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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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
有句話老話怎麽講來著。
理想太豐滿，現實骨感的過了頭。
正映襯趙安此時並不平靜的內心狀態。
趙安盯著手機屏幕上停留在被掛斷的界面，再一次體會到這個圈子的冷漠。
‘名聲’一完蛋，理都不帶理你。
帶著老媽資助的五個小目標，趙安毫無施展鈔能力的機會。
因為只要對面的人一聽他是誰，就會直接把電話掛斷，根本不會和他多說半句。
請註意！這並不是個例！
要說這裏面沒有人動手腳，趙安才不信呢。
前不久偷S那位都開始重新活躍，他這才哪兒跟哪兒，一則捕風捉影的花邊新聞就能直接把他按死？
明顯是有人打過招呼。
趙安這事可大可小，就一段聊天記錄和幾張拉拉扯扯的照片，也不能說明什麽。
聊天紀錄可以說是哥們兒間講起騷話葷素不忌，完全說得通。
至於照片？
那就更能掰了。
這事，就看怎麽解釋，怎麽定性。
但架不住宋柏元沒安好心，非要往私生上扯，更別提人家更有地位，粉絲火力更旺，而他只是孤家寡人一個，粉絲剛過萬的小糊咖，裏面還不定有沒有公司買的僵屍號……
他倒是解釋了，還被那群粉絲臭罵癡心妄想，天可憐見的，當初還是宋柏元那個逼主動追的他。
至於報警？
除了讓幾個沖鋒陷陣的粉絲倒大黴之外，毫無用處。
畢竟這件事從頭到尾，正主都沒有下過場。
而他趙某人，向來秉承老趙家擒賊先擒王的的生存策略，要辦就辦個大的。
至於打臉那些馬前卒炮灰，也就順手的事，不值得他時刻惦記著。
不過圈裏人大多被通過氣，似乎是鐵了心要將他攆出娛樂圈，但他趙安能受這委屈？
於是，他使出了鈔能力。
你們不是要封殺我？讓我無戲可拍，無資源可用？
好，那我就自己組班底，自己當主角。
什麽，你們說那些劇組工作人員怕站上自己也被牽連？
什麽也不用多說了。
砸錢！狠狠砸錢！
什麽美工組、攝影組、劇務組、錄音組……，手到擒來！
當了三年跑龍套、小配角，他趙某人也想體會一把當主角的滋味！
別人帶資進組。
而他，全資進組！
趙安仰起頭，墨鏡下的雙眼滿是傲然，只有劇烈起伏的胸膛才能顯示他的不平靜。
至於你們說拍了戲在哪兒播？
*
“趙總，這個項目也太緊張了，一個月時間開發出一個視頻播放平臺？這實在是超出我們部門的能力範圍啊，而且我們這手頭上還有其他項目正在開發……”
頭頂日漸稀疏的部門總監，沖著眼前的老板大吐苦水。
趙安對此不做表態，只是輕描淡寫道：“三個月薪資的獎金，外加帶薪七天假。”
總監聞言頓了下，“可是。”
“十二個月薪資的獎金，二十天帶薪假。”
趙平頭也沒擡，如是道。
回應他的則是一道輕柔關門聲，以及……
“收到趙總，保證完成任務！”
趙平不置可否，能砸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對此，小趙總至今未遇到過不能用錢砸開的檻。
突然，趙平筆尖一頓。
除了他老婆……
*
正值畢業季，大大小小的公司開始校招工作，大學牲也投入緊張的應聘環節，河東戲劇學院自然也不例外。
河東戲劇學院，坐標後門。
作為一個娛樂圈在逃人員，趙安當然不能在學校裏有那麽一丟丟席位。
於是，他在後門支了個攤。
至於為什麽不去正門？
難道是他不想嗎？！
被六個保安大爺接力追了八條街後，趙安贏得了這場以少對多的戰役！
雙方達成了一門兩治，和平共處三項原則：
不得隨地吐痰、丟垃圾；
不得售賣食品；
不得進行詐騙等違法犯罪行為。
為此，趙安上交了身份證、臨時營業執照等證件。
趙安一雙眼睛掃過每一個進出大門的大學牲，似乎能從他們清澈的眼神中，準確找出編劇和導演。
在鈔能力加持下，趙安籠絡來劇組人員，但還差兩個關鍵性的人物，一直沒什麽進展。
面試的時候吹得天花亂墜，一問作品支支吾吾，再看作品就很拉稀。
於是乎，趙安直接將目光瞄準大學牲。
作為一所藝術院校，和娛樂圈可以說是息息相關，每年往圈內輸送了不少人才，盡管其中多數最後被埋進海底，但總有幾顆冒頭發光的不是？
而一個優秀的人才，校內領導老師們連筋帶骨也算是圈內人，不吝於給自己學生點兒機會。
當然，大多數情況是有條件的。
比如答應給誰改個劇本，答應簽哪個公司，答應和誰合作等等。
因此，總有持才傲物的人拒絕唾手可得的機會，情願自立門戶，然後被現實反覆捶打後又求回師門下面，給金主們當牛做馬。
趙安只能寄希望於某個大學牲能勇敢地邁出這一步。
雖然他不能給那些大學牲導演編劇什麽牛逼的資源，但是他有錢啊！
趙安指揮道：“小陳，把咱橫幅拉起來，務必讓路過的每一個人都看到。”
小陳是上個禮拜剛招聘的助理兼財務，專業會計。
靠著趙安超出常人的人格魅力，從一家事務所挖了出來。
“好的安哥。”
小陳說完吭哧吭哧開始掛橫幅，在門衛大爺們虎視眈眈的目光下，將十幾個紅底白字and藍底白字的橫幅擺出十幾米遠。
#重金求導演、編劇
#誠聘導演、編劇，包五險一金、包吃包住
#雙休、帶薪年假、十三薪、年底獎金，生日、節日福利
……
非常紮眼，也非常有誘惑力。
小陳剛掛完橫幅，就有十幾個人圍上來詢問。
趙安：“你有什麽作品？”
應聘者A：“我曾經榮獲全國兒童攝影大賽季軍，獲青少年XX金獎……”
趙安招呼過來小陳，耳語問：“這都是些什麽獎，含金量高不高？”
作為一個合格的老板，趙安深知不懂得絕不瞎指揮。
小陳小聲道：“含金量，報名費兩千。”
趙安了然點頭，“下一位！”
應聘者B：“我是導演專業。前不久獲得全國青年導演電影獎第三名，不過名次我本人並不認可，我曾經在國際上獲得過XX杯金獎，XXX電影節銀獎，這次我更是花了幾百萬精心打造的作品，居然才只得了第三名……”
應聘者C：“雖然我不是導演專業，但是我可以學啊。”
趙安：……
面試了大半天，趙安已經精疲力盡。
