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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8.第二百三十八章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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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和離

“我說我說,你不要殺我,我會把一切都說出來。”見蓮三昧真的拿刀往自己的皮膚裏陷進去了三分,那個人這才面色蒼白的開口求饒。

“既然知道那還不趕緊說,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剛才小姐好聲好氣的跟你說話就是不聽,非得讓人來硬的。”蓮三昧沒好氣的說道,手上的力道卻依舊沒有放松。

那個人顯然都快要哭出來了,他顫抖著聲音說道:“王妃之所以叫我來,是想要懷上孩子,大人不要殺我,我也只是一個拿錢辦事的人啊。”

蓮三昧與祝圓對視了一眼,皆在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一個並沒有圓房的王妃去想要懷上孩子,這怎麽可能?明眼人一看便知這個孩子究竟是誰的。

祝圓得了口供與人證後連忙找到了寧伯笙,後者靜靜地聽完這一切隨後楞在當場,他倒是沒有想到雲舒竟然會為了一個孩子做到這種地步,居然還跟一個野男人媾和,妄圖生下孩子說是自己的。

可笑,他有那麽好糊弄嗎?

而且兩個人有沒有假戲真做,雲舒難道不是最清楚的?妄圖用蕓蕓眾生堵住自己的口,他寧伯笙貌似沒有大度到去養一個不知來歷的孩子的程度!

“證據就在眼前,你還有什麽可以抵賴的?”寧伯笙當即叫人將雲舒帶來,冷聲說道,“這府上待你不薄,你又究竟為了什麽起了歹心?”

聽到這句話,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一切都完了。

雲舒跪在地上,看著那個被帶過來的人證,面上一片灰敗。她將嘴唇咬得青紫,但除了使自己更加痛苦之外卻無濟於事。

自己棋差一著,竟落得如此下場!

“你想怎麽樣?”雲舒咬著牙,聲音顫抖著說道,她憤恨不已,不單單是因為那個男人洩密。然而現在一切都無濟於事,自己已經被發現了,接下來所要做的就是承受寧伯笙的怒火。

“他已經全部都招了,我勸你也還是趕快認罪。”寧伯笙不緊不慢的說道,面上似笑非笑。

倒是苦了雲舒,面色蒼白地盯著眼前的人,她內心卻依舊驚慌,雲舒不敢賭面前的人知道多少,但是她明白,一旦自己全部都說出來,那真是一切都完了。

“即使你不說我也知道,就算不知道我也一定會查到,你以為這件事情這麽簡單就能過去嗎?”寧伯笙開口,繼續威脅道,“身為王妃,做事居然這麽不成體統,傳出去是想讓天下人恥笑嗎?”

可我又有什麽錯。

雲舒張了張嘴,發出無聲的吶喊。

你的眼裏只有那個祝圓,也只有她才能入得了你的眼,那我又算什麽?

最終寧伯笙一時間沒有想出如何處置她,只好將讓人將雲舒帶回了自己的房間,並命令她不得踏出自己的院落半步。

這跟軟禁沒什麽區別,雲舒自然是氣個半死又無可奈何,偷雞不成蝕把米說的就是她這種。

而且因為自己的醜聞暴露,就連那些下人看自己的眼神也隱隱不對,雲舒被關的厭倦了,連那些下人的眼神都不顧,大聲呵斥著,卻沒有想到在罵人的途中,一種反胃的感覺湧了上來,雲舒只能慌忙地跑到樹下去吐。

之前安插在雲舒身邊負責監視她的下人見到這一幕,匆匆將這件事情報告給了寧伯笙。

於是寧伯笙帶著一個人等匆匆來到了雲舒所在的庭院。

“王爺?”等他們趕到的時候,雲舒早晚已經擦幹凈了嘴角,見到寧伯笙過來便笑語晏晏的看著他。

寧伯笙並不吃這一套,他只是死死地盯著她的肚子說道:“聽下人說你好像有了身孕?”

“也許這肚子裏是王爺的種呢。”雲舒盡力將自己偽裝的毫無破綻,她只能賭這一把了,賭寧伯笙現在帶來的人多,自己當眾將這件事情說出口,量他也不敢對自己怎麽樣。

“是嗎?我等的就是這一天。”寧伯笙冷笑著讓隨從上前,雲舒這才發現那人手裏端著一碗藥:“王爺這是要做什麽?那藥是做什麽用的?”

“別裝了,你如此虛偽,我看著惡心,這碗藥是你自己動手,還是我命人給你灌進去?”他詢問道。

你若是不喝,我來幫你喝。”

寧伯笙揚了揚下巴,示意隨從給她灌下去。

祝圓站在他身邊,面無表情地看著雲舒面露痛苦的在地上打滾,如果自己讓雲舒的計謀得逞,現在躺在地上打滾的,將會是她自己了。

“我錯了……王爺請王爺放過我。”雲舒疼得直掉眼淚,然而目光落在祝圓時,眼底依舊藏著數不盡的怨毒。

“將這張紙拿著。”寧伯笙俯身將一張紙塞進了她的手心。

雲舒忍著腹中的劇痛,顫抖著張開了那張紙,紙上的字上霎時間讓雲舒的面色變得慘白,她搖著頭嘴裏喃喃道:“不,這不可能。”

這白紙黑字,上面寫的赫然是一封休書。

“這不可能,王爺你是開玩笑的對不對?王爺不要這樣。”雲舒疼的到吸著冷氣,她也沒有想到寧伯笙竟然能夠狠絕到如此程度,竟然敢將休書放在自己的面前。

“你若是將它撕了,我還能再寫一份。”仿佛是洞悉了雲舒的想法,寧伯笙在一邊說著風涼話。

更何況從嚴格意義上來講,上面的題詞並非休書,而是一張和離書。

寧伯笙同樣也在盡力顧全兩家人的臉面,不會讓對方難堪:“你拿了這張紙回去吧,東西我會派人替你打包好送回去。”

他的地盤從來不會留下會害自己心愛的人一分一毫的人。

“我不接受,我不可能接受這一份休書的,你休想想擺脫我,不可能!”雲舒幾乎是大吼。她已經不在乎什麽形象什麽面子了,眼下不被趕走才是最重要的。

“隨便你。”寧伯笙懶得理會她,反正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走不走那就是雲舒自己的事情了,若是她再不願意走,自己派人請她離開也是完全沒有問題。

想到這裏,寧伯笙輕哼一聲,轉身就要離開。

身後傳來了紙片被撕碎的聲音,寧伯笙並沒有轉頭,雖說他知道雲舒依舊是不願意接受這樣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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