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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千城覆的霸道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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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千落有些郁悶的拍掉他的手,兩個慧黠的眸子故作兇狠的一瞪,擺出十足的姐姐架勢,哼道:“一日為姐,終身為姐。你現在想反悔了?告訴你,來不及了!想做我哥哥,那也只有下輩子了!哼!壞小孩,趕緊叫聲姐姐聽聽,如果不好聽的話,我可是不會理你的。”

她說完,杜光辰對她撇撇嘴,明顯是告訴莊千落兩個字,想要我叫你個小丫頭片子的——做夢!

莊千落氣得要伸手去抓杜光辰好好‘教訓’一番,他卻是先反轉了身子,然後撒開兩條長腿就跑。

莊千落見狀立馬上去追,結果卻看到杜光辰身子又是一轉,利落的甩開她好長的距離。

姐倆在屋子裏跑了半天,笑聲也漸漸變大,奈何一直到最後,莊千落都沒能追上杜光辰,讓他喊自己一聲姐姐。

“接著!”倆人跑夠了,杜光辰從桌子拿起一個蘋果,擡手丟給莊千落讓她解解渴。

莊千落接住蘋果,然後連人帶蘋果跌坐在椅子上,長長出了一口氣,滿腦袋都是汗的郁悶道:“不愧是當兵的人,身體素質就是好。唉!這下想欺負你,只怕不行了!看來,我這目標,得換人了!”

杜光辰把蘋果咬的哢嗤作響,直到啃了半個,才含糊不清的回答:“欺負霽景好了,那小子皮糙肉厚又貪吃,現在肯定長得肉肉的,打起來也會很舒服!”

“……不愧是親哥啊!坑起弟弟來,一點都不含糊!”莊千落很是無語,為小小的杜霽景有這樣的哥哥,默哀三秒鐘!

杜光辰了然的瞥了莊千落一眼,很認真的回答:“說得好像,如果我不說,你就不欺負霽景一樣!”

“嘿嘿!”莊千落心虛的笑了笑。

倆人啃完蘋果,杜光辰站起身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斂去之前的嬉笑怒罵,眸光透漏著不舍,輕聲說道:“大姐,我們還有任務在身,要馬上動身離開了。你自己多保重!”

從始自終,杜光辰都沒提到過杜家的兄妹,這就表示他是真的信任莊千落,信任到都不需要問的地步。

這才多大一會兒,杜光辰居然就要走了?

莊千落無比悔恨自己浪費了太多的時間,如果她知道杜光辰回來,那就算是天上下冰雹,她也會立馬來田府,哪裏都不逛的。

“你也是!多多保重身體,銀子不需要寄回來,你自己多買點吃的補補身子。姐姐出來沒帶太多銀子,只有這一張一百兩的銀票了,你拿回去用,過一陣子,我讓田夫人再給你送!驛站不比在家,估計吃喝都不夠好,你自己愛吃什麽就買什麽,千萬別省著銀子!”

原本姐弟倆坐在一起就是鬧並沒有什麽感覺,如今一到臨別的時候,莊千落突然就變得嘮叨起來,一句話翻來覆去的說,仍舊不得精髓。

其實她是想說,她真的舍不得他走。

但是說了又怎樣?

他是登記在冊的士兵,就算天塌下來,這三年都要呆在驛站裏,根本不是誰不舍,他就能不回去的。

莊千落嘮嘮叨叨說了這麽多,杜光辰自然是明白的。

這會兒他雖然也是滿心不舍,面上卻表現的大大咧咧,伸手拍了拍莊千落的肩膀,像個哥哥一樣,直言安慰她道:“大姐,你放心吧!你看我現在這體格,就知道驛站的夥食也不差啊!最起碼,和原來咱家比,那可是好上太多了。我很少上街,自己的俸祿還花不完呢!”

“本來打算給你補貼家用的,但是現在看你給我的銀票,我就知道我的拿不出手了。既然是這樣,那你的你自己留著,我的我也自己拿回去用,咱們一家人就別瞎客氣了!”

莊千落微微頓了頓,見杜光辰一臉堅持,終是點頭收回手裏的銀票。

然後,她就依依不舍的送杜光辰出門。

剛走到蘇鑫苑門口的時候,她就看到田夫人抹著眼淚,跟田大人站在院門外等著杜光辰歸隊。

“田大人,謝謝你對風良的照顧,千落心裏有數。日後若是有用得上千落的地方,請盡管開口!”莊千落給田胖子行禮,邊對田胖子道謝。

到了現在,莊千落也算明白了,為何田夫人會不顧她在場,也和田胖子膩歪在一起。

原來,田胖子這次回來,也就只能呆這麽一下午,夫妻倆感情好,自然是舍不得一秒鐘的分離。

田胖子精明的臉上,因為數月的勞累,掛上不少皺紋,這會兒看起來倒是比初相識時可靠了許多。

聽到莊千落的話,田胖子擺擺手,語重心長的道:“早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還談什麽功與勞的?只要你好好在東紅園,把方便面弄好。上面有了賞賜,少不了我的,自然少不了杜光辰的,也就更少不了你的了!”

