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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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7
“這次新電影與光線合作制片。”
老哥趙平一句話，直接把趙安的小計劃打破。
也不用等趙安開口詢問緣由，趙平自顧自分析：“欣欣視頻剛起步，到底底子薄，想發展免不了和別家合作，尤其是你們新籌備的電影，難道你就只想走流媒體？”
表面是詢問，趙平卻半點不帶詢問的口吻，似乎篤定了小弟會做出什麽決定。
果然，趙安沈思片刻，“對方有什麽要求”。
趙平平靜道：“參與選角”，說完頓了頓，補充了一句，“塞幾個人”。
*
“我不同意！”
嘭一聲，傅宜年雙手拍在桌上，發出悶響，趙安聽著就覺得疼。
但此時的傅宜年完全然沒有心情去在意這些。
“你答應過我們，絕不插手選角！”
傅宜年咬著牙，滿臉憤怒。
趙安聽罷很是頭疼，“這也是為了發展，欣欣視頻現在局限於流媒體，如果想要上院線，這是必要的妥協”。
天知道他心裏也不好受，但形式弱於人，趙安又不是不懂變通，如果可以成功走上院線，不光是收益還是為了以後的發展，這些都值得退讓。
“不行，說什麽我也不同意！”
傅宜年分毫不讓，“這是我的底線，如果你們一意孤行，那我們就沒有合作的必要了”。
看向傅宜年冰冷的臉，公奕愕然，“老傅……”
就見傅宜年向他伸出手，“公奕，我們走吧，如今退讓一次，那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你可別忘了我們當初的目標是什麽”。
當然知道。
用完全屬於自己的作品戰勝那個人。
公奕內心呢喃著。
看出公奕臉上的躊躇，傅宜年內不安，忍不住催促道：“現在的情況完全和我們背道而馳，我們不應該繼續留在這裏”。
轉頭對趙安厲聲道：“趙總，我們當初合同上白紙黑字寫明，如果幹涉選角我們有權解約。”
趙安頭疼的揉了揉眉心，這兩個人是傻白甜嗎。
要什麽沒什麽，單飛出去也是被人吃幹抹凈。
至於不幹涉選角這種條款，除了他還能有幾個人會答應。
通過上部劇就可以看出二人確實能力出眾，如果可以，趙安希望將兩人都留下。
“當然，我承認我有違諾言，可我希望你們理解現在的處境，雖然這次會被光線那邊的人幹涉選角，但我會盡最大努力保證選角符合片子需要。”
趙安語氣誠懇，公奕看向他的雙眼，不知怎麽的，焦躁的心情漸漸平覆。
察覺公奕被說動，傅宜年不由緊張起來。
“公奕，這次趙總失信，難道你還指望下次……”
“我想試試。”公奕打斷他後面的話。
看著他堅定的眼神，傅宜年面色有些頹然，但在將視線落在趙安身上時，一絲不易察覺的陰狠閃過，抿了抿唇瓣，“既然你考慮好，那就這樣吧”。
說完，離開會議室，甩手將門摔上，發出巨大的撞擊聲。
趙安和公奕面面相覷。
原以為會強烈反對的人是公奕，沒想到會是傅宜年。
從招兩個人來開始，趙安與傅宜年的交流僅限工作，除因此對他並不熟悉。
門外，傅宜年捏緊手機，然後發了條消息。
[我答應你，你最好信守承諾，否則別怪我曝光出去。]
[當然]
另一頭，宋柏元唇角微揚。
*
“柴老師？”
趙安沒想到，光線那邊安排進來的人裏有柴建波。
不免松了口氣，他還真怕光線影視那邊徹底不要臉，直接安排幾個毫無演技的演員來搗亂。
幸好，柴建波作為入行四十多年的老演員，不說是天賦絕佳那一掛，但也稱得上演技過人，大多數角色都能扛得住。
柴建波出演電影中主角的上司兼師傅，一個曾面臨過與主角相同抉擇，但與其選擇截然相反的老刑警，出鏡率不低。
主角自然是由趙安出演，戲中的少年罪犯們則是光線旗影視推出的一個少年組合，人氣非常旺。
這就別指望能有什麽演技，趙安只求人能乖乖聽話。
看向公奕，似有所察的公奕看過來，露出一個傻笑，一副蠢萌大學生的單純表情。
