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 章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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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話,一楞險些沒抱穩,木蘭便迷迷糊糊的伸出手抓著衣服。蘇致遠緊了緊懷裏的人道:“我既然是你的男神仙,我便會一輩子保護你。”

說著便把木蘭抱回屋子,給她蓋好被子,才回了屋休息。

☆、有喜糖吃

木蘭醒過來時,見自己被棉被蓋好,倒是沒有懷疑,想著是哪個丫頭送她回來,梳洗一番,出了屋子,掌櫃已經等在那邊了,木蘭問:“掌櫃?何事?”

“特意來向木蘭姑娘請罪,昨日大家都喝的酩酊大醉,實在不成樣子,不合規矩。”掌櫃說的,有些內疚。

“無妨,不過需得讓他們知道,昨日是特殊情況,平時規矩,不可荒廢了。”木蘭淡淡道,雖然最後她也喝醉了,但是這些小二丫頭作為仆人不知道克制,確實也有些沒規矩。不能放任的。

雖然木蘭還是比較追求人人平等,但是無規矩不成方圓,昨天是有些太放縱他們了。不過心裏,卻閃過一絲狐疑,都醉了,昨天誰送自己回屋子的。難道那不是夢,又搖搖頭,怎麽可能,她們三姐妹都遭遇了感情騙子,幸虧都還算聰明克制,沒汙了自己的名聲。自己可不要輕易相信男子為好。

這時方達過來了道:“妹子,蘇致遠他們回去了,現在臨近年關,酒樓的生意也少了許多,咱們要不要安排下也回去了。”

木蘭點點頭,叫了掌櫃便人員安排了下,順便放了鄧業走。知道他不是要到競爭對手那裏去,便也沒強留鄧業。

掌櫃要回去過年的,不過要到臨近30才走,鄧金原本是負責打掃的,卻沒想到人實在,學東西快,木蘭倒是有些看重他,如今負責招呼客人,漸漸有成為領班的趨勢,又鄧金是有賣身契在木蘭手裏的用著也比較放心。

便讓他負責過年這段時間,留下幾個買的外地的丫頭小二,其它人,就放了他們回去過年。又交代掌櫃的明年要早些過來。又清點了下銀錢 ,這快滿一年了,清算了下,凈利潤扣去一應花銷,還有400多兩,帶著方達去換了銀票。攜帶也方便些。

便坐上馬車回去,一到家,姜氏就出來道:“你這個丫頭,是不是把你娘忘了,如今有了酒樓,老是這麽久才回來一次,我前些日子聽了你被帶去衙門,雖說沒什麽事了,也把我嚇的半死,來,快踏了火盆,去去黴運。”說著就拉著木蘭越了過去。

木蘭無奈,這麽久才回來,確實是要被說的,乖乖應了姜氏的要求。方達在旁邊不滿地道:“母親,你還有個兒子呢,你是不是把我忘了。”

姜氏笑道:“早就做好了你最喜歡的餃子,就盼著你們回來。餃子都快涼了,快進來吃吧。

吃了餃子,木蘭和方達則先去見了方老太爺,木蘭講了些蘇致遠的事情,知道祖父對蘇致遠的事情是關心的。

方達則在旁邊添油加醋的說木蘭幫了多少的忙。方老太爺,一面覺得木蘭確實聰慧,一面又擔心她太聰慧了傷身,便要求木蘭找蘇致遠要個會武功的丫頭,來教教木蘭,雖說不要練到多厲害,但是保持健康,是要的。木蘭也覺得這幾年都沒鍛煉身體,確實不好,便點頭應好。

蘇致遠的事情,方老太爺倒是沒發表什麽意見。也沒攔住木蘭。心裏也是隱隱希望木蘭能得到蘇致遠的認可,蘇致遠這個孩子,越發的看起來不俗,木蘭或許將來可以一起協助查了當年太子的案情。他倒不是留戀官場,但是太子曾經是他的愛徒,多少是希望能還太子一個清白。

