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超辣咖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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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超辣咖喱
並盛町，淩晨4：00
點燃火焰的時候，無論是精神力還是體力都會大幅度攀升，而接觸到他頭頂火焰的東西會變得極度脆弱。
溫無咎使用右手掛在山崖上，左手撚動指尖化為塵屑的山石。
感覺僅僅只是以意志點燃火焰這一個動作，就能獲得遠超常人的力量。
這大概也是一個精神力量更甚於身體力量的世界。
不過純粹的身體力量倒也不是完全沒用，只是相較來說，似乎還是意志更能決定力量的大小。
如此說起來，阿綱當時也點燃了火焰，身上的燒傷應該沒有看起來那麽嚴重，裏包恩準備的歷練恰好是不會讓阿綱真的受傷的程度，是他過分緊張了。
但……
溫無咎熄滅頭頂的火焰，將手邊的藥材從山石的泥土中扒拉出來，塞進背包中。
能去看看阿綱也不錯。
早餐就帶上昨天沒做成的甜餡包子。
不然他連夜準備的消炎中藥，對阿綱那個甜黨來說，估計會很難下咽。
這麽思考著的人隨性松開了手，放任自己從高空下墜，最後在離地不過幾毫米的地方驅動火焰。
堅硬的地面瞬間變得過分柔軟，加上火焰的反作用力，讓山崖落下來的人無傷地起身。
煮完藥就過去吧。
當溫無咎卡著點，帶著柔軟帶熱氣的包子來到綱吉家的時候，看到的卻是蹲在綱吉家門口，多少有些鬼祟的銀發少年。
“……”
“是你！”
對方當然也看見了他，大概是出於某種危機本能，這個少年下一秒就如同炸毛的貓一樣，將毫無威脅力的炸藥翻了出來。
“不，不對，十代首領說過你是朋友。”
他手中的炸藥終究是沒有點燃，“不管是朋友還是什麽，你給我聽好，能成為十代目左右手的人只有我一個，你這樣沒法保護十代目的家夥趁早一邊去！”
“啊！獄寺你又在說什麽啊！”
還穿著睡衣的綱吉慌慌張張從屋內跑出來，堵在兩個人中間。
“不要再說第十代首領什麽的啦！”
“那可不行，十代目就是十代目！”
“啊，總之，無咎……”
“等到阿綱想和我說的時候再說也沒關系。”溫無咎略過了這個問題，“到時候作為交換，我也告訴阿綱你一個我的秘密好了。”
“額，嗯。”
“我也不是不想告訴你，只是，還不知道要怎麽說……”
“沒關系。”溫無咎無視另一邊神情兇惡的銀發少年，伸手拍了拍阿綱的腦袋，“說起來傷怎麽樣了？”
“睡了一覺已經完全好了！不用擔心。”
“那我的藥果然是白熬了。”
他稍微有些壞心眼地將手中的保溫杯扭開，將苦澀到詭異的藥湯送到友人面前，看著對方整個五官都皺起來的可愛表情。
“要喝嗎？對身體很好哦！”
“不，不用啦！”
當綱吉臉上露出為難的神情的時候，終於找到機會的銀發少年立刻擠進了兩人中間。
“十代目說不用了！”他完全是興高采烈地說出這句話，“十代目，我來護送您去學校！”
“護送什麽的，不用那麽誇張吧！我們做普通的同學，一起結伴去學校不好嗎？”
“那可不行！”
雖然看上去是苦惱的神情，但其實非常高興。
無論眼角眉梢，還是嘴邊的細微弧度都在顯示這個事實。
是因為終於有主動和他一起去學校的人了吧？
他畢竟是活過太長時間的人，很難給阿綱同齡玩伴的感覺。
怎麽說呢？
雖然對這樣的事情早有預料，心裏也很清楚‘作為對方朋友’的自己無權對這些事情提出任何意見……
“嗯，既然阿綱你的傷好得差不多了，那我就先回去準備開店了。”溫無咎將另一只手上的包子遞到綱吉手上，“昨天說好的花生蘇子包。”
有更多的朋友是好事。
“那再見。”
因為那句再見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堅決，所以綱吉還沒來得及反應，只能傻楞楞地看著第一個成為他朋友的人走出很遠，身影直接從轉角處消失。
