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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被雷劈穿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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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被雷劈穿越了

“我明天一定好好工作,堅決不摸魚,不然就讓雷劈死我!”黎恒在洗手間惡狠狠的發誓,下一秒,一道雷穿過避雷針,躲開天花板直劈他的天靈蓋。黎恒倒地那一瞬間想的是:各位社畜們,下雨天別亂發誓啊!

要說這黎恒啊,也算是個人才。畢業於國內知名大學,上學的時候也算全校知曉的名人兒,風流倜儻,英姿颯爽,畢業時校招更是個搶手的好苗子。可惜啊,懷著滿心壯志的進入了一個大企業總部,卻因為不得領導喜愛被迫淪為公司邊緣人物。

好不容易熬到那個倒黴催的上司平調去隔壁城市,眼看著自己有望成為新的項目經理,卻被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小年輕空降兵占位,苦熬四年,醒來依舊只是自我感動。靠著僅有的理智維持住體面,黎恒恨得牙癢癢。

“哎喲,這不黎經理嗎,您還在公司呢?”

“是啊,這眼瞅著到手的位置被別人拿走,要是我啊,就是一封辭職信的事兒!”

......

於是在被各種陰陽怪氣磨滅氣焰後,黎恒,終於成為廣大摸魚族中的一員。

這天,上班玩游戲被領導抓個正著,黎恒被迫請整個部門喝咖啡,讓錢包流血的黎恒避開人群來到洗手間,外面是瓢潑大雨,大得讓人看不清窗外的景象。黎恒故作憂郁的伸手去接了墜落的雨水,扭頭面對鏡子裏的自己,不禁自問,當年那個野心勃勃的自己去哪了?他還很年輕,真的就這麽在這個公司碌碌無為的過一輩子嗎?當然了,工資不錯的情況下,他還是願意的。但是誰知他腦子一抽,跑到窗邊指著天空大喊,“我明天一定好好工作,堅決不摸魚,不然就讓雷劈死我!”然後,他就被雷劈穿越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黎恒是被臉上的雨水打醒的,這大雨,砸臉上生疼。黎恒翻身坐起,捂著自己的背和腰,怎麽這麽疼啊?還有這是哪兒啊,好臭!

黎恒微瞇著眼睛打量四周,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發臭的山溝裏,那味道熏得他幹嘔,他東張西望找了好久才發現這味道來自於自己身上。這得多大味啊,這麽大雨都沒洗掉。

剛起身站起,黎恒突然楞住,不對啊,他不是在公司嗎,怎麽會一個人躺在荒郊野嶺的?難道是狗公司發現自己倒在廁所不想負責,把自己拋屍荒野了?不對不對,公司領導雖然不做人,可也不會犯法,那他這是在哪兒啊?

黎恒一瘸一拐的往前走,這衣服哪來的,他沒有這麽長的衣服!黎恒摸摸自己的腦袋,哎媽呀,這一頭膩在一起的雜草是自己的頭發?不是,被雷劈還能長頭發?這麽牛還用什麽生發產品啊!

天黑,黎恒也看不清四周的環境,只能半趴著摸索。可是他心態好啊,邊走邊用雨水洗頭洗澡,沒有洗發水和沐浴露,涮涮也是好的。不過,他腦袋上,現在是有一個洞吧,再不找個地方避雨,這玩意會不會從洞裏灌進去,腦子進水?

黎恒捂著破一個洞的腦袋在雨裏游蕩了好久,才在山腰上發現了一個屋子...說它是屋子簡直擡舉,實際就是一個木頭搭建起來,頂上用幾塊大板子加茅草一蓋就算屋頂的避難所。

黎恒慢吞吞的湊近往裏一看,沒有人,只有一些形狀像家具的東西,一張木頭床和木頭櫃子,就地挖的一個深坑,裏面還有灰燼,應該是用來燒火的。黎恒皺緊了眉頭,這長短大小都不一樣的木頭棒子,吹風不得冷死了!好在頂上茅草堆得厚,屋內只是下了一點毛毛小雨。

等待良久不見他人,黎恒只能自作主張的用起家中之物。摸索了半天找到半截蠟燭,躲開雨水劃開,趁著不明亮的光一看,這家真是一窮二白,一眼能看到底,也沒什麽有用的東西,黎恒只能通過墻上掛著的那把生銹的箭羽和屋內的動物皮毛以及屋外的捕獵機關猜測主人該是個獵戶,這個年代真的是可以存在獵戶的嗎,他怕不是走進哪個非法捕獵分子的老巢裏了。

黎恒撥開遮住眼睛的頭發,環顧四周,找到一個看不怎麽清楚的銅鏡。把鏡子懟臉上,滿臉汙垢,看不出臉。黎恒抱著鏡子出門將就雨水洗了把臉,再對鏡子一照,算了,鏡子還沒外面那泥窪裏的水看得清。黎恒頭疼得厲害,也不想再掙紮,找了個不漏雨的角落坐下,暈暈欲睡。

就這麽折騰了半天,雨早就停了,天邊泛光,已經是蒙蒙亮的狀態。

黎恒心再大,在這種環境下也不可能睡很深,天色剛能看清他就醒了。睜眼一看,這漫山的大霧,他迷迷糊糊透過那沈澱了的水窪看自己,一下子瞌睡就清醒了。

這不是我啊!

