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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4.第四百三十六章聯袂趕赴古儒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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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六章 聯袂趕赴古儒天

第五卷卷首詞

江月千年都看盡,山河亙古從容。人生代代總相同。老來富貴,撒手是虛空。

一場陽春花萬朵,爭妍鬥艷當紅。幾回閬苑又秋風。及時須勉力,乘勢做英雄。

詞調寄臨江仙超越諸。

托缽僧詢問了姚壽興,了解了諸多情況,這才與姚壽興一起,再回舍內來看李詩劍,彩綾子見托缽僧回來了,當即道“明塵師兄,我實在是安慰勸不好李師兄,怎麽辦”

托缽僧情知如姚壽興所,李詩劍現在是瘋癲最嚴重的時候。

於是托缽僧道“彩綾師妹,你一邊歇會兒,我看看翠姑師妹能勸得了他不”

翠姑聽了托缽僧的安排,便來勸李詩劍。她的勸又自不同

只見翠姑高誦一聲佛號,隨即走到李詩劍的對面,坐了下來,口中誦起一首詞來“林中鶯唱”

李詩劍突然擡起頭來,眼神分明多了一分清亮。

翠姑繼續輕誦,李詩劍突然間臉現一絲愧疚,又是剎那間一臉痛苦,又是剎那間一臉悲憤

托缽僧暗思“有門兒看來,翠姑也是醫治李詩劍心病的一份心藥啊”

果然,李詩劍臉上表情變幻了一會兒,漸漸平靜了,並開口向翠姑道“師妹,你來了。”

翠姑停止了輕誦,點頭道“是的,我來了。師兄,你怎麽沒回轉九重世界,去師父那裏呢”

李詩劍沈吟了一會兒,才道“還有一個人沒有見到,我還不能回去向師父覆命。”

“你現在既然好了,那就不要在留在這傷心之地了,跟我們走吧。”

李詩劍道“再有二年,我的實力就足以挑了他明宗,報了大仇了我現在還不想走。”

翠姑道“阿彌陀佛師兄,冤冤相報何時了明塵師兄已經幫你報了仇了那明宗的歐陽鏡明師徒都被明塵師兄抓住了,你怎麽處罰就怎麽處罰,至於別的明宗弟子,都不過是依上命差遣行事,你又何必亂殺無辜”

李師劍聽得渾身一震“詠經被抓住了人呢還好不”

“他沒事兒,明塵師兄不是個冒失行事的人,你放心吧。”

托缽僧這時插了一句話“我有辦法讓你們查看前世,究竟是不是兄弟”

托缽僧話之際,心意動處,那詠經現身當場,猶自莫名其妙地。

托缽僧一聲喝“詠經,你看好了待我施法求證你的前世”

當時李詩劍和詠經都聽得一呆“施法求證前世”

托缽僧並不多二話,直接使出命運衍時輪神通

只見托缽僧雙掌之間,氣流如輪旋轉,漸漸地出現了一個白色近乎於透明的輪子當時托缽僧心意動處,將詠經的模樣納入衍時輪中

衍時輪急速倒轉,輪中詠經的往事歷歷顯現,如是歲月倒流。詠經的今生今世,不多時倒流演示完畢,衍時輪中一片黑暗漸漸地,一點亮光,如流星飛墜,然而這飛墜,竟是倒湍

接下來能看到的,就應該是詠經的前世了李詩劍與詠經都是睜大了眼睛觀看,但聽得一個聲音喝道“師弟,你塵緣已畢,還不敢緊去轉世投胎”

再往下一刻,又出現了一幕正是九重世界第一重裏,那下位凡界之西京同府,太平汗國的皇宮之內,一道幽魂前來話別;

瞬間,時間倒流到了皇宮外的開平王府,那開平王妃慕容娟坐在桌邊,倚桌支頤,似睡非睡之際,卻是俄然驚醒,連聲呼喚“詩君,詩君,你這是在哪裏”

此時詠經已是淚流滿面,口中喃喃“娟兒你如今可曾轉世為人又轉生投胎到了哪裏我要找到你”