“無咎他是怎麽了……”
“聆聽家族成員的煩心事也是首領的任務。”
不知何時來到墻頭的裏包恩看著遠處消失的人，“綱吉，你要負起責任來。”
“不對，無咎什麽時候變成我的家族成員了！裏包恩你不要擅自決定啊！”
就在綱吉忍不住吐槽的時候，裏包恩已經順手搶走了綱吉手中裝有包子的牛皮袋。
“你還有30分鐘就要遲到了，蠢綱。”
……
那邊著急上學的暫且不論，這邊的人已經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自己的店面。
有些東西終究是說起來比做起來容易。
沒有將心交付出去的時候，無論怎樣都能游刃有餘，可一旦交付了真心，行為就變得難以自控。
尤其是……被對方說了保護。
說起來可能有些好笑，那是他第一次被人如此純粹地護在身後，無關任何利益。
只因為他是他。
所以才會被裏包恩的說法動搖。
哪怕沒有記憶，他也可以理解自己之前堅定選擇這位沢田綱吉的原因。
但今早的舉動，一定會讓阿綱多想，然後在心裏暗自難過。
對方明明只是和同學，或者說家族成員一起上學而已。
這樣的行為沒有任何不正常，甚至當時的他最正確的做法應該是和他們一起同行，主動和那位獄寺隼人建立一個相對良好關系，讓阿綱放心。
“結果說一句‘再見’就轉頭走了，差勁得不像我……”
只不過是一個和阿綱親近的家族成員而已，他就表現成這樣，如果某天見到那位笹川京子，他真的能夠平靜以待嗎？
“……”
長長地嘆息之後，他紮好頭發，穿好圍裙，將襯衣的袖子一板一眼地卷到手肘以上，翻出冰櫃中所有能切的東西，一板一眼地分割起來，讓一下下的切斷音緩和心頭紛亂的情緒。
反正來他這裏的客人吃什麽也只能看他當天想做什麽，倒也不至於浪費。
“等到晚上，去和阿綱道個歉吧。”
不過在他出門之前，放課的初中生就來到了他的店門口。
當他處理廚餘垃圾的時候，正好聽見銀灰發的少年大聲說著要把他從廚房中炸出來給十代目道歉，而旁邊則是更柔軟的勸誡聲。
“不，不可以那樣做啦！”
“你在這裏猶豫什麽。”
伴隨著小嬰兒的聲音響起，原本還在店門口猶豫不決的少年立刻被自己的家庭教師踹進了店門，滾動著撞到了門口附近的桌子才停了下來。
很不幸，那張桌子上放著精心準備的花瓶和扡插的大把捧花。
在少年揉著腦袋喊疼的時候，那個分量不輕的花瓶已經滾到了桌子的邊緣。
“阿綱！”
原本在後廚的人風一般沖出來，半個身子護住綱吉的腦袋，另一只手則是快速撈起花瓶。
雖然花瓶是攔住了，但是捧花和水無疑是堵不住了。
散碎的捧花和養花水從溫無咎的背部滾落下來，零零星星地濺落在綱吉身上。
“無咎你沒事吧！”
“沒事。”
為了不讓更多的水落在身下人身上，溫無咎在下一刻便站直了身體，跟著伸手將地上的少年扶起來。
“早上的事情，對不起。” “對不起，都怪我瞞著你。”
兩個人幾乎是統一地選擇了這個時候開口。
“我不是因為這個不高興。”
溫無咎帶著綱吉坐到沒被水濺到的椅子上，從一旁給他拿來了幹毛巾，先擦幹了綱吉身上的水，隨後才開始擦拭自己身上的水漬。“怎麽說呢，我也是第一次，交朋友，所以可能對你和別人相處得很好這件事，有點兒神經過敏。”
“而且，那個，獄寺隼人是吧？我覺得他是個危險人物，然後前一天才……”
“那麽你要我怎麽做才能承認我？”
“要我為了用炸藥攻擊你的事情道歉嗎？”
原本在門口的獄寺隼人不知什麽時候也走了進來，“你和我關系不好的話，十代目會因此煩心，唯有讓十代目困擾的事情我決不允許！”
“……說的也是，讓阿綱為此煩心就太不應該了。”
溫無咎將毛巾拋在一邊，看向面前和綱吉同齡的混血少年，“我也不為難你。”
“只要將我接下來端上來的咖喱吃完就可以。”
“區區一盤咖喱，別太小看我了！”
於是說著這句話的人，在十分鐘以後臉色由白變紅，由紅變紫，勇灌三斤烏龍茶也沒能緩過來。
