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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風雲之霓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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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風雲之霓裳

飛機降落,京都是暴雨天氣,慕容從飛機上下來,楷叔將一件黑色皮風衣給他披上,他今天穿的是西裝革履,一輛黑色的加長版林肯停靠在了機場內側。

他對向楷叔說:”安排車將小槿送回南宮家,他望了眼飛雪還沒說話,一輛耀眼的紅色跑車停靠在他們眼前,下來的正是大名鼎鼎的當紅明星蕭閔行,他身穿米色風衣,淡藍色的牛仔褲將那雙修長的腿襯得格外的有形,黑色墨鏡罩著他大半張臉,剩下的那半張臉被口罩遮著,他的帥的確很吸引人的眼球,哪怕整張臉被捂的嚴嚴實實的也絲毫不減弱他閃耀的光芒。

他雙眼看著飛雪說:“怎麽,難道還要我親自抱你上車不成”?

一見面就擺出一張欠揍的嘴臉,本小姐我又不欠你銀子,也沒求你來接我。她心裏正嘀咕著,蕭一把從人群裏揪出她說:“怎麽,我來接你太受寵若驚了”?

看著像兔子般被提起來的某女,南宮湊近某男驚呼:蕭閔行,小飛雪你究竟是何方神聖,世間的兩大極品男神竟被你玩於股掌之中,看不出你丫的還是個綠茶婊”。

慕容不悅喊道:“南宮槿,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蕭望了他一眼說:“慕容先生,拿別人的東西終究是要歸還的,你是個生意人,這個道理自然是懂的”。

慕容輕柔一笑:“有些東西她是有腳的,來去且是你我能操控的”。

蕭將某女提到面前說:“跟我走”!

飛雪掙脫著他問:“你帶我去哪兒?我不要跟你走”。

蕭望了她一眼說:“你不要忘了,你現在還是我花錢聘用的私人助理”,接著他冷哼一聲:“你不想跟我走,那你想跟誰走”?

這麽多人都在看著,這家夥怎麽那麽不要臉,就算她心裏一百個一千個想跟慕容走她也不能直白的說,她嘟囔著;“我管你什麽私人助理外人助理的,我就是不想做丫鬟伺候你了”。

蕭被她氣的差點吐血,這個不知好歹的死女人,我堂堂一個大明星來接她回家,她還蹬鼻子上臉了。

他如被煮沸的熱水般附在她耳邊輕聲道:“我給你三秒鐘考慮時間,若是不跟我走,我就把你的東西全部扔掉,那雙繡花鞋還有那套白色裙衫,破成那樣的鬼東西你像寶貝一樣的收著,對你來講意義一定非凡,你考慮清楚再走”。

某女氣結,恨不得將眼前這個粉面狼心的家夥給一腳踹飛,她朝著慕容走去,前一秒對他還是兇神惡煞的,後一秒看向慕容已是滿面桃花,蕭閔行千分不滿的在心裏冷哼:“笑的那麽媚也不怕岔了氣,聲音那麽柔也不怕閃了舌頭”。

她還沒說話,慕容啟口對楷叔道:“將獨孤小姐的披風拿給她,京都天冷又是暴雨之季”。

轉而望向她:“把自己照顧好”。

說完慕容隨一席來接機的人上了那輛林肯,簌簌落下的雨聲敲打著車窗玻璃,她坐在紅色跑車裏心不在焉的看著這座城市的街道,她來到這裏兜了一圈又回到這座被他們稱為京都的地方,她什麽時候可以兜回大唐去!

蕭閔行開口問她:“你喜歡上他了”?

她如實回答:“我從來喜歡的只有他一個人,在唐朝如此,在這也是如此,未曾變過”。

唐朝?他嗤笑:“你怎麽不說在夢裏也是如此,我本以為從南山回來你能明白一些事,看來又是我自作多情了”。

她咧嘴一笑:“我喜歡他又沒礙著你的事,你跟著自作多情個什麽勁,明白什麽?我只是不明白,你生活的樂趣就是壓榨奴役我嗎”?

車子突然一下停了,沒差點把飛雪撞出擋風玻璃外去,她驚恐的望向他:“壓榨奴役也就罷了,你還想謀殺我不成”?

他雙臂將她圈靠在座椅上冷聲問:“你在我身上就看到了這些?我在你眼裏就這麽的一文不值?我蕭閔行長這麽大,出道這麽多年從來沒哪個女人對我說自作多情這四個字,你是第一個,卻也是最後一個”。

她被他這麽暧昧的圈著渾身難受的要死,她兩只大眼珠子滾來滾去的轉著:“你又犯什麽病?你不是說不準我在你面前說謊,現在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實話你又不高興了,那我到底是說謊哄你開心還是實話實說”?