“田大人請放心,千落自然會盡力!”莊千落趕緊應聲,也算是對彼此的一個承諾。

“好了!你們女人家家的眼淚,我們可受不了。都別送了,也別看了,我們走了!”說完,田胖子就狠狠心對杜光辰揮揮手,二人便一前一後的向門外大步走去。

“哇!”田胖子這一走,向來大大咧咧的田夫人,瞬間哭出了聲。

田胖子的腳步一頓,狠心的沒有回頭,反倒更加加快了腳步離去。

淚水也朦朧了莊千落的視線,可她卻是忍住沒有哭出聲音來。

哭是不吉利的表現,為了杜光辰在邊城平安,她也不能觸這個黴頭,再不舍也不能!

直到倆人都已經走得沒了影子好久,莊千落才扶著哭到渾身發軟,腳步都站不住的田夫人進了正廳。

“田夫人,別再傷心了!只不過是短暫的分離,過不了多久,田大人就會回來看你的。”莊千落拿著丫鬟遞過來的手帕,給田夫人擦臉的時候,小聲的勸著。

一改之前坐在田胖子懷裏時的開心,田夫人這會兒當真是哭得肝腸寸斷,莊千落越給她擦臉上的淚水,她就流的越多,哽咽著說道:“也不知道前方到底是怎麽了,往年他也不過是個管著百人的小官,卻總是能一年回來幾個月,每次最少可以在家呆個幾天。可是如今呢?幾個月不見人,好不容易回來了,才能呆幾個時辰。這可真是……唉!都怪掛帥的人無能,若是三殿下還在,便不會是此般光景了!”

原來,不止杜光辰一個人在埋怨掛帥的太子,就連田夫人這種常年閑適在家的女眷,都知道太子帶兵的本事不行!

可是再多人怨憤責怪又能怎麽樣呢?

在這個時代,只要皇帝老兒相信太子,那便是誰有再多的怨言,也改變不了事實。

所以莊千落緘默了,她可不想因為情緒失控,給別人留下什麽把柄。

好在,她的沈默並沒有引起田夫人的不滿,因為她還來不及說什麽,田六就進來稟報說,已經把千城覆給找回來了。

田夫人趕緊把眼淚擦幹凈,對待異性自然不比相熟的莊千落,她總不好在千城覆的面前哭啼。

千城覆進屋禮貌性的說了兩句話,就要帶莊千落走,田夫人因為田胖子離開心情不好,自然也不會多加挽留。

出了田府,千城覆蹙眉問道:“田胖子這麽著急找你,是為了什麽事兒?”

莊千落環顧四周一眼,搖搖頭沒有多說。

杜光辰回來的事兒,是不可以告訴外人。

就在今天上午,莊千落才親耳聽到奚術塵承認,他派了探子在他們身邊,所以現在這種環境,她自然不能多說的。

千城覆明白過來也沒多問,倆人來到城門旁邊,牽了莊千落進城時的馬匹,二人同上一馬,然後就策馬向莊家奔去。

“光辰回來了!”直到上馬狂奔起來,莊千落才窩在千城覆的懷裏輕聲解釋。

原來是這樣!

千城覆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也不解的問道:“他怎麽會回來的?三年兵役,他一個小小的驛兵,應該是沒有探親假的。”

“他現在是驛長!”莊千落的解答,不誤借機炫耀的意思。

之後又把杜光辰回來的對話,和千城覆講了一遍。

另外還有奚術塵派人監視的事兒,也說了一遍。

可是當千城覆聽完這些話,他一點意外都沒有,只是那雙深沈的眸子瞇的更緊,似乎是在暗中思索著什麽。

“你也別太擔心!奚術塵不是個愚蠢的人,想來他也不會玩玉石俱焚的把戲。更何況,他一直多沒有動我,可見他還是有自己的顧慮的。所以,今天我和他說了,如果他再敢做出什麽過分的事兒,我就和他拼了!”

莊千落以為現在千城覆的實力,肯定敵不過奚術塵的,也就把今天她威脅奚術塵的話,簡單的說了出來。

千城覆聞言突然勒緊馬韁,莊千落雖然在千城覆的懷裏,卻還是因為慣力的作用,差點沒從馬上沖下去。

然而,還不等她反映過來,她的下顎突然被千城覆原本環在腰上的手擡了起來。

他逼著她和他面對面,用那雙仿若黑曜石一般的眼睛,緊緊的盯著她的水眸,似是在告訴她,他到底有多認真一般,命令道:“這是我們男人之間的事兒,我不許你加入。千落,既然你是明白我的,就應該知道,我不是一個需要女人保護的男人。此種不應該出自女人口中的話,我不希望聽你對任何人再說一遍。你,可是記住了?”

