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修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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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修路
“李二能，李二能！你今天總該去地裏了吧！”蘇南敲敲李二能家的大門。
蘇南和李小草站在李二能家門外，這個李二能，除了頭一個星期比較新鮮以外，後面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早上去的晚，晚上走得早。
最近幾天更過分，三四天了都不見人影。這幾天都是蘇南、李小草和李衛華輪流幫著給他那塊地施肥拔草做記錄。李思明倒是每天都很準時，也很勤快，但是他只管自己那塊地，別人的絕對不多管一絲一毫。
蘇南這幾天早上來李二能家喊他，但是他不是裝病就是說有事。
往天她喊不動就直接走了，但是今天她非得把這個懶蟲給叫去不可。
李二能他娘站在院子裏聽了聽外面沒聲音了，暗想蘇南應該走了。
“二能，蘇南應該走了。你趕緊出來吧。”她連忙輕輕敲李二能的房門。她就這一個兒子，兒子不願意去，當娘的也舍不得說他。
“吱呀——”門開了，李二能探出頭來。
“娘，蘇南走了？”這個蘇南管的也太多了。那地裏長點草怎麽了，哪塊地裏不長點草啊？有必要天天跟去伺候嘛。再說魏振明也不在，還不趁這時間趕緊休息？
他打算一會兒去林家塘打牌去。比做那啥試驗有意思多了。
“鏘鏘鏘——”李二能家門外傳來震耳欲聾的敲鑼聲。，李二能和他娘面面相覷，這是啥陣仗？
“李二能，我知道你在家，你今天再不出來我就給你宣傳宣傳。”蘇南拿著一對從大隊借來的黃銅制的銅鈸，這東西不錯，撞擊時發出的聲音又高又響亮，她就不信今天叫不出李二能！
“鏘鏘鏘——鏘鏘鏘——鏘鏘鏘鏘鏘鏘——”
“哎喲，蘇南蘇大嬸，你別敲了。我去行了吧。”李二能無計可施，只能開門。
他一看李小草也站在門口。“李小草，我可提醒你，你跟著蘇南混，早晚被她帶溝裏去。”
李小草紅了臉，帶溝裏她也願意。
四周過後，試驗田裏的幼苗長勢很好，小分隊成員都很開心，這段時間的辛苦總算沒有白費。
只是原本預計的是二十天一個生長周期，也許是因為從高山轉移到平地的關系，土壤和氣候都發生了變化，蔬菜的長勢比預計的慢了一個星期。
不過這個結果比想象中好多了。其中一號地和三號地的菜長勢最好，但是莖葉更厚看起來更粗，顏色也是深綠色；二號地和五號地的顏色翠綠、更嫩；四號地的蔬菜長得很不好，稀稀拉拉的菜葉，只有根尚可食用，六號地最差。
劉書記也來視察，看到地裏長勢甚好的試驗苗，他也很激動。
這個項目也是在他的領導下進行的，進展順利對他來說也是一件大好事。年底公社改選的話他有機會更上一級。
等所有數據收集好之後，一期試驗就算正式結束。小分隊的幾個人一商量，幹脆把六塊地所有的蔬菜摘下來之後洗幹凈，運到廣場上通知全村人每家每戶分一些拿回家。
這樣既能讓全村人分享收獲的喜悅，又可以收集大家對這幾種不同條件種出來的試驗株的評價。
這下廣場上熱鬧了。為了公平，六塊地的蔬菜被均勻分到每一份裏。
“大家註意啊，每一種都要拿啊，不能只拿好的，把差的剩下啊。”李思明挽著褲腿站在板凳上，拿著村裏開會用的大喇叭使勁吆喝。