黎恒宛如又被雷劈一般楞住,五官是他的五官,可是這眉毛上的一條疤不是他的啊!黎恒急急忙忙撩開袖子褲腿,伸出雙手仔細檢查,不對不對,四肢都不是他的!黎恒躺回剛剛那裏閉上眼睛,過了幾秒重新睜開,再看,還是在這兒!

黎恒使勁擰了自己一把,手臂上的疼痛告訴他不是在做夢。軟軟的靠在墻邊,黎恒終於承認他不是他了。現在的身體雙手粗糙,指腹都是厚繭,腿上也有不少的傷痕,哪裏是他一個坐辦公室的人該有的印記,雖然覺得過於玄幻,但是黎恒不得不承認,他穿越了,魂穿。看看身上圍著的衣物,又扭頭看看那個不堪一擊的房屋,這該不會是他的屋子吧?

坐在房裏等了又等,直到又是一個晚上來臨,也沒見有人來,黎恒翻了翻屋裏的東西,看到與他身上衣物一致的針線再次確認,這就是他,或者說是這具身體主人的屋子。既來之則安之,黎恒充分發揮打不死的小強精神,在房間櫃子裏找了身幹衣服換上,用房裏的草藥給自己包紮了傷口,雖然不知道這草藥是幹嘛的,但是總比露出傷口讓他感染好。黎恒躺在硬邦邦的床上思索明天要怎麽辦,再這麽待兩天,沒被雷劈死,就先餓死了。

等黎恒再次清醒的時候,屋外已是微微亮。一聲輕微的響聲令黎恒提高警惕,要知道,他現在可是在野獸橫行的古代,而且他還獨自身處深山之中。

黎恒小心起身,握著昨晚找來做拐杖的木頭緩緩打開門,屋外有一個正準備離開的少年背影。

“你是誰?”黎恒握著棍子站在門口。他現在很感動,畢竟來這裏兩天一夜,總算見著活的人了。怎料他一開口,前面那人竟嚇得蹦起,扭頭震驚的和他對視。

不過還沒等他往前靠近,那少年連忙後退了兩步。“你!你別過來!”

黎恒呆住,也是哈,自己跟個野人似的,誰看著都害怕,他對著少年擺手,“行行行,我不過來。”

“你、你會說話?”那人怯生生的繼續後退,一雙大圓眼裏全是驚恐,額間的一抹紅色顯得他格外靈氣。

“我當然會說話,不過我問你,你是誰?”看清來人,黎恒就收了武器,這小模樣小身板的,能是什麽歹人?

“你不認識我?”那人歪頭似是不解,又看他腦袋纏著布,“你,你又受傷了?”

看樣子,這人應該是認識原主的,但並不熟悉,不然也不會連他會說話都不知道,那正好,自己霸占了這個殼子不容易被發現。也不知道原主靈魂去哪裏了,還會不會回來哦?

“嗯,腦袋被摔壞了,不記事了。”黎恒一個五大三粗的糙漢子,楞是讓人看出幾分委屈。

“啊!”那少年一驚,“什麽都不記得了?”

“嗯,都不知道了,我是誰啊?這房子是我的嗎?你認識我?”本著來一個問一個,早清楚早做打算的想法,黎恒一口氣問出許多問題。

崔青偏頭微微註視著他,像是在確認他話裏的真實性,不過看見他腦袋上那塊布都透出紅色,也就半信半疑的說:“你是獵戶黎恒,這房子是你的。我,我認識你,你以前救過我,你眉毛上,那條疤,就是救我留下的。”

黎恒暗笑,這小孩還真老實啊,救命的事情多大的情啊,萬一原主是個壞人,那還都還不完,還不如趁自己現在什麽都不記得,不提就算了。“那你是誰?”

“我,我......”少年不太願意說的樣子,黎恒也不為難他,反正以後也不一定有多大交集,不說就不說吧,可那少年支吾幾下,小聲的回答道,“我是崔青。”

崔青......黎恒在舌尖細咬了幾下,好的,他記住了。

“那個,”崔青對黎恒有點害怕,轉身就要走,又像是有重要的話想說,黎恒有些無奈,這麽大一孩子,怎麽跟個幾歲的小朋友一樣說話吞吞吐吐的。“你能不能不要和別人提起,我給你送飯的事情?”

聽見他這麽說,黎恒才回頭看門口,那地上正放著一個小籃子,裏面應該就是裝的飯菜。

黎恒眼神一亮,原主有沒有救崔青他不知道,但是崔青現在就是來救他的!

“不說,我誰也不說。”反正我也不認識別人。

“那就好。”崔青對著黎恒淡淡笑,又小聲嘀咕,“要是被人知道我一個哥兒單獨給漢子送飯,那我就真的說不清了。”

“等等。”黎恒已經拿起了小籃子,疑惑的問崔青,“什麽哥兒?”

崔青眨巴眨巴眼睛,看來這人真的是磕壞腦子了,連這都不記得。指指自己,又指指黎恒,“我是哥兒,你是漢子,我們不能單獨待在一起,會被別人說閑話的。只有成了親的漢子和哥兒才能在一起。”

崔青說得不清不楚的,擡頭看看天,跺腳,“我不能跟你再說了,晚點大家都要出來挖地,被撞見我跳進姆河都洗不幹凈。”

黎恒不解,這怎麽搞得跟地下情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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