莊千落正坐著身子,被人反轉腦袋看向後方,姿勢到底有多不舒服,自然是可以想象得到的。

但是再大的不舒服,現在對比千城覆給她帶來的壓迫感,仍舊不算考慮範圍之內。

如今,他強迫她盯著他的眼睛,那雙泛著寒光威嚴不可侵犯的目光,要多強勢就有多強勢,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以至於一直和他很親密的莊千落,這會兒都忍不住狠狠的打了一個寒顫,要到嘴邊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微微動一下腦袋,表示自己聽到他的話。

明明已經答應了他的要求,千城覆卻是沒有放開她的意思。

隨著一陣春風拂過,莊千落額角的碎發飄蕩,隱隱擋在她的視線前,將千城覆俊美非凡的俊顏,割成三四段。

她用力眨巴眨巴眼睛,想將千城覆的本來面目拼湊在一起,奈何碎發就是不如她的願,仍舊任性的飄揚,讓她看不清他。

※※※

莊千落她們回到莊家的時候,天色都已經徹底的黑透了。

然而她剛到家門口,杜風良就迎面飛奔出來。

確定是莊千落回來,杜風良第一次冒冒失失一把抓住她的手,然後急忙說道:“大姐,咱們現在就進城去看看霽景吧!”

“……”莊千落被他突然的急迫嚇了一跳,這才想起來,去見杜光辰之前,她就是要去接杜霽景的。

哎呀!

都怪這生離鬧得,她居然把怎麽大的事兒給忘記了!

可是看看現在的天色,似乎已經很晚了,來回跑了一天,只怕馬也受不了了!

“發生什麽事兒了?你怎麽急成這樣?”莊千落終於找到了重點,納悶的望著杜風良問。

“大姐,之前霍小姐家的家丁來報,說是霍小姐的小侄兒丟了。這已經是金竹鎮,最近兩個月,發生的第十八起孩童丟失案!我惦著霽景,真是害怕極了!他才那麽小,萬一……大姐,我們去把他接回來吧!不看著他,我什麽都幹不了,吃不下誰不著,怎麽辦啊?”

杜風良到底還是杜風良,只是聽到城裏丟了孩子,他就忍不住擔心自己一個人在外面的杜霽景。

看這會兒鬧心鬧得,似乎莊千落不去接杜霽景,他會立馬擔心到暈死不可。

“兩個月丟了那麽多孩子?”莊千落忍不住用力蹙了蹙眉頭,確實和杜風良一樣,擔心起只身在外的杜霽景。

“我去接霽景回來,你回屋去休息一會兒吧!”千城覆說完,翻身又上馬,然後策馬揚鞭立刻就又跑回金竹鎮。

“有你姐夫去,不會有事的。如果城裏真是不太平的話,那暫時就別讓霽景回去了。反正馬上就到了春耕假,他也耽誤不了多少功課的!”莊千落拍了拍杜風良的肩膀安慰。

杜風良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輕輕點點頭,一步三回頭的跟著莊千落往回走。

似乎只要他多看一看,剛剛返回城的千城覆,就能馬上把杜霽景帶回來一般。

“今天你和霍小姐進山,收獲怎麽樣?找到她需要的草藥了嗎?”為了分散杜風良過度擔心的情緒,莊千落故意拉著他說其他的話分神。

杜風良聞言回過頭,似乎就連眼神都聚焦了半天,才算明白過來莊千落問了什麽,之後費力的運用空白一片的大腦,想了好半天才回答道:“不過就是一味白術,沒有什麽難找的,我們進山不久就找到了。”

“哦?這麽普通的藥啊?想來,霍小姐母親不會得什麽重病啊!你可知道,霍夫人到底怎麽了嗎?”就連杜風良和莊千落這種不懂藥的人都知道白術很普通,便可以輕易推測出來,霍夫人似乎病的並不怎麽嚴重嘛!

可是看霍小姐的樣子,也不可能是隨便拿母親開玩笑的人。

所以,莊千落對於此事很費解。

杜風良又想了半天,才不是很確定的回答:“聽說,好像是、是肺癆!”

莊千落聞言張大眼睛,這才知道原來自己對於醫學所知確實太少了。

原來,普通的白術,居然還可以治療這種頑疾?

呃!

