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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第一百九十章我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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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我吃醋

“範玲,不管聽了我下面說的話你有什麽反應,請一定要聽我全部說完,可以麽?”

原本還輕松的氣氛一下子被這句話給弄的緊張兮兮的,範玲默默的想了下日期——不是什麽節日啊,為毛突然這麽嚴肅。

但還是配合的點點頭。

真好,蘇教授默默給自己點了個讚,最起碼開頭算是很不錯。

“我們認識十五年了吧。”蘇教授開口,“從一開始的針鋒相對到現在,真的一下子過去好多年了。”

陳律師心裏默默吐槽:如果你想要懷念過去的話,能不能挑大白天啊親,剛吃飽了腦供血有點不足,我有點想睡覺好咩親。

很明顯,答案是不好,因為蘇教授顯然不想讓陳律師有個消停的睡眠,緊接著開口道——“三年前我對你說的話是真的,當時你說你可能和孟聰在一起,我的確很吃醋。”

範玲:=0=瞌睡全醒了有沒有~這句話太有爆炸力了有木有,炸的她眼冒金星的。

見範玲沒什麽反應(其實是被炸暈了好咩),蘇教授繼續說,“當時我也弄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麽想的,所以說完那句話之後我就離開了。”

然後你就放著我一個人在那裏急得要死,而你卻在外面逍遙自在?——陳律師咬牙切齒中。

“當時我想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好好去想想自己到底是怎麽打算的,為什麽會說出那句話來,等找到答案的時候,你已經坐上飛往國外的飛機了。”蘇教授繼續說。

“我當時手機直接扔在酒店,一直都沒拿出來,等那個時候拿出來,已經打不開機了,”蘇教授解釋道,伸手摸摸範玲的包子臉,“先別生氣,聽我把話說完好麽。”

範玲:好的,等你說完在收拾你,死小子,根本就不知道當時自己多著急,要聯系還聯系不上,問誰都不知道,你能理解我的心情麽你,拍拍屁股一走了之,你到底是怎麽想的,“我回到家的時候,就聽悅悅說你是那天的飛機,馬上就打車過去了,只是還是沒趕上,”蘇教授苦笑,“我原以為你不過是想出門散散心,順便完成學業,就沒想那麽多,跟著悅悅回去。到家,等手機能開機了,我才看到你給我發的那麽多短信。”

“即使親眼看到飛機失事的視頻我也不敢相信你會真的離開,因為你和我說過,等你回來,會給我你的答案。”蘇教授微笑,“現在,你回來了。”

“所以,你是來要答案的?”

蘇子祥搖搖頭,“答案什麽的已經不重要了,你能活著回來才是最重要的。”沒有什麽能比活著更加讓人覺得高興。

範玲無奈的揉揉太陽穴,這家夥一下子變得這麽深情她還真的有些不習慣,“木頭,你知不知道你當是離開的時候我有多心慌,剛剛發生完綁架案,濤叔也沒說是否已經把所有的嫌疑人都給抓捕歸案,萬一你出門的時候被其中一個漏網之魚給抓到,我……”話沒說完,就把臉埋在手掌裏,不想再繼續說下去了。

雖然蘇子祥當時不過是誤抓而已,但誰也無法用正常人的思維去鑒定那些亡命徒,落單的蘇子祥完全有可能成為他們報覆的犧牲品。

範玲現在想想當時的事兒都覺得後怕。

“是我沒考慮好。”蘇子祥苦笑,如果當時不是自己那麽執著於得到一個答案,他也不會錯過範玲的短信,自然也不會遺憾了這麽多年。

“你那個時候覺得心慌麽?”範玲擡起頭,看著他,認真的問道。

蘇子祥點點頭,“很慌,”嘴角微微翹起來,“不過後來想明白了,只是當時在野外的時候,看著天上的星星,想起以前的我們,總會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是啊,當時是誰對著你的那些哥們說的,永遠都不可能會愛上那個女人的?”範玲想起當時發生的事情,也有些忍俊不禁。

“是啊,”蘇教授認同的點點頭,“所以說,很多話都不能說得太早太滿,指不定什麽時候報應就到了,”伸手點點某兔子的腦袋,“這不,我的報應就來了。”

“你給我戒指,什麽意思?”換個話題(豬兔子:乃確定麽~),範玲繼續問道。

“我,”蘇教授撓撓頭,“我只是不想什麽事都落在他的後面。”他已經比我更早認識你了,我不想再眼睜睜的看著你走到他身邊而已,而且,還是被我推過去的。

面子什麽的,在心愛的女人面前,真的什麽都不是。

等範玲空難的消息傳來之後半年,蘇教授才真正的想明白這個道理。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已經太晚了而已。

畢竟,那個時候他根本就不知道範玲是否還活在這個世界上。

“啥?”範玲很明顯對這個解釋十分不滿意,神馬叫不想落在某人的後面,這又不是限時搶購!說的她跟棵大白菜似的。

“我是不想眼睜睜的看著你去他身邊而已,”蘇教授解釋,“你當是的態度很堅決,如果我不在那個時候表態的話,你可能就會直接去了。”

“我就那麽沒立場?”範玲挑眉。

你不是沒立場,你是當時立場太堅定了好嘛——蘇教授內心各種苦逼。

不過這種時候是絕對不能反駁的,不然情況會更糟。

於是,睿智的蘇教授繼續說道,“我覺得你可能聽到我說的那些話會暫時有些混亂,所以暫時離開你一陣子讓你好好想想……”

