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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薛雨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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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薛雨的身世

“多年前,三王爺野心初露,現在更有逼宮之勢。朝中有不少大臣早就歸附於他,有一部分當年本就是支持他上位的。”

“那你主子這個情況有點危險啊。”黎恒不管實時,這可比宮鬥劇好看多了。再說,這架空世界,又沒有真實歷史結果支撐,他這個作弊的人開卷也不知道最終答案。

流星眼神堅定,絲毫不被現在的困難所阻擋。

“打仗需要什麽,人力物力財力,所以你主子一開始讓你們四處分散出去尋找人才也是這個原因吧?標準就是有賺錢能力,又支持他的?但是按照這個標準,應該會淘汰不少人吧,遇見有異心的就地誅殺?但是你們每個人都要花費這麽多年?”黎恒好奇得很,局布成這樣,不浪費麽?

“其實只要發現不符合,我們會立馬放棄,覺得合適的就帶回京都發展了。有些人並不知道實際情況。”

“那你怎麽這麽久?”黎恒順口問了出來。

流星難得尷尬,往旁邊瞟了一眼。

“哦~因為舍不得我們了吧?”黎恒看見他的表情福至心上,一下就猜中了原因,笑得賤兮兮的。

流星無奈,這人怎麽正經不到多長時間呢。

“好吧,說正事。”黎恒同樣也看清了流星眼裏的無語,理理衣服,清清嗓拉回正題。

“所以我京都裏的這些生意都是你的關系網才做起來的,那我的錢是不是都要上交啊?”這才是黎恒在意的點,他這麽辛苦掙的錢,該不會全部都要交出去吧?

流星還是那個表情,“暫時沒有聽說國庫空缺,應該不會要你的錢。但是,後續的發展,應該需要你們掙錢彌補空缺,畢竟養那麽多人。而且,主子,應該還有很多後面的安排。”

黎恒是聖上最中意的人,不僅能動搖流星的內心,還有他的貨運生意用處很大,這群人東奔西走,還不會惹人懷疑,收集到的資料比密探還多,是個人才。

黎恒驕傲臉,那當然,我可是有主角光環的,這個世界裏我是最特別的那一個仔。

“那薛雨的身份......”

流星面露難色,“恐怕已經暴露了。”

黎恒皺臉,那豈不是要翻了天。“所以這次才會被捉回來?”

流星點頭,“應該是。”

“準備什麽時候告訴他啊?這事拖不得了吧?”黎恒扶額,如果可以,他也不想讓薛雨知道這個事情。

“明日吧,全盤托出。”流星心疼薛雨,以前在薛家已經過得很辛苦了,結果那還不是自己的親生父母,不知道他知曉以後會不會難過。

各懷心事的回房,流星怎麽也睡不著,想保護薛雨,想守著他,想讓他逃離這一切。

次日,薛雨醒來之後,發現空中都是凝重的氣息。

“他們兩怎麽了?”黎恒和流星一人坐一邊,捧著茶杯不說話,薛雨被他們弄懵了,問在一邊吃早飯的崔青。

崔青咬著一個肉包子搖頭,吞下去以後對薛雨說,“我不知道,我醒來的時候他們就已經這樣了,到現在都沒人沒開口過。”

薛雨坐在崔青身邊,拿起筷子吃早飯,讓兩個人在那裏憂郁。

等吃完飯,桌面收拾幹凈,流星和黎恒面對面用眼神暗示對方開口。

“那個,都吃飽了吧?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大家需要知道。”黎恒說完拉著崔青就走,流星啞巴,他才是這個家的主人吧,現在搞得像自己是客人一樣。

四個人又在會客廳坐下,崔青和薛雨滿心疑惑,坐在椅子上盯著流星和黎恒,“你們,怎麽這麽嚴肅?”

黎恒把崔青拉起來和自己坐在一起,伸手讓流星自己說。

流星從兜裏掏出個很小的玉佩遞給薛雨,薛雨一看,這不是自己從小帶在身上的玉佩嗎眼神一閃,急忙捧在手心。

“你從哪兒來的?去青山鎮後我沒有找到它,還以為丟了呢。”

“這是皇家才有的。”流星一點不拐彎抹角,連黎恒都震驚,你就不會委婉點?

“什麽?”薛雨一楞,他們知道流星是聖上的暗衛,對皇家的事情一清二楚,他說的話可信,可是這皇家的信物,怎麽聽怎麽奇怪。

“皇家的孩子,出生就有這麽一塊玉佩,每個人的都是定制的,中間的圖案是皇子的名字,你的也有。”流星讓薛雨仔細看看。

薛雨將信將疑的拿著玉佩,這玩意他已經看了二十幾年,從沒覺得中間有其他信息。

“雨哥,裏面有個蓮花啊!”崔青不知道什麽時候湊到了薛雨身邊,好奇的換各個角度去觀察玉佩,結果還真讓他看出點門道。

“我沒看見啊。”薛雨說話沒有底氣,心慌得很,語氣有些顫抖。

“你這麽看,透過光就能看見中間有朵蓮花。”崔青給薛雨調整了一下位置,薛雨低頭,裏面還真是一朵精美的蓮花。

“為什麽?”薛雨的腦子第一次不夠用,雙眼發楞的盯著流星。

流星按著薛雨坐下,想了想要怎麽把這件事說清楚。

“你並不是薛家的孩子,是先帝順帝的獨子。”

“可是順帝沒有子嗣啊!”薛雨難得的激動,“大順人盡皆知,順帝突發惡疾,只來得及傳位給天子彥,而天子彥是他的侄兒。”

“是,從未對外公開過,所以沒有人知道過你的身世。”

“那,那生我的誰啊,為何生下我卻秘而不宣?”

