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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第二百五十章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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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 生天

深夜月明星稀,出了這件大事的周家彌漫著一股肅寧的氣息,周家兩位公子接連出事,守夜的侍衛們也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周宣惟帶著深夜的寒氣從周家主屋裏出來,臉上波瀾不驚但心底已經快要樂開了花,自己的父親周平景他再清楚不過,因當年周家爭奪家主之事十分厭惡兄弟相爭,所以在他們這一代才會早早給周宣瑾兄弟二人鋪好了路。

他疼愛周宣朗器重周宣瑾,這一連串的打擊讓他仿佛老了十幾歲,當初有多看重周宣瑾此時就有多厭惡他。

眼角忍不住揚起一個得意的笑,他隱忍了這麽多年,在周平景面前卑躬屈膝,討好周宣朗的日子都馬上就要不在了。

呼出一口濁氣,身子都輕松了不少。

“二公子,現在要去地牢那邊嗎?”候在外面的周穹問道。

一被提到那邊,周宣惟下身又開始隱隱作痛。

“暫時不用,父親已經將那女人交給我全權處置了。”

殷小樓的身份茲事體大,絕對不能死在周家的地盤是,這所謂的全權處置自然是先將人給放走再伺機處理掉,對於周平景來說,雖然不好惹上九華宗,但自己的小兒子畢竟是因她而死,不殺了她難消心頭之恨。

人在憤怒的時候總會忽略掉很多東西,周宣惟心裏冷嘲,尤其是周平景這樣的人。

周宣惟壓低了聲音,“準備下一步,老東西差不多也該……”

他的話沒說完,但周穹卻明白他想做什麽,眼中寒光一閃,點點頭悄悄從他身邊離開。

周宣惟臉色陰郁一掃而空,斯文俊秀的臉上帶著溫潤的笑意,倒還有幾分濁世佳公子的味道。

回到自己在周家的院中時,只留了幾盞燈,也無下人守著。

他已經習以為常,一是小時候為了給人留下好點的印象並沒有要多少下人,不說周宣朗實際上連周宣塵那個透明人都不如,二是他因他籌謀的事,為了避免人多眼雜能服侍在周邊的人越少越好。

推門進了房間,一股淡淡的蘇合香傳來,他淡淡地皺了皺眉,他一向不喜歡熏香,伺候他的人也清楚,怎麽今日會犯了這麽愚蠢的錯誤。

但他此時心情甚好,加上也不想破壞自己慣來給人留下的印象,只能作罷,只是將香爐還燃著的香給熄了。

屁股剛一坐下就聽到房間深處傳來了一聲女人的呻吟,驚得他立馬又站了起來。

他早已娶妻,雖然妻子母家只普普通通,但他為了塑造個好形象從未在外面亂晃混過,女人在權勢面前簡直不可以提,他的手下應該知道他是什麽樣的人,斷然不會做出將別的女人送到自己床上來的事,那只能是有人知道周宣瑾失勢想送來討好自己。

想到這裏他眼裏多了幾絲嘲弄,臉色也陰沈了下來,大步就朝房間深處走去。

還沒有走到床邊就看到了床上的突起,心中一陣惱火,若是放到平時他可能還能平靜下來,但是在現在這麽重要的時候他可一點錯都不能出,不然自己辛辛苦苦布局了這麽多年的心血都要付諸東流。

一步跨過去,手剛碰到裹著女人的被子,裏面的女人就又傳來一聲嬌喘,嬌媚婉轉,纏綿悱惻,但一心放在自己的計劃上的周宣惟心中也只閃過了一丁點的沖動,更多的還是對於權勢的渴望。

“滾出去!”周宣惟低喝一聲。

同時一把扯下包裹著女人的被子,被子一離開女人的身子,被子下面未著寸縷的女子的身子就暴露了出來,因情欲染上了一層粉色的身子在冷寒的空氣中不禁瑟縮了一下,一頭烏黑亮麗的青絲散在曼妙的身子上,著實讓人血脈噴張。

饒是自詡定力極強的周宣惟也是楞了一下,但隨即眼中浮上了一層寒霜。

赤裸的女子背對著周宣惟,但就這樣看來這尤物容貌定然不會差,不過周宣惟腦海的旖旎只有那麽一點,上前想直接將這女人給丟出去。

絲毫不憐香惜玉地將女人的臉給搬過去,他不禁楞在了原地,看著那張臉別說什麽旖旎的心思了,因計劃順利的喜悅都蕩然無存。

“你怎麽在這兒!”說話間已經咬牙切齒,恨不得馬上將眼前的女人給丟出去。

而不知道為何會出現在周宣惟床上的文瀾眼底卻是一片迷茫完全聽不懂周宣惟在說什麽,只覺得身上灼熱的厲害,而突然似乎有什麽可以緩解這股燥熱的東西突然貼了上來,混沌的腦海已經無法思考,順著就直接貼了上去。

周宣惟僵硬在原地,要是把他換成別人或者把投懷送抱的美人換成別的女人,搞不好可能還會有點心動,但只要看到文瀾這張臉饒是她再美艷動人,都激不起他心中一點興趣。

他寒著臉,動手就要將順著他手臂往上攀的文瀾給甩下去,文瀾這個樣子一看就是中了藥,都不用猜要是這位大小姐知道自己脫光了跑到自己的床上後會有什麽反應。

他已經使了不小的勁,文瀾還是緊緊地纏著自己不放,順著就起身撲到了自己懷裏,他剛想推開她,下腹突然湧起一股熱流。

這象征著什麽他再清楚不過,他也中了別人的計了,心中警鈴大作,一定是剛才的香!

身體難以抑制的燃起了欲望,但他心中還是清明,因著對權勢的執著和幾分對文瀾的深惡痛絕,極力地想將文瀾從自己身上給推開,但寬大的手掌一碰到文瀾嬌嫩的肌膚,推的動作突然變成了揉捏。

周宣惟心中因這種不受控制驚駭不已,因著有了回應,中了藥文瀾變得更為熱烈,只是投懷送抱還不夠,藕臂直接纏到了周宣惟後頸,在他懷裏不安地扭動著,周宣惟只聽到心中一根弦突然斷裂,迎合了上去。

不多時裏面就傳來了一陣又一陣染上了情欲的喘息聲,而房間的暗處卻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帶著白色人臉面具的黑衣男子,白色人臉面具嘴角誇張地上揚,是一個極近嘲諷的笑,在此時此時顯得異常的詭異。

男子就如同鬼魅一般無聲無息立在那裏,冷靜地欣賞著這一幕活春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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