這能制服一群叛逆期少年？
年少成名，公司也慣著，這群大男孩聽說背地裏挺能折騰。
趙安表示擔憂。
*
“趙老師您好，柴老師好久不見。”
“公老師您好。”
兩個青春年少的俊帥男孩從保姆車上下來，齊齊亮相。
熱熱鬧鬧一番打招呼，給劇組添加了些鮮活氣息。
time組合是去年推出了一個少年組合，憑借青春帥氣的外表，以及光線影視的大力推廣砸資源，一躍成為新生代偶像之光，籠絡大量年輕的粉絲。
現在的兩人是其中人氣最旺的。
“我們家小孩兒們沒什麽演戲經驗，不過他們都好學，麻煩各位體諒體諒。”
time組合的經紀人笑呵呵和劇組打著招呼，但在看到趙安時臉上表情一僵，又很快恢覆笑彌勒表情，“麻煩趙老師您多教教他們”。
一邊說著，招呼助理們給劇組工作人員們上奶茶咖啡小零食，非常之懂事。
趙安挑眉，沒想到還能遇見熟人。
眼前time組合的經紀人，正是趙安的前任，經紀人——孫成平。
沒想到劉昌國沒整他，趙安有些驚訝，就劉昌國這種人能好心性輕易放過孫成平？
如果知道趙安所想，孫成平一定會狠狠咬他一口肉下來。
為了哄住劉昌國，他可是沒少陪進去‘資源’，要知道，那可是他為了搭上大人物一直沒舍得用，現在搭進去大半。
孫成平打點完，很快離開現場，雖然自己行事謹慎，不怕趙安揭穿自己，但總歸心裏不踏實，而且組合裏有懂事的成員林深在，應該不會出什麽亂子。
*
“雲飛，這裏表情不對，面對警察的審問你此時的內心應該是恐懼的，但在聽到有人痛斥兇手時，你會想起因為曾經面對不公遭遇的怨懟情緒。”
“註意一下這個情緒遞進。”
正拍攝著校園兇殺案，主角等人前來調查，詢問學生的情景。
沈雲飛所飾演的被霸淩覆仇者之一，面對刑警調查的片段。
因為沈雲飛遲遲進入不了狀態，公奕索性好好給他講戲。
有種夢回當家教的錯覺，公奕搖搖頭，對沈雲飛道：“先吸收消化一下，等會兒再接著拍”。
休息結束，劇組迅速準備開機。
“卡。”
“卡。”
“卡！”
……
足足被叫停幾十次，趙安光是說詞就已經口幹舌燥，“不好意思，說錯詞了”。
趙安的臺詞不少，幾句話一遍遍念出來，還要控制情緒演繹，不單單舌頭都要打結，就是臉上的肌肉都要僵硬了。
趙安滿懷歉意看向工作人員，臉上帶著清晰可見的疲憊。
沒人在意趙安的道歉，他們現在只想把沈雲飛這個小子狠狠按在地上捶一頓。
本來不到半個小時能結束的工作，現在天色都開始變暗，明顯今天的進度即將為零，這叫他們怎麽不心生怨氣。
因為是開機的第一場戲，為了達成開門紅的好兆頭，所以並不會選擇太難的片段，就怕一遍不能過，已經算是傳統。
但令所有人沒想到的是，這場戲足足卡了63次。
論誰表情都好看不到哪裏去。
公奕這個好脾氣的，終於忍不住大發雷霆，“你腦子裏裝的是草嗎，跟你講過多少遍，為什麽還能在這麽簡單東西上出錯！”
聽見公奕斥責的話，劇組工作人員也都不吭聲，心裏也有怨氣。
面對公奕黑沈的臉色，沈雲飛一臉不不忿。
“我一直有在努力拍戲，你憑什麽罵我！”
“而且我也沒有拍過戲，出錯不是很正常嘛。”
“再說了，趙安也說錯臺詞，你怎麽不說他呀！”
一邊與沈雲飛同組合的林深拽了下他，示意他別太沖動。
“不好意思公老師，隊長狀態不太好，麻煩給他點時間調整”，林深雙手合十，滿懷歉意道。
沈雲飛並沒有領情，一把推開林深，“用得著你假好心”。
“給誰上眼藥呢，你以為你演的好？”
林深一噎，本來看在一個組合的份上才幫著解圍，他不想沈雲飛把劇組的人得罪，否則連帶自己也不好過。
沈雲飛進圈玩票，但自己可玩不起。
咬了咬牙，繼續壓低聲音勸說，“隊長，這次投資方是欣欣視頻全資，孫哥讓我們要安分點兒”。
林深的話讓本想繼續發飆的沈雲飛猶豫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
斜了眼林深，“哼，要不是光線影視出力，這不破片子連上映的機會都沒有，怕個屁，慫包。”