李詩劍也是眼中含淚“你果然是我弟弟”

詠經淚流滿面,頻頻點頭“前世的記憶,如今我都回想起來了害死我的人,不是那個胡拉格斯,而是他那青銅鏡裏藏著的妖人”

李詩劍含淚道“弟弟,那是胡拉格斯的師父,叫做心鏡上人哥哥我無能,跟他同在明宗呆了那麽長的時間,卻是始終沒有找到機會替你報仇”

詠經含淚吼道“我要找到他,滅了他”

此時托缽僧早已收了命運衍時輪神通,也道“心鏡上人那個家夥,我也要找他報仇”

詠經含淚問道“明塵師兄,你跟他也有仇”

托缽僧道“他心狠手黑,滅了我道友高福俊滿門高道友臨死前,托我替他報家族被滅之大仇,我受人之托,豈能不忠人之事”

到這裏,回想起當日高福俊慘死,托缽僧嘆息“我不殺伯仁,伯仁因我而死”

翠姑聽了托缽僧的話,想起當日高福俊對自己的心意,不由得雙掌合什,在心底大念阿彌陀佛。

詠經聽了托缽僧的話,卻是不由得問道“那高福俊跟你有什麽過節嗎”

托缽僧道“我這話借用得不當。我跟高道友相處挺好的,只是我回想當日之事,覺得高道友的死,起因還是怪我惹了那麽多的大對頭然而我不惹他們,有心鏡上確鬼,他們也不會放過我的呀”

此時三人正是同仇敵愾,翠姑暗念阿彌陀佛之際,突然間平空出現一個聲音“妙參師弟,你還不趕緊跟我回去見師父麽”

這聲音,跟剛才托缽僧發動命運衍時輪神通時,那一聲“師弟,你塵緣已畢,還不敢緊去轉世投胎”,竟是完全一樣

托缽僧與李詩劍正自驚訝,詠經卻站起身來,望空施禮“妙悟師兄好”

轉眼間,一個仙童模樣的修仙者出現在眼前,這人向托缽僧道“明塵道友,我師父讓我轉告你,若是破界珠煉制好了,你還是趕緊去古儒那邊,把我妙憶師兄轉生的事情給辦了為好。”

托缽僧正要話,仙童妙悟又向李詩劍道“你如今已識得了詠經的來歷,我師弟輔助你一場,已是功行圓滿,現在要跟你告別了”

李詩劍也正要話,卻見那妙悟拉著詠經,一抹眼,已經沒了影子

空氣中尚有李詩君的聲音在蕩漾“哥哥努力修煉,我們自有再見之日。”

當場只留下托缽僧、翠姑、李詩劍等人,面面相覷,半無語。

過了一會兒,托缽僧才緩緩道“詩劍,你的仇人,現在只差一個楊壽永了。滅了楊壽永,就算是完全為薛妹報了大仇;你還一個人留在這裏做什麽”

李詩劍苦澀地道“楊壽永,其實早在三十年前我悄悄找到他的時候,那忘恩負義的人,我還沒審問完呢,他竟然就活生生地嚇死了。”

托缽僧道“既然如此,你還不跟我走”

李詩劍點點頭。

托缽僧道“好,那你就跟你的姚道友一起來我的黑缽裏吧,我們一起走。”

李詩劍搖搖頭道“不了,我有桃源珠。”

“桃源珠是什麽樣的法寶”

李詩劍低聲道“明塵師兄,我這是羨慕你的黑缽,努力煉制出來的,跟你的黑缽,一樣是可以成長晉階的呢。”

解釋了一番桃源珠的情況之後,眾人打算離開這裏。

托缽僧神識傳訊給翠姑“翠姑師妹,李詩劍現在的情況,只是剛剛平覆,不如你隨他一路,去他的桃源珠裏,多安慰安慰他。”