只是這個十分艱難的事情,要自己疼愛的孫女去做這些,不免又為難,且一個女孩子也是不合規矩的,所以便也沒發表意見。

木蘭本來還有些擔心,祖父對自己一個女孩子在外這樣奔波,會不讚同。沒想到祖父卻沒發表意見。心下也稍安了些。

“蘭兒,你以後住酒樓,出入外面,還是男裝示人的好,可以省去許多麻煩。另外買個丫頭,帶在身邊吧”方老太爺還囑咐了木蘭這一句。

木蘭點點頭,知道祖父是關心自己,既不希望束縛了她,也不希望有人汙了她的名聲。同時有個丫頭,確實辦事也可以不用事事自己動手。

“謝祖父,我就知道祖父最疼我了。”木蘭撒嬌道,她是感恩方老太爺的,如果不是她給了自己自由 ,這個時代女子怕是最難得到東西便是自由了。

方老太爺拍拍她的腦袋,心下滿意,這個丫頭確實聰慧,通透。

和方老太爺談了話,木蘭又去找方政。方政這會正在清理今年的賬目,看到木蘭進來,高興地道:“蘭兒,咱們今年收成,加上鄰村的棉花,如今可攢下了500兩多銀錢了。”

木蘭沒想到有這麽多,那魚塘聽了姜氏和木槿的話,也知道如今管的極好的。幾年攢下來有這些,也是正常。木蘭又拿出了那400連的銀票要交給方政,方政卻沒有拿道:“蘭兒,這是你辛苦所得,理應由你收著,咱們家如今也不缺錢了,你自己好好收著,若是有合適的酒樓,要再收一兩家,也是可以的。”方政溫和的對著木蘭道。

木蘭聽著心裏溫暖,這樣的家庭倒是她最好的後背力量。便收下了銀票道:“謝父親信任。”

方政卻道:“蘭兒,咱們家幸虧有你,在你祖父面前,我也是這麽說的,知道你心裏有分寸,所以直接講這些話,也是不怕你驕傲的。將來你決定的事情,父親都會盡力支持。父親相信你。”

木蘭心裏感動,沒想到方政會說出這番話來。方政雖說以前是戶部侍郎,從四品的官職,可是落魄了也不自怨自艾,在子女面前總是一副樂觀的樣子,也不像一些書呆子父親,動不動就講道理,總是看的特別明白,又信任子女。這樣的好父親,能遇到,也是她這輩子的福氣了。為了父親,她也會好好的守護這個家裏的每個人。

轉眼過了年,元宵的時候,木蘭正和木槿在家裏掛花燈,沈大夫卻過來了。一來是跟方老太爺請罪,沈玉以後不過來上學了。方老太爺倒是無所謂,沈玉和方成中了秀才,如今他這裏也慕名來了許多學生。

二來是送了沈玉結婚的喜糖,婚期就定在這個月的20號,到時請方家務必全家去參加婚禮。沈大夫走後,姜氏嘟嚷了句:“沒聽見訂婚呀,這婚結的還夠著急的。新娘又不會跑。”

木蘭卻發現心裏竟然沒有什麽波瀾,也許她並沒有十分的喜歡沈玉,只是有些好感,卻也被上次她差點入獄給消耗沒了。

木瑾卻有些擔心的看了看木蘭,做為女人的直接,她明顯感覺以往沈玉是有些在意木蘭的,只是不知道木蘭是否對沈玉有意思。

見木槿投過來的眼光,木蘭給她一個大大的笑容道:“哎呦,有喜糖吃,來來,吃完喜糖再幹活。”

見木蘭這樣沒心沒肺的,倒也放心了不少。方達卻多少知道點內情道:“哼,就說這家夥也是個道貌岸然的家夥。”木蘭瞪了他一眼。

木雲卻道:“道貌岸然,不會吧,看著知書達理的,難道做了什麽壞的勾當。”