小草和李二能幫大家取菜和登記。
“你們小心點拿，不要弄壞了，這可是高端菜！”李思明挺心疼，這可是他辛辛苦苦種出來的。
要不是看在公社很重視的份上，他一個村裏最高學歷，怎麽可能去幹田間地頭的活？
“啥？高端菜？是要拿高一點還是咋地？”三水叔聽得一頭霧水，咋這麽奇怪，吃個菜還這麽多講究。
“就是很好的菜，這意思。不是讓你端高點。”李思明無語。
三水叔看著手裏的菜，“啥很好的菜？李思明你那張驢嘴，太不靠譜了。就這還好咧？唬人咧！”
“怎麽好的少，壞的多啊？李思明，你是不是把好的都藏起來了？”
“不可能，”李思明不慌不忙，“菜是李小草和李二能還有我三個人一起分的。”
“小草不會耍心眼子，你和李二能不好說。”
小草笑笑，她只管埋頭分菜，遞菜給大家，並不參與大家的聊天。
李二能也不惱，他一邊給已經領過菜的做登記一邊說：“三水叔，這可不是壞菜，這是試驗。懂不？你吃了啥味道得記下來，到時候還得匯報！”
“哈哈哈——”
大家玩笑歸玩笑，但是能分菜總歸是很開心的。本來一開始都不看好的事情，現在真的長出來了，這些菜如果真能賣出去，將來肯定還有錢分咧。
————
劉書記騎著他那輛破自行車來李家村了。
去鄉裏開會的時候他做了匯報，沒想到鄉裏林書記對他的工作高度讚揚，並且告訴他讓他好好幹，說鄉裏會大大支持，如今各地都在搞建設，李家村這個項目要打頭陣。
李思明站的高，遠遠就望見了有個人騎自行車進村，他一看是劉書記，趕緊跳下來迎過去。
“劉書記，你怎麽來了？”
劉書記看看他，覺得面熟但是喊不出名字，“我見過你，你是那個，那個——”
李思明在衣服上蹭蹭手上的泥，他伸出手說：“劉書記，我是李思明啊。李家村的會計，去公社辦事的時候見過您。”
“哦，我想起來了。是是是，我見過你。”劉書記想起來了，是有這麽一個人。
劉書記是來找蘇南和李志明的。
大隊辦公室裏，蘇南正在和李志明、魏振明討論這次的試驗的收獲。
“大隊長，我們這次的試驗很成功！生產這個環節解決了，就是有個問題——”蘇南想今天把跟公社提出要修路這事定下來。
她最近跟李志明提了幾次修路的事，李志明很是心動。現在試驗項目初見眉目，他們終於有了提出修路的底氣。
“什麽問題？”劉書記走進來就聽到蘇南的話，三個人一看劉書記來了趕緊站起來。
蘇南趕緊拿過來一個凳子：“劉書記您坐。”太好了，她本來還在想要怎麽去找劉書記提公路的事，沒想到劉書記今天自己來了。
“我剛剛進來就看大家在外面分菜，蘇南同志，這次的試驗項目結果出來了？怎麽樣啊？”
“劉書記，這次結果非常好。除去四號地和六號地幾乎沒有產量忽略不計，一共五百斤。”
“五百斤，這到底是多還是少啊？”劉書記有點困惑。
“不少了，如果後面都按最優的方案去種植，能達到每畝產量一千斤呢。”蘇南解答他的疑惑。
“沒錯。”魏振明點點頭，初步達到他的試驗目的。
劉書記點點頭。
蘇南繼續報告，“我估算了一下，如果按收購價每斤三毛錢計算，那就是一百五十元。除去買肥料的錢和成本，最後還能剩餘一百元。”
李志明聽的兩眼發亮，按照這麽計算，如果每戶村民們都種五畝地，那這一年下來不少錢啊，而且比種糧食輕松很多。
不過他又皺起了眉頭，“這些菜能賣出去多少啊？”他現在最擔心的是這個問題。
魏振明推推眼鏡，他是搞科研的人，一向很謹慎。“這個不敢保證啊。不過現在咱們國家正在積極搞生產建設，發展很快，需求也大。前些年蔬菜品種少，品質也不好，人民的可選擇性也少，我們的新品種如果能推出市場，肯定是很受歡迎的呀。”