他使勁捏著她的下巴惡狠狠的說:“有生以來我就沒有見過你這麽笨的女人,用豬來形容你的笨都是謬讚”。

她被他捏的疼的呲牙咧嘴的沖他喊:“既然我那麽笨,你幹嘛還要讓我做你什麽鬼助理,你去找個聰明的女人做不就行了,可以眼不見心不煩”。

他松開她坐正身子嘴角一笑:“你忘了你的痛苦就是我的快樂,若是找個聰明的女人我就不快樂了”。

飛雪氣的真想甩開車門就走,可是望了眼車外暴雨如註小腦袋又縮回來了,好女不吃眼前虧,為了不被他扔出車外去淋雨,只好低聲下氣道:“我最大的痛苦就是答應做你什麽鬼私人助理”。

某男裝聾道:“你在嘀咕什麽”?

她特矯情的賠笑說:“你快樂所以我快樂”。

南宮若是在肯定要說:“看吧,裝逼的表情就是這麽賤”!可惜南宮不在,若是南宮在定是不會看著她的好閨蜜被人這麽欺負的。

生活照常,她又回歸了被他呼來喝去的日子,貌似有點不一樣,他不在奴役她去刷馬桶了,也沒在把她當丫鬟使喚了,他空了還會抽風帶她去游樂場玩,去買衣服,去很高檔的地方吃好吃的,他還會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帶她去電影院看什麽鬼電影,在很大的屏幕裏有人影在晃動,很像唐朝時看的皮影戲。她歡天喜地的抱著吃的喝的逍遙自在,他戴著墨鏡捂著口罩只能幹瞪眼看著她享受,她將可樂遞給他:“你這樣全副武裝的看著我吃喝,我都慚愧的吃不下去了,拜托你就喝一口吧”?

他附在她耳邊惡狠狠道:“我看你吃的比誰都歡,你知道我若拿下口罩,今天我們就別想出電影院了,若被他們看到大明星蕭閔行帶你這麽一個三無女人來看電影,我臉往哪擱”!

反正已被他損慣了,死豬不怕開水燙,飛雪喝著可樂悠哉道:“哎喲,我長這麽大從來就沒喝過這麽好喝的東西,只是某人無福享受哦”。

他真是腦袋被門夾了帶這個沒良心的女人出來看電影,某女貌似想起什麽問他:“什麽是三無女人”?

他壞笑道:“你真想知道”?

“嗯,她點頭”。

他武裝的像看外星人般附在她耳邊笑言:“就是無腦無胸無屁股的女人”。

無腦無胸無屁股?她眨巴著雙眼天真的摸摸後腦勺,又摸摸雙胸,然後站起來摸摸自己的屁股說;“可是我頭上有腦袋,也有胸有屁股?,照你說沒長這三樣東西的人那不成妖怪了”?

蕭閔行透過墨鏡來回在她身上掃著,他輕咳了一聲:“有倒是有,就是這腦袋貌似常短路接不上信號,這胸和屁股貌似不大”。

她恍然大悟般的像是明白了什麽唏噓了一聲:“噢,原來你喜歡芝眉那樣的”。

蕭閔行眼睛冒火:“死女人,我什麽時候說過喜歡她那樣的了,她那是假的,做過隆胸手術的,我只喜歡自然生長的東西”。

她伸手蹭了蹭自己那兩個面團怎麽也弄不明白的問:“這也能作假?這可是肉長的東西,怎麽作假”?

蕭閔行沒好氣的說:“我又不是女人,你問我幹嘛”。

她撇了他一眼說:“那你怎麽知道芝眉那兩個面團是假的?莫非你摸過”?

某男被她氣得墨鏡差點掉了下來,他不滿的說:“我發覺你從南山回來滿腦子都想什麽,該不會是近墨者黑,這些汙穢的思想都是那個東方慕容灌輸給你的”。

飛雪拋給了他一個特鄙視的表情:“你不要自己心是黑的看別人心都是黑的,慕容他才不會像你這麽好色,人家慕容是翩翩君子,哪像某人就喜歡研究女人的胸和屁股是三有還是三無的”。

如果不是在公共場合瀟真想一把掐死她,這個不知好歹女人,他冒著被狗仔偷拍的風險帶她出來看電影,這女人倒還沒差點把他氣死,張口閉口慕容慕容的,他狠狠的抓起她的手就走,她掙紮著,他附在她耳邊威脅道:“你在掙紮我就親你”。

她像個孩子般壞笑著;“你戴著口罩怎麽親”?

某男真快要被她氣瘋了,這個死女人就是上天專門派來氣他的,某女繼續幸災樂禍道:“你敢摘下口罩親我,你可是大明星”。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個吻落在她的唇上,來的猝不及防,來的心跳加速,來的讓她感到天旋地轉的,她瞪大雙眼看著戴著墨鏡吻她的男人,他真敢親啊!