“額,隨口說說,隨口說說,剛滿15就迫不及待的結婚,可不道貌岸然嗎?”方達連忙掩飾。

木雲向來犀利直接道:“這話聽的這麽酸,你不會好男風吧。“說著用驚訝的眼神看著方達。

方達百口莫辯道:“老子喜歡的是女人,什麽好男風。我可沒有這怪癖,你說話怎麽口無遮攔。”

見兩人說的有點過分了,木瑾道:“好了好了,大過節的,你們吃不吃糖,我可要先吃了。”

木蘭心裏卻在想,雖然對沈玉沒有那麽喜歡,但是若是結婚去了,難免尷尬就道:“今日元宵,我明日準備下,可能要去酒樓了,哥你還跟著我去吧。”

方達道:“自然,你讓那個蘇致遠,也找個會教武功的師傅,也來教教我唄,省的我上次被人打沒有還手之力。實在太吃虧了。”

木蘭暗道:蘇致遠又不是哆啦a夢,想要什麽給什麽。

☆、可不要賭博

翌日,木蘭收拾了東西,便和方達準備去酒樓,姜氏念念叨叨,說在家沒待個幾天。卻被方政給說了:“蘭兒要去,就讓她去嘛,你這樣不是讓她掛心嗎。她要回來就回來了。”

姜氏無奈,點著木蘭的頭道:“這都是你素日愛吃的,和幾身衣服,雖然母親知道你那邊不少這些,但是總沒有我做的貼心。”

木蘭抱抱母親道:“還是娘對我最好。”姜氏又點了木蘭的頭道:“你知道就好。”無奈放他們出門。

車夫走了一會,卻被攔住了,沈玉站在外面,木蘭掀開簾子,看見是沈玉,倒是楞了一下,知道他必然有話,要講,便給方達一個眼色,叫車夫往前走一段。怕沈玉說出什麽來,車夫雖然是他們的人,但是同村的,總是不好。

待車夫走了一小段停下來,沈玉便道:“木蘭妹妹,我知道我對不住你,上次差點害了你,我實在沒臉再見你,只是我過幾日就要結婚了,以後怕是更不能見你了。造化弄人啊。”說著竟然哭起來了。

木蘭看了一眼沈玉,見他十分的憔悴,想想他曾經也是偏偏的少年郎。便有些心軟道:“玉哥哥,你不必自責,我不過是有驚無險,你我既然沒有緣分,你也該多看開一些。日子總還要過不是。你好好讀書,將來出人頭地,才是你作為男子應該做的事情。”

沈玉心裏忽然覺得若是能出人頭地,或許還有機會,木蘭還小,想著看了看木蘭道:“我知道了,蘭兒妹妹,讓你操心了。”說著像木蘭行了一禮,好像下了什麽決心。深深的看了一眼木蘭,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木蘭不知道沈玉怎麽想的,但是見他不再頹廢的樣子,倒是也安心了不少,想著這個少年曾經也對她也是諸多照顧,人非草木,若不是有這個插曲,即便,不能成為他的妻子,也是真心把他當做哥哥一樣對待的。

方達見木蘭回來道:“他沒說什麽吧?”

“沒有,不過是些問候語。咱們走吧。”木蘭道。希望沈玉不要因為她頹廢才好,這樣反而自己覺得有些對不住他。

有了馬車,速度快了許多,不一會就到酒樓了。卻見酒樓門口,圍了人,木蘭暗道怕是有人鬧事,下了馬車穿過人群走了過去,卻見,白二爺站在那裏,正在砸椅子。

掌櫃知道白家在銅陵縣的勢力,不敢動他。白二爺見道木蘭便道:“你個死丫頭終於舍得來了,現在沒人給你撐腰了,你給我老實點,現在就把這酒樓給關了,老子就放過你,不然哼哼,我早說過要讓你們在銅陵呆不下去。”