“你的阿爹,是鎮國將軍蔣文武之子蔣南星。”

“蔣南星......”薛雨在嘴裏細細咀嚼,這名字好像在哪裏聽說過,但是想不起來了。

“其中隱晦太多,具體細節,我也不是很了解,有一個人,知道的比我多,他能解答你的疑惑。”

薛雨困惑,“誰?”

“聖上。”

流星淡淡說出來的話,讓在座三個人都楞住。

“聖上,宣你們三個進宮。”

“三個?”黎恒蹦起,“不是薛雨一個?也不是我和他兩個?而是包含我夫郎的三個?”

流星點頭。

“我夫郎去幹嘛啊?”黎恒一下就警惕了,他夫郎去幹嘛,做人質?

這話還得從兩天前流星進宮說起。

劉彥看著跪在面前的熒惑嘆氣,這人從小就這樣,有點事就喜歡下跪,無論自己怎麽說他們之間不必如此,可熒惑從來都不聽。上次求他們把薛雨往青山鎮送的時候也是這樣,跪著不動,現在想讓他放過黎恒還是如此。要不是因為知道這人腦子就這麽直,他都要以為這是一種威脅了。

“行了,這裏沒有外人,不用在意這些君臣之禮,你怎麽總是不聽呢。”劉彥讓流星起來,“聽說你現在有自己的名字了?”

流星一聽,剛起身又跪下,“聖上恕罪。”

他們這幾個從小就培養的暗衛名字都是皇上親賜的,每一個人都有不同的代號。他是這群人裏最狠的一個,手段冷酷,是任務目標的災難,故而取名熒惑。然而,薛雨卻說他是希望,改名流星,這無疑是挑戰了劉彥的權威。

劉彥伸手都沒抓住又跪下去的流星,他從來不會懷疑流星對他的忠誠,畢竟好多次他都是用命換自己的命。在以前,劉彥有絕對的信心,在流星的心裏,自己高於一切。可是現在,他有點不確定了。

劉彥不禁想起十二歲第一次遇見流星的時候。那時他們一眾小王爺和各家的少爺們一同出外狩獵,劉彥在山谷裏發現了和狼搏鬥的熒惑。那時熒惑只有五歲,渾身臟汙,身高可觀卻瘦弱,一雙棕色眼睛和狼的眼神出奇一致,都想要對方的命。劉彥停在山谷上,安靜的看著,每次熒惑快被狼嘴咬住的時候,他都能拼命掙脫,像一只打不死也不願意服輸的鬣狗。也就是因為這樣,劉彥才會在熒惑奄奄一息快入狼口的時候,射出箭救下他。對熒惑來說,救命之恩就該用命去報答,更何況,劉彥讓他不用再擔心明天就會餓死,也不用再和也夠搶食。所以自那天開始,熒惑就成了劉彥身邊的暗衛,並在一次一次完美的完成任務後,成了暗衛頭頭。可現在,他居然有了自己的情感,這對劉彥來說,是致命的。

劉彥剛得知這事的時候,想過直接殺了熒惑,可熒惑卻毫不隱瞞,“自從您把我從狼口救下開始,我這條命就是你的。如果我對您的生命產生了威脅,那我就自裁,絕不留一點隱患。但是,求您,請您放過黎恒他們,他們什麽都不知道。”

至於最後劉彥還是留下了熒惑,到底是因為他這麽多年的守護還是因為薛雨的身份,就沒人知道了。

劉彥望了熒惑很久,“起來吧,動不動就下跪幹嘛啊,你帶他們幾人進宮玩玩吧,也讓我見見你的朋友們。”

薛雨握著玉佩在亭子裏發呆,他還是不願意相信。

流星遠遠看見薛雨一個人坐在那裏,背影特別孤獨,轉身去廚房拿了一壺酒,放在桌上陪他坐下。

“你,把你知道的給我講講。”

薛雨順手倒上兩杯,本來打算遞給流星的,又想起他身體還不太方便,就全倒進自己嘴裏了。

流星的手撲了空,只能悻悻收回。

“其實我......”

“算了,你先別說,你讓我多喝點再說。”薛雨的人生觀粉粹了個徹底,他心裏很亂,生活了二十幾年的家是假的,身份也是假的,他還在那個家裏不受待見,難道薛長貴一開始就知道他不是親生的?不可能啊,如果薛長貴知道,肯定早就把他趕出去了,哪會讓他在薛家長大。那阿娘呢?是不是親生的,阿娘應該最清楚。

越想越亂,薛雨使勁灌下幾杯酒,“我可以了,你現在可以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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