但就算這樣，他依然執著地握著勺子，試圖將更多的咖喱塞進嘴裏。
“無咎，那個……獄寺其實是好人，今天我被老師辱罵，還有差點兒被退學的時候，他都站出來幫我了……”
“我，我和他一起吃完，可以算了嗎？”
其實那盤咖喱真的很可怕。
表面看上去波瀾不驚，甚至有小清新的綠色，但仔細一聞全是辣味，搞不好是在咖喱裏加了榨成汁的新鮮辣椒。
真要讓獄寺一個人吃完，恐怕他就要進醫院了。
“我真拿你沒辦法。”
溫無咎無奈地拿出牛奶放在獄寺隼人手邊，順手拿走了他面前那盤咖喱。
“明明前一天被燒傷的是你。”
“我知道無咎你的意思，但還是……”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溫無咎取出一支幹凈的新勺，淡定地將這份咖喱扒進了自己的嘴裏，不到兩分鐘全部吃光。
“這樣就算吃光了。”
“那麽重新認識一下，獄寺隼人同學。”他伸手給獄寺又開了兩瓶牛奶，“我叫溫無咎，這家中華料理店的店主人，綱吉的朋友。”
“浴室順人，似要趁為九代目左右手的藍人。”
獄寺深吸一口氣，大著舌頭將這一連串的話說完，隨後立刻抱起了牛奶瓶，一口氣喝掉了半瓶。
“含著比較有效。”溫無咎在綱吉好奇這盤咖喱味道之前，將盤子收了起來，“那我們就算正式認識了，以後想要吃東西的話，可以過來找我，勉強給你打個九九折吧。”
“要甭是為了九袋面，我菜不會離你。”
這完全是兩個幼稚小鬼水平的對話。
“哈哈哈好啦，獄寺，無咎，你們就少說兩句。”
綱吉笑完之後，突然意識到了一件異常恐怖的事情。
“等等，無咎你……你難道是辣黨嗎？”
回應他的是一張溫暖又和煦的笑臉，“沒關系，我保證阿綱在我這裏不會吃到半粒辣椒。”
“雖然很感動沒錯，但是不對！我想說的不是這個！”
“處理的很不錯，綱吉，順利的緩和了家族成員的關系呢！”
“裏包恩，你不要這個時候突然跳出來啊！”
一片混亂中，和平的一天再次落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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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僅僅只是以意志點燃火焰這一個動作，就能獲得遠超常人的力量。
這大概也是一個精神力量更甚於身體力量的世界。
不過純粹的身體力量倒也不是完全沒用，只是相較來說，似乎還是意志更能決定力量的大小。
如此說起來，阿綱當時也點燃了火焰，身上的燒傷應該沒有看起來那麽嚴重，裏包恩準備的歷練恰好是不會讓阿綱真的受傷的程度，是他過分緊張了。
但……
溫無咎熄滅頭頂的火焰，將手邊的藥材從山石的泥土中扒拉出來，塞進背包中。
能去看看阿綱也不錯。
早餐就帶上昨天沒做成的甜餡包子。
不然他連夜準備的消炎中藥，對阿綱那個甜黨來說，估計會很難下咽。
這麽思考著的人隨性松開了手，放任自己從高空下墜，最後在離地不過幾毫米的地方驅動火焰。
堅硬的地面瞬間變得過分柔軟，加上火焰的反作用力，讓山崖落下來的人無傷地起身。
煮完藥就過去吧。
當溫無咎卡著點，帶著柔軟帶熱氣的包子來到綱吉家的時候，看到的卻是蹲在綱吉家門口，多少有些鬼祟的銀發少年。
“……”
“是你！”
對方當然也看見了他，大概是出於某種危機本能，這個少年下一秒就如同炸毛的貓一樣，將毫無威脅力的炸藥翻了出來。
“不，不對，十代首領說過你是朋友。”
他手中的炸藥終究是沒有點燃，“不管是朋友還是什麽，你給我聽好，能成為十代目左右手的人只有我一個，你這樣沒法保護十代目的家夥趁早一邊去！”
“啊！獄寺你又在說什麽啊！”
還穿著睡衣的綱吉慌慌張張從屋內跑出來，堵在兩個人中間。
“不要再說第十代首領什麽的啦！”
“那可不行，十代目就是十代目！”
“啊，總之，無咎……”