木蘭卻氣笑了,真沒見過,這麽無法無天的人,先叫你蹦跶幾天,定像踩螞蚱一樣踩死你。木蘭不削的看了一眼白二爺,見他今天也就帶了2個小廝,便對著掌櫃說道:“你們這麽多人是吃白飯的嗎,沒見人砸場子嗎,還楞著幹嘛,給我抓住他們,那些椅子凳子的,該賠多少,叫他們賠,不賠就打到賠為止。”

掌櫃有點猶豫,方達,好不容易找到這種報仇的機會,豈會放過,抓起白二爺就往臉上招呼,白二爺作威作福,哪裏被人這樣打過,大喊著,要沒完。

這時人群中,有個人卻往縣衙跑去。不一會衙役就跟著過來了,說方達打人,押著方達往縣衙走,木蘭也跟了過去。

縣長大約也知道蘇致遠走了,便對方達不客氣道:“堂下之人,公然打人,先打20大板。”

木蘭卻拿出了侯府的腰牌,縣長一楞,忙叫了衙役停下來道:“方姑娘,以後咱們兩家以和為貴,今天這個事就這麽算了。”

那白二爺還想說什麽,縣長卻瞪了一眼白二爺道:“你嫌事不夠多,還要把那個人招過來嗎。”

木蘭聽了這話有些驚訝,他們很怕蘇致遠再過來,難道?又想著現在也不是惹事的時候,便點點頭道:“縣長英明,我們這就回去。”

“幸虧蘇致遠給你這腰牌,不然我今天就挨打了。這蘇致遠夠意思呀,想的這麽周全。”

方達拍拍胸脯又道:“不行,我得找個教習武術的,隨便練點腿腳功夫也好。”

木蘭點點頭,心裏卻想著蘇致遠什麽時候才會過來。便慢慢的走著。

“那不是鄧業和他的表哥鄧珠嗎?”方達忽然看到了鄧業道。

木蘭看過去見鄧業和鄧珠兩人像是說話十分激動的樣子,正在爭執,最後鄧珠摔袖而去。待鄧珠走後,木蘭向鄧業走過去。見是木蘭,鄧業忙行了禮道:“木蘭姑娘。”

“嗯,我怎麽看見你和你表哥在爭吵,為的什麽事?”木蘭問道。

“回姑娘,我這個表哥叫了我過來幫忙,卻把什麽事都推給我做,自己倒是天天到賭場裏逍遙快活,曾諾給我的銀錢也沒有。我怕他這樣賭下去,沒多久又要傾家蕩產了,只是我如今沒臉再求姑娘讓我回酒樓。”鄧業說的十分懊悔的樣子。

“無妨,你若是什麽時候想回來,就來酒樓,我跟掌櫃交代好,只是若是你須得想清楚,若是再回來,需得簽下契約,不可再辭工。”木蘭道,鄧業畢竟是她培養的第一批酒樓的人,若是能回來也是助力的。

“謝姑娘,謝姑娘不計前嫌,我與我表哥交接了這手頭的事,再回酒樓。”鄧業說完十分感激,連連給木蘭行禮。

木蘭點點頭道:“你可知你表哥常去哪家賭場?”

“姑娘這是,您,您可,可不要賭博,這賭博可是十分敗家的。”鄧業急的口吃道。

木蘭見他這個樣子好笑,這是怕又遇到一個賭博的老板嗎?

“沒有,我不過是想看看,想談些生意罷了。”木蘭道。

“哦,這就好,這就好,我表哥就是在金銀坊,那裏的賭場不大,不過手段卻高,我表哥先去那裏贏了錢,便日日去,後來便開始輸,且一輸就輸大的,我表哥見錢都被吞進去了,便發誓要贏回來,如今倒是深深餡進去了。”鄧業說到賭場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

