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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萌芽(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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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芽(4)

“你非要轉移話題嗎?”喻念初心裏有點堵的慌。

荊楚熙收斂了笑容:“喻念初,你想說我就聽著,你不想說,我也沒轍,你現在連說個話也要得到我的許可了嗎?咱們之間什麽時候也變得這麽生疏?”

喻念初也覺得自己矯情的過了頭,他緩緩開口道:“喬元賣了他所有值錢的家當,換你早兩年出獄。”

荊楚熙淡淡的“哦。”了一聲。

“哦?這就是你的反應?”喻念初驚愕的問道,他本以為荊楚熙聽了這個,多少會對喬元有點改觀。

“不然呢,你希望我有什麽反應?感動的痛哭流涕,感謝他讓我提前出獄?你別忘了,是他親手把我送進去的。”荊楚熙反問。

“可是,他也是被逼無奈……”喻念初想替喬元做辯解。

荊楚熙打斷他的話:“被逼無奈?那我就可以用來隨便犧牲?”

喻念初啞然無語,良久,他還是開口道:“至少他對你挺好啊。”

“對我好,就可以忽略他對我的壞了嗎?他對我的好是補救,而對我的壞是危機關頭推我出去當犧牲品,好壞不能相抵,因為意義不同。”

喻念初還是不死心道:“所以,你現在再也不會原諒他了?”

“不然呢?”荊楚熙轉過頭直視喻念初:“如果是你,你會嗎?”

是啊,明明自己也不會,可是怎麽就希望她可以心軟一點呢,大概是,他太想知道背叛她之後,好壞是否能相抵吧,因為也許未來在她的世界裏,自己是如同喬元一樣的角色。

看到喻念初出神,荊楚熙打了個響指,她不解道:“你以前是無論我做什麽決定,你都無條件支持我的人,可是現在為什麽就單單這件事,一直來幹涉我的決定?”

喻念初苦笑:“也許是太想知道,以後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你會怎麽對我吧,他是個前車之鑒。”

“你不會的。”荊楚熙很相信喻念初,她和喻念初的淵源讓她無條件的相信這個如同雨琛哥哥一樣護著她的人。

不會嗎?如果她知道自己的執念是由於她家人導致的呢?如果自己傷害了她的家人,她還會這樣斬釘截鐵嗎?

喻念初心裏很慌,雖然荊楚熙一直說自己與荊家無關,可是她畢竟是荊家的血脈。

荊楚熙晃蕩著手中的酒杯,將剩餘的酒一飲而盡。

她將杯子遞給他,笑道:“挺好喝的,我還想喝。”

“好,我去給你調。”他拿著酒杯走向吧臺。

荊楚熙忽然心裏松了一口氣,每次不論發生多年惡心的事情,只要有喻念初在身邊,她都會覺得那事情很小,咬著牙挺一挺就過去了。

“你為什麽在這裏種這麽多花啊?”荊楚很好奇,這樣一個清吧居然種的都是真花。

“為你種的,這個清吧平日裏不接待客人,你是唯一一個,這兩種花都是你最喜歡的花。”喻念初笑起來有兩個很好看的酒窩。

“喻念初,你不會暗戀我吧?”荊楚熙拿他打趣。

“可能是。”喻念初也順著她的話茬往下接。

而後,他又說道:“在我眼裏,你就是我親妹妹,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所以,我會保護你直到你不需要的時候,這個清吧和樓下的酒吧都是我給你準備的嫁妝。”

荊楚熙聽的有點感動,感動的淚水在她的眼眶裏打轉,她笑道:“要不要這麽肉麻?”聲音有點哽咽。

“好了。”喻念初將調好的酒遞給荊楚熙,問道:“今天怎麽了?來的時候,火氣那麽大?”

荊楚熙眸子一沈,又想起了蘇朗那張欠揍的臉,她恨恨的給喻念初控訴蘇朗。

喻念初忽然覺得眼前的這個女孩活了,表情多了,情感也多了,不像以前只有一個空殼子了。

聽荊楚熙絮絮叨叨的說著和蘇朗的事情,喻念初一直臉上掛著笑,認真的聽她講。

荊楚熙一口氣講完了所有的事情,因為太過生氣,她狠狠的拍了喻念初一下,然後,氣憤道:“你說他是不是一個混蛋?”

看她生氣的臉頰,賭氣般的話語,喻念初啞然失笑,用平靜的說道:“他是個混蛋,可是,你喜歡上他了,不是嗎?”

荊楚熙瞬間安靜了下來,喻念初繼續說道:“你喜歡他,很認真的喜歡他,有了想和他走一輩子的沖動。”

“我以前也喜歡過別人……”荊楚熙試圖否認。

“不一樣。”喻念初淡然道。

“怎麽不一樣?”每個人都說她對待蘇朗和對待別的人不一樣,可是她真的想知道,具體不同在哪裏?

“不論是慕容璋還是喬元,你的感情都是理性占上風,你有很強的防備心,可是,對蘇朗,你明顯感性侵占了理性,你現在就是一個沈迷於愛情的傻子。”喻念初幫她分析。

“我也覺得,我居然開始好奇他的一切,想去探究他的秘密,生活裏雞毛蒜皮的小事,我也會關心過度,我好討厭現在的自己。”荊楚熙面露難色,可是,語氣裏卻還是喜悅。

喻念初嘆了一口氣,這個傻妹妹,明明很喜歡這個感覺,卻還非要用理智去壓迫內心。

他摸摸她的頭,認真道:“如果,你每次見到他都是滿心歡喜,那你就放手去愛吧,我永遠是你的後盾,他要是像慕容璋那樣傷害你,像喬元那樣背叛你,我絕對第一個饒不了他。”

“他不會的。”荊楚熙立馬護犢子。

喻念初再次啞然失笑,都這個樣子護犢子了,她還嘴硬,他笑著問:“你怎麽就知道他不會?”

荊楚熙指著外面的月亮,B市的星星因為霓虹燈完全看不到,可是,月亮卻總是皎潔。

白白的大大的月亮掛在深紫色的夜空上,潔白無暇,皎潔明亮,沒有一絲黑暗。

荊楚熙滿眼都是飽含歡喜的小星星,她笑道:“在我眼裏,他就如同月亮一樣,清清朗朗,溫柔潔白,是別人無法企及的模樣,也是獨一無二的。”

“朗朗月色恰似你?”喻念初笑著形容。

“對。”荊楚熙點頭。

喻念初給荊楚熙做了心理疏導,荊楚熙心裏終於不堵了,她告訴自己,只要蘇朗道歉哄她,她就跟他和好。

喝完酒後,喻念初硬要送她回去,她打趣道:“你不怕被交警抓到,判你酒駕?”

“沒事的,我喝的不多。”喻念初又喝了杯水,企圖稀釋一下嘴裏的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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