“等到阿綱想和我說的時候再說也沒關系。”溫無咎略過了這個問題，“到時候作為交換，我也告訴阿綱你一個我的秘密好了。”
“額，嗯。”
“我也不是不想告訴你，只是，還不知道要怎麽說……”
“沒關系。”溫無咎無視另一邊神情兇惡的銀發少年，伸手拍了拍阿綱的腦袋，“說起來傷怎麽樣了？”
“睡了一覺已經完全好了！不用擔心。”
“那我的藥果然是白熬了。”
他稍微有些壞心眼地將手中的保溫杯扭開，將苦澀到詭異的藥湯送到友人面前，看著對方整個五官都皺起來的可愛表情。
“要喝嗎？對身體很好哦！”
“不，不用啦！”
當綱吉臉上露出為難的神情的時候，終於找到機會的銀發少年立刻擠進了兩人中間。
“十代目說不用了！”他完全是興高采烈地說出這句話，“十代目，我來護送您去學校！”
“護送什麽的，不用那麽誇張吧！我們做普通的同學，一起結伴去學校不好嗎？”
“那可不行！”
雖然看上去是苦惱的神情，但其實非常高興。
無論眼角眉梢，還是嘴邊的細微弧度都在顯示這個事實。
是因為終於有主動和他一起去學校的人了吧？
他畢竟是活過太長時間的人，很難給阿綱同齡玩伴的感覺。
怎麽說呢？
雖然對這樣的事情早有預料，心裏也很清楚‘作為對方朋友’的自己無權對這些事情提出任何意見……
“嗯，既然阿綱你的傷好得差不多了，那我就先回去準備開店了。”溫無咎將另一只手上的包子遞到綱吉手上，“昨天說好的花生蘇子包。”
有更多的朋友是好事。
“那再見。”
因為那句再見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堅決，所以綱吉還沒來得及反應，只能傻楞楞地看著第一個成為他朋友的人走出很遠，身影直接從轉角處消失。
“無咎他是怎麽了……”
“聆聽家族成員的煩心事也是首領的任務。”
不知何時來到墻頭的裏包恩看著遠處消失的人，“綱吉，你要負起責任來。”
“不對，無咎什麽時候變成我的家族成員了！裏包恩你不要擅自決定啊！”
就在綱吉忍不住吐槽的時候，裏包恩已經順手搶走了綱吉手中裝有包子的牛皮袋。
“你還有30分鐘就要遲到了，蠢綱。”
……
那邊著急上學的暫且不論，這邊的人已經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自己的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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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可能有些好笑，那是他第一次被人如此純粹地護在身後，無關任何利益。
只因為他是他。
所以才會被裏包恩的說法動搖。
哪怕沒有記憶，他也可以理解自己之前堅定選擇這位沢田綱吉的原因。
但今早的舉動，一定會讓阿綱多想，然後在心裏暗自難過。
對方明明只是和同學，或者說家族成員一起上學而已。
這樣的行為沒有任何不正常，甚至當時的他最正確的做法應該是和他們一起同行，主動和那位獄寺隼人建立一個相對良好關系，讓阿綱放心。
“結果說一句‘再見’就轉頭走了，差勁得不像我……”
只不過是一個和阿綱親近的家族成員而已，他就表現成這樣，如果某天見到那位笹川京子，他真的能夠平靜以待嗎？
“……”
長長地嘆息之後，他紮好頭發，穿好圍裙，將襯衣的袖子一板一眼地卷到手肘以上，翻出冰櫃中所有能切的東西，一板一眼地分割起來，讓一下下的切斷音緩和心頭紛亂的情緒。
反正來他這裏的客人吃什麽也只能看他當天想做什麽，倒也不至於浪費。
“等到晚上，去和阿綱道個歉吧。”
不過在他出門之前，放課的初中生就來到了他的店門口。
當他處理廚餘垃圾的時候，正好聽見銀灰發的少年大聲說著要把他從廚房中炸出來給十代目道歉，而旁邊則是更柔軟的勸誡聲。
“不，不可以那樣做啦！”
“你在這裏猶豫什麽。”