“你可認識這金銀坊的老板?”木蘭繼續問道。

“我倒是知道是哪個,只是不認識,咱們掌櫃倒是認識,原也常來咱們酒樓吃飯的。”鄧業回道。

“好,我知道你,你也忙去吧,回頭想回來,便去找鄧掌櫃。”木蘭道

鄧業又是連連感謝,方才離去。

“你真的要買賭場啊,這可不是小事,再說賭場,要怎麽經營,且這可不是什麽善事。”方達疑惑。

“我們先查一查,若是能買下來,也是替蘇致遠買的,天下生意,無非人心二字。倒是也不見得一定多難,只是我也不過是為了套那鄧珠,這害人的生意咱不能做。所以也不見得要買的”木蘭道。

鄧業十分讚成,他雖然沒怎麽讀書,但是好歹也是方家這樣的人家出來的子女,自然不願意去做那些害人的勾當。

木蘭回到酒樓,鄧掌櫃十分擔心,見二人一身無恙的回來,才把心放了下來道:“可把我擔心壞了,這霸主今日怎麽轉了性了。不過你們沒事最好。”

“以後你不必怕他,該打回去就打回去。”木蘭道。鄧掌櫃倒是一楞。

“對了,你可認識金銀坊的老板,我想見見他。”木蘭道。

“我倒是認識,叫鄧錢,是我的同鄉,您可有什麽要吩咐的。”鄧掌櫃疑惑。

“他若是來這裏吃飯,你便請了他來雅間,就說我要見他。”木蘭道。

鄧掌櫃知道木蘭的性子,只答應了“是”沒有多問。木蘭交代完,便回後院去了。

☆、狠辣果絕

木蘭剛要歇會,有個丫頭過來了道:“姑娘,門外有個人說是李強安排的人,要見您。”

“哦,你領他過來吧。”木蘭說著便走到了會客廳。

“木蘭姑娘,我是華陽府分舵的,我叫沈方,李公子讓我盯著鄧珠,若有什麽情況就來向您稟報。”沈方行了一禮道。

“嗯,你可查到了些什麽?”木蘭道

“知道了他來往的幾個人,還有他家裏的情況,目前,還沒查出來什麽?”沈方恭敬道。

“說說他家裏的情況吧.”木蘭讓沈方坐下,叫了丫頭過來給沈方倒了茶。

“鄧珠,家裏有個老母,一個老婆,兩個女兒,和一個最小的兒子,這個鄧珠最疼兒子,當做心肝寶貝,家裏不好的時候,也都是緊著這個兒子的,從不叫他受苦。對兩個女兒倒是一般般,對母親也只是過的去。談不上孝順。”沈方道。

“好,你繼續盯著吧,我若是要找你,怎麽找?”木蘭問道。

“您可著人去金銀坊旁邊的迎來客棧找我便可,鄧珠近日常出入那裏,所以我便歇在那裏。”沈方道。

“好,鄧珠的那些朋友,你也註意下。”

“是,李公子說了,若是姑娘需要可以隨時差遣我,我那邊還有2個人在守著”沈方道。木蘭點點頭,沒有再多說,沈方行了禮便出去了。

“哎呦,鄧老板,您這會怎麽有功夫過來?”鄧掌櫃見鄧錢,暗道,說曹操,曹操就到呀。

“鄧掌櫃,這不是好你們家的酒菜嘛。”鄧錢長的一副精明的樣子。拱拱手笑道。

鄧掌櫃忙把他們迎到座位上,又對著鄧錢道:“我們老板找你說話,不知您可方便?”

“老板,可是那位姑娘,她可還小。”同桌的人哈哈大笑。

鄧掌櫃臉色瞬間就不大好了道:“我們這老板雖然人不大,可厲害著呢?您可別小看了,我估計她找您有生意要談。您若是不方便就算了。”

“別別,現在誰不知道這位姑娘利害,咱們不過是開個玩笑,您別見怪。”鄧錢一臉賠笑道。雖說,不知道這酒樓實際能收多少銀子,但是如今這門庭如市的樣子,看那鄧掌櫃身上的料子就比自己好多少倍,可見幕後老板是個金主,雖然開玩笑,卻不敢怠慢,已經站起來,隨著掌櫃過去。

安排好鄧錢,鄧掌櫃就去請木蘭。木蘭沒想到這鄧錢來的倒是快。叫上方達,便去了雅間。

木蘭見鄧錢一副精明的樣子,留著兩撇胡子,活脫脫的鬥地主裏地主的形象,見了人進來便行了禮道:“這位就是木蘭姑娘吧。久聞大名,久聞大名。”

“不敢,不敢,今日請鄧老板賞光,是有一件事要商量。”木蘭喜歡開門見山,人情世故,真的是比較不通。

鄧錢一楞,這姑娘倒是直接便道:“您說?”