天啊,她早就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天不怕地不怕還無恥下流,卻沒想到他無恥下流不要臉到這種地步,這可是大庭廣眾之下,他怎麽可以當著那麽多人的面不要臉的親她,這成何體統。

瞬間電影院像炸開鍋似的,所有的閃光燈齊發射過來,蕭閔行,哇塞,他是大明星蕭閔行,真的是他耶。

電影院的女孩子尖叫著:“小鮮肉蕭閔行,閃光燈,噪雜聲,笑聲,爭先恐後像潮水般擁了過來,太不可思議了,今天肯定中獎了,能在電影院遇到大明星,關鍵他還在大庭廣眾之下親一個女人,特大新聞,絕對是爆炸天的頭條新聞。

拍照繼續,追星繼續,擁擠繼續,他拉著她都不知怎麽從人群裏逃出來的,躲在大街邊邊廣告牌的後面,倆人對望了一眼看著彼此的狼狽相都笑了,他的墨鏡已跑掉了,口罩被撕扯出幾個口子,原本打理好的造型也被熱情的粉絲燃燒的了下去,而她長發上還掛著幾粒爆米花,可樂潑灑在衣服上,剛好暈濕了胸口那片,蕭閔行不忘調侃道;”女人穿衣服看身材是隔層山,女人脫了衣服看身材那才是真材實料,看來你也並非三無產品”。

“你無恥,流氓,滿腦子都是下三濫汙穢的東西”!

她捂住胸口罵了一通:“你再看,小心我把你眼珠子給扣掉”。

他壞笑著說:“反正摸都摸過了,再多看一眼你也不會少塊肉”。

她起身就要走,蕭閔行一把將她拉倒在懷裏:“你去哪兒”?

她掙脫他的懷抱說;“要你管,死流氓”。

他冷哼一聲:“你以為我稀罕管你,粉絲追星比吃飯睡覺還敬業,比動物園發情的獅子還要瘋狂,你若出去被盯上害苦的那個人是我,你以為做明星那麽容易,出來一趟跟打游擊戰似的,就這樣某人還不領情”。

她小嘴一撇:“要不是你耍流氓親我能搞成這副狼狽樣,我就知道你帶我出來就沒安什麽好心”。

這個死女人不僅不知好歹還沒心沒肺,他捏過某女的下巴傲然淺笑;“你再多說一句我就親你一下,直到親你到閉嘴為止”。

這是什麽鬼邏輯?她仰起小臉直視他,還沒來得及張口說話,蕭大爺俯身而下一吻堵住了她的嘴,這個吻不似電影院裏的那個吻,那個吻霸道強勢,這個吻纏綿悱惻,大街上襲來冷風,他抵住她下巴兩唇相碰間竟有股暧昧的血腥味在擴散著,蕭大爺狠狠的捏著她的下巴厲聲道:“死女人你竟敢咬我?這麽守身如玉的立貞潔牌子給誰守著,莫非是你的慕容公子”?

他雙眸像一道冷箭般射向她:“對於慕容別癡心妄想了,就算他有那麽一丁點對你動心,也只是動心而已,他那樣的一個男人怎麽會為一個微不足道的女人棄大局而不顧,他和女人從來都是逢場作戲,沒有真心的,我勸你早點看清,免得最後被拋棄的太狼狽”。

一聲脆響,一個耳光落在蕭大爺的臉上,她像個高傲的家雀般仰著小臉怒看他:“沒錯,我是個微不足道,自不量力的女人,就算我再怎麽微不足道,自不量力我也有喜歡一個人的權利,我就是喜歡慕容,他喜不喜歡我是他的事,跟你有什麽關系,勞你在這多嘴”。

“死女人,你敢打我”!這個女人絕對是上天派來折磨他的,關他什麽事?蕭大爺在心裏暗罵自個道:“我他媽的真自作多情,好心奉勸,人家根本就不買賬”。他氣的肺都顫抖了起來,從來沒一個女人跟他說這樣無情的話,也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能把他氣的心都疼了,聽到這個死女人大言不慚的說喜歡別的男人,心會疼,難不成他真的對她動心了?

蕭大爺不明白她到底有什麽好,值得他對她動心,難道全天下的女人都死光了?寧願被她這樣狼心狗肺的對待,也要讓自己犯賤到底。他蕭閔行什麽時候變的那麽可悲了,為一個女人而去嫉妒一個男人。

他氣的想暴揍這不知好歹的女人一頓,讓她長長記性,最終還是心軟了,他也不知自己怎麽了,像著了魔一樣,不受控制的想對她好,想時刻和她在一起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心動,是愛情的魔力,他突然覺得很可笑,在娛樂圈打拼這些年,看慣了分分合合,本以為自己不會再相信愛情,卻被從天而降的她給蠱惑住了,越陷越深,難以自撥。

只是很多時候當你愛上一個人卻始終不明白,那個人到底哪裏好,值得自己把心都掏給他,任他作踐自己。

人間的感情往往是以為只是萍水相逢的剎那,沒想卻是一生糾纏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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