楚清寒,你是不是對他有感情了。”

楚清寒氣得頭暈,他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道:“你給老子再說一句試試”

九天城內,冷清坐在長亭子內喝著酒,他面上泛紅,意識也有些恍惚,距離羅途的死已經隔了一年,而他本以為找到了慕容遲這喝酒的毛病就能改掉,不想,他竟然會為羅途的死痛心。

“死麟王怎麽總讓慕容遲辦事,斯這人是不是兩天沒回府了。”冷清沒有握穩酒壇,壇子摔在地上碎成了好幾片,他伸手去撿,不想被人握住了手。

冷清一驚,他擡眸卻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

“師兄別來無恙。”

“羅途你沒死”

羅途把冷清按在亭子的石桌上,“師兄就這麽想我死。”

冷清身上直冒冷汗,見那人按住自己肩頭的力道越來越大,他擡腿踢向羅途,卻被那人抓住了腿。

“師兄還真是被慕容遲疼得越來越不知生死了。”說著,羅途扼住了冷清的咽喉,一點一點的加重了力道。

冷清無助看著的亭外的風景,他感覺肺部窒息得快要撕裂開。

冷清握住瓷片,去割羅途的脖子,卻被那人用靈力定住了手。

冷清咬牙道:“你…到底是什麽東西”

羅途勾起了一抹笑:“師兄,你怎麽抖得這麽厲害,沒關系夜還很長,我有很多機會陪著師兄。”

羅途捏起冷清的臉,笑道:“師兄笑一個給我看看。”

冷清將嘴裏的血吐在羅途臉上,“臭小鬼,別惡心我。”

羅途用力捏住了冷清的臉,指甲陷進那人臉上細膩的肉裏,“師兄怎麽不看看自己呢,我為了救你連命都可以不顧,連報仇的都可以放棄,結果呢?你為了麟族的地位和權力便拿我的命作交換,你說說這不算惡心算什麽?”

冷清疼得意識有些恍惚,他感受到喉中卡著一股腥甜吐不出也咽不下。

“師兄且分享一下和慕容遲夜夜雲雨的感覺如何?”

冷清嘴角浮起一抹譏諷的笑:“挺爽的,怎麽樣這個回答可滿意”說著,聽見了自己骨頭碎掉的聲音。

冷清猛的醒過酒來,他下意識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他見四周空無一人,而亭內也沒有人來過的痕跡。

“大爺的,這臭小鬼怎麽這麽折磨人。”

冷清疲倦的站起身,卻因沒站穩摔倒在地,他幹笑了一聲,扶著欄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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