“如果我根本就不去想呢。”範玲抽了抽嘴角,心說這家夥到底是遲鈍到了什麽地步啊,哪有說完那句話直接就閃人玩消失的,知道他性格的會覺得這家夥靦腆,不知道的可能就覺得這家夥是不是耍人玩呢,再加上還是在那段特殊時期閃人,天——範玲都想捂額頭了,實在沒法用語言描述了。

蘇教授囧囧有神的看著自家然兔子,心說不能吧,自己當時吐字夠清楚了,也明確知道這個女人聽到了啊,怎麽會不去想呢,再怎麽說青梅竹馬對她告白也應該稍微想想吧。只是,一想到某人的情商。

蘇教授決定閉嘴,聽他家然兔子繼續說。

“看我幹嗎,你繼續……”範玲送了記白眼過去,特高傲!

蘇教授:……

“我不廢話了,我就想問你一句,現在能不能和我交往!”蘇教授決定不繞彎子,直接問。

“你未婚妻呢?”範玲挑眉。

蘇教授繼續抽嘴角,心說你這是故意的對吧,對吧對吧,明知道我所說的未婚妻就是你好不好,還在這裏多餘問一遍,戒指都給你了你還想幹嘛——崩潰的蘇教授內心比起q版小中指。

“我沒有未婚妻,即使有,那個人也只能是你。”蘇教授十分肯定地說道。

“唔,是個律師~還是首席。”範玲繼續說。

蘇教授無奈的開口,“你該不會忘了自己本來的職業吧,你離開之前不就是興城的首席律師麽。”而且還蟬聯了三年,把本事務所那些打算倚老賣老的家夥給治得服服帖帖的。

“據說人長得十分漂亮,而且家世好~”

自動屏蔽掉第一句話,蘇教授繼續說,“陳媽媽是大學教授,你外公是將軍,舅舅都是狠角色,家世自然不錯。”

範玲:為什麽不解釋一下第一句,討厭!

“學歷還很高……”

“你不是讀完博士才回來的麽?”蘇教授忙打斷,“就差一個博士後了,咱就到這吧成不?再讀下去真在後面了……”後面那句話說的不情不願的,雖然能理解當時範玲離開,但是絕對不準許這個女人再離開自己,就是出國學習也不行!誰知道什麽時候會再出來一個空難什麽的,他那顆心臟絕對無法再承受一次那種絕望!

這輩子,經歷一次,就夠了。

範玲摸摸鼻子,好吧,她承認是自己無理取鬧了,不過從昨天到今天這兩天聽到那些木頭崇拜者們說的他的那個未婚妻的形象,怎麽想怎麽和自己不貼邊,難不成這就是腦殘粉腦補的能力?三年都沒見到面兒的人居然也能給神話成那樣……

範玲必須給這群人點個讚,被人神話的趕腳,太棒了!

見範玲沒回答,蘇教授把昨天扔到自己手裏的那枚戒指掏出來,舉起她的手,擡起頭看著她,“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啊,我套進去了啊。”

範玲還是呆呆的,那個,她剛才聽到什麽了?

“好了,”蘇教授十分滿意的看著與手指完全契合的戒指,心說果然自己的選擇沒錯,雖說鉆石不是很大顆,但是戴在範玲手上有種很精致的感覺——當時自己已經沒什麽積蓄了,大部分都已經給胡小娟了。

不過現在自己還算有點小錢,胡小娟那邊的事情解決後,便直接往他賬戶裏過了五十萬過來,當然不是斷絕母女關系的錢,而是為了給他救急用——誰知道什麽時候會發生急需用錢的事情,備著點總歸不是壞事。

蘇子祥想過要還回去,但是蘇嬌對他說,還是拿著吧,胡小娟本身就對你有所愧疚,你把錢給還回去,她心裏一定會更有疙瘩,而且,不管你怎麽恨她,總歸是你的親生母親,沒必要鬧得那麽僵。你拿著了,她也覺得心裏舒坦,你也可以備著一些,將來結婚生子,需要用錢的地方多著呢。

蘇子祥覺得蘇嬌的話沒錯,於是就拿著了,只是過後給胡小娟打過電話,說以後不要再這樣了,他們賺錢也不容易,自己可以養活自己。

胡小娟掛了電話就哭了,雖說這幾年和他們的關系有緩和,但是始終覺得他們之間隔著什麽,捅不破,就這麽不疼不癢的掛著。而且,自從範玲空難的消息傳來之後,他們那個兒子似乎就變了個人似的,原本雖然冷酷,但總不至於冷冰冰的不近人情,現在完全變得像個移動的冰塊似的。

總歸,不是什麽好事。

胡小娟丁老大覺得有些擔心,蘇教授依舊我行我素的過著自己的小日子。

蘇悅結婚的時候胡小娟那邊出了很多力,雖說蘇悅有些不想接受,已經消失了那麽久的人突然出來幫忙什麽的,總覺得有些不習慣,只是南宮宇做了些思想工作,這也就算是應了胡小娟的好意,也算是圓了某人當媽的夢——或者說,責任更恰當點?

“我……”範玲呆呆的看著自己被套上戒指的手指,似乎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原來一直都是自己戴著,這樣被另一個人套上戒指,還真是第一次,感覺,有些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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