蘇南等的就是這個契機。“劉書記，說到這個，還得求您出手，才能把這個菜順暢地賣出去。”
“求我？”
“對。”蘇南點點頭。
“書記，咱們這個蔬菜賣相好口感好，您也看見了，不同部位利用率很高。”
“如果能及時運出去，保證在最短時間內讓大家買到最新鮮的菜，那銷路肯定不愁的！”
“咱們村現在要先把菜運到公社，才能有車拉到鄉裏、市裏。可是村裏到公社只有一條土路，僅僅能過一輛馬車，運輸的話每次拉不了太多菜，速度也慢。一到下雨的時候又濕又滑，更加不方便還耽誤事。”
“咱們能不能修一條從村裏到公社的公路，這樣李家村的菜就可以最快速度運到周圍各個縣市。”
蘇南說話的時候有條不紊，逐一分析面面俱到，而且語速不快不慢。劉書記看著她心裏暗暗吃驚，他實在沒想到李家村居然有這樣的人才。
同時他心裏也在盤算，蘇南說的很有道理。事實上他來之前，公社其實也討論過這個問題，只是修路這個事不是光靠嘴就行的，還得出力出錢。
這個事他不好主動提出，現在蘇南提出來正合他的心意。
“書記，如果修路的話，我們村裏可以出人出力，鄉政府能解決材料問題就可以了。李家村離公社並沒有很遠，修這條路的話成本並不高。”
李志明點點頭，修路這個事情村裏一直就想修，但是一來李家村人少，二來一直都是自給自足，跟外界聯系少。在鄉裏也不是什麽迫切需要解決的重要問題，所以一直以來只是他心裏想想而已。
如今借蘇南的口說出來，對他來說正好。
他拍拍胸脯，“書記，修路這個事我們自己出人出力。只要鄉裏能支持點材料就可以。我們村地形不覆雜，要不了多少錢。”
劉書記：“看你們說的，種菜這個項目是個大事，鄉裏也很支持。必須解決這個運輸問題，你們放心，我一定會盡全力說服鄉裏支持這個工作的。”
一場討論，三方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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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能，李二能！你今天總該去地裏了吧！”蘇南敲敲李二能家的大門。
蘇南和李小草站在李二能家門外，這個李二能，除了頭一個星期比較新鮮以外，後面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早上去的晚，晚上走得早。
最近幾天更過分，三四天了都不見人影。這幾天都是蘇南、李小草和李衛華輪流幫著給他那塊地施肥拔草做記錄。李思明倒是每天都很準時，也很勤快，但是他只管自己那塊地，別人的絕對不多管一絲一毫。
蘇南這幾天早上來李二能家喊他，但是他不是裝病就是說有事。
往天她喊不動就直接走了，但是今天她非得把這個懶蟲給叫去不可。
李二能他娘站在院子裏聽了聽外面沒聲音了，暗想蘇南應該走了。
“二能，蘇南應該走了。你趕緊出來吧。”她連忙輕輕敲李二能的房門。她就這一個兒子，兒子不願意去，當娘的也舍不得說他。
“吱呀——”門開了，李二能探出頭來。
“娘，蘇南走了？”這個蘇南管的也太多了。那地裏長點草怎麽了，哪塊地裏不長點草啊？有必要天天跟去伺候嘛。再說魏振明也不在，還不趁這時間趕緊休息？
他打算一會兒去林家塘打牌去。比做那啥試驗有意思多了。
“鏘鏘鏘——”李二能家門外傳來震耳欲聾的敲鑼聲。，李二能和他娘面面相覷，這是啥陣仗？
“李二能，我知道你在家，你今天再不出來我就給你宣傳宣傳。”蘇南拿著一對從大隊借來的黃銅制的銅鈸，這東西不錯，撞擊時發出的聲音又高又響亮，她就不信今天叫不出李二能！
