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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風雲之浩劫(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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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風雲之浩劫(1)

楷叔將醫生送出內室,醫生臉上如愁雲密布的說;“已經再三和你說慕容先生不宜操勞,需靜養,可依我剛才做的身體檢查來看,如果繼續這樣操勞過度下去,他支撐不了多久將面臨癱瘓,就算用再多的進口西藥也於事無補”。

楷叔老臉苦著:“先生這病還有幾成把握”?

醫生連連搖頭:“能熬過開春就不錯了,如果任由他這樣操勞下去,就算華佗在世也難幫他支撐下去”。

醫生前腳剛走,楷叔顫抖著手抹了把濕潤的老眼,內室裏慕容已合眼入睡,他搖頭微嘆將內室的門關緊。

躺椅上慕容睜開雙眼說:“每次都像個盜賊,不愧是娛記的風格,出來吧”。

撲通一聲何淺從玻璃窗上跳下來:”喲,難得見大Boss生病,我以為心如石頭的boss,身體也如石頭般堅硬,無堅不摧”。

“怎麽,看見我蒼白病體的模樣你心情不錯”!

慕容艱難支撐從躺椅上坐起:“有正門不走,鬼鬼祟祟跳窗而入,你就不怕被我這樓層裏的保安給抓住,pvt可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哈哈...何淺大笑幾聲:“那是對別人,對我來說你請的那些保安徒有肌肉毫無頭腦,正門那是有身份的人方能自由出入的,我一個娛記走那裏有點玷汙那道門檻了”。

慕容臉色蒼白如紙:“我沒有功夫跟你耍嘴皮子,有事說事”。

何淺嘻皮笑臉道:“我看你不是沒有功夫,怕是大boss沒有多餘的力氣說話,看你臉色毫無血色,嘴唇幹裂如枯,連坐立的力氣都沒有,就像一只頻臨絕境幹枯掙紮的魚,我現在倒是有點明白你為何不願見小飛雪了”。

慕容雖虛弱卻用極大的聲音說:“我給你一分鐘說話,說完給我滾”。

“被我說中心事了”!

何淺湊近慕容:“你一個將死之人還有什麽放不下的,你弟弟蕭閔行可不知道這世上還有你一個這樣掏心掏肺對他的好哥哥,就連自己心尖上喜歡的女人都能大方的拱手相讓,大boss你說等你死了之後他若知曉真相會感動流淚?還是追悔莫及”。

慕容握緊拳頭掙紮著端起身旁的盆景就朝何淺砸去:“滾,你給我滾,滾….”!

何淺伸手接住盆景:“這株盆景可是大boss從國外專機運回來的,砸了豈不可惜”。

他走過去將盆景放回原處冷哼:“你雖是叱咤風雲pvt的大boss,卻連一個心底深愛的女人都不敢承認,東方慕容你就是一個懦夫,徹頭徹尾的懦夫”。

慕容面無血色呼吸緊促:“我還輪不到你來教訓,你給我滾....”。

何淺聲音低沈:“你以為我吃飽撐的跟你這塊朽木不可雕的人費話,她要回唐朝了,見與不見隨你高興,反正你也活不了幾天了,死前見她一面也算沒留遺憾”。他蒼白無力的手死死扣在躺椅上,劃出了幾道深深的指痕,他閉起眼睛用盡嘶吼:“滾,你給我滾”。

聲嘶力竭的吼叫惹來內室外的楷叔:“先生”!

楷叔幫慕容順著氣對何淺說:“何先生,如果你還不走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慕容將那株盆景掃落在地深沈道:“我累了,你們都出去”。

楷叔猶豫著;“先生您手都流血了”?

慕容口氣冰冷:“出去”!

純白的大理石地板上一片狼藉,碎落的那株盆景他從國外弄回來的,修剪中整整養了兩年,瞬間廢成荒木,他支撐著身體站起走向落地窗前,站在京都最高最繁華的地方,而他卻是活的最可悲最寂寞的人,最親的親人不能相認,最愛的女人不能相愛,即便他擁有全世界,即便他站在最璀璨的星空,身邊無人舉杯慶祝,這樣的輝煌就如水中映月,到底是落寞的孤獨。

深夜星星布滿天空皎潔的白,她拿出鳳釵自言:“慕容你真的有對飛雪動過心?哪怕一點點”?