托缽僧是有心要撮合李詩劍跟翠姑走到一起去啊翠姑當時就似有所覺察,然而也終究是什麽話都沒,就依從了托缽僧的意思。

當時托缽僧拄杖托缽,李詩劍猶將薛妹的屍體挽在左臂彎裏,那屍體,正是一個雪人。

托缽僧不滿地問道“詩劍,你這是做什麽薛妹已經死了,應該安葬才是,你這麽帶在身邊,也不怕翠姑寒心麽”

李詩劍道“她雖然身死,但當日臨死之前,將魂丹與內丹都輸給了我,助我領悟她的冰雪領域,可以,好的魂兒就在我身上,我怎麽好拋下她的屍體呢”

“既然她有魂丹,那應該也能轉世覆生的吧”

“哪裏,她的魂丹和內丹,當時只是兩滴清淚,浮在我的心頭罷了,再後來早已消溶在我的一身血脈之中,哪裏還能轉世覆生”

原來薛妹作為雪魅一族,原是雪域荒原萬年冰雪精魄所化生,如今雖是身死,卻留下一具亙古不化的屍體,就是這個雪人,那眉眼,栩栩如生啊

托缽僧還要什麽,李詩劍卻道“我這一走,這個地方也就不留下了,明塵師兄,你且稍待,我取了一物就回來”

托缽僧自然停下等待,李詩劍進入桃源珠內,不知去了哪裏,只知他去不多時,這護陣之內,一時間山搖地晃

過不多時,李詩劍現出身來,向托缽僧道“我去取了這地下靈脈來,有了這條靈脈,我能晉升一階,我的桃源珠也能晉升一階,也許,這靈脈在我的桃源珠裏成長得好的話,我的修煉就更快了。”

托缽僧聽了,放眼四望,果然這裏的山水草樹,都不似先前那麽靈氣十足了。

托缽僧向北面望去時,不由得問道“詩劍,北面的山頭和精舍怎麽都不見了”

李詩劍低沈地道“被我挪移到桃源珠裏,用作安葬妹的墓園了。”

托缽僧聞言,道了一聲阿彌陀佛,不再話,兩個人,默默地出了護陣。

此時護陣之外,明宗眾弟子都呆在原地,一個個灰頭地臉地沒有精神。

托缽僧與李詩劍現身後,明宗眾弟子們都是臉上露出怕怕之色。那明宗新晉副宗主廣田子,硬著頭皮走上前來,向托缽僧施禮,又向李詩劍道;“李道友,宗主沒在,我代表明宗給你道歉其實我本來主張”

李詩劍沒有好氣兒地道“滾一邊兒去信不信我再過一年半載的,一個人挑了你們明宗總壇”

話間,廣明子灰頭土臉地跟在傳燈子旁邊,回到簾場。托缽僧一臉都是諷刺的笑,玩味地看著廣明子。

廣明子紅著臉向托缽僧道“明塵大師,我已經跟傳燈子方丈好了,明宗自我以下,代代宗主,都要信守與禪宗的盟約,絕不敢違拗誓言。

李道友的道侶薛道友,我明宗自然賠不出人來,但是我明宗答應,就在簇,為薛道友立廟祭祀還望李道友念在曾經出身明宗的份兒上,寬大為懷。”

李詩劍冷冷地哼了一聲,卻也等於是既往不咎了。

修仙之人辦事也快,明宗又是人多力量大,不過分分鐘的事情,原地出現地座廟,廟中立的,正是薛妹的像

李詩劍含淚祭拜,心中暗道“妹,你的仇,楊壽永已死,算是報了一半,然而那歐陽鏡明,他做過我弟弟的師父,我終究是不能出手殺他”

此時托缽僧早已將歐陽鏡明放了出來。歐陽鏡明含羞忍恥,伏地向薛妹的雕像叩首。

此間事了,托缽僧向傳燈子道“師侄,翠姑她要跟我們一起游歷一番,咱們就此別過”

傳燈子唯唯。

李詩劍卻是回過頭來,向明宗廣明子道“你們不要忘記了給我妻子四時獻祭,我去不了多久,還會回來查看的”

廣明子唯唯。

托缽僧卻是催動黑缽在前,李詩劍催動桃源珠在後,認定方向,直奔古儒世界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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