沈雲飛斥罵一句，轉兒對公奕囂張道：“趙安也沒比我強到哪兒去，他也卡了好幾次，我還以為他有多厲害呢，要不是背後有金主憑什麽一上來就讓他當主角。”
說完，不輕不重補充一句，臉上是顯而易見的輕蔑深情。
聞言，不少人分分皺眉，雖說這圈子水深，可你一個未成年，張嘴閉嘴金主潛規則
給人感官差到極點。
公奕遲遲沒說話，但就見他表情陰沈，也知道公奕這個好脾氣的導演真的怒了。
“你現在滾。”
“什麽？”沈雲飛沒聽清。
“滾出劇組，不要讓老子再重覆一遍。”
沈雲飛聽清勃然大怒，臉漲得通紅，“敢這麽跟我說話，你踏馬是個什麽東西，你也配？！”
公奕譏諷道：“我的劇組我說了算，收你這種垃圾老子都得昧著良心，現在給老子滾蛋，敢鬧事我明確告訴你，機器可是一直都開著的，三分鐘內不滾，我不保證今天的視頻會不會洩露出去”。
此時的公奕赫然像個大魔頭，劇組暴君。
有了那麽點成為世界名導的脾性，對劇組超強的掌控欲。
趙安恍然。
公奕，進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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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用等趙安開口詢問緣由，趙平自顧自分析：“欣欣視頻剛起步，到底底子薄，想發展免不了和別家合作，尤其是你們新籌備的電影，難道你就只想走流媒體？”
表面是詢問，趙平卻半點不帶詢問的口吻，似乎篤定了小弟會做出什麽決定。
果然，趙安沈思片刻，“對方有什麽要求”。
趙平平靜道：“參與選角”，說完頓了頓，補充了一句，“塞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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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一聲，傅宜年雙手拍在桌上，發出悶響，趙安聽著就覺得疼。
但此時的傅宜年完全然沒有心情去在意這些。
“你答應過我們，絕不插手選角！”
傅宜年咬著牙，滿臉憤怒。
趙安聽罷很是頭疼，“這也是為了發展，欣欣視頻現在局限於流媒體，如果想要上院線，這是必要的妥協”。
天知道他心裏也不好受，但形式弱於人，趙安又不是不懂變通，如果可以成功走上院線，不光是收益還是為了以後的發展，這些都值得退讓。
“不行，說什麽我也不同意！”
傅宜年分毫不讓，“這是我的底線，如果你們一意孤行，那我們就沒有合作的必要了”。
看向傅宜年冰冷的臉，公奕愕然，“老傅……”
就見傅宜年向他伸出手，“公奕，我們走吧，如今退讓一次，那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你可別忘了我們當初的目標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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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奕內心呢喃著。
看出公奕臉上的躊躇，傅宜年內不安，忍不住催促道：“現在的情況完全和我們背道而馳，我們不應該繼續留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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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安頭疼的揉了揉眉心，這兩個人是傻白甜嗎。
要什麽沒什麽，單飛出去也是被人吃幹抹凈。