月光如水,蕭閔行站在她身後開口:“直到今天這一刻我都不敢相信你來自那麽遙遠的地方,我們之間的距離隔著幾個世紀,我不明白為何老天要把你送到我身邊來,而你心裏卻只能裝的下他”。

飛雪轉頭雙眸深鎖著他的眼說:“許多時候人是把握不了自己命運,自己心意的,自己的命運的,比如愛一個人,有時候真是恨自己為何要愛上他,若不曾有愛就不會這般折磨讓自己難堪了”。

他嗤笑;“有些愛尚且被知,有些愛不過被當成鏡花水月從未被在意過”。

他望向她:“你可知被忽略比被拒絕更心痛,拒絕最起碼他知道你的存在,而忽略是一直都在卻未知未覺,就像一個小醜在別人的感情世界裏自娛自樂”。

和他同住一個屋檐下相處這麽久,飛雪從來不知眼前這個傲視一切的家夥竟然還有這麽憂郁的一面,難道像他這樣要啥有啥的大爺也有愛誰不得的人間疾苦,飛雪突然感覺對他並沒有那麽討厭,想著回大唐竟然還有些不舍。

她盯他看了好一會說:“我覺得芝眉是愛你的,一個女人若不愛你是不會給你羞辱她的機會的”。

蕭大爺變臉如變天般黑臉道:“她愛不愛我關你屁事,要你在這說三道四指手畫腳的教我什麽是愛?簡直是瘋掉了跟一頭豬玩旁敲側擊的智力游戲”。

看某男甩臉而去,飛雪還沒理清又哪兒得罪這位他了,蕭大爺折回來很帥的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說:“笨蛋,我喜歡你”。

她沖著他傻笑;“這是臨別前的安慰”?

“安你個頭呀”!如果不是看在她是女人的份上蕭大爺早就拉過丫的小身板一頓暴打了。

他聲音分貝飆高:“女人你若敢悄無聲息的偷偷跑掉,我把上天入地也會把你揪出來的”。

他心裏想:“她若是真的偷偷走了他又能奈何,只有在歷史聽說了過的唐朝,那是多麽遙遠而不敢想象的地方”。

他扳過她的小臉認真的問:“你家住在唐朝哪個省哪個市哪個縣哪個村哪個囤?門牌號是多少”?

他滔滔不絕的說:“又不能郵快遞,也沒有信號發e-mail,視頻聊天簡直是天方夜譚,如果我想你了給你寫信都不知朝哪裏寄,唐朝再好,它能有發達的二十一世紀中國好嗎?為了我你可以選擇不走嗎“?

她眉間一動拂去他的手說;”這裏再好終究不是我的家,離開是必然,只是早晚”。

蕭大爺心急道:“你若願意,這裏可以是你一輩子的家,為什麽非要離開?既然要離開,當初你為什麽要出現在我的生命裏”?

飛雪覺得他很莫名其妙,如果當初來這個地方是她能選擇的,打死她也不會來招惹眼前這家夥的,嘴上故作輕松道:“人生本來就是有來有走,習慣就好了”。

他瞧著她眼睛,很深很深道:“若是我習慣不了沒有你在身邊的日子,你會留下來嗎”?

飛雪大笑,沒心沒肺的大笑;“你說過我是你最討厭的人,你腦袋被門夾了?把一個討厭的女人留在身邊”。

蕭大爺笑著自嘲道:“好像是被夾了,還夾的不輕,飛雪,我好像是真的愛上你了,不是淺愛,是深愛”。

被這樣一個桀驁不馴的男人表白,此刻飛雪想轉身就跑,可是雙腳就像被釘起來似的動不了,她臉頰緋紅道:“你這麽一本正經的說不正經的話,我有點不太習慣”。

然後嘻嘻尬笑;“你都說了我們兩個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怎麽可以對我動心”。蕭大爺不樂意了:“別嘻皮笑臉的,我是認真的,獨孤飛雪,我愛上你了”。

他圈住飛雪的雙肩說:“我不管你來自何方,是人,是鬼,還是妖,在我眼裏你只是獨孤飛雪,那個霸道來到我生命裏打亂我生活方寸的死女人”。

被某男霸道的抱著,弄的她喘不過氣來,她內心已泛濫成災了:“如果我真的是鬼是妖第一個先吃掉你”。

她終於忍不住大喊:“你這樣會把我捂死的”。

果然某女擡頭臉色已漲成了豬肝色,蕭大爺特凜然大義道:“放心吧,若是你缺氧暈了過去,我會毫不嫌棄給你做人工呼吸的”。

飛雪小聲嘀咕:“此男有毒,遠之為妙”。

蕭大爺終於把積壓在胸口許久的話一吐為快了,可這邊飛雪有點迷糊了,他竟然說他愛上她了,這貌似有點超乎常人的想象,可蕭大爺怎會是常人,他可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家喻戶曉的大明星,他的愛熾熱火烈,無論她來自哪裏,他就是愛她,愛不夠,怎麽都愛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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