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1章 欺人太甚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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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一聽莊千落的比喻,饒是逸輕狂教養不錯,也不僅黑下臉來。

聽著他握著水墨折扇,發出哢哢作響緊握的關節,莊千落卻是沒心沒肺的笑起來。

就這樣也想嚇唬她?

當她家千城覆是吃素的嗎?

所以她根本就沒有一點懼怕,而是繼續看著逸輕狂,不屑的道:“怎麽?這就受不了了?那你想怎麽表示?哭一個?好啊!如果你現在就當眾哭出來,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原諒你過去的所作所為。”

幾乎是在莊千落第一個哭字說出來時,逸輕狂就已經忍不住,握著折扇的拳頭就已經向她打了過去。

逸輕狂是會武功的,他怕打出人命,所以只用了五分力道,只是想給莊千落一個教訓。

可是知道,他向來引以為傲,爹娘花了大價錢請回來的師傅傳授的拳法,居然只是瞬間就被一個鄉野村夫給破了。

千城覆淡定的握著逸輕狂打過來的拳頭,那副閑閑自得的模樣,仿佛就像隨手結果朋友丟過來的蘋果一般,絲毫都看不出來,這其實是兩個武功高手在暗暗較量。

所以,莊千落的話得以說完,而且還是很利落沒受一點打擾的說完。

緊接著,她就看到逸輕狂就像發脾氣的小孩子一般,對著千城覆踢了三次腿,動了五次拳頭,然後一切就歸於平靜。

逸輕狂的臉此刻是豬肝色的,比之前被莊千落侮辱還要嚴重,甚至還有點氣喘籲籲。

而千城覆只是微微動了幾下右手,左手都沒伸出來,連衣袂都沒動一下,就那樣高貴清冷的站在原地。

不會武功的普通人不會知道,剛才逸輕狂的招數有多狠辣,有多全力以赴。

可就算不會武功的人也看得出來,逸輕狂對千城覆,輸的那個人絕對是逸輕狂。

逸輕狂此刻恨得咬牙切齒,一雙邪魅的眼睛迸發著恨意,死死的盯著千城覆,一言不發在心底各種算計。

千城覆則是無所謂的任由他看著,反手握住莊千落的小手,語調高貴清冷卻又帶著關心的詢問:“你的事兒若是處理完了,咱們就回家吧!”

之後不屑的飄了逸輕狂一眼,對莊千落近似宣布的道:“這種人,不足為慮。”

“你……”逸輕狂氣的咬牙切齒,卻是真的對千城覆無可奈何。

莊千落了然的點點頭,經過今天這樣一鬧,雖然她不能挽回‘自己’過去丟的名聲,可是總算找回點面子。

說起來,這個逸輕狂也不是什麽大奸大惡的人。

正如他剛才說的,原身那樣一個主動送上門,癡情到不行的女子,逸輕狂也沒有真的把她怎麽樣,之後才拋棄不管。

所以就看在這一點的份上,莊千落也不可能真的對逸輕狂怎麽樣!

現如今把面子找回來,她和他就可以兩清了!

莊千落的小手被包裹在千城覆溫暖的掌心之後,便露出一抹恬淡的笑容,那副與世無爭的模樣,當真和之前對上逸輕狂兇巴巴的樣子判若兩人。

之後無比順從乖巧,仿若貓兒一般的點點頭,夫唱婦隨般跟著他並肩而行。

已經看傻的群眾,此刻全部自動給她們讓出一條路,望著他們無比般配的背影,皆在心底得出兩個結論。

第一,金竹鎮第一美男從今改寫!從逸輕狂這三個字,變成了莊千落的男人這六個字。

呃!沒辦法!

莊千落在介紹千城覆的時候,一直都用我男人這三個字,在場圍觀的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到底叫什麽,也只能用莊千落的男人這六個字代替。

而這六個字,不僅火了千城覆,更是讓莊千落這三個字再度打響,其火爆和影響力,絕對不亞於當今皇上的名字。

其實這也不難以想象,實在是因為能征服這樣的美男,莊千落也算是大家心目中絕對厲害的角色。

第二件事嘛!那自然就是她甩了逸輕狂的事兒。

甭管之前逸輕狂是否和莊千落有過什麽感情瓜葛,可是如今莊千落帶著人當街打了逸輕狂的臉,那可是大家親眼見到的。

很多事就是這樣,事實是怎樣,那些只聽傳聞的閑散人根本就不在意。

他們茶餘飯後的聊資只是他們最感興趣,難免有些斷章取義,自然也就更讓逸輕狂丟臉。

一直到出了金竹鎮,走在人煙稀少的官道上,莊千落的小手仍舊還被千城覆緊緊的握著。

那濕漉漉不知是誰手心裏的汗,已經沁得彼此臉頰通紅。

莊千落原本一路都是羞澀的,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如鼓點一般的心跳,也在慢慢的恢覆正常。

她剛剛鼓足勇氣擡起頭,就見一陣秋風吹過,將千城覆那一頭如瀑布的長發,吹得隨風飛舞,劃上她的臉頰,劃癢了她的心尖。

“千城覆,我幫你把頭發梳起來吧!總是這樣散著,多影響視線啊!”不知怎地,莊千落臨到嘴邊的話,就改成了這樣。

說完之後,她就又羞澀的低下頭去。

梳發?

如此親密的舉動,真的適合她們倆現在的關系嗎?

“好。”沒想到,千城覆居然沒拒絕,一口答應下來之後,就帶著她偏離了官道。

在一旁找了一塊,不知道是誰鋸斷,剩下大約有十幾厘米高的木樁,千城覆背對她坐好。

莊千落有些發傻的站在千城覆的背後,隨後就看到千城覆從袖口掏出他平日裏用來束發的銀色帶子。

那條很普通的銀色帶子,穿過千城覆修長如玉的手指,兩端自然的垂落下去,隨著秋天裏不斷的大風,不停的搖曳飄蕩,猶如淡淡的月光灑下的一道清輝,清冷又高貴。

莊千落伸手接過帶子,再次看向千城覆已經被吹了一夜加一上午,有些淩亂如瀑的長發,開始琢磨到底要怎麽給他梳頭。

一來她兩輩子加起來,也沒給男人梳過頭發。

二來就算她想,現在的她也沒有木梳啊!

都說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現在的她可當真是什麽都沒有。

難不成,真的要讓她承認自己口誤,一時說了大話做不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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