至於不幹涉選角這種條款，除了他還能有幾個人會答應。
通過上部劇就可以看出二人確實能力出眾，如果可以，趙安希望將兩人都留下。
“當然，我承認我有違諾言，可我希望你們理解現在的處境，雖然這次會被光線那邊的人幹涉選角，但我會盡最大努力保證選角符合片子需要。”
趙安語氣誠懇，公奕看向他的雙眼，不知怎麽的，焦躁的心情漸漸平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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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奕，這次趙總失信，難道你還指望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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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堅定的眼神，傅宜年面色有些頹然，但在將視線落在趙安身上時，一絲不易察覺的陰狠閃過，抿了抿唇瓣，“既然你考慮好，那就這樣吧”。
說完，離開會議室，甩手將門摔上，發出巨大的撞擊聲。
趙安和公奕面面相覷。
原以為會強烈反對的人是公奕，沒想到會是傅宜年。
從招兩個人來開始，趙安與傅宜年的交流僅限工作，除因此對他並不熟悉。
門外，傅宜年捏緊手機，然後發了條消息。
[我答應你，你最好信守承諾，否則別怪我曝光出去。]
[當然]
另一頭，宋柏元唇角微揚。
*
“柴老師？”
趙安沒想到，光線那邊安排進來的人裏有柴建波。
不免松了口氣，他還真怕光線影視那邊徹底不要臉，直接安排幾個毫無演技的演員來搗亂。
幸好，柴建波作為入行四十多年的老演員，不說是天賦絕佳那一掛，但也稱得上演技過人，大多數角色都能扛得住。
柴建波出演電影中主角的上司兼師傅，一個曾面臨過與主角相同抉擇，但與其選擇截然相反的老刑警，出鏡率不低。
主角自然是由趙安出演，戲中的少年罪犯們則是光線旗影視推出的一個少年組合，人氣非常旺。
這就別指望能有什麽演技，趙安只求人能乖乖聽話。
看向公奕，似有所察的公奕看過來，露出一個傻笑，一副蠢萌大學生的單純表情。
這能制服一群叛逆期少年？
年少成名，公司也慣著，這群大男孩聽說背地裏挺能折騰。
趙安表示擔憂。
*
“趙老師您好，柴老師好久不見。”
“公老師您好。”
兩個青春年少的俊帥男孩從保姆車上下來，齊齊亮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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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兩人是其中人氣最旺的。
“我們家小孩兒們沒什麽演戲經驗，不過他們都好學，麻煩各位體諒體諒。”
time組合的經紀人笑呵呵和劇組打著招呼，但在看到趙安時臉上表情一僵，又很快恢覆笑彌勒表情，“麻煩趙老師您多教教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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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time組合的經紀人，正是趙安的前任，經紀人——孫成平。
沒想到劉昌國沒整他，趙安有些驚訝，就劉昌國這種人能好心性輕易放過孫成平？
如果知道趙安所想，孫成平一定會狠狠咬他一口肉下來。