不是治療,是短暫的醫治,不可能根治的。

肺癆這種病,在古代絕對是絕癥中的絕癥,就算是神醫華佗來了,估計也只能延長患者的生命,並不能治好患者。

所以,霍訪冬並沒有撒謊,霍夫人真的是得了不治之癥。

也難怪她要把希望,寄托給茫茫的老天爺,原因就是凡人沒有可能幫上她的。

肺癆,在現代被叫做肺結核,是一種非常不好治療的疾病。

只不過,不好治不代表不能治。

前世的時候,莊千落的親舅舅,就是得過此病的。

經過很長一段時間的治療,後來徹底的痊愈了。

而那個時候,舅舅用的藥物,似乎是一種很廉價卻很好用的西藥,名叫——青黴素。

莊千落有些郁悶的揉了揉發疼的額角,琢磨著要不要實驗一下,或許她真的可以救霍夫人呢?

“大姐!大姐!”杜風良說了好幾句,都沒見莊千落回答,此時見到她不停的揉額角,擔憂的又喊了她好幾聲。

“啊?有事?”莊千落回過神來,轉頭問杜風良。

杜風良點點頭,重覆道:“我是問你,是不是回來的路上著涼了?你怎麽老是揉著額頭?要不要我給你弄點姜水喝喝驅寒?”

“不用了!……你還是去蒸點饅頭吧!饅頭出鍋後放到溫暖的地方發酵,上面罩上布簾懸空別動,我有用處。”根據似乎離她越來越遙遠的記憶,莊千落吩咐著杜風良。

“放在溫暖的地方發酵?大姐,你是不是又想到什麽稀奇古怪的吃食了?長了綠毛的饅頭,真的能吃嗎?”想起去年的水蜻蜓,理智告訴杜風良他要相信莊千落的話。

可是一想到,那次在河邊,莊千落捉弄他的事兒,他的另一個理智,就告訴他一定不能再上當。

否則,大姐一輩子都會覺得他很笨的。

“是幫你的霍小姐制藥。行了!你就別問了,趕緊去蒸饅頭吧!我進屋去躺一會兒,這一天確實累壞了!”太多事壓在心裏,人就容易累。

不過進城一次,莊千落似乎就裝了滿滿的心事回來。

這會兒連見過杜光辰的事兒都沒心思說,幹脆轉身進去西廂休息著。

剛推開西廂的門,麻團就從自己的小窩裏蹦跶起來,然後挨在莊千落的褲腿上討好的蹭了蹭。

莊千落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有個小寵物沒照顧著。

抱起一小團的小家夥,轉身去到廚房想給她找吃的。

杜風良見到去而覆返的莊千落,剛想問她是不是有什麽需要,他可以幫她做的。

還沒開口,在看清楚她懷裏的小東西時,便是明白了一切,趕著她撐到小家夥之前,說道:“大姐,我已經幫你餵過麻團。”

“哦!那你忙吧!我抱它回去了!”莊千落對杜風良感激的笑了笑,然後抱著麻團轉身離開。

唉!

她這一天天忙的,實在是靠不住啊!

如果不是有杜風良在,只怕這小家夥要餓一天的肚子了!

她這個主人當的,實在是不稱職!

可是,似乎她懷裏的小東西,並不是這樣想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它是莊千落給救回來的,即便莊千落很少照顧它,而它也沒來莊家幾天,它卻是對莊千落格外的依賴。

幾乎只要是莊千落在家,麻團就會窩在她的懷裏或者身邊,差不多是形影不離的跟著她。

這讓莊千落的心裏,那是格外的舒坦的!

或許她一直都是個大女人的心裏,特別喜歡有人依賴她!

所以,短短的幾天下來,莊千落對麻團是格外的喜歡。

這會兒屋子裏也沒人,莊千落也不怕千城覆那個潔癖男回來發飆,幹脆抱著麻團躲進被窩裏,輕輕撫摸著它逐漸變得柔軟蓬松的長毛,舒服的閉上眼睛享受。

“麻團,也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是一只狐貍。不過我總覺得,就算你是只狐貍,也好看不到哪裏去吧?最起碼,肯定變不成狐貍精,因為你長得……呃!我也不是說你不好看,只是你這毛色,實在是太雜亂了吧?”

莊千落不想無緣無故讓自己瞎擔心,所以才會實在無聊和一只狐貍說話。

當然,無論她說了什麽,麻團都不可能聽得懂,更不可能回答她的。

所以,莊千落越說越無聊,看著懷裏早就睡熟的小家夥,無奈的閉上了嘴巴,反手把最近千城覆常看的書給拿了起來。

《祁暇兵法》?

自打跟著東宮玨學會這個時代的文字,這可是莊千落見過的第一本兵法類書籍。

可是,千城覆為何要看這種書呢?

他不會,也要上戰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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