看著桌上仍舊堆得老高的求職簡歷，趙安頭疼的揉了揉額角。
面試的人挺多，但多是些湊熱鬧的，也對，一個看起來像是三無公司招聘，無編無靠的，就是再傻白甜的大學牲也會對之報以懷疑的態度。
而且從小陳剛剛打探來的情況看，本屆有點能耐的學生已經被幾個頭部定下了。
想到這裏，趙安不禁開始自我懷疑起來，在這裏他真能招到人嗎？
這時，小陳的呼喚聲打斷了趙安的思緒。
“安哥，這份簡歷相對優秀很多。”
趙安聞言接了過來，定睛一看，當即瞪大眼，倒吸一口涼氣。
謔，這哪兒是相對優秀，這簡直是優秀大發了！
剛剛那位拿了全國青年導演電影獎第三名，而這位就是第一名！
就算是趙安也對這獎有所耳聞，曾經進劇組的時候聽一個小導演講過，他曾經在這個比賽中拿到過第三名，憑著這個名頭進了不少大劇組。
國內那幾位能在國際上拿大獎的導演，全部曾在全國青年導演電影獎上斬獲一、二名。
可見含金量之高。
趙安雙眼發亮。
*
與其說眼前的青年是個導演，更不如說像個明星，正是時下最流行的小奶狗一掛。
“你為什麽選擇我們公司？”標準面試開場白。
作為初出茅廬的新人，公奕內心忐忑，“我比較看重你們承諾的，不對導演進行專業指導，而且福利待遇還可以。”
趙安閉眼點頭，沒錯了，是個大學牲，“那你為什麽不去那些頭部公司，憑你的實力，相信他們也會向你伸出橄欖枝吧。”
“而且”，趙安倏地睜開眼，“而且我查過，你簡歷裏提到的作品，署名並不是你。”
一雙厲目緊盯公奕，似乎是要把人看穿般，看出對面這人的心虛。
聽見趙安這麽說，公奕惱怒捶桌，氣憤道：“還不是因為他們搶了我的作品！”
“我的導師，在我沒有防備的情況下，拿我的作品給了他外甥”，說話時，公奕咬牙切齒，恨不能將那些強盜遠程咬碎。
趙安：“那你有證據嗎，證明那就是你的作品。”
聽見趙安這麽問，公奕瞬間萎了。
見狀，趙安也明白了。
公奕一臉失魂落魄，“我是不是沒希望了”。
最近公奕因為作品被搶這件事鬧過好幾次，學校裏也沸沸揚揚。
但一個大導演的外甥，人緣不錯，本身也出過不錯的作品，另一個則是小透明，突然說自己作品被搶，還沒有證據，這論誰也不會相信。
趙安沒有回答他，說實話，他也不確定該不該相信公奕說的話，畢竟他看人眼光真不怎麽樣，否則怎麽會和宋柏元好上？
只聽見，“那個人渣不僅拿著我的作品得了獎，成為傑出青年導演，現在還和影帝宋柏元合作，憑什麽我就該受這種欺負！”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肯定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公奕捶桌。
“你被錄用了。”
“什麽？”公奕楞住，然後猛地擡頭看向眼前的男人。
“恭喜你，你被錄用了”，趙安重覆道。
恭喜你，你小子取悅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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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只要對面的人一聽他是誰，就會直接把電話掛斷，根本不會和他多說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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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就看怎麽解釋，怎麽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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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報警？
除了讓幾個沖鋒陷陣的粉絲倒大黴之外，毫無用處。
畢竟這件事從頭到尾，正主都沒有下過場。
而他趙某人，向來秉承老趙家擒賊先擒王的的生存策略，要辦就辦個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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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圈裏人大多被通過氣，似乎是鐵了心要將他攆出娛樂圈，但他趙安能受這委屈？
於是，他使出了鈔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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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平頭也沒擡，如是道。