為了哄住劉昌國，他可是沒少陪進去‘資源’，要知道，那可是他為了搭上大人物一直沒舍得用，現在搭進去大半。
孫成平打點完，很快離開現場，雖然自己行事謹慎，不怕趙安揭穿自己，但總歸心裏不踏實，而且組合裏有懂事的成員林深在，應該不會出什麽亂子。
*
“雲飛，這裏表情不對，面對警察的審問你此時的內心應該是恐懼的，但在聽到有人痛斥兇手時，你會想起因為曾經面對不公遭遇的怨懟情緒。”
“註意一下這個情緒遞進。”
正拍攝著校園兇殺案，主角等人前來調查，詢問學生的情景。
沈雲飛所飾演的被霸淩覆仇者之一，面對刑警調查的片段。
因為沈雲飛遲遲進入不了狀態，公奕索性好好給他講戲。
有種夢回當家教的錯覺，公奕搖搖頭，對沈雲飛道：“先吸收消化一下，等會兒再接著拍”。
休息結束，劇組迅速準備開機。
“卡。”
“卡。”
“卡！”
……
足足被叫停幾十次，趙安光是說詞就已經口幹舌燥，“不好意思，說錯詞了”。
趙安的臺詞不少，幾句話一遍遍念出來，還要控制情緒演繹，不單單舌頭都要打結，就是臉上的肌肉都要僵硬了。
趙安滿懷歉意看向工作人員，臉上帶著清晰可見的疲憊。
沒人在意趙安的道歉，他們現在只想把沈雲飛這個小子狠狠按在地上捶一頓。
本來不到半個小時能結束的工作，現在天色都開始變暗，明顯今天的進度即將為零，這叫他們怎麽不心生怨氣。
因為是開機的第一場戲，為了達成開門紅的好兆頭，所以並不會選擇太難的片段，就怕一遍不能過，已經算是傳統。
但令所有人沒想到的是，這場戲足足卡了63次。
論誰表情都好看不到哪裏去。
公奕這個好脾氣的，終於忍不住大發雷霆，“你腦子裏裝的是草嗎，跟你講過多少遍，為什麽還能在這麽簡單東西上出錯！”
聽見公奕斥責的話，劇組工作人員也都不吭聲，心裏也有怨氣。
面對公奕黑沈的臉色，沈雲飛一臉不不忿。
“我一直有在努力拍戲，你憑什麽罵我！”
“而且我也沒有拍過戲，出錯不是很正常嘛。”
“再說了，趙安也說錯臺詞，你怎麽不說他呀！”
一邊與沈雲飛同組合的林深拽了下他，示意他別太沖動。
“不好意思公老師，隊長狀態不太好，麻煩給他點時間調整”，林深雙手合十，滿懷歉意道。
沈雲飛並沒有領情，一把推開林深，“用得著你假好心”。
“給誰上眼藥呢，你以為你演的好？”
林深一噎，本來看在一個組合的份上才幫著解圍，他不想沈雲飛把劇組的人得罪，否則連帶自己也不好過。
沈雲飛進圈玩票，但自己可玩不起。
咬了咬牙，繼續壓低聲音勸說，“隊長，這次投資方是欣欣視頻全資，孫哥讓我們要安分點兒”。
林深的話讓本想繼續發飆的沈雲飛猶豫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
斜了眼林深，“哼，要不是光線影視出力，這不破片子連上映的機會都沒有，怕個屁，慫包。”
沈雲飛斥罵一句，轉兒對公奕囂張道：“趙安也沒比我強到哪兒去，他也卡了好幾次，我還以為他有多厲害呢，要不是背後有金主憑什麽一上來就讓他當主角。”
說完，不輕不重補充一句，臉上是顯而易見的輕蔑深情。
聞言，不少人分分皺眉，雖說這圈子水深，可你一個未成年，張嘴閉嘴金主潛規則
給人感官差到極點。
公奕遲遲沒說話，但就見他表情陰沈，也知道公奕這個好脾氣的導演真的怒了。
“你現在滾。”
“什麽？”沈雲飛沒聽清。
“滾出劇組，不要讓老子再重覆一遍。”
沈雲飛聽清勃然大怒，臉漲得通紅，“敢這麽跟我說話，你踏馬是個什麽東西，你也配？！”
公奕譏諷道：“我的劇組我說了算，收你這種垃圾老子都得昧著良心，現在給老子滾蛋，敢鬧事我明確告訴你，機器可是一直都開著的，三分鐘內不滾，我不保證今天的視頻會不會洩露出去”。
此時的公奕赫然像個大魔頭，劇組暴君。
有了那麽點成為世界名導的脾性，對劇組超強的掌控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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