木蘭拿出了2袋銀子,一袋放到鄧錢的面前道:“您可認識鄧珠”

“認識的,近日常在我坊裏走動,不知姑娘有何吩咐。”鄧錢一見道銀子,兩眼發光,十分恭敬道。

“這裏是20兩的定金,只是不知道鄧老板能不能賺的到,事成之後,我還給30兩。”木蘭淡淡道。

“您說,您說,無論什麽事情,只要小的能辦到,絕不推遲。”鄧錢滿臉堆笑,這賭坊生意再好,一個月賺個10兩,再這銅陵縣也算多的了。如今一聽有50兩可以賺,自然是無論如何,也要辦下來。

“這個鄧珠是我的仇人,我要叫他傾家蕩產,連女兒都賣了。”木蘭想了想狠心道。

鄧錢卻有些為難,這倒是他不願意,只是要到賣女兒的地步,如今按這個鄧珠的家業,起碼也有30兩,加上兩個女兒,起碼要叫他輸個40兩銀錢,是有難度的。便道:“這我當然也是希望他能多輸一點,只是這,這有些難。”

“你做不到,我只能找別人了,鄧老板請吧。”木蘭不客氣道。

“別,別,別呀,我認識華陽府的一個專門做老千的賭手,這個人是我的朋友,手段十分高明,不僅叫客人一直輸,還能叫客人不願意走,2天時間連續下來,等醒過來,客人可不只是傾家蕩產,只是不好請,但是如果,如果您給我機會,我一定把他請來。”鄧錢見木蘭要下逐客令,忙道。

“既然鄧老板有誠意,那這20兩就是定金了,我也不和你寫契約,你只要誠信就好,在這銅陵縣裏,連白家都不敢動我,你相信也聽說過。這另外的30兩,我木蘭說一不二,事成絕對奉上。”木蘭本就有些英氣,如今釋放了氣勢,倒把這個鄧老板有些震住了。

“自然,自然,您就放心吧,這事鐵定給您辦好了。”鄧錢把銀子篆在手裏,怕又溜走。

“還有,待鄧珠欠下所有債務之時,你需叫他簽下欠條,這錢由我來討,好讓我出口惡氣。”木蘭淡淡道。

鄧錢有點發汗,暗想,這女子看來不只是會做生意,做事如此狠辣果絕,可不要隨便得罪了,便忙道:“一切聽您的安排。一定把事情給您辦好了。”

“好,你事成之後著人來通知我。”木蘭交代完便和氣的笑道。

鄧錢連連應是,卻是一口菜沒吃,就忙退了出去,只覺得木蘭笑的他怕怕的。

方達道:“妹子,你這都把我嚇到了,你沒這麽壞吧?”

“每個人做事就要承擔後果,鄧珠肯定要自食惡果的,到時鄧家的女孩子,再幫他們贖身吧。”木蘭有些無奈道。

方達點點頭,這才是我的妹妹,雖然果決,但絕不是狠辣。

這個老千果然不是很好請,木蘭等10天左右,鄧錢也沒來消息,但是以現在的情況,鄧錢是不敢欺騙他的。

正坐在會客廳裏胡思亂想時,卻聽一個人叫她:“蘭兒,我回來了。”木蘭聽這句話,心裏一顫,怎麽那麽想久未歸家的丈夫說的話,定睛一看果然是蘇致遠正笑著看她。

木蘭忙站起來好想回道:“你怎麽這麽久才過來。”嘴上說出來的是:“蘇哥哥過來了?一路上辛苦了吧。”

