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5章 這怎麽可能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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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不會是清風的血?我可憐的兒啊!你到底在哪裏?是哪個畜生下得狠手?居然把你丟到荒郊野外,身上還流著血?”

馬叔的一句話,立時讓程母哭個天翻地覆,上氣不接下氣的罵罵咧咧,卻腿軟得走不動一步,不敢上前去瞧。

程父本就是個沒主意的人,這會兒大兒子不在,就自然看向二兒子程清函。

程清函蹙眉想了想,對程父道:“爹,我和馬叔以及三弟過去看看,您帶著娘和四弟以及大家,在這裏等著吧!”

莊千落一聽有人血,腦子裏下意識的想到了程清昕,這會兒也顧不得害怕狼,直接跟在程清昕的身後就向上風的地方走。

程清函只是回頭看了莊千落一眼,沒有說什麽就繼續向前走。

沒想到,才走出去沒有二百米,就聽到走到最前方的程清函,突然大喊一聲:“大哥!大哥!”

轟!

這兩個字,就仿若晴天霹靂一般,嚇得莊千落連呼吸都忘記了。

怎麽可能?

怎麽可能是程清昕呢?

這裏離事發地點最少也有十幾裏地,程清昕怎麽可能在這裏?

莊千落腦子裏不停的質問,腳下卻仿佛生了風一般的跑過去。

借著斑駁樹枝搖曳穿透的月光,看清程清函懷裏抱著的那個人,正是今天被她摳瞎雙眼的程清昕。

而此時,程清昕卻是滿身鮮血,四肢梆硬,不規則的頭部明顯不對,被程清函抱在懷裏。

莊千落楞了楞,腦海裏突然蹦出一傳話:程清昕已經死了!

到底是誰把程清昕搬到這裏來?還將他殺了?

野獸只會吃人,是根本不可能把程清昕搬到十幾裏地外。

所以,肯定是有人發現了程清昕,然後把他殺了。

這樣想的人自然不止莊千落一個。

在程清函確定程清昕已經死了後,他先是一聲驚天的哀嚎,然後就猛地站起身來,怒吼道:“到底是誰殺了我大哥?到底是誰?有種給我站出來!”

有人回答他嗎?

自然不可能有人啊!

但是被他的怒吼吸引過來的,那些原本應該原地等候的村民,此時卻已經將他和程清昕的屍體圍成了一圈。

火把再度點燃,程父當場暈倒,程母哭得肝腸寸斷,至於程家三兄弟,則一個個滿臉憤慨,露胳膊挽袖子就要找人拼命。

雖然村子裏還沒發生過命案,可馬叔歲數大了,見過的死人也多,這會兒更是仗著膽子,走到程清昕的屍體面前,然後就蹲下開始仔細的檢查。

末了,馬叔長嘆一口氣,對殺氣騰騰的程家三兄弟道:“程清昕的死因,應該是後腦被大石頭砸中,所以才會、才會腦漿崩裂全身都是血。只是……最奇怪的是,為什麽他的雙眼也滿是鮮血呢?而且還有那麽多……莫非生前,就被誰把眼睛戳瞎了?”

“到底是誰幹的?我大哥平日幾個月都不出一次門,他到底是得罪了怎樣的活閻王?殺了他不算,還要戳瞎他的雙眼?到底是誰?”

程家三兄弟聽罷更是瘋了一般,一個個雙眼赤紅,明顯進入癲狂狀態,現在就急於找人出氣。

就在他們三個摩拳擦掌之時,突然就聽到那邊山崖璧下,突然傳來一聲驚叫:“啊!”

眾人一楞,程家三兄弟卻齊齊向傳來聲音的地方追去。

奔跑的速度極快,就連拿著火把的其他人,都晚了許多步。

莊千落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程清昕的死,被嚇得更加不知道如何是好。

聽到聲音的時候,本能的就朝聲音跑去,雖然她不及程家三兄弟的腿長,在到達那個山洞的時候,卻也只是晚了幾步。

眼睜睜看著他們把那個山洞外面,從高處懸掛下來的幾根藤條一扯,然後齊齊就鉆進了山洞裏去。

莊千落想也沒想就跟進去,誰知道,她才剛剛進去,就直接撞到程清霽的背上。

莊千落捂著撞疼的鼻子,卻沒見被撞的程清霽有什麽動作。

眨了眨被撞之後泛起的淚花,隱去之後她才註意到,這個山洞不遠處的盡頭,居然有著微弱的火光,而那火光之下竟然是……

“啊!”又是程清風的一聲驚叫,可是他人此刻……此刻……

此刻正赤、身、裸、體,手腳皆被綁著,而坐在他身上的人,卻是同樣不著寸縷的香草。

程清風不知道是不是受傷,亦或者是太久沒有進食,此刻虛弱的仿佛瘦了好幾圈。

本就清瘦的人,此刻在昏黃的小油燈下,越發瘦削的可憐,就連反抗的聲音都是那般虛弱:“你個不要臉的賤!貨!好痛!你放開我!放開我!”

而他身上的香草,則是一臉得意,雙手緊緊的抱著他的脖子,做著動作少兒不宜。

莊千落反應過來,堪堪別過臉去。

難怪!

難怪程家三兄弟,自打進了山洞,就瞬間沒了動靜。

看到這樣的一幕,換作是誰,只怕都不知道任何應對吧!

更何況,程清昕的屍體就在外面,如此驚悚的兩件事同時發生,即便再聰明的人,只怕也被驚得懵了。

誰知,這樣一撇臉的工夫,卻是讓莊千落看到另一個不可能,十分意外的人。

“村長?他怎麽會暈在這裏?”莊千落驚得眼睛瞪的和銅鈴一樣大,若不是見村長身上沒有一點血,只怕她也會認為,村長也已經死了。

她的這一句話,瞬間把山洞裏所有人的視線,都吸引過去。

當然!

程家三兄弟,現在是根本不可能顧得上村長的死活的。

程清霽第一個反應過來,越過兩個哥哥,急速跑到已經傻掉的香草面前,然後伸手就狠狠給了她一巴掌:“你個不要臉的賤!貨!你居然綁了我五弟,跑到這種山洞裏進行茍?合?你真是齷蹉到了極點,不要臉到了極點,不是人到了極點!”

緊接著,一巴掌又是一巴掌,連續打在赤、身的香草臉上。

莊千落站在最門口,本來是想轉身就走的,誰知道,就在她轉身之前,原本應該無人的山洞口,卻突然伸進來一只手,放到她手裏一包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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