“鏘鏘鏘——鏘鏘鏘——鏘鏘鏘鏘鏘鏘——”
“哎喲，蘇南蘇大嬸，你別敲了。我去行了吧。”李二能無計可施，只能開門。
他一看李小草也站在門口。“李小草，我可提醒你，你跟著蘇南混，早晚被她帶溝裏去。”
李小草紅了臉，帶溝裏她也願意。
四周過後，試驗田裏的幼苗長勢很好，小分隊成員都很開心，這段時間的辛苦總算沒有白費。
只是原本預計的是二十天一個生長周期，也許是因為從高山轉移到平地的關系，土壤和氣候都發生了變化，蔬菜的長勢比預計的慢了一個星期。
不過這個結果比想象中好多了。其中一號地和三號地的菜長勢最好，但是莖葉更厚看起來更粗，顏色也是深綠色；二號地和五號地的顏色翠綠、更嫩；四號地的蔬菜長得很不好，稀稀拉拉的菜葉，只有根尚可食用，六號地最差。
劉書記也來視察，看到地裏長勢甚好的試驗苗，他也很激動。
這個項目也是在他的領導下進行的，進展順利對他來說也是一件大好事。年底公社改選的話他有機會更上一級。
等所有數據收集好之後，一期試驗就算正式結束。小分隊的幾個人一商量，幹脆把六塊地所有的蔬菜摘下來之後洗幹凈，運到廣場上通知全村人每家每戶分一些拿回家。
這樣既能讓全村人分享收獲的喜悅，又可以收集大家對這幾種不同條件種出來的試驗株的評價。
這下廣場上熱鬧了。為了公平，六塊地的蔬菜被均勻分到每一份裏。
“大家註意啊，每一種都要拿啊，不能只拿好的，把差的剩下啊。”李思明挽著褲腿站在板凳上，拿著村裏開會用的大喇叭使勁吆喝。
小草和李二能幫大家取菜和登記。
“你們小心點拿，不要弄壞了，這可是高端菜！”李思明挺心疼，這可是他辛辛苦苦種出來的。
要不是看在公社很重視的份上，他一個村裏最高學歷，怎麽可能去幹田間地頭的活？
“啥？高端菜？是要拿高一點還是咋地？”三水叔聽得一頭霧水，咋這麽奇怪，吃個菜還這麽多講究。
“就是很好的菜，這意思。不是讓你端高點。”李思明無語。
三水叔看著手裏的菜，“啥很好的菜？李思明你那張驢嘴，太不靠譜了。就這還好咧？唬人咧！”
“怎麽好的少，壞的多啊？李思明，你是不是把好的都藏起來了？”
“不可能，”李思明不慌不忙，“菜是李小草和李二能還有我三個人一起分的。”
“小草不會耍心眼子，你和李二能不好說。”
小草笑笑，她只管埋頭分菜，遞菜給大家，並不參與大家的聊天。
李二能也不惱，他一邊給已經領過菜的做登記一邊說：“三水叔，這可不是壞菜，這是試驗。懂不？你吃了啥味道得記下來，到時候還得匯報！”
“哈哈哈——”
大家玩笑歸玩笑，但是能分菜總歸是很開心的。本來一開始都不看好的事情，現在真的長出來了，這些菜如果真能賣出去，將來肯定還有錢分咧。
————
劉書記騎著他那輛破自行車來李家村了。
去鄉裏開會的時候他做了匯報，沒想到鄉裏林書記對他的工作高度讚揚，並且告訴他讓他好好幹，說鄉裏會大大支持，如今各地都在搞建設，李家村這個項目要打頭陣。
李思明站的高，遠遠就望見了有個人騎自行車進村，他一看是劉書記，趕緊跳下來迎過去。
“劉書記，你怎麽來了？”
劉書記看看他，覺得面熟但是喊不出名字，“我見過你，你是那個，那個——”
李思明在衣服上蹭蹭手上的泥，他伸出手說：“劉書記，我是李思明啊。李家村的會計，去公社辦事的時候見過您。”
“哦，我想起來了。是是是，我見過你。”劉書記想起來了，是有這麽一個人。
劉書記是來找蘇南和李志明的。
大隊辦公室裏，蘇南正在和李志明、魏振明討論這次的試驗的收獲。
