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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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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章

一時間,慕容遲有些不知所錯,他道:“阿清,這些年,你就沒有打聽過我的消息嗎……”

冷清心裏苦笑:他受制於冷行,冷行既然有意隱瞞慕容遲的消息,那自己怎麽可能打聽得到。

冷清了下抿唇,道:“事已至此知道這些又有什麽用。”他心裏苦笑:想來他知得讓慕容遲對自己死心才能護住慕容遲。

慕容遲道:“阿清可是在生我的氣,若是有什麽事阿清不妨說出來。”

“我沒生氣,我是認真的”

慕容頓了下:“那可以讓我見見阿清喜歡的人嗎?”

聞言,冷清有些無措道:“你要見他幹什麽”

慕容遲似看出了幾分端倪,他笑道:“見了人也好讓我徹底死心啊,萬一那人不值得阿清喜歡怎麽辦,我總得見了人才放心。”

冷清打量著慕容遲,他知道想騙過此人不是什麽容易的事,眼下也只好答應著。

月下,黑衣人一記傳送符出現在了一片曠野,他摘下臉上的鬼面,露出一張白皙俊秀的少年臉。

羅途取出袖中血珠,在月下仔細端詳真,“話說這究竟是什麽東西。”

羅途見四周陰風起,他斂了斂眸,卻見遠處立著一位黑衣人,那人身得高挑是位男子,可卻長著一張近乎美艷的雌雄莫辨臉。

那人勾起了唇,長劍出鞘 ,他縱身向羅途刺來,猶如鬼魅。

羅途一驚,盡管二人相隔較遠,這一劍也險些沒能躲過,他迅速取下腕間的手鐲,霎時間,神力從他身體中流出,化為一道屏障,將眼前之人震開了幾丈遠。

那人斂了眼眸,面上浮出幾分玩味,“龍崽子,你竟還活著。”

羅途收了玉鐲,笑道:“你認識我?”嘴上笑著,驟然閃到那人跟前,手中卻運力朝那人面門擊去。

那人只是一笑,擡手擋下了這一擊。兩股靈力撞擊在一起,四周草木頓時化為了灰燼。

“龍崽子躲著不好嗎,何必淌這灘渾水,還這麽運氣不好,給我遇了。”

羅途不曾記得自己見過面前之人,他強穩住心緒,去接那人的一招一式。

那人抽出了腰間寶劍,血紅色的靈力縈繞劍身,宛若盤龍,他出招詭異,全然看不出門派。

羅途運作龍族神力拆解那人招數,男子出劍若游龍,黑色身影在月光下變化無窮,羅途斂了心神,心中奇怪:“這人什麽來歷,這劍的殺意怎麽這麽重?”

那人身法極快,出招毫無章法,幾個回合下來,羅途氣息便亂了。

男子笑了笑,一劍挑飛羅途手中的飛劍,他劍指羅途脖頸,歪頭道:“怎麽,還不肯交出來。”

羅途覺得自己脖子被抵出了血,他訕訕地笑了笑,“我交了可以留我個全屍嗎。”

男子嘴角彎起了個陰森的弧度,他擦拭著手中劍,他捏了下羅途的角,笑道:“這個可以考慮一下。”

那男子按住了羅途,從少年身上取出血珠,收入自己袖中。

不想耳邊傳來氣流流動的聲響,男子立即離開的羅途,避開了這一飛劍。

他會頭一看卻見一帶著鬼面的男子一掌朝他擊來,那人身盤白色氣龍,招式狠厲至極。

男子極速運氣來擋這一擊,不想被那人擊開了。

“風雨樓樓主”

冷行掐出一張符扔給了羅途,“走!”

符紙在羅途面前燃燒了起來,還沒等羅途反應過來就瞬間就穿送出去。

冷行平覆著氣息,他擡手,氣龍猛的朝那男子飛去。

那人提劍就是一斬,接下了冷清的攻擊。

這人的出現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說來這人的修為必是大宗師級別,而自己卻從未見聽說過有這人的存在。

“你是誰”冷行問道,這人的出現全然打破了他的計劃,如今血珠落得那人手裏自己未必搶得回來。

“樓主不妨自己猜猜。”

那人笑了笑,“風雨樓樓主當真有趣,救那小子幹什麽”說著他頓了下,“哦,你不是江虛白。”

“話說江虛白也真是好笑,這麽隨隨便便就被人奪了位,一身修為真是白練了。”

冷行也不理會道,“小白臉,你是誰的人,到底想幹什麽。”

那人步法詭譎,一把血色長劍,游龍一般,那人的靈力化成血色的粘稠狀液體迅速從那人腳下蔓延開來。

冷行迅速後退,卻被那粘稠物陷了腿,那液體突然化成形尖刺狀朝冷行刺來。

冷行召回了白龍,擋了下來,他見自己被這液體包圍,化形的液體此起彼伏的朝自己擊來。

冷形的白龍驟然漲大,圍在冷行身旁,他運氣震開自己腳上的束縛,躍上了白龍身體,卻見那人消失不見了,地上的那池血色沼澤也消失了。

“你大爺的。”冷行掐了一張傳音符。

“江虛白,血珠被人搶了。”

江虛白哦了一聲,“是嗎,誰這麽大膽,冷樓主的東西也敢搶。”

冷行見這人語氣有些幸災樂禍,他耐著性子道:“沒見過,不過那人修為似乎比我高,論劍法的話,看不出門派,他以靈力化沼,很是難纏。”

江虛白頓了下,“那人是楚家小將軍楚清寒。”

冷行氣笑:“楚家人不是十年前就死光了嗎”

江虛白也是覺得詭異:“我當年和麟族共事時,因為他天資了得便註意到了他,他是楚家庶出總是戴著一副鬼面平時不怎麽說話,一直跟在他哥楚軒後面,我問起,他便說是自己長得太醜所以戴著一副鬼面。我會看人骨相,那人怎麽說也是個美人,估計是長得有幾分女相怕震不住手下。”

冷行:“他美不美我不想知道,我只想知道後來如何。”

江虛白道:“麟族大將軍楚軒戰無不勝眾所周知,我猜其中功勞多數應該是楚清寒的。”

冷行道:“我只知道楚家被麟王以謀逆之名滿門抄斬,而楚家軍不是被麟王殺光了嗎,而這小將軍為什麽還活著。”

江虛白也覺得奇怪,“冷大人,這個在下就有所不知了。”

冷行總覺得這人恭維自己是有種陰陽怪氣的味道,他道:“就算那一戰他沒死,那他怎麽說也是要殺麟王為楚家報仇,如今壞我的事是什麽意思。”

江虛白笑了聲,“估計事了他主,想輔佐那人。”

冷行道:“對了,這人活著的消息別給我讓傅道知道了,否則,我割了你的舌頭。”

江虛白又哦了一聲:“冷樓主的棋子還真是多,那傅道可是知道自己師弟楚清寒被麟王所殺才幫的冷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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