蘇致遠看著這個想了整個春節的姑娘,好想過去抱住她,卻生生的忍了下來道:“還好,叔叔身體沒有好全,有許多公務要處理,所以便來遲了些。”

兩個人不知道什麽時候互生了好感,便日思夜想起來,只是又都覺得時間不適合,都忍著,竟一時都沈默了起來。

“那個,鄧珠我已經想好了計策,只等計策成功了,應該是能套出點消息。”木蘭想了想道。

“我知道,李強告訴我了。小丫頭這麽久沒見到我,有沒有想我呀?”蘇致遠半開玩笑道。

木蘭一楞沒想到蘇致遠忽然這麽問,倒是不知道怎麽回答。蘇致遠又露出那迷死人的笑容看著她,木蘭情不自禁的點點頭。

蘇致遠滿意的笑了笑道:“今日剛到,你晚上給我接風下吧,明日再談那些事。”

木蘭暗自懊惱,這個人怎麽老這樣勾引人,太壞了。可不能迷進去。她才不要當小妾。

蘇致遠像是看穿了她道:“這個世界上沒人可以幹涉我的婚姻,就算是我叔叔也不行。”

☆、有進展了

木蘭目瞪口呆的看著他道:“可是我不要當小妾,也不要給別人養小妾,所以除非這個男人除了我之外,不再娶別人,不再納妾,否則我是不會願意的,反正我還小,慢慢等,沒準有這樣的人出現。沒有我一個人養活自己也沒問題。”

說這句話的時候,心裏有些苦澀。木蘭不能確定蘇致遠的心意,但是好感肯定是有的,所以就算丟臉,就算對方沒打算娶她,但是絕對不能隨便撩她。

情感容易讓人失去理智,若是不自覺陷進去,就很容易各種妥協。這幾天不自覺想這蘇致遠,已經讓她十分苦惱了。

蘇致遠倒是一楞,沒想到這丫頭這麽直接的說出來。他是見過了父親宅子裏那些勾心鬥角的事,所以對木蘭這種看法雖然覺得新鮮,但是卻也能接受。只是木蘭還小,這時候不適合表現的太明顯,以免兩個人控制不住情感,畢竟人言可畏,他可以不在乎,但是不能不替木蘭考慮。

“小丫頭,你會找到的,相信我。”蘇致遠溫和道。

“哦,我也覺得,我不著急,慢慢來,慢慢來。”木蘭忽然對自己剛才說出這番話來,有點尷尬。忙訕笑道。然後便說要給蘇致遠接風,安排去了。

晚上木蘭準備了雅間,安排妥當,便叫方達去請蘇致遠,蘇致遠卻帶了2個人過來,一個是李強,一個是李英,兩個人一進來就給木蘭恭敬的行了禮道:“方小姐。”

木蘭點點頭,剛要回禮,蘇致遠卻遞給她一張紙,木蘭一看目瞪口呆,是李英的賣身契。

“以後李英就是你的護衛,負責照顧你,這樣我也放心一些。”蘇致遠道。李英則朝木蘭爽朗的笑了笑。

方達滿臉嫉妒道:“那給我也安排一個吧,我也想要這樣的護衛,省的被打。我還可以學點腿腳功夫。”

“沒有,你自己找吧。”蘇致遠很不客氣的道。方達一聽又不敢給蘇致遠臉色,委屈的道:“我去哪裏找嘛?”