回應他的則是一道輕柔關門聲，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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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小趙總至今未遇到過不能用錢砸開的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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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此，趙安上交了身份證、臨時營業執照等證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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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安指揮道：“小陳，把咱橫幅拉起來，務必讓路過的每一個人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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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安哥。”
小陳說完吭哧吭哧開始掛橫幅，在門衛大爺們虎視眈眈的目光下，將十幾個紅底白字and藍底白字的橫幅擺出十幾米遠。
#重金求導演、編劇
#誠聘導演、編劇，包五險一金、包吃包住
#雙休、帶薪年假、十三薪、年底獎金，生日、節日福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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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陳剛掛完橫幅，就有十幾個人圍上來詢問。
趙安：“你有什麽作品？”
應聘者A：“我曾經榮獲全國兒童攝影大賽季軍，獲青少年XX金獎……”
趙安招呼過來小陳，耳語問：“這都是些什麽獎，含金量高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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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陳小聲道：“含金量，報名費兩千。”
趙安了然點頭，“下一位！”
應聘者B：“我是導演專業。前不久獲得全國青年導演電影獎第三名，不過名次我本人並不認可，我曾經在國際上獲得過XX杯金獎，XXX電影節銀獎，這次我更是花了幾百萬精心打造的作品，居然才只得了第三名……”
應聘者C：“雖然我不是導演專業，但是我可以學啊。”
趙安：……
面試了大半天，趙安已經精疲力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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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試的人挺多，但多是些湊熱鬧的，也對，一個看起來像是三無公司招聘，無編無靠的，就是再傻白甜的大學牲也會對之報以懷疑的態度。
而且從小陳剛剛打探來的情況看，本屆有點能耐的學生已經被幾個頭部定下了。
想到這裏，趙安不禁開始自我懷疑起來，在這裏他真能招到人嗎？
這時，小陳的呼喚聲打斷了趙安的思緒。
“安哥，這份簡歷相對優秀很多。”
趙安聞言接了過來，定睛一看，當即瞪大眼，倒吸一口涼氣。
謔，這哪兒是相對優秀，這簡直是優秀大發了！
剛剛那位拿了全國青年導演電影獎第三名，而這位就是第一名！
就算是趙安也對這獎有所耳聞，曾經進劇組的時候聽一個小導演講過，他曾經在這個比賽中拿到過第三名，憑著這個名頭進了不少大劇組。
國內那幾位能在國際上拿大獎的導演，全部曾在全國青年導演電影獎上斬獲一、二名。
可見含金量之高。
趙安雙眼發亮。
*
與其說眼前的青年是個導演，更不如說像個明星，正是時下最流行的小奶狗一掛。
“你為什麽選擇我們公司？”標準面試開場白。
作為初出茅廬的新人，公奕內心忐忑，“我比較看重你們承諾的，不對導演進行專業指導，而且福利待遇還可以。”
趙安閉眼點頭，沒錯了，是個大學牲，“那你為什麽不去那些頭部公司，憑你的實力，相信他們也會向你伸出橄欖枝吧。”
“而且”，趙安倏地睜開眼，“而且我查過，你簡歷裏提到的作品，署名並不是你。”
一雙厲目緊盯公奕，似乎是要把人看穿般，看出對面這人的心虛。
聽見趙安這麽說，公奕惱怒捶桌，氣憤道：“還不是因為他們搶了我的作品！”
“我的導師，在我沒有防備的情況下，拿我的作品給了他外甥”，說話時，公奕咬牙切齒，恨不能將那些強盜遠程咬碎。
趙安：“那你有證據嗎，證明那就是你的作品。”
聽見趙安這麽問，公奕瞬間萎了。
見狀，趙安也明白了。
公奕一臉失魂落魄，“我是不是沒希望了”。
最近公奕因為作品被搶這件事鬧過好幾次，學校裏也沸沸揚揚。
但一個大導演的外甥，人緣不錯，本身也出過不錯的作品，另一個則是小透明，突然說自己作品被搶，還沒有證據，這論誰也不會相信。
趙安沒有回答他，說實話，他也不確定該不該相信公奕說的話，畢竟他看人眼光真不怎麽樣，否則怎麽會和宋柏元好上？
只聽見，“那個人渣不僅拿著我的作品得了獎，成為傑出青年導演，現在還和影帝宋柏元合作，憑什麽我就該受這種欺負！”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肯定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公奕捶桌。
“你被錄用了。”
“什麽？”公奕楞住，然後猛地擡頭看向眼前的男人。
“恭喜你，你被錄用了”，趙安重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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