“大隊長，我們這次的試驗很成功！生產這個環節解決了，就是有個問題——”蘇南想今天把跟公社提出要修路這事定下來。
她最近跟李志明提了幾次修路的事，李志明很是心動。現在試驗項目初見眉目，他們終於有了提出修路的底氣。
“什麽問題？”劉書記走進來就聽到蘇南的話，三個人一看劉書記來了趕緊站起來。
蘇南趕緊拿過來一個凳子：“劉書記您坐。”太好了，她本來還在想要怎麽去找劉書記提公路的事，沒想到劉書記今天自己來了。
“我剛剛進來就看大家在外面分菜，蘇南同志，這次的試驗項目結果出來了？怎麽樣啊？”
“劉書記，這次結果非常好。除去四號地和六號地幾乎沒有產量忽略不計，一共五百斤。”
“五百斤，這到底是多還是少啊？”劉書記有點困惑。
“不少了，如果後面都按最優的方案去種植，能達到每畝產量一千斤呢。”蘇南解答他的疑惑。
“沒錯。”魏振明點點頭，初步達到他的試驗目的。
劉書記點點頭。
蘇南繼續報告，“我估算了一下，如果按收購價每斤三毛錢計算，那就是一百五十元。除去買肥料的錢和成本，最後還能剩餘一百元。”
李志明聽的兩眼發亮，按照這麽計算，如果每戶村民們都種五畝地，那這一年下來不少錢啊，而且比種糧食輕松很多。
不過他又皺起了眉頭，“這些菜能賣出去多少啊？”他現在最擔心的是這個問題。
魏振明推推眼鏡，他是搞科研的人，一向很謹慎。“這個不敢保證啊。不過現在咱們國家正在積極搞生產建設，發展很快，需求也大。前些年蔬菜品種少，品質也不好，人民的可選擇性也少，我們的新品種如果能推出市場，肯定是很受歡迎的呀。”
蘇南等的就是這個契機。“劉書記，說到這個，還得求您出手，才能把這個菜順暢地賣出去。”
“求我？”
“對。”蘇南點點頭。
“書記，咱們這個蔬菜賣相好口感好，您也看見了，不同部位利用率很高。”
“如果能及時運出去，保證在最短時間內讓大家買到最新鮮的菜，那銷路肯定不愁的！”
“咱們村現在要先把菜運到公社，才能有車拉到鄉裏、市裏。可是村裏到公社只有一條土路，僅僅能過一輛馬車，運輸的話每次拉不了太多菜，速度也慢。一到下雨的時候又濕又滑，更加不方便還耽誤事。”
“咱們能不能修一條從村裏到公社的公路，這樣李家村的菜就可以最快速度運到周圍各個縣市。”
蘇南說話的時候有條不紊，逐一分析面面俱到，而且語速不快不慢。劉書記看著她心裏暗暗吃驚，他實在沒想到李家村居然有這樣的人才。
同時他心裏也在盤算，蘇南說的很有道理。事實上他來之前，公社其實也討論過這個問題，只是修路這個事不是光靠嘴就行的，還得出力出錢。
這個事他不好主動提出，現在蘇南提出來正合他的心意。
“書記，如果修路的話，我們村裏可以出人出力，鄉政府能解決材料問題就可以了。李家村離公社並沒有很遠，修這條路的話成本並不高。”
李志明點點頭，修路這個事情村裏一直就想修，但是一來李家村人少，二來一直都是自給自足，跟外界聯系少。在鄉裏也不是什麽迫切需要解決的重要問題，所以一直以來只是他心裏想想而已。
如今借蘇南的口說出來，對他來說正好。
他拍拍胸脯，“書記，修路這個事我們自己出人出力。只要鄉裏能支持點材料就可以。我們村地形不覆雜，要不了多少錢。”
劉書記：“看你們說的，種菜這個項目是個大事，鄉裏也很支持。必須解決這個運輸問題，你們放心，我一定會盡全力說服鄉裏支持這個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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