木蘭卻覺得蘇致遠真的是她的哆啦a夢,剛想培養個丫頭在身邊,就送來一個會功夫的,這樣,行走外面就方便多了。連忙連連感謝蘇致遠。又拉著李英,叫了李強坐下,沒有外人,不用這麽多禮數。

幾個人落坐,都是畢竟爽快的人,便不扭捏,暢快的吃了飯,喝了酒。這次木蘭卻稍微克制,不能像上次一樣,最後誰送自己回來的,都不知道。因為克制,所以木蘭慢慢喝,到最後還是醒著的,其他三人已經趴下,蘇致遠卻還十分的精神。

木蘭心裏暗想上次不會是他送自己回去的吧。不過自己醒過來的時候衣裳整齊,想來他也不是那種蹬徒浪子,心下稍安。便看了一眼蘇致遠,見他也正看著她,木蘭有些尷尬便道:“對了上次的玉,我明日還給你。”

“不用,本就是給你的,你不用再還給我,日後需要你幫忙的地方還多著呢?今日也晚了,早點休息吧,鄧珠的事情,你用太擔心,你想要的老千,明日就可以到了。”

暗嘆,這家夥還真是哆啦A夢,便道:“好。”說著起身,和蘇致遠一道走出了雅間,向後院走去。

月光朦朧,蘇致遠看著臉上紅撲撲的木蘭,越發覺得可愛,迷人,便輕輕幫她撥了亂了的發絲,木蘭回望了蘇致遠,這個男人正微笑著看他,木蘭感覺到自己馬上要花癡了,心裏小鹿亂撞,身體卻趕緊強迫自己跳開來道:“蘇哥哥,我好困,我先睡去了。”忙快速走著,進了屋,暗想,可不能再被撩了。

蘇致遠卻不惱,知道這丫頭現在還沒信心,慢慢來吧。

翌日清晨,木蘭剛醒,就聽見一陣敲門聲,“誰”木蘭喊道。

“小姐是我,李英。”

“進來吧。”

木蘭起身坐了起來,只見李英已經換了丫鬟打扮,身上的劍也不見了。打了一盆洗臉水進來,一臉歉意道:“小姐,奴婢錯了,昨天喝太多了,早上都沒過來伺候您。”說著已經過來,拿了木蘭的衣服準備替木蘭更衣。

“無妨,你身上的劍呢?”木蘭邊起身邊道。

“少主說,我平時伺候你帶著劍不方便,已經換成隨身的短刀了。”李英大約覺得第一天上崗,就喝多了,心裏歉疚,一臉恭敬道。

“哦,這樣倒也是方便許多。”木蘭任由木瑾幫自己穿衣服,卻有些不大習慣,畢竟之前都是自己來,但是也知道這是木瑾的工作,不能第一天就讓人家覺得自己不好伺候吧。

“您洗牙,您刷臉,額,小姐,對不起,我早上醒來頭還暈暈的,以後不沾酒了。”李英一臉懊惱。

木蘭卻覺得好笑,看著她臉還腫腫,確實一副宿醉的樣子便道:“我自己來吧,你在去睡會吧。”

沒想到這個丫頭直接撲通的跪倒地上道:“小姐,您別趕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木蘭驚訝,這丫頭練武的,不至於這麽怕我吧,為什麽?想著等等問下李強,便道:“不過是因為怕你沒休息好。放心吧,不會趕走你的。”

李英卻堅持不肯走,木蘭無奈,帶著她去見李強,借口要吃水果把李英支開問道:“她為什麽這麽怕我?”

李強笑的一臉猥瑣道:“她性子倔,少主怕她不服您,說了,若是伺候不好以後就負責打掃茅房,再不許出來,我嘛,也跟她說了你比較利害嘛,不是那麽容易欺負欺騙的人,所以很她怕你也是正常啦。”

木蘭無奈的搖搖頭,暗想這兩個人也是蠻腹黑的,雖然是為了我好。兩個人正說著話,小二進來道:“木蘭姑娘,鄧錢著人來說,人已經準備好,等事成再來拜訪您。”

木蘭點點頭道:“好,你去吧。”

“咱們少主出馬沒有辦不成的事?”李強說著一臉崇拜偶像的樣子。

“你們為什麽叫他少主,我見其他人都叫他少爺?”木蘭疑惑道。

“這個說來話長,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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