伴隨著小嬰兒的聲音響起，原本還在店門口猶豫不決的少年立刻被自己的家庭教師踹進了店門，滾動著撞到了門口附近的桌子才停了下來。
很不幸，那張桌子上放著精心準備的花瓶和扡插的大把捧花。
在少年揉著腦袋喊疼的時候，那個分量不輕的花瓶已經滾到了桌子的邊緣。
“阿綱！”
原本在後廚的人風一般沖出來，半個身子護住綱吉的腦袋，另一只手則是快速撈起花瓶。
雖然花瓶是攔住了，但是捧花和水無疑是堵不住了。
散碎的捧花和養花水從溫無咎的背部滾落下來，零零星星地濺落在綱吉身上。
“無咎你沒事吧！”
“沒事。”
為了不讓更多的水落在身下人身上，溫無咎在下一刻便站直了身體，跟著伸手將地上的少年扶起來。
“早上的事情，對不起。” “對不起，都怪我瞞著你。”
兩個人幾乎是統一地選擇了這個時候開口。
“我不是因為這個不高興。”
溫無咎帶著綱吉坐到沒被水濺到的椅子上，從一旁給他拿來了幹毛巾，先擦幹了綱吉身上的水，隨後才開始擦拭自己身上的水漬。“怎麽說呢，我也是第一次，交朋友，所以可能對你和別人相處得很好這件事，有點兒神經過敏。”
“而且，那個，獄寺隼人是吧？我覺得他是個危險人物，然後前一天才……”
“那麽你要我怎麽做才能承認我？”
“要我為了用炸藥攻擊你的事情道歉嗎？”
原本在門口的獄寺隼人不知什麽時候也走了進來，“你和我關系不好的話，十代目會因此煩心，唯有讓十代目困擾的事情我決不允許！”
“……說的也是，讓阿綱為此煩心就太不應該了。”
溫無咎將毛巾拋在一邊，看向面前和綱吉同齡的混血少年，“我也不為難你。”
“只要將我接下來端上來的咖喱吃完就可以。”
“區區一盤咖喱，別太小看我了！”
於是說著這句話的人，在十分鐘以後臉色由白變紅，由紅變紫，勇灌三斤烏龍茶也沒能緩過來。
但就算這樣，他依然執著地握著勺子，試圖將更多的咖喱塞進嘴裏。
“無咎，那個……獄寺其實是好人，今天我被老師辱罵，還有差點兒被退學的時候，他都站出來幫我了……”
“我，我和他一起吃完，可以算了嗎？”
其實那盤咖喱真的很可怕。
表面看上去波瀾不驚，甚至有小清新的綠色，但仔細一聞全是辣味，搞不好是在咖喱裏加了榨成汁的新鮮辣椒。
真要讓獄寺一個人吃完，恐怕他就要進醫院了。
“我真拿你沒辦法。”
溫無咎無奈地拿出牛奶放在獄寺隼人手邊，順手拿走了他面前那盤咖喱。
“明明前一天被燒傷的是你。”
“我知道無咎你的意思，但還是……”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溫無咎取出一支幹凈的新勺，淡定地將這份咖喱扒進了自己的嘴裏，不到兩分鐘全部吃光。
“這樣就算吃光了。”
“那麽重新認識一下，獄寺隼人同學。”他伸手給獄寺又開了兩瓶牛奶，“我叫溫無咎，這家中華料理店的店主人，綱吉的朋友。”
“浴室順人，似要趁為九代目左右手的藍人。”
獄寺深吸一口氣，大著舌頭將這一連串的話說完，隨後立刻抱起了牛奶瓶，一口氣喝掉了半瓶。
“含著比較有效。”溫無咎在綱吉好奇這盤咖喱味道之前，將盤子收了起來，“那我們就算正式認識了，以後想要吃東西的話，可以過來找我，勉強給你打個九九折吧。”
“要甭是為了九袋面，我菜不會離你。”
這完全是兩個幼稚小鬼水平的對話。
“哈哈哈好啦，獄寺，無咎，你們就少說兩句。”
綱吉笑完之後，突然意識到了一件異常恐怖的事情。
“等等，無咎你……你難道是辣黨嗎？”
回應他的是一張溫暖又和煦的笑臉，“沒關系，我保證阿綱在我這裏不會吃到半粒辣椒。”
“雖然很感動沒錯，但是不對！我想說的不是這個！”
“處理的很不錯，綱吉，順利的緩和了家族成員的關系呢！”
“裏包恩